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露出鄙夷之意,想看著墨凌直接破了陳瀟鋒的劍招后,一槍將這個放言要血洗雪神宮的家伙一槍穿個透心涼。
這局,陳瀟鋒必輸,贏的只能是墨凌,毫無懸念!
“啵,鏘”的一陣金鐵交擊的聲響響起。
眾人原本以為陳瀟鋒會直接被轟下臺階,可當看到這個家伙紋絲未動,甚至腳步?jīng)]有絲毫停頓,依然自顧自的再次上了一個臺階時,雪姨等人一個個頓時直接愣在當場。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聽到旁邊的雪神宮少主直接悶哼一聲。
“砰砰砰”他身形不穩(wěn)直接往后退了三步才穩(wěn)住退勢。
雪姨等人直接就懵比了,這是怎么個情況?
墨凌可是居高臨下,往低處的陳瀟鋒攻擊。
按理說以墨凌修為的強橫程度,借著高處往下的優(yōu)勢,應該是一擊必殺陳瀟鋒?。?br/>
怎么現(xiàn)在反過來了,陳瀟鋒一點事情沒有,墨凌反而后退了三步呢?
墨凌本人卻是比他們還要震撼。
他剛才本想單手挑開陳瀟鋒的攻擊,可當槍頭觸到陳瀟鋒的劍氣一霎那,他就感覺一股巨力直接順著槍頭傳到自己的手臂。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的虎口撕裂開來,鉆心的劇痛傳進腦海。
陳瀟鋒一招,直接逼退不可一世的墨凌。
墨凌臉色陣紅陣白尷尬至極,就連握著槍桿的手都是顫抖不已。
他連忙雙手握槍,這才掩飾了自己手臂上的顫抖。
看著陳瀟鋒就跟沒事人一樣再次抬腿上了一個臺階,登上自己所在的平臺,墨凌眼中泛著一絲凝重的神色和憤怒。
他知道剛才低估了陳瀟鋒的實力了,不過常年被人捧在高處的他有著自己的驕傲。
墨凌冷哼一聲,雙手挽了個槍花道:
“你運氣很不錯,居然僥幸接下我的這一槍,接下來就沒有好運了,看招……”
話音落下,他手中的長槍立刻化作一條吞吐有致,仿佛一條最陰險的毒蛇一般,不停的往陳瀟鋒的頭部,心口等要害部位擊去。
實際上他這些刺向要害部位的都是些虛招,真正的殺招是刺向陳瀟鋒脖頸一槍。
陳瀟鋒對那些虛招視而不見,而是劍尖斜指地面,腳步不停的往前走去。
見到陳瀟鋒不防御反而還往前進,墨凌頓時心中就是一喜。
他還以為自己眼花繚亂虛招已經(jīng)將陳瀟鋒迷惑的不知所措。
墨凌直接將長槍狠狠的往前一送,直接飆向陳瀟鋒的咽喉部位
雪姨看到陳瀟鋒居然任由墨凌少主的長槍刺向自己的咽喉,頓時一個個興奮不已。
以他們對墨凌少主的實力了解,這次一定會將陳瀟鋒的脖子直接刺穿不可。
他們剛想在一旁歡呼鼓掌,就見到陳瀟鋒似慢實快的緩緩舉起手中長劍道:
“花拳繡腿,華而不實!”
聽到眼前這個家伙居然說自己的槍法華而不實,墨凌臉上神色更難看了。
要知道自己的槍法就連自己的老爹都夸獎說神龍見首不見尾,蓋世神槍。
難道眼前這個少年比自己內(nèi)勁大圓滿巔峰的老爹還要厲害不成?
那怎么可能?
他冷哼一聲,雙手緊握槍桿就是一攪。
這下若是攪實了,完全可以一槍將陳瀟鋒的脖頸絞成粉碎不可。
陳瀟鋒仿佛沒有看到他的動作,或者說他不屑于看。
長劍落下,陳瀟鋒怒吼一聲:
“給我破!”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中,當墨凌的槍頭離陳瀟鋒的脖頸還有十多公分之際,只見陳瀟鋒的神木劍直接劈在了墨凌的槍頭上。
緊接著讓大家震撼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墨凌的紅纓長槍鋒利無比的槍頭在神木劍的高頻率震蕩下直接被震的裂了一個縫隙。
轉眼間縫隙變大,最后神木劍更順著縫隙如同高速旋轉的鉆頭一般,瘋狂的往墨凌劈去。
“咔嚓”一聲脆響,墨凌手里握著的寒鐵紅纓長槍直接一份為二。
這回墨凌是徹底的震驚的不行了。
他的槍頭鋒利無比,每天都會有專人打磨,最頂端可以說跟針尖一樣纖細。
可眼前的這個家伙居然舉著一個綠色的寬劍,還是在自己挑刺運動的過程中,居然直接順著槍頭尖端將自己的整桿槍直接劈作兩半。
這份眼力和準度,就算自己的父親都不一定能夠做的到,眼前這個學生模樣的家伙怎么可能做到?
墨凌整個人被震驚的無以復加,隱隱的他有種不妙的感覺,似乎自己的父親都不是這個少年的對手。
可他很快搖搖頭甩開這個念頭。
自己父親開始一級宗門的宮主,怎么可能會輸給這個年輕學生,天方夜譚,不可能!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陳瀟鋒的劍已經(jīng)劈到了墨凌的槍尾部分。
墨凌就感覺自己的兩個虎口都是一陣撕裂的疼痛,他趕緊松開緊握槍的雙手,身形再次往后暴退。
“砰砰砰”又是連退了三步,他才穩(wěn)住身形!
雪姨等人直接就驚呆了。
怎么又是陳瀟鋒一招,墨凌連退三步!
這和他們的想法完全不對啊。
剛才墨凌說陳瀟鋒運氣好,自己大意了,被陳瀟鋒一道劍氣給轟退了三步,大家還有點相信了。
可現(xiàn)在墨凌雙手持槍,剛才更是暴風驟雨般的攻擊。
一眨眼間又被陳瀟鋒一劍劈開,再次后退了三步。
這回大家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了。
墨凌根本就不是陳瀟鋒的對手!
打臉,這是硬生生的將墨凌臉都給打腫了。
兩人跟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打臉?。?br/>
來的這幾人中只有墨凌修為最高了,其他幾人原本只是過來看熱鬧的,哪想到墨凌根本就不是對手。
他們幾個同時瞬間回過神來,趕緊往墨凌身邊聚攏而去。
墨凌是少宮主,若是他出了什么事,自己等人也必須死,所以他們必須保護好。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之中,陳瀟鋒緩緩的持劍而行,一步步逼近。
他冷冷的看了墨凌一眼,不屑道:
“剛才你說單手就可勝過我!”
陳瀟鋒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直接舉起長劍道:
“現(xiàn)在,誰,又可以輕而易舉殺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