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防盜比例50%), 愛我請支持正版么么噠! 她有些焦慮地圍著休息室繞圈。
姜畫心里有點郁悶,從她和傅斯寒認識以來,傅斯寒明里暗里沒有少嘲諷她,態(tài)度也捉摸不定, 她是腦袋被門擠了剛剛才會心跳加速吧?!
反正這一定不會是少女懷春。
除了一副好皮囊, 傅斯寒和她心中溫柔體貼的意中人相差十萬八千里。
姜畫的目光忽然停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
因為父母的寵愛,她從小就沒做過什么粗活重活, 除了右手食指上的一小塊疤痕, 手上的肌膚白皙滑嫩。
而那塊小疤痕, 姜畫清晰地記得, 是因為她小學時有一次沒寫作業(yè),被數(shù)學老師用教鞭打破的。
也是從那次之后,她每次見到數(shù)學老師,都會緊張得不行。
想到這兒,姜畫釋然地呼了口氣。
傅斯寒于她,便是個和她小學數(shù)學老師一樣的存在。
一個性情捉摸不定的導演。
所以在他靠近時姜畫會心跳加速完全是因為她緊張而已。
心里的大石頭落了地, 姜畫好心情地彎唇。
揚起的唇還沒來得及放下,休息室的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推開。
姜畫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間, 然后有些尷尬朝門口的中年女人點點頭。
畢竟一個人在房間里傻笑什么的真的不要太羞恥。
那女人的胸前掛著一個“工作人員”的牌子,手里還提著幾個素色的牛皮紙袋,姜畫以為她是來取什么東西的,剛準備裝作若無其事地玩手機來掩飾尷尬, 就見她直直地朝自己走過來。
“是姜畫嗎?”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她用審視的目光將姜畫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姜畫有些疑惑地抬眸, 點頭。
那人將右手里牛皮袋遞到姜畫面前,“今天的午餐,這是你的。”
姜畫沒接,她記得昨天來觀摩的時候,劇組的盒飯明明都是演員或者助理自己去領的,而且看起來就很不好吃的樣子。
那人似是猜到了姜畫在想什么,解釋:“放心吧,是傅導說今天給大家改善伙食,他請客?!?br/>
“請全劇組嗎?”
“這倒不是,請今天在場的工作人員?!?br/>
原來如此,姜畫沒再猶豫,從女人的手上接過了袋子。
她其實早就餓了,只是作為一個挑食的主,劇組的盒飯實在讓她下不了口。
等人走后,姜畫好奇地打開紙袋,里面躺著一杯熱牛奶和一份精致的日式便當。
看著便當里顏□□人的溏心煎蛋,她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剛將便當從袋子里取出來,一張淺藍色的標簽紙隨著她的動作掉落在地上。
姜畫彎腰撿起。
淺藍色底的紙上有兩個遒勁有力的黑色鋼筆字。
——抱歉
都說字如其人,看著這兩個字,姜畫眼前忽然就浮現(xiàn)出傅斯寒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來。
姜畫剛喝進口的牛奶一下子嗆到了氣管里,咳得她的臉瞬間憋紅。
這或許只是個巧合?!
傅斯寒一看就是個不屑于做這種事情的人,姜畫覺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才會第一反應覺得這是傅斯寒的手筆。
不過雖然覺得不可能,但原本誘人的便當?shù)膮s有些索然無味了。
姜畫勉強將那個溏心蛋吃完,便沒再動筷子了。
劇組一般休息的空當不會太久,沒一會兒就有人來通知姜畫開工了。
姜畫起身,將剛剛沒吃完的便當拎著,順手扔在了休息室外的垃圾桶里,才往片場走。
傅斯寒正在和副導演說話,看到姜畫到了,不動聲色地止住話頭,朝姜畫走去。
姜畫余光看到,趕緊找了個話題和身旁的演員聊天。
看著姜畫刻意的姿態(tài),傅斯寒不動聲色地瞇眼,一言不發(fā)地回到監(jiān)視器后面。
“開工!”
也不知是不是上午傅斯寒講戲有了效果,姜畫覺得下午比上午順利多了,只拍了三次這個場景便過了,又補了幾個鏡頭,傅斯寒就讓姜畫收工。
整整一個下午,為了避免和傅斯寒對視,姜畫幾乎沒讓視線離開過手上的繡棚,所以在看到站在場邊的傅思眠時,難免有些驚訝。
姜畫小跑向她,親昵地挽著她的胳膊,“思眠姐,你什么時候來的?”
傅思眠好奇地拉了拉姜畫身上的服裝,“你下午剛開工沒多久就來了,看你在工作就沒打擾你?!?br/>
說著,她突然壓低聲音,垂在身旁的手悄悄指了指坐在監(jiān)視器后面的人,“我怕打擾了你,我們兩個都會被傅總罵?!?br/>
說著傅思眠手指的方向,姜畫今天第一次看向傅斯寒,卻發(fā)現(xiàn)他也正看著這邊,神色不明。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撞上,姜畫迅速不自在地別開了臉。
只是她這副老鼠見了貓的樣子卻沒逃過傅思眠的眼睛。
她同情地摸了摸姜畫的臉,一臉“我懂你的痛”的表情:,“傅總罵你了?”
姜畫覺得今天的經歷實在是說來話長,而且對著傅斯寒心跳加速這種話她也說不出口,她抿了抿唇,一時間沒想到什么合適的借口。
然而傅思眠卻強行幫姜畫腦補了一出被傅斯寒罵得狗血淋頭的畫面,以為姜畫是要面子不好意思說。
不等姜畫開口,她繼續(xù)道:“不管傅總說什么你別放在心上就是了,他就是一天不罵人渾身就難受?!?br/>
姜畫和傅思眠站的位置離監(jiān)視器很近,看著傅思眠身后越走越近的人,姜畫趕緊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別說了。
傅思眠沒懂姜畫的暗示,繼續(xù)吐槽:“而且我剛剛看你演得挺好,比某些演戲只有一個表情的人強多了,傅斯寒這個人就是雞婆,處女座的臭毛病一大堆……”
傅思眠越說越激動,甚至連“傅總”都省了,直呼傅斯寒的大名。
傅斯寒臉色陰沉得可怕,此時就站在傅思眠身后兩步遠的地方,怕傅思眠再說出什么更過分的話,姜畫趕緊抬手捂住她的嘴巴。
與此同時,傅思眠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輕嗤。
傅思眠:“……”果然不能背后說人壞話。
拉開姜畫的手,傅思眠笑得一臉討好地轉身,“傅……傅總……”
“怎么不繼續(xù)了?”傅斯寒嘲諷地揚揚唇,“我還想聽聽傅大經紀人對我更多的評價呢!”
“不敢不敢,您聽錯了!”傅思眠說著朝姜畫遞了個眼色,“你說是吧?!姜姜!”
姜畫正低頭盯著地上的石板路,突然發(fā)現(xiàn)皮球被踢到自己這里,怔了一下。
她抬眸就看到傅斯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似是在等她的答案。
姜畫不太會撒謊,紅著臉避開傅斯寒的注視,吞吞吐吐地開口:“是……我們沒……沒再說傅導……我們在討論……討論等下去吃什么……”
姜畫這么上道,傅思眠配合著做出一副“事實就是如此”的表情,一臉無辜地看向傅斯寒。
傅斯寒懶得理她,而是往旁邊挪了一步,湊到姜畫身邊,沉著聲線問:“那你們討論好了嗎?”
傅斯寒一說話,呼出的熱氣就往姜畫耳朵里飄,姜畫下意識往傅思眠身邊靠。
傅思眠知道姜畫是個溫軟的人兒,可能真的沒怎么撒過謊,大姐大似的攔在她面前:“我們去吃火鍋!”
本以為傅斯寒這回沒什么話說了,結果傅思眠話音剛落,傅斯寒就揚揚唇,“那我也去,在杏城拍了這么多天戲,一直沒時間?!?br/>
說罷,他還故意問了句;“你們不介意吧?”
姜畫、傅思眠:“……”我們能說介意嗎?!
不過礙著傅斯寒的淫威,兩個姑娘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不敢說一個“不”字。
姜畫是杏城人,對杏城的美食也算是小有研究,考慮到同行的傅斯寒,便選了家口碑頗為不錯的高檔火鍋店。
訂了包間,姜畫和傅思眠心有靈犀地站在門口,直到看著傅斯寒入座,兩個人才在離他最遠的位置挨著坐下。
傅斯寒權當沒看見她們的小心思,招呼了服務員示意讓她們點菜。
作為杏城人,姜畫本來想著盡盡地主之誼請傅斯寒和傅思眠,結果傅思眠接過菜單遞到姜畫面前,頗為豪氣地沖她說:“隨便點,今天這頓傅總請客,我們就別和他客氣了?!?br/>
姜畫聞言,看向傅斯寒。
誰知傅斯寒竟然認宰,抬抬下巴:“點吧!”
雖然傅斯寒點了頭,姜畫依舊不好意思,只簡單點了幾樣吃火鍋必點的菜,傅思眠看得直搖頭,拿過菜單將最貴的幾道菜挨個點了個遍,絲毫沒有要客氣的意思。
姜畫看了看菜單上的價格,心里有些同情傅斯寒的錢包。
察覺到姜畫的視線,傅斯寒輕笑了聲,“別想著給我省錢,請你吃一輩子飯都吃不窮我的!”
這話聽著有些歧義,姜畫不知道怎么接,只覺得耳根子隱隱有些發(fā)燙。
她發(fā)現(xiàn),自從她進組之后,傅斯寒好像變得和幾個月之前不一樣了,但具體哪里不一樣,姜畫自己也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