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認為我做的是一件趟渾水的事,也不覺得這件事對你來說有多難,ygn集團進駐亞洲區(qū)有多不光彩,里面的內(nèi)幕你自己非常清楚,如果需要我搬上臺面來講的話,誰都不好看?!备稻糯▽钭影舱f話一點情面都不留。
楊子安聽著,面色有些尷尬,傅九川今天是來砸場子的,他算是已經(jīng)看出來了,越來越過分的言辭,是非得逼著自己從亞洲區(qū)撤離嗎?
袁茗馨一直在楊子安的身后,拉著楊子安的衣角,讓楊子安一定要鎮(zhèn)定。
楊子安平日里都是一副非常鎮(zhèn)定的樣子,只有遇到沈陽一——那個對他非常有威脅的人,還有傅九川——這個讓他會頻頻失控的人,他才會如此的失態(tài)。
“傅九川,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不過我保留追究你的權(quán)利?!睏钭影惨桓辈辉敢飧稻糯ㄓ嬢^的樣子。
“楊子安,有時候我真想撕開你偽善的面具,看一看面具底下裝的究竟是些什么。說實話,我真的是非常好奇。”沈陽一定定的看著楊子安,他和楊子安之間的事情不能一直讓傅九川來和楊子安談。既然鼓起勇氣站在ygn集團的大廳,有些事情就需要自己說清楚。
冥頑不化的楊子安,沈陽一不愿意讓楊子安這個樣子,要怎樣說服?沈陽一心里沒有底。只是他也是真心希望楊子安可以改過自新。
沈陽一愿意給楊子安一個機會,即使楊子安曾經(jīng)有過想要除掉他的念頭。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鄙蜿栆徽f著。
佛學(xué)里面總是講出這句話,可是苦海是什么海,回頭是岸,那個岸又是什么岸。
“如果一切真的有說說那么容易就好了?!睏钭影沧猿暗匦α诵Α!吧蜿栆?,你愿不愿意回到y(tǒng)gn集團?”
楊子安還是想要說服沈陽一回到y(tǒng)gn集團。
沈陽一搖搖頭。
孟啟和傅九川叮囑他,如果不是在特別必要的情況下,不用回到y(tǒng)gn集團,在孟啟和傅九川的保護下,沈陽一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任何問題。
“子安,我是曾經(jīng)真心的將你當(dāng)做朋友,我希望你曾經(jīng)也有那么一點真心對我,而不是全部都是利用。我手里掌握的東西,如果你想要,我都可以還給你,請你放過我?!鄙蜿栆粡目诖锬贸鲆环菡郫B過的紙,拿出一個u盤。
楊子安看到這些東西,知道里面含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內(nèi)心有些波動。
袁茗馨不清楚楊子安做的事情,還是看楊子安的表情,那些東西應(yīng)該是對他至關(guān)重要的,有著很大的影響。
“這u盤里面都是些什么?”靳南昕不知道u盤的存在,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東西。
“u盤里面是什么楊子安非常清楚?!鄙蜿栆粵]有明說里面有些什么。不過聽著這個語氣,里面的東西應(yīng)該是對沈陽一不利而對于傅九川他們非常有用的東西。
靳南昕了然一笑。
傅九川和孟啟下的這一盤棋,可真夠大的。
“我想我大概懂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也不好參與討論,那我就先離開了?!笔欠侵?,還是不要多留。多逗留一分鐘,就會多一份危險。
“南昕?!备稻糯ń辛艘幌陆详俊?br/>
靳南昕停下離開的腳步。本來她是抬腿就準備離開的。
“朱朱說你幾天都沒有回靳氏心理診所了,里面有些事可能需要你處理,她不知道怎么做?!备稻糯榻详窟x擇了一個好的去處。省的待會兒靳南昕回到辦公室也好奇這里的事情,不讓人省心。
“知道了,那我現(xiàn)在去心理診所?!苯详恳矘芬馊バ睦碓\所待著,起碼比起在ygn集團要舒服得多。
靳南昕離開的時候看了楊子安和袁茗馨一眼,他們兩個并沒有表情。沒有過多的猶豫,靳南昕就離開了是非之地。其他的事情,都交給傅九川他們?nèi)ヌ幚戆伞?br/>
“沈陽一,把那些東西給我,我可以不追究你離開,也可以讓你重新回到我們ygn集團?!睏钭影舱f著。
話里面的真心和假意讓人沒有辦法辨別。
“我可以把這些東西給你,不過我不會回到y(tǒng)gn集團。我只希望你放過我。”沈陽一說道。
他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楊子安放過他。讓他有一個安寧的環(huán)境。
想要掌握主動權(quán)就先得獨立,獨立了才有資格去談平等。
“沈陽一,不管我們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在你把那些東西拿出來,銷毀的時候,我們之間就兩清了。我也不會跟你計較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希望你也不要再,用這些事情威脅我,你能夠做到嗎?”如果能夠以這種方式完美的結(jié)束,跟沈陽一之間的斗爭,楊子安還是非常樂意的。
這樣看起來好像對楊子安百利而無一害,不會損傷到他的什么利益。
不過就沈陽一來看,他是吃虧的,他掌握的那些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
沈陽一不是那么笨的人,他當(dāng)然不愿意做這么虧本的生意。
“憑什么我要答應(yīng)你這個要求,在這場游戲里面,目前是我在占主導(dǎo)權(quán),我不會因為你的任何話就放棄我自己的原則,我可以把東西銷毀,但是你必須放過我。你需要為其中的某些事情付出代價,不然的話這樣不夠公平。我希望你可以做到?!比绻唤o楊子安一點懲罰沈陽一覺得他的離職,他的回歸都沒有任何意義。
再把這些東西銷毀以后,將來他不可能一直依附于傅九川和孟啟。沈陽一和孟啟能護他一時,并不一定能夠護她一世,楊子安的存在始終是威脅。
“沈陽一,你想做什么我不清楚,你和子安之間發(fā)生過什么我也不了解,但是我希望你能理智一點的看待這個事情。在這件事情里面也許自然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他畢竟是你的上司,也畢竟在你困難的時候幫過你,就算是念及舊情,你也不應(yīng)該對他咄咄相逼?!痹罢f道,他全程處于觀望的狀態(tài),只是偶爾會出言幫楊子安一句。
袁茗馨雖然不了解事情的始末,但是她,心里面就有一桿秤,是向著楊子安的。
在靳南昕離開的時候,她并沒有想著。只有離開才是保全自己的最好方式,而是選擇跟楊子安一起并肩戰(zhàn)斗。
楊子安不一定需要她,但是她留下也是對楊子安的一份心,即使對面可能對抗的是傅九川。
“茗馨,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這些事情需要我自己解決,南昕已經(jīng)先走了,你也走吧,留在這里不清楚情況也幫不了我什么?!睏钭影策€是非常體貼地替袁茗馨著想。讓袁茗馨離開。
袁茗馨留在這里做不了什么,還不如讓她離開。
“子安,可是留你一個人在這里,我不太放心?!痹斑€是想要和楊子安共同進退,可是楊子安并不需要。
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我說讓你離開你就離開,回到振興集團去處理那里的事情,如果我有事需要你幫忙的話,我會告訴你,在那之前你給我好好的呆在公司,男人的事情需要用男人的方式去處理。
好心當(dāng)做驢肝肺,袁茗馨跺了跺腳離開了ygn集團,楊子安想一個人的話,那就讓他一個人吧。
“現(xiàn)在,靳南昕和袁茗馨都已經(jīng)走了,我們能夠坐到大廳那邊的沙發(fā)上好好的聊一聊嗎?”總是站在這里的話太過引人注目了。楊子安還是不愿意站在大廳呢。
“好,那我們就去沙發(fā)那邊坐著?!辈恢罏槭裁丛诮详亢驮岸茧x開的時候,沈陽一答應(yīng)了楊子安去沙發(fā)那邊坐著。
三個人去沙發(fā)那邊坐著的時候,傅九川和沈陽一坐在一邊,楊子安一個人坐在一邊。
誰都沒有先說話,沉默了許久以后,楊子安決定率先打破沉默。
“傅九川,我知道你幫沈陽一是為了什么,如果你是想借沈陽一來扳倒我的話。那么我勸你不要打這個如意算盤,即使他手里掌握了那么多的證據(jù),很有可能也扳倒不了我。扳不倒我,我的根是在歐洲,亞洲不過是一個附屬。即便是我倒了,ygn集團還在?!睏钭影驳脑捳Z里面,不是很自信,但是卻有八成的把握。
他在猜想傅九川的心思,也在賭傅九川是想扳倒ygn集團。
“不好意思,楊總,我想你可能猜錯了。我的意思并不是扳倒ygn集團,ygn集團是一個怎樣的集團,我們都很清楚,楊家在歐洲有多少勢力。我也十分清楚。”如果想要扳倒他的話,基本上是不切實際的事情。傅九川想著
的確沒錯,楊家是一個百年家族,百年輝煌的延續(xù),不僅僅是因為后代的傳承,還有它本身家族文化的延續(xù)。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倒的話,那楊家就延續(xù)不了這百年了。
“我的目的只是你楊子安?!备稻糯ǘǘǖ目粗鴹钭影?。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抱過想要扳倒外捐集團的念頭,ygn集團在亞洲區(qū)的勢力越來越大,會嚴重威脅到中國本土集團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