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笙終于等到任豫章單獨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五天以后了,任豫章每次出門都要木槿送他出去,上車之前還要和木槿再來一個擁抱。木槿臉上看不出悲喜,總是淡淡的回應(yīng)他。肖天笙擔(dān)心木槿回應(yīng)的動作越來越多,倒時一切都由不得自己了。
任豫章早就發(fā)現(xiàn)肖天笙跟蹤自己,所以路上從不停車。不是不愿和肖天笙起沖突,只是因為清楚肖天笙在木槿心里的份量。如果肖天笙沒有做特別過分或者令木槿傷心的事,對付他只能召開木槿的怨恨。
所以任豫章只能躲著肖天笙,只是因為要得到木槿的心??墒切ぬ祗蠀s不知道他的心思,發(fā)了狠的加大油門向前沖,一副不要命的架勢。
任豫章可不想和他拼命,自己剛剛抱得美人歸,以后的好日子還長著呢。所以,被擋著去路又怎么了?大不了下車和他打一架就是了。
于是,所有在此經(jīng)過的過路人都能看到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大路上你一拳我一拳的打架,任豫章雖然功夫沒有肖天笙練得好,但是他身邊有保鏢,仗著人多便沒有吃什么虧。而肖天笙雙拳難抵四腳,很快就被打的鼻青臉腫。
遠處的木槿靜靜的看著他們,沒有絲毫上前阻止的意思。甄五看肖天笙落入下風(fēng),就想上去幫他一把。木槿攔住了他:“他只是想發(fā)泄一下,你不用出手幫忙。而且,任豫章不會殺他,你放心好了?!?br/>
甄五不知道木槿為什么那么肯定,只知道他們兩個幫派即使不是仇人,也絕對算不上朋友。但是木槿既然阻止自己,應(yīng)該有阻止自己的道理。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肖天笙利用自己敏捷的身手,成功的給任豫章臉上也留下了不少被打的痕跡。最后還是有人報警才阻止了他們的斗毆。
晚上,甄唐把肖天笙從警局帶出來以后,拉著甄唐來到了公寓。肖天笙再次把腳步停在了公寓門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