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蕊是醫(yī)學院的學生,是醫(yī)院里面有名的‘冰美人’,并不是說肖蕊的性格有多冷,而是因為肖蕊從來都沒有怎么笑過。由于她的老師是人民醫(yī)院的醫(yī)生,系哦啊瑞的成績又非常好,所以老師就帶著肖蕊到醫(yī)院里面實習。肖蕊學東西很快,很快就掌握了醫(yī)護人員的注意事項,陪在護士長身邊呆了兩天,就已經(jīng)熟練的掌握護士在工作中應該注意的事情。護士長也放心的讓肖蕊獨自工作。
今天是肖蕊出師以后第一天正式上班。但是肖蕊天生有一個大心臟,根本不怕事。打針什么的都沒有問題。病人們也十分的認同肖蕊這個實習的小護士。
肖蕊拿著藥給剛剛住進醫(yī)院里的一位病人換藥,剛剛走進去,就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劍拔弩張,隨時都會動手。肖蕊提醒了他們一句,可是沒有人回頭看著自己。就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當前面的眾人讓出一條縫的時候,肖蕊看見了那位喊自己名字的男子,談不上帥氣或者是英俊瀟灑,只是一個在平凡不過的男子。相對于周圍的那些身上散發(fā)著無限魅力的人相比,邱宇如同一塊頑石,沒有任何的光彩。
可是,肖蕊的目光,只集中在了邱宇的身上。這個人沒有光彩不假,但是肖蕊的下意識的,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邱宇的身上。因為肖蕊對于邱宇來說,這個人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甚至還有一種安全感。
即便是自己的父母,給肖蕊的這種感覺都沒有這么的強烈過?粗膫喊自己名字的男子,肖蕊下意識的問道:“這位先生,你認識我?”
邱宇這個時候的情緒已經(jīng)平復下來,也知道自己喊肖蕊的名字太唐突了,自己和她只是相識上一世,只不過經(jīng)常在自己的夢里面看到這位在自己心里如同天山雪蓮般的女子,F(xiàn)在,兩人只是最平凡不過的陌生人而已。邱宇聽見肖蕊詢問自己,有些結(jié)巴地說道:“我…我只是見過你的名字而已!
“哦!毙と镞@一下子就不驚訝了,不管是實習生還是在這里工作的人,都有備注,讓病人們知道為他們服務的是誰。邱宇這么說,倒也沒有什么破綻,肖蕊也沒有往深處想,直接說道:“各位先生,這里是病房,請不要大聲喧嘩!
肖蕊的聲音給別人一種生活在冰雪中的感覺,但每一個人都想要下意識的遵守。只聽見肖蕊說道:“你們要是沒有事情的話,就先出去吧,我要給病人換藥了!
有幾個意志不堅定的人已經(jīng)準備向外面走了,看見顧東東沒有說話,這才停了下來。顧東東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點點頭說道:“好的,護士小姐,我們這就離開。”
顧東東帶著人離開了,邱宇他們卻沒有動的。肖蕊說道:“你們要是沒有事情的話,也離開吧!
“我們是病人的同學,特意過來照顧他的!鼻裼罱忉尩馈
聽了邱宇的解釋,肖蕊這才沒有說話,默認他們留了下來。邱宇看著肖蕊的背影,心中有一種難言的滋味。沒想要,這一世在這里碰見了她。還真是因緣呢。
一旁的宋靈若和黃鶯兒對待肖蕊的態(tài)度就沒有那么好了,雖然沒有對蕭雅進行言語上的攻擊,但是對肖蕊的敵視態(tài)度,足以看出她們兩人對肖蕊的不喜歡。也對,對每一個女人,她們都會懷有戒心,她們兩人自己也是如此。
肖蕊并沒有在意這些細節(jié),她只是老老實實的換完了藥,然后就端著東西離開了。轉(zhuǎn)頭看著剛剛和自己說話的那個邱宇,肖蕊發(fā)現(xiàn)他的身邊多了兩個女子。兩個女子都是充滿敵意的看著自己,肖蕊自然明白兩人為什么對自己有敵意。因為她們的男人和自己說話了而已。
“不過,那男人也夠不是東西的,守著兩位女朋友的面都敢調(diào)戲自己!毙と镄闹腥缡窍氲,剛剛對邱宇有了那么一絲的好印象全部都消失了。談不上欣賞,談不上厭惡,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直到肖蕊推開門離開,邱宇才又重新抬起了頭,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破綻。眾人詢問邱宇的時候,邱宇只是說和自己原來認識的一個朋友比較相像而已。眾人也都沒在詢問什么,畢竟未曾謀面就認識對方也太過匪夷所思了。若是沒有前世的話。
黃鶯兒和邱宇不熟悉,還趴在邱宇的胳膊上撒嬌,說邱宇認識了新人就忘記了舊人,大色狼。邱宇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只有和邱宇最為熟悉的宋靈若才稍稍地感覺到了邱宇些許的變化,從邱宇深邃的眼神中,宋靈若可以感受得到邱宇內(nèi)心的哀傷。宋靈若沒有說話,安靜的挽著邱宇的胳膊,把腦袋搭在邱宇的肩膀上面。
邱宇看著趴在肩膀上不說話的宋靈若,知道這是宋靈若在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安慰著自己,內(nèi)心里暖流涌動,把嘴巴貼在宋靈若的耳朵邊說道:“靈若,我不會放開你的手的。你也不可以知道么?”
聽了邱宇的話,宋靈若的心里如同吃了蜜一般,雙手摟著邱宇的手臂摟的更緊了。黃鶯兒看著邱宇和宋靈若親熱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怒聲說道:“邱宇哥哥,不許和她說悄悄話!
邱宇莞爾一笑,沒有說話。
眾人在病房里面呆到了中午,中午的時候,譚晨的女朋友給譚晨買了吃的,眾人也沒有打擾人家小兩口,便都離開了。
邱宇借口說有事情需要出去,沒和眾人吃飯就離開了。宋靈若知道邱宇心里面有事情,也想著讓邱宇自己好好地靜一靜,只有黃鶯兒十分的不滿意,心里思索著要不要把邱宇和老師吳娜之間的關(guān)系告訴宋靈若……
顧東東離開醫(yī)院以后,依舊魂不守舍的,腦子里面浮現(xiàn)出的,是剛剛那個護士的影子?滴目粗櫀|東魂不守舍的樣子,拍了他一下,見顧東東回過神來,問道:“哥們,你不會是看上那個小護士了吧?”
見顧東東沉默的低下了頭,康文頓時覺得有些好笑,說道:“哥們,那個小護士有什么好的?冷冰冰的,還不漂亮。比那些學生妹什么的都差遠了。對了,哥們,你會是看上她的制服的誘惑了吧?”
“我也不清楚!鳖櫀|東只玩過女人,沒談過戀愛,對于戀愛是什么感覺,他自己也不清楚。顧東東思索了一會兒問道:“難道我真的喜歡上制服的誘惑了?”
“我看八成有可能!笨滴狞c點頭說道。
“那我就試驗一下去!鳖櫀|東說完,就拿出了電話,打通以后詢問道:“姚老板,你手下有沒有當護士的姑娘?回頭給我找兩個過來!
一旁的康文聽見了顧東東的話,笑的噴了出來:“哥們,這就是你說的實驗一下?”
“那我還能怎么辦?自己去找醫(yī)院的良家嗎?”顧東東反問道。
康文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怎么辦才好,也沒有什么好的招數(shù)。只好選擇了沉默。
邱宇喜歡看海,那樣會讓自己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京城雖然沒有海,但是有些公園的景點還是有湖的。邱宇不挑剔,看見汪洋,就能靜心。
走到了公園,恨著站牌的指示很容易就找了了一處湖的位置。湖很雅致,湖上面有一處小橋,橋的另一端是一個亭子,幾個老人正圍在一起下棋。邱宇走上前去觀戰(zhàn)。眾位老頭子沒想到一個小青年會對圍棋感興趣。雖然好奇,但也沒有說什么。
邱宇看了幾局以后,不禁有些技癢?匆娖渲械囊粋認輸了,邱宇猴急的躥了上去,說道:“老先生,小子想向您討教幾招!
邱宇挑戰(zhàn)的這個老頭已經(jīng)贏了好幾把了。此時聽見邱宇想要挑戰(zhàn)自己,不禁笑著說道:“年輕人,你會圍棋?”
“小的時候和家里的老爺子下過,后來就不怎么下棋了!鼻裼钊鐚嵳f道。
“這圍棋可是個慢功夫,你能耐得住性子?”老頭詢問道。
“老肖,人家找你下棋,向你挑戰(zhàn),你還不同意怎么著?”剛剛敗下陣來的那個老先生責怪著說道。
老肖聽了他的話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和邱宇擺好陣勢,準備殺一盤。
以前邱宇和老頭子下棋,根本沒有贏過,可是這個老肖和自己家老頭子的棋力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之上。第一盤棋老肖大意了,直接被邱宇殺了個落花流水。老肖這個時候不敢再小覷邱宇,認真的下了起來,周圍圍觀的老頭子沒想到竟然有一個可以和老肖的棋力相差無幾的年輕人,紛紛來了興趣,圍在他們兩邊看了起來。
邱宇和老肖下了幾盤棋,也看出了老肖的水平,自己的棋力可以完勝對方,可是邱宇并沒有這么做,而是故意輸給了對方幾個棋子,讓了兩盤。
幾盤下來,雙方各有輸贏,但心里都十分的痛快。還想再殺兩盤,雙方剛剛擺好了陣勢,就聽見了一個有些寒冷的的聲音:“爺爺,回家吃飯了!
老肖頭也不抬的說道:“等我和這位小友好好地下完這兩盤棋再說!
老肖沒有抬頭,邱宇卻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抬起頭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肖蕊,真沒想到在這里也能碰見你!
“是你?”肖蕊也認出了對方,驚訝地指著邱宇說道。
老肖此時也不下棋了,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女,又看了一眼邱宇,滿意的點點頭,好奇的問道:“小友,你們兩個認識?”
“今天剛認識的。”邱宇笑著說道,心里面卻有下一句沒有說出來:“上輩子,我們兩個也是認識的!
“那正好,今晚到我家吃飯!崩闲]著手說道。
邱宇聽了老肖的建議十分想答應,可是看著肖蕊一臉不情愿,只好說道:“不用了老爺子,我要回學校了。改日再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