白玉和管家都是一愣。
茗余大步從外面跨進來,眼神直逼沉姣:“難道不是對我負責嗎?”
管家愣住了:“銘聿公子,您怎么進來的,而且的話是什么意思?”
此刻的茗余,是以自己的真實面目進來的,他要以茗余的臉進來,怕是第一時間就被趕出去。
沉姣在看到茗余的那一刻,臉色就瞬間發(fā)白,身子不由自主的輕顫了起來,她下意識低頭躲避茗余的眼神。
“管家好?!避鄬芗椅⑿c頭,然后不悅的看向白玉,“自然是字面意思,管家是聰明人,自然不會被冒牌貨蒙蔽。”
這時管家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銘聿公子也是上門求負責的。
可怎么會有兩個呢!
管家自然不會認為沉姣和兩人有關系,其中肯定有一真一假。
“白公子,銘聿公子?!惫芗衣晕⒉粣偟目粗?,這種事情他也不能將話說得太明白,但他很生氣。
“我雖不知們是抱著什么心思來的,但我們郡主也不是非要嫁給們二人!”
能不生氣嗎,昨晚發(fā)生的事,一個是他去抓的,一個今天晚上才過來,不管哪個管家都沒那么喜歡。
其實管家是比較喜歡銘聿的,銘聿之前給他留下的印象不錯,但現(xiàn)在全部破裂了。
“管家,別聽他血口噴人?!卑子窠z毫不急,他笑瞇瞇的看著茗余,意味深長的喊出他的名字,“這位銘聿公子是吧,我喜歡小姣姣是全天下都知的事情,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家住何方,家里幾口人啊,父母是否康在啊,能風光的迎娶小姣姣且一輩子對她好嗎?!?br/>
“況且憑的一面之詞就說我是冒牌貨,我怎么冒牌了?”
管家微微側頭,看向了茗余,他之前是有銘聿的信息的,但白玉說得也不無道理。
銘聿突然出現(xiàn)在帝都,能給郡主一輩子幸福嗎?
白玉樂呵呵的看著茗余,從搶繡球后他就一直在調查自己這位情敵了,可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少問題。
如果此銘聿真是那個茗余的話……
他決不能看小姣姣跳入火坑!
“管家,這是我所有的地契和財產。”面對白玉的逼問挑刺,茗余絲毫不為所動,淡定的從胸口取出一大堆地契和存票,“我之所以現(xiàn)在才來,便是去取這些東西的,或許我給不了沉姣最好的,但我能給她我的所有?!?br/>
沉姣一愣,她現(xiàn)在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她看著那一疊東西,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人是認真的?
“說是全部就是全部?”白玉似笑非笑。
茗余完全不自亂陣腳,平靜的看著白玉,開始犀利的反擊:“比起我,的目的更不純吧,諸國通緝的大盜,借沉姣的地位就可洗清身份了,就算不論這個,嫁給,她就成為了一個笑話?!?br/>
茗余語氣一直平淡得不行,可就是這種平淡,讓白玉覺得十分不舒服。
哪怕一直以俠盜自居,但他亦深知俠盜也是盜,小姣姣嫁給她的確會成為一個笑話。
但!
“嫁給,可是要命的?!卑子襦托Φ目粗?,眼底十分不善。
他可以不娶小姣姣,但他不許她嫁給一個讓會她丟了命的!
茗余眼底閃過詫異,白玉是查到了什么嗎:“嫁給沒事就不要命了嗎?江湖上多少人想取的命,自己可以數(shù)數(shù)看數(shù)得過來不?!?br/>
二人唇槍舌劍,而且越說越深讓管家都有些迷糊。
這時,沉姣也終于回過了神來,她看著兩個爭風吃醋的男人低吼:“都給我住嘴!!”
爭吵的聲音立刻戛然而止,二人同時看向沉姣,一人迫切,一人不知所措。
“小姣姣。”
“沉姣?!?br/>
沉姣冷冷的看著二人,目光在觸及茗余的時候,睫毛有幾分顫抖,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指著門口:“們二人我一個都不會嫁,都給我滾出去!”
“郡主!”管家薄怒低喝一聲,走到沉姣耳邊低聲道,“小姣,不能意氣用事,既已經……就該負責,告訴老奴,那個人究竟是誰?!?br/>
沉姣心里有千般苦萬般累,可看著管家堅定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必須做出決定。
沉姣內心苦澀無比,最終她冷冷的看向茗余:“和我來!”
“小姣姣,我永遠等。”白玉一臉深情,含情脈脈。
沉姣冷瞪了他一眼,事情都是他搞出來的!
茗余看了一眼管家,在管家輕點頭示意后,他才跟上沉姣的步子。
到了無人的走廊,沉姣停了下來,她背對著茗余冷冷開口:“茗余,到底想怎樣?!”
她語氣冰冷生硬,就好像是在處理一件公事一般,這讓原本還有些不知所措的茗余心頭突然一涼。
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就來找她,一來就看到白玉那賤人在冒充他,他竟是丟掉了所有的沉穩(wěn)進去了。
自己的不顧一切,難道都無法融化她的心嗎。
“我……我想對負責?!避嗑従忛_口。
沉姣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她冷笑一聲:“比如再一次帶我回蒼玄?欺騙我?還是怎樣,茗余,是君玄歌的貼,身侍衛(wèi),而我沉家世代為天合征戰(zhàn),我不需要對我負責?!?br/>
注定會兵戎相見的人在這里對她說負責,沉姣覺得可笑極了,她也不想去面對,只想快刀斬亂麻。
茗余聲音很低沉:“那若是我愿意放棄茗余這個身份呢?”
他們便不再是仇人,是否就有機會了。
“瘋了?”沉姣不敢置信的轉頭,第一反應就是茗余瘋了,但同時心里生出了幾分她未察覺的竊喜。
“若放棄了,蒼玄的死士肯定會無窮無盡的追殺!”
就像為首之人說的,茗余實在是知道蒼玄太多秘辛了,這樣的人要么忠誠一輩子,要么死。
對上沉姣不敢相信的目光,茗余突然笑了,他笑起來給人一種很安全的感覺:“是在關心我嗎?”
關心他的生死。
沉姣一愣,眼底劃過幾分慌亂,自己是在關心他嗎?
她冷臉道:“是真的瘋了,瘋得徹底,總之我們之間是沒有可能的,這輩子我不會嫁給任何人,因為我要嫁的人已經死了!”
說完,沉姣轉身就要走。
她已經將話說都很清楚了,若他識相就乖乖把昨晚的事情忘記,然后做他自己該做的。
若他不識相……她就殺了他!
想法剛出,手腕卻被一道大力拽住,沉姣下意識的一勾拳擊向茗余的胸口,茗余要是不想受傷就必須放開她。
可后者硬生生的接下了這拳,伴隨著茗余的悶,哼聲,沉姣被茗余直接按在了墻上,將她兩只手直接放在頭上,讓她動彈不得。
而下半~身,由于茗余是用自己的身軀壓制著她,她根本動不得!
茗余的氣息,完全籠罩了沉姣,還伴隨著血腥的味道,讓沉姣十分不安。
“茗余,放開我!”沉姣不安的低吼。
“為什么?”茗余呼吸急促,眼里有幾分憤怒之色,他用力壓抑著自己的瘋狂,低聲吼道。
沉姣一抬頭,對上的就是茗余痛苦憤怒的眸子,她一愣。
“我問為什么!”茗余咆哮,“昨晚!昨晚為什么?!”
沉姣心慌,提到昨晚她臉色就發(fā)白:“什么為什么。”
“昨晚喊了我的名字。”茗余另一只手抬起沉姣的頭,強迫她和自己對視,他要她看到自己已經控制不住的感情。
沉姣如遭雷劈,她眸子里出現(xiàn)不敢置信,聲音顫抖:“,說什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怎么會對他……
“沉姣,看看自己的心,我求求看看自己的心!”茗余凝視著她,眼里有自嘲,“若不喊我的名字,以我的自制力,我絕不會對做出那種事?!?br/>
他愛她,所以他控制不住。
沉姣整個人都呆滯了,然后她大吼:“不可能,放開我!放開我!”
沉姣的聲音徒然變大,整個人也奮力掙扎,她想逃離這個地方。
可茗余怎會讓她繼續(xù)逃避,他用力壓制著她,手腕瞬間發(fā)紅充血,讓他心疼下意識的想放手,可想到她必須看清,他就咬牙鉗制住她。
“沉姣,忘記暮言吧,他已經死了,可還活著!”
“我?guī)щx開,離開帝都離開天合,我們找個遠離世事的地方隱居好不好?”
沉姣不停搖頭,她不敢再想了,她眼里出現(xiàn)恐慌之色:“放開,放開,來人,來……唔?!?br/>
茗余索性低頭以唇堵住她的嘴,既然她口頭上不愿意承認,他就讓她的身體承認!
他死命的吻著她,沉姣憤怒咬他,他完全不退縮,完全占據了她的口腔。
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沉姣快要缺氧時茗余才松開她,一松開,沉姣整個人無力的朝地上歪去。
“沉姣。”茗余趕緊抱住她,將她擁入自己懷里,“承認吧,承認喜歡我。”
沉姣雙目呆滯,她喜歡他嗎?
沉姣顫抖著抬手,想嘗試抱上他的腰,可就在她的手即將貼上腰時,突然――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