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向陸歡喜的刀子是短刀,是一把倭刀。
一個一米不到的矮個子從草叢里鉆出來,手里拿著一把肋差刀正滿臉驚愕的看著陸歡喜。
矮子實在是沒想到這十拿九穩(wěn)的一刀竟然沒見血,矮子只感覺自己手里的刀不像是捅在了人身上,倒像是捅在了一塊很厚的玻璃上。
陸歡喜沒死,甚至一點點疼痛感都沒有。他衣服里的陶瓷插片,子彈都能擋得住,何況刀劍,但是他也聽到了胸口傳來的幾聲硬物碎裂的聲音,可見這一刀的力量非普通人可比了。再來這樣一刀,胸口的插片肯定就粉碎了。
陸歡喜毫不猶豫地大叫起來,抓住矮子的兩只手,就把他高高地舉了起來。一切來得實在太突然,二人其實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是對于那個先出手的矮子來說一切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他此刻已經(jīng)死了。
秦道的劍這時候穿過了矮子的身體。
“這個倒霉蛋應(yīng)該是一個東瀛忍者。這死的實在太快了,歡喜以后要是有可能留個活口我們好盤舌頭?!鼻氐缹τ诔鍪志鸵∪嗣募一锝z毫沒有憐憫。
就在這時那個矮子的尸體肉眼可見的干煸了下去,只一瞬間這具尸體就變得更加矮小了,現(xiàn)在就像是一直干癟掉的氣球。
第五如意這時已經(jīng)開始在矮子身上摸索起來了。摸出一堆零碎,她看也沒看一眼,直到在他的褲子里摸出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綠色木球。
她再次打開那樸實無華百寶箱把珠子小心收起。整個房間的植物瞬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機,幾秒內(nèi)就全部枯萎。
一個個隆起的土堆這時顯露出一具具干癟的尸體。原來這些植物的養(yǎng)分都來自這些尸體。
秦道也沒有在乎現(xiàn)在的變化,一句話不說,只是戲謔的看著第五如意。他在等,等第五如意給個解釋,秦道不介意被她當(dāng)槍使,但是他總需要知道自己為了什么而來。
“你們這樣看著我干嗎,震木珠而已?!?br/>
第五如意會讓秦道另眼相看肯定也是極其聰明的。
她嘆口氣,解釋道“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們第五家的寶貝,在中原的時候這姓木村的不知道從哪里搞到一顆五行陣的陣眼石,就開始惦記上了。然后等第五家到東寧后他就想盡辦法,巧取豪奪,我們第五家淪落到現(xiàn)在這幅田地也算是拜此人所賜?!?br/>
秦道聽完這些也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就往樓梯走去。
“大佬你去哪了?!?br/>
“當(dāng)然是去幫我們的大小姐去找石頭?!?br/>
上到二樓,秦道等人就都屏住了呼吸,這里已經(jīng)不似人間,地上到處都是尸體,幾十具被尸袋包裹的尸體在角落被一層一層整齊堆放著,說不出的詭異。
從樓梯口開始地上橫七豎八還躺著幾具和留下一樣風(fēng)干的尸體。
這一幕別說是第五如意,就連陸歡喜看的都臉色慘白。幾人小心地避開地上的障礙繼續(xù)前進,打開了走道里的第一扇門。
這是一間非常大的書房,一進門就是一套大沙發(fā),會議桌,辦公桌。
“外面裹尸袋里的應(yīng)該是這里的村民,那些干癟的尸體我猜應(yīng)該是東瀛國木村家派來的那些人?!鼻氐肋@么分析道
“這房間里有密室?!彼奶幉榭吹牡谖迦缫庹f到這里,接著從百寶箱里拿出一些金色粉末往空中撒去。
機關(guān)密室對第五如意來說是專業(yè)對口,沒多久他就在書桌抽屜隔層里找到了一個開關(guān)。按下開關(guān),機簧聲響,原本嚴(yán)絲合縫的地板出現(xiàn)了一個門。
黑暗的甬道層高非常低,秦道勉強站立,陸歡喜是近乎四肢爬行的前進。
甬道盡頭傳來微弱的燈光,那是一間長寬三米的密室,密室四周墻壁全都是金屬的,加上厚重的金屬門,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大型的保險柜。
進入保險柜的一刻,三個人見到了這輩子見過最詭異的一幕,吃驚,驚悚,驚恐、驚懼、這一幕注定會伴隨他們一生,這是只有在煉獄里才能見到的場景,日后一定會經(jīng)常在他們的噩夢里出現(xiàn)。
室內(nèi)燈光昏暗,屋子的中間整齊地用金磚碼放著一座金山。但是大家的目光都沒有在金燦燦的金子上,二個人躺在地上,秦道一眼就認出來,是水叔水嬸。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老頭躺在金山上,一個小小身影正在他的邊上背對眾人,他右手拿著一把刀,左手在老人的腦袋里掏弄著,然后抓著一把白的紅的就放進嘴里。
那個孩子感覺到身后的動靜,用一種機械化的動作轉(zhuǎn)過頭來,這不是木村俊嵐又是誰。
他面目還似之前般清秀,如果忽略掉那些嘴角上殘留的痕跡的話,能看到他嘴角竟然還帶著些許微笑。
笑容是迷惑人最大的利器,就在秦道等人被木村俊嵐這個笑容搞得不知所措的剎那。木村俊嵐動了。
他雙手著地,用四肢移動,他迅捷地越過還在發(fā)呆的三人,來到了保險柜的外面,按動開關(guān),金屬大門迅速的關(guān)閉。
秦道第一個回過神來但是已經(jīng)為時已晚。保險柜的門已經(jīng)被關(guān)的嚴(yán)絲合縫。
事已至此秦道和陸歡喜現(xiàn)在也不著急,在那堆黃金前看著。秦道看的是那個腦袋被掏空的老頭,陸歡喜看的卻是那堆黃金。
“五乘十乘十大佬這里有整整一頓的黃金......”
“你們還有空看那些,這個保險柜里的空氣原先夠我們用十個小時的,但是那里有一個抽氣口,是保險柜的真空系統(tǒng),我看不出十分鐘這里的空氣就要別抽空,我們就要被憋死了?!钡谖迦缫庹f著拿出紙筆開始畫起這棟別墅的結(jié)構(gòu)圖來。
死寂的五分鐘后第五如意道“小白臉你過來。”
......
一樓大廳現(xiàn)在正在進行一場戰(zhàn)斗。
季華堂拿著他的柳葉刀銀鏑,作為主力正面抵擋敵人,另一個大漢拿著一把大環(huán)刀在一旁協(xié)助,阿福在一邊用飛刀放著冷箭。
黑衣武士用手里的倭刀以一敵三竟然一點也不費力,他先用兩記勢大力沉的劈刀式逼開季華堂,順著刀勢他又是一招撩刀,挑開了大漢手中的大環(huán)刀,接著左手一連射出數(shù)把苦無,對上阿福的飛刀。
真在幾人激戰(zhàn)正酣的時候屋子一角的天花板上突然裂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大洞,秦道等三個人猶如天兵般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