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帥落寂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里,李爽的心中莫名的惆悵起來,此時病房里只剩下李爽和高強兩個人。≧≦
兩個從小一起玩到大,又一起加入文東會跟隨著謝文東,短短的幾年他們經(jīng)歷了別人不曾經(jīng)歷的,做過別人敢想不敢做的,有過榮譽,也有過失落,曾經(jīng)高高的在上,下面擁有無數(shù)的小弟,他們風光過,也驕傲過,也曾為自己自豪過。雖然現(xiàn)在他們在監(jiān)獄里,但他們不后悔。
混黑道的可能只有兄弟,朋友是他們不敢想像的一個詞,在他們眼中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敵人,一種是兄弟,敵人是用來踩的,兄弟是用來做的。
“小爽,想什么來?”靠在床頭上的高強抬頭望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平靜的問道。
“沒想什么?”李爽躺在床上想動卻不敢動,那痛入心扉的感覺讓他麻木退縮。
“哦,真的沒想什么?”高強不相信的道,他從李爽的眉間能看出李爽有心事,李爽的眉宇間時而凝重,時而皺眉,時而歡喜,時而痛苦,總之從他的表情上能看出他在思考著問題。
“會想些什么?我在想我們這幾年走過來的路?!崩钏锌馈?br/>
是啊,自己自從踏入這個社會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事情,也沒有回憶過以前,轉(zhuǎn)眼間時間就過去了幾年。而他們從一個中學生慢慢地成長為一代梟雄,從一個屁事不懂的小孩子,變成一個處事圓滑的老江湖,短短的幾年他們經(jīng)歷了太多生與死的威脅,他們的成長軌跡是別人無法復(fù)制與模仿的。
“強子,你說東哥他們現(xiàn)在做什么來?”李爽很費力的側(cè)了一下身子,正好和高強斜對著,四目相對兩個相視一笑。
“現(xiàn)在東哥應(yīng)該很忙吧,東哥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幫會里還需要他?!备邚娨惶崞鹬x文東全身上下就生出一種壓迫的氣勢,他的精神也會為之震動,身上散出的強大自信,讓人動容。
高強身上的變化,李爽能感覺的到,他何嘗不是這樣,他們現(xiàn)在只想早點出去,早點回到謝文東的身邊,追隨著他的腳步,為了他們共同的夢想。≧≦
“強子,我們會被寫入黑道史嗎?”李爽充滿向往的道。寫進黑道史那是一種榮耀,一種對你功基的承認。
“哈哈?!甭犞邚娝实男β?,李爽郁悶的心情此時一掃而光。
“小爽,寫進黑道史那是不可能了,如果可能我們會被傳下去,記入在文東會的發(fā)展史上。記得東哥曾經(jīng)說過:我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英雄,雖然任何人都想成為英雄,都有做過英雄夢。但我們選擇的路也注定我們不可能成為英雄,這條路是我們自己選擇的,我不在乎別人怎么說,但我一定會堅持走下去,雖然我們不能成為英雄但做為一個大壞蛋也足以讓我們自豪了,也許真的如三眼說:多年以后,當我們再次被人提起的時候,他們都會豎起一個大拇指,笑罵道:好一群大壞蛋?!备邚娦χf道。
“是啊,我們不可能成為英雄,但是能做為一個壞蛋也不錯。我非英雄,廣目無雙。我本壞蛋,無限囂張?。缐牡耙徽Z)
我們是瓷器,不要和瓦罐硬碰;我們是新貴,要站在山峰的頂端!”李爽很自然的說起了謝文東曾經(jīng)過的話,再次回想起來,一樣讓人熱血沸騰,斗志昂揚。
“這些你還記著呢?”高強調(diào)笑道。
“這可是東哥說的,我怎么會忘呢?難不成你忘了?嘿嘿!”李爽不懷好意的陪笑道。高強何時忘記過這些,和謝文東在一起的每個片斷他都能祥細的講述出來。
“怎么會忘記,小爽還記得我們和東哥是怎么認識的嗎?”高強道。
“當然記得了,那時我們敲詐東哥,強子你有沒有感覺到,東哥走這條路和我們當初也有關(guān)系哦。”李爽自豪的笑道。
“也對啊小爽,你不說我還真想不起來,那時的東哥可是全校的學習尖子,要是咱倆也許東哥現(xiàn)在還止不定在哪所明牌大學上學呢?沒想到啊我倆的一個小舉動竟然為社會上造成了這樣一個黑道梟雄!”高強像是明白什么,心中嘆了一口氣道。
“強子,那你說我們這樣做是對還是錯?”
“這個可不好說,對錯皆有吧,關(guān)于這個還是讓后人來評價,如果沒有我們東哥也許是個科學家過著平常人的生活,但現(xiàn)實不是我們能想象的,至于是對是錯就讓他過去吧。≧≦”
“去他奶奶的,管這么多干什么,我只知道他永遠是咱的東哥,只要讓我永遠跟著東哥就行了。”
“哈哈,小爽什么時候變的這么聰明了。”高強一陣壞笑,眼中的挑釁再明顯不過了。
李爽看到高強那不可一世的樣子,送給高強一個我鄙視你的眼神,然后狂笑起來。
高強不以為然的笑道:“有本事過來?!?br/>
“哼”李爽冷哼一聲沒有打理他。
“看來小爽真的學聰明了,居然不上我的當?!?br/>
李爽扭過頭去不搭理高強,他心中笑道:我不理你,看你還有什么好樣。
高強看著李爽突然心生一計,要逗逗他。只聽高強道:“小爽,你看,我手拿的是什么好吃的?!?br/>
吃的,什么好吃的。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對,這個肯定是高強騙自己的,他強忍著自己想轉(zhuǎn)頭的沖動,耳朵堅起了老高,聲怕高強突然又說什么,自己沒聽見。
“小爽,你轉(zhuǎn)過來看看,真的是你最喜歡吃的。你回過頭來就能看到?!备邚娨娎钏€不上當,他在用激將法,用食物引導(dǎo)他。
李爽現(xiàn)在是鐵了心的就是不轉(zhuǎn)身看高強,高強一時也沒有辦法。
高強忽的又生一計,他心中嘿嘿一笑,嘴上吧唧幾下,笑道:“小爽,你真的不要,這可是大興安嶺特產(chǎn),不吃可吃了?!?br/>
李爽哼了一聲道:“你吃就是?!痹掚m這樣說,大興安嶺的特產(chǎn)還真沒吃過,頓時心里癢癢的,但面子還是很重要的。
“你不吃,我可吃了。≧≦”高強嘿嘿笑著,但手里卻沒有停下,不時的這里碰碰,那里抓抓,作出一個真要開吃的動作。
高強故意把響聲搞大,聽的李爽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吃但是不想讓高強得手,心里真是矛盾的很。
嘿,這小子今天怎么了,怎么這么有骨氣,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高強納悶的在心中道。
就不信你小子不上鉤,“喀滋”一聲翠響,高強把一個東西放進口里啃起來。
“真有。”李爽心中叫苦,他這時真的忍不住了,忍著身上傳來的巨痛側(cè)過身來,急道:“別,強子,給我留點?!?br/>
“我還以為你小子真的有骨氣來,原來也就這樣。想吃了,沒有?!备邚娀瘟嘶问种械臇|西笑道。
“強子,我投降,這總可以吧。”李爽為了吃到那不知明的東西,這次可下了血本了,什么面子也比不上大吃一頓。
“靠,這么快,看你也受傷的份上,給你一個,接著?!备邚娨娎钏且环蓱z巴巴的讒貓樣,隨手扔過去一個。
被高強扔過去的東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穩(wěn)穩(wěn)地砸在李爽的面門,李爽哦的一聲尖叫,苦笑著看著高強。
“小爽,你怎么不接啊?!备邚娪牭囊宦暤?。
李爽搖搖頭苦笑了一聲,用力的晃了晃手臂,高強看到李爽的手臂心中咯蹬一聲,他敢相信。李爽的兩條手臂腫起老高,上面青一道,紫一道的,腫起的兩條手臂有大腿那么粗。
“小爽,這是在牢房里弄的?”高強狠狠的說道,此時在他心里已叛了整個經(jīng)濟區(qū)死刑。
“沒事的。”李爽瞧見高強那一幅認真的樣子心中暖暖的,有兄弟如此,還有何求。
高強艱難的移動著身體下了床,李爽慌張的道:“強子,你要干什么,可不能干傻事。≧≦”
高強嘿嘿一笑,道:“你想哪去了,找他們抱仇也要等我們好了不是,我這是給你拿蘋果?!?br/>
李爽不好意思的笑笑,看了看滾到地上的蘋果,心中暖暖的道:“強子,不用了,你的身體也不好,就別過來了?!?br/>
“沒事的,都下來了,還在乎那么多干什么。”高強眨了眨眼睛,調(diào)皮的笑道。
這里哪還有一點堂堂文東會一方堂主的威嚴,怎么看都像是兩個長不大的調(diào)皮小孩子。
高強挪著沉得的步子,緩慢地向落在地上的蘋果走去,看著高強吃力的移動著,李爽的兩眼濕潤了,心中卻是溫暖的。
突然一滑,高強下蹲的身體向前一傾重重地栽到地上。
李爽慌亂的說道:“強子,強子,你沒事吧?!?br/>
高強艱難的搖搖頭,用力的支起身子,把蘋果撿了起來,回頭笑著對李爽道:“沒事的。”
望著高強那勉強的微笑,李爽心中老疼老疼的,他有些哽咽的道:“強子,快過來坐吧?!?br/>
“嗯?!备邚婞c了點頭,吃力的抬起腳步,一點一點的朝著李爽移動過去。
兩次受傷前后沒超過一個月,兩次都是差點致命,高強能活下來已經(jīng)是個奇跡,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恢復(fù)到現(xiàn)在的情況,他很讓這里的醫(yī)生驚訝了。
“強子,又流血了,你真的沒事?”瞧著高強胸部被鮮血染紅的衣服,他知道這是剛才幫他撿蘋果時把傷口又撕列了。
“一點小傷,還要不了我的命,東哥可說過,沒有他的同意,誰也不能把咱們的命拿走,就算閻王也不行?!眲偛诺哪窍吕瓊?,高強心里很清楚,要想在恢復(fù)到以前的程度沒有個把月是不行了,但為了給李爽拿蘋果那也值了。
“小爽,你怎么又哭了,都這么大了,怎么還哭鼻子。≧≦乖不哭了。”高強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李爽。
坐到李爽床邊的高強,吃力的用刀削著蘋果,看著那熟悉卻又生硬的動作,李爽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時。
高強放下削了一半的蘋果,輕輕的拍了拍李爽的肩膀,笑道:“小爽一切都會過去的,東哥會救我們出去的。我想現(xiàn)在東哥一定比我們還著急?!贝藭r的高強就像一個慈祥的父親在安慰著他,高強不常言語,但他每句話都非常暖人心肺。
“來小爽,把蘋果吃了吧?!备邚娔闷鹉莻€沒削完的蘋果沖著李爽笑道。
李爽接過高強遞過來的蘋果,這一幕是那么的熟悉,曾幾何時,也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景。
高強一雙深邃的眸子瞧著陷入回憶中的李爽,自己也深深的陷入里面。此時整個房里異常的寂靜,只有彼此的喘息聲在那回響,房間里的兩個人都深深的陷入了回憶中。
在李爽的心里,他此時是驕傲的,他現(xiàn)在也自認為小有成就,雖然不是家財萬貫,也有百八十萬,以前的他只是個小混混,是那種喜歡斗毆滋事的地痞,也許畢業(yè)以后找份工作就這樣過一生,但謝文東改變了他的一生,同樣的他和高強也改變了謝文東的一生。他雖然是有理想有抱負的青年,但他卻不走正道。
何為正道?何為歪道?
鏡頭回來j市中學。
“嘿,小子,把錢都給我拿出來!”兩個頭發(fā)染成花花綠綠的少年把一個身材瘦弱的學生逼在墻角。
學生底下頭,小聲說:“我沒有錢?!?br/>
‘啪’兩個少年中一個高個的一巴掌打在學生臉上。“草你媽的,別和我羅嗦,快點!”
學生被打得嘴角通紅,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這時高個旁邊的矮胖少年說:“算了,別打壞了。這小子是我班里學習尖子,哈哈!”
………(祥見六道壞蛋一)
當李爽回想起那次勒索時,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也許這就是上天要讓他走的路,上天給他和高強制造了一個跟隨一生的人,讓他倆來改變謝文東的命運,如果這個世界沒有謝文東那是不是會少了很多精彩呢?答案是肯定的!
鏡頭轉(zhuǎn)向高強。
那是他第一次殺人,猛虎幫與俄羅斯人的軍火交易,j市郊區(qū)廢棄工廠。
三眼和高強悄悄摸倒兩個守衛(wèi)身后。等到了攻擊范圍,三眼二人互點下頭,猛的射向守衛(wèi),一人對付一個。高強用手一捂其中一個守衛(wèi)的嘴,另支手拿著匕首猛刺他的肚子。不知道刺了多少刀,感覺身前的人停止了掙扎才住手。這是高強第一次殺人,但沒第一次的恐慌,他的冷靜讓人心寒,膽怯。(祥情見六道壞蛋一第一卷少年熱血第十九章槍火)
此次行動,使文東會有了充足的啟動資金,也使文東會發(fā)展的腳步加快了很快,是謝文東真正進入黑社會的開始。
………
兩個人從頭一直回憶著,從j市中學和謝文東成為兄弟,然后占領(lǐng)第二中學,稱霸j市,來h市,稱霸h市,去洪門,殺魂組,戰(zhàn)南洪門,一次次的生與死的交鋒,一次次的與死神擦肩而過,數(shù)不清的戰(zhàn)斗,殺不完的敵人,他們一直回憶著,直到那次和魂組的戰(zhàn)斗,那是九死一生的戰(zhàn)斗,戰(zhàn)斗中出現(xiàn)了不該出現(xiàn)的人,救了不該救的人,殺了該殺的人!
這次戰(zhàn)斗是謝文東和魂組的最后一戰(zhàn),他們在上海流下了自己的血汗,有的在上海留下了自己的生命。
他們回憶著,被害,入獄,一直到現(xiàn)在。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們倆同時笑了,那久違的笑容,讓兩個人的心情一陣舒爽。
這時高強起身,往后一退碰到了一個軟軟的,還有點熱,他轉(zhuǎn)過身來,看到了一張憔悴的臉,秀麗的臉上布滿了滄桑。
高強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人,展開兩臂和那個人深深的擁在一起。
“你什么時候來的?我們怎么一點也不知道?”高強笑著問道。
“呵呵,我來了可有好長時間了?!焙透邚姄肀г谝黄鸬哪莻€人,沒有松手,他擁著他坐到病例床上。
“仇天,你什么時間進來的,怎么也不打聲招乎?!崩钏а赖馈K芟肫鸾o仇天一頓,但現(xiàn)在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是妄然。
不知道什么時候仇天進到病房里,看到兩個陷入沉思的人,他沒有打擾他們,只是靜靜的坐在高強的床上,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他就這樣瞧著兩個比親兄弟還親兄弟的人,他為能有這樣的兄弟而感動自豪,為能抓住這樣的機會而慶幸,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吧,有所失,就有所得。
(轉(zhuǎn),無名)
讓我們回過頭去,看看走過的路,想想在路上陪伴的人,想想路邊的風景,想想那個叫夢的行囊。
一路走來直到現(xiàn)在,再回首有沒有想哭的感受覺。
年華似水,一轉(zhuǎn)眼多年的光陰已悄然流逝。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傷感這個詞。
不知道什么時候漸漸地喜歡上了黑的夜。
回首往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有苦澀,也有甜蜜。
回首夢一樣的過去,有無奈,也有自豪。
16歲,走過花季,帶著花的芬香和多姿,有些幼稚有些天真。
17歲,走過雨季,帶著雨的慪意和溫馨,有些涼有些冷。
18歲,走過霧季,帶著霧的朦朧和神秘,有些迷茫有些彷徨。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年少時我們曾經(jīng)瘋狂,年少時我們曾經(jīng)瀟灑,年少時我們曾經(jīng)驕傲,年少時我們還有很多很多回憶。
年少時的夢想,年少時的瘋狂,年少時的向往!
往事是一壇酒,埋的越久,味道越純。
往事是一盞茶,或許味道很淡,但是讓人回味無窮。
往事是一枝煙,它可能會讓你依賴,但當你缺乏溫暖的時候它會滿足你的需要。
再回首,往事如風。
再回首,往事如夢……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