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張偉那輕松的語氣黑掌令馬上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站在冰柜跟前大聲的說道:“你以為幻化人形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嗎,老夫修煉了58年都做不到?!?br/>
“但是歪歪她……”
“大膽,竟敢直呼七公主的名號,你知不知道修煉一條續(xù)命對我夜貓一族有多么的困難,你居然這樣輕易的用掉,真是暴遣天物,依照老夫的意思就讓你在這鐵棺材里面關(guān)上一年半載的來恕罪。”
靠!我堂堂的大老爺們居然被一只貓威脅了!盡管張偉的內(nèi)心是忿忿不平但是現(xiàn)在卻真不敢得罪黑掌令,萬一這老貓一賭氣跑沒影了自己要怎么面對明天醫(yī)院的工作人員,萬一他們把凍僵的自己切開那不成活體解刨了。想到這張偉馬上乖乖的認錯了:“黑掌令我知道錯了,一會我出去馬上開始修煉夜貓一族的法術(shù),爭取好好保住自己的小命,變成打不死的小強、下次就算讓壓道機碾過去都沒事的那種行不?您老行行好把我弄出來吧!”
“哼”不再理會滿嘴跑火車的張偉,黑掌令靈巧的一躍、尾巴一甩一鉤張偉就聽見頭頂傳來了“咔”的一聲,接著張偉就掙扎著從狹小的冰柜格子中爬了出來。
抱著肩膀連打幾個寒顫,接著張偉才注意到車禍時穿在身長的衣服沾滿了血跡,再加上搶救時被剪了幾個大口子,現(xiàn)在幾乎是變成了碎片,于是張偉只能找來一張白布單圍在了胸口,接著就跟著黑掌令悄悄的溜出了醫(yī)院,留下了日后一個尸體失蹤的不解之謎。
當張偉做賊一樣的跑回自己的出租屋,他用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首先請大搖大擺的掌令先進去自己這才趕快躲了進去?;氐竭@小小的房間張偉劇烈跳動的心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突然他想到了山賊的安危,但是當他去掏手機時這才發(fā)覺隨身物品都被留在了太平間,看這架勢估計是不太可能拿得回來了。
回顧今晚的一切,想到吸魄之妖的種種詭異之處,張偉又是一陣的后怕,他對這難纏、未知的妖怪是充滿了恐懼。突然間張偉看見了在一邊舔爪子的黑掌令,他馬上意識到這不就是活生生的妖族嗎,關(guān)于吸魄之妖的事情他一定能給自己一個詳細的答案。
等張偉講出心中的疑惑之后,黑掌令居然真的是坐下開始了講解:“吸魄之妖屬于孤魂類型的精怪,專門靠吸食人的魂魄來增加修為,是天地正道主要打擊的目標,連我們妖族都不屑于其為伍。好像你說的那一只能夠在化成飛灰后重新塑形,這就證明他即將修煉出妖丹,算得上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那對付這樣的妖怪用什么辦法最好?”機會難得張偉繼續(xù)往下打聽
“對付一般的吸魄之妖佛經(jīng)、香火和各門派的法器就行了,不過要對付你遇上的這一只恐怕就要復雜一點了?!?br/>
“為什么?”
“他能浴火而不死這就證明他至少吞噬了上百人,這樣的吸魄之妖對獵物是相當挑剔的,這會盯上你的朋友一定是為了什么特別的原因?!?br/>
“死山賊能有什么特別的,他除了家里錢多點、人猥瑣一點就沒什么特點了?!甭犕昀县埖脑拸垈ピ诓粩嗟幕貞?,突然張偉想起來一件事:“對了,山賊是農(nóng)歷七月十五的生日,和這個有沒有關(guān)系?”
“鬼節(jié)生人!看樣子你朋友肯定是萬中無一的至陰之人,他的魂魄對吸魄之妖而言不亞于靈丹妙藥,怪不得這妖物在重傷之下也要冒險出手,結(jié)果卻白白弄死了你這個路人甲。”黑掌令捋著自己的胡子很有把握的判斷。
“黑掌令,如今我兄弟有難,能不能請您老仗義出手,干翻那小小的妖物?救我兄弟一命?”張偉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想到了一個借力打力的好辦法!既然黑掌令對吸魄之妖這樣的熟悉,言語之中還帶著三分輕視,那要是能請動老貓出手,山賊的小命肯定就有保障了。
“放心,那妖物本身沒有爪牙之力,只能夠迷惑人的心智叫人自投死路,估計12個時辰之內(nèi)你兄弟沒有危險。”
“那一天之后怎么辦?還是請您老出馬一勞永逸吧!”
“這個嗎……吭吭吭,老夫突然嗓子有點干。”黑掌令一看張偉有求于自己馬上就賣起了關(guān)子。
“明白明白?!睆垈ヒ贿呎f一邊飛快的沖到了冰箱的跟前,但是當他拉開冰箱門一看,里面干干凈凈的都能餓死耗子了。尷尬的張偉一把摔上冰箱門立刻又沖到了爐灶旁邊,他掀開瓶瓶罐罐的一頓找終于是找到了半袋喝剩下的牛奶。
用一個干凈的小碟裝上然后立刻送到老貓的面前,接著這才陪著笑臉說道:“黑掌令,今天你老先將就一下,等我發(fā)了薪水咱們就去貓狗屋,您老喜歡那個口味的貓糧我一定給你買一袋、大袋的?!?br/>
“算你還有點孝心?!贝蟠檀痰暮谡屏钜贿呎f一邊低頭準備去舔牛奶,誰知舌尖還沒碰到牛奶黑掌令猛地就大叫了一聲:“喵!你想毒死老夫嗎?”光尖叫不算老貓甚至還一爪子拍翻了小碟、將牛奶統(tǒng)統(tǒng)撒在了桌子上。
“這……怎么了?”張偉奇怪的看著老貓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他發(fā)了飆。
“罷了,老夫最后在贈你一句,要想對付吸魄之妖就去找給你畫上符咒的人吧?!闭f完氣呼呼的黑掌令就不理張偉的挽留,“嗖”的一下從窗口竄了出去。見到老貓離開張偉趕快去收拾一片狼藉的桌面,當他拿起小碟時總算知道老貓為什么發(fā)飆了,原來這牛奶已經(jīng)不知道放了多少天,現(xiàn)在變成了酸哄哄的惡臭液體。
“靠,有酸奶你給你喝都不說幫我一把,你等著,等小哥我練成了驚天妖術(shù)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你還有那個成天咬我的歪歪?!睆垈グ底园l(fā)誓,接著他將自己從太平間帶回來的衣物殘片翻找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將風姐畫上符文的衣袖剪了下來,然后一針一線的縫在了另外一件完整的T恤上面,DIY了一件護甲。
接下來張偉將準備好的T恤擺在了床頭最醒目的位置,然后他就自己安排對付吸魄之妖的計劃;等天亮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電話打給山賊、確保他今晚不能在亂晃。接著第二步去會所纏著風姐,滿地打滾也好、又哭又嚎抱大腿不放也罷總之是要請她出手對付吸魄之妖,萬一風姐死活不同意最起碼也要弄來幾件寶貝防身,如果能將那只煙鵟借到手那自己對付吸魄之妖就有了八成以上的把握。
當然了無論安排什么計劃都必須要有一個備用的方案,而張偉制定的備用方案就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將山賊拉到天地會所里面,不過多么囂張的妖物張偉都本能的感覺會所會員可以對付得了
想著想著張偉眼前又回憶起了風姐施展秘術(shù)時的瀟灑風姿,趁著熱乎勁沒過他自己也一面聚精會神的朝著月亮吐唾沫、也就是練習夜貓一族的修煉之法,一面盼望著太陽早一點升起、為山賊那小子的性命做出種種安排。
忙忙活活一大天,晚上又是觀看斗法又是被撞身亡又是重新復活,這一切對張偉的精神、軀體都形成了極大的負擔,于是不等他對著月亮吐上10分鐘就已經(jīng)挺不住、趴下睡著了,可是在張偉呼哈大睡的過程中從皎潔的月光中一絲絲人眼難見的至**華源源不斷的融入了他的身體,在張偉丹田位置的那團彩光也隨之活躍了起來,開始自發(fā)的沿著張偉的經(jīng)絡(luò)迅速的運轉(zhuǎn)起來,更進一步的盡快了對至**華的萃取。
運轉(zhuǎn)中彩光還是重點對張偉的眉心、雙眼還有貓咪圖案進行加強,剩下還有富裕的靈力就慢慢的進行整個身軀的錘煉,當月亮逐漸從窗口轉(zhuǎn)移走,張偉身上的彩光才慢慢的黯淡了下來,同一時間呆在自己粉紅色羽毛墊子上的歪歪忽然察覺到了什么,她歪著頭再次仔細的感悟以后驚奇道:“居然是純粹的妖力,我那個白癡上主居然兩天就修煉出了妖力?不行,我要親自去看看,看圣魔之體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
“哐哐哐,查煤氣!”一聲粗獷的大叫配合沉猛的捶門聲終于將張偉從周公那扯了回來。
“我家沒開栓?!蓖瑯哟蠛鹨宦暫髲垈プ兓昧艘幌伦藙荽蛩憷^續(xù)睡下去。
“告訴你,查表不給開門要是欠費停氣你可別怪我們煤氣公司?!遍T外的大哥又吼了一嗓子這才調(diào)頭去摧殘別人家的大門,可經(jīng)過這么一攪合張偉注定是睡不成了,他唧唧歪歪的爬起來掃了一眼墻上的石英鐘。
“10:50現(xiàn)在就去會所是不是有點早?不對,我記著好像還有什么事情來著!怎么想不起來了?!睆垈ヒ活D錘頭,當他的視線掃過床頭的一支碳素筆,他猛然間就回憶了起來:“我去,接張小文那熊孩子要晚了?!睆垈樀靡幌戮颓逍蚜诉^來,他三兩下套上衣褲就出了門,這一回就連小區(qū)中的大媽們悄悄議論自己張偉都沒有顧得上聽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