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那么久,熟悉依舊,感覺卻苦澀而又復(fù)雜,讓凌落的心涌起了一股憤怒和痛。
她開始掙扎著要結(jié)束這一吻,他們不應(yīng)該這樣的。
揮舞著自己的手,她使勁地推著緊緊抱住她的景北辰,臉蛋也皺了起來。
“嗯嗯~~~”她想要罵他,卻離不開他的唇,只能是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單音。
凌落的抗拒,景北辰當(dāng)然知道,卻又萬分舍不得離開她那香甜的櫻唇。
在分開的那段日子里,他每天都會想著可以再抱抱她,可以再吻吻她,可以再跟她生活在一起。
可那會,他以為她真的長眠地底,每天活在深深的絕望世界里,活著就跟死了一樣。
也就是在南美的時候,無意中在電視里看到了凌落的演出畫面,他的生命這才重新的有了亮光。
甚至,在那個陌生的國度里,在那個破爛的小餐館里,他就這么盯著那臺只有17寸的小電視機(jī)落下了激動的熱淚。
身旁的當(dāng)?shù)厝丝吹剿粋€大男人這樣,有些詫異,還以為他是發(fā)生了什么悲傷的事。
然后,他這才大笑了起來,響亮而開懷的笑聲貫徹那個小餐館。
沒有人知道那一刻他是多么的感恩!
不管怎么樣,至少落落還活著,他就萬分的欣喜!
于是,他趕緊回國,然后調(diào)整好自己,等著她回來。
等待的日子忐忑又幸福,每天翻翻日歷,數(shù)數(shù)他們多久沒見面了。
更多的時候他就是站在山頂,然后仰望星空,心里默默地祈禱,落落,你能早點回來嗎?
等待了長達(dá)兩年多的吻,景北辰真的不愿意那么快就結(jié)束。
回來了,他就不會再讓她離開他了!
車上的梁浩寧看到凌落被強(qiáng)吻了,可她又無力掙開景北辰的鉗制,一秒鐘也坐不住,他趕緊下車去。
他滿臉怒氣地沖向了景北辰,一把抓住他的肩,硬是把他扯開了。
第一時間他就把凌落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后,警惕地盯著瞇著眼,眸光夾雜著危險味道的景北辰?!熬氨背?,當(dāng)初是你傷害了落落,是你自己丟掉了落落對你的深愛,你憑什么現(xiàn)在又來糾纏她?”
景北辰的薄唇一扯,斜睨著憤怒的梁浩寧,一抹冷笑掛在了嘴角。“就憑你會給她造成傷害,我就不能袖手旁觀!梁浩寧,我還是那一句,你離落落遠(yuǎn)點?!?br/>
隨后,他的眸光落在了在用紙巾擦著小嘴的凌落身上,忽然覺得她這動作特別的可愛。
感受到了景北辰那道奇怪的眸光,凌落停止了擦嘴的動作,瞪著他,眼底有著不滿。
“落落,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用紙巾就能擦得掉的?!本氨背教裘?,笑了笑,凝望著神色變冷的凌落。
越愛一個人,就越會覺得她什么都是好的。
難怪以前凌落會覺得他景北辰千好萬好,天上有,地下無了。
此刻,他也有這樣的感覺。
即使凌落瞪他,嫌棄他,不待見他,他還是覺得她很可愛,還是喜歡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