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你有什么辦法?”
王錚軍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件事若不是被強行封鎖,恐怕早就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尤其是輿論壓力,讓他們這些小警察壓力大增。
“別急,我說有辦法,就肯定有辦法。”
陸離想了想,又接著說道:“不過我有個條件,我要看看尸體。才能想出對應的辦法,不過這件事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吧?”
這種事情本身就可大可小,王錚軍是警察,而自己的表弟竟然是個“神棍”,萬一被有心人說話,肯定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卻見王錚軍擺擺手,說道:“影響個屁,這個案子要是再破不了對你哥我才是大影響。等會你跟我回警局?!?br/>
陸離點點頭,而后朝著四周觀看了起來。
作為分廠,但即便如此整個加工廠也足足占地數(shù)十畝,整個場地除了幾個裝配車間,再者就是宿舍樓和大片的空地。
雖然地方很大,但空地上擺放的都是一些巨大的廢棄礦石,而且周圍都是監(jiān)控,但奇怪就奇怪在這,監(jiān)控沒有拍到兇手面目,連日蹲守竟然也毫無結果。
看了一會,大概了解了一下,就看到王錚軍朝著自己走來,旁邊還跟著一個圓臉年輕警察。
“軍哥,張隊長說讓你弟弟跟著回警局一趟。你說是不是有啥不對?”圓臉警察側(cè)著身子,看著陸離,對著王錚軍說道。
“屁不對,我表弟還能是兇手不成?等會坐你車?!蓖蹂P軍招呼了一句,帶著陸離首先朝著一輛警察走去。
陸離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坐警車,不免有些新奇,坐在車內(nèi),左右觀看。
“笑哥,你說張薇這妞靠不靠譜?我總覺得她不靠譜,一連幾天大半夜的帶我們來蹲守,毛都沒有。”圓臉警察一邊開車一邊對著坐在后座的王錚軍說道。
王錚軍點了根煙,道:“你甭管人家靠譜不靠譜,畢竟身份放在那。她想怎么著,我們就跟著干唄。”
“哥,張薇就是你們的張隊長?就是你說的那個很厲害的小妞?”陸離笑道。
“咳咳...對?!?br/>
表哥干笑一聲,接著說道:“不要以為人家是個女生,其實很厲害的,帶我們破獲不少大案,華夏大學畢業(yè)的高材生。剛來的時候我們都還不待見,畢竟太年輕了,而且又是個妞。誰知道后來一看履歷,尼瑪有點牛?!?br/>
陸離點點頭,沒有說話,剛剛在人群中,他只是低聲說了一句,那張隊長就能發(fā)現(xiàn)他,可以說很不簡單。
警車開了十來分鐘,就來到了東海市公安局,張薇在前方帶著,十幾名警察在身后跟著,陸離也是人群中。
一進大廳,就看到一名器宇軒昂的年輕警察一臉堆笑的朝著人群走來,走到張薇身前,邊走邊笑道:“薇薇,這次查的怎么樣?有沒有結果?還是和往常一樣嗎?”
張薇聞言,頓住身形,看了那年輕警察一眼,淡淡道:“我說過多少次了,叫我張隊長。具體情況,會議廳再說?!?br/>
說話也不再理會那人,便直接朝著樓上走去。
那年輕警察看著張薇的背影,目光陰沉至極,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這丫是王良,聽名字是好人,其實是個禽獸。仗著自己爹是副局長,在局里作威作福,其實根本沒什么本事?!?br/>
王錚軍說完,就聽到圓臉警察不屑的看了那人一眼,一臉鄙夷:“就官二代唄?!?br/>
陸離搖搖頭,說道:“我們?nèi)タ纯词w吧?!?br/>
“好。我們走?!?br/>
說話間,兩人朝著停尸房走去。
停尸房又叫太平間,之所以這么叫,帶著一種逢兇化吉的寓意。
里面基本上放著的都是一些兇殺案死者的尸體。這次工廠事件影響極大,又遲遲沒有抓到兇手,所以所有的尸體都被單獨存放。
王錚軍帶著陸離來到一處小型冷庫,一進門,嗖嗖的冷風就撲面而來。
“小離,你快點,等會人來了,就不好了。媽的冷死我了?!蓖蹂P軍抱著膀子,在門外站著。
“你不進來?”陸離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不進不進。整天看這些尸體,晚上會做噩夢的?!?br/>
王錚軍頭搖的像撥浪鼓,擺擺手,說道:“你快點?!?br/>
陸離知道時間緊張,點點頭,于是不再猶豫,朝著冷庫內(nèi)走去。
現(xiàn)在雖然是炎炎酷暑,但冷庫還是零下七八度的低溫,穿著短袖和短褲的陸離剛進去就渾身一顫。
心念一動,渾身真氣立刻游走全身,這才感覺好了點。
舉目望去,只見小型冷庫內(nèi),并列放著六個擔架一樣的架子,上面鼓鼓的,蒙著一層白色的雨布,陸離知道這就是最近遇害人的尸體,不由得心里仍舊有一絲緊張。
畢竟自己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看到死尸,而且還是六具之多。
定了定心神,陸離掀開第一具尸體蒙著的白色雨布,不由得心中一緊,猶豫片刻,又一一掀開余下的五張,然而朝著尸體脖子部位左右翻看。
“咦,這是什么?”
當他翻開最后一具尸體的時候,在被害人傷口處竟然發(fā)現(xiàn)一點凝固的液體。
剝開之后,陸離放在指尖,舉高在燈光下,接著昏黃的燈光,就看到那液體雖然已經(jīng)凝固,但還是有絲絲的血線混合在里面。
“還有腥臭。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聞到過?!?br/>
陸離在手中輕輕攆著,以他靈敏至極的嗅覺,就聞到這粒因低溫凝固的液體有一絲腥臭的感覺。
“王錚軍,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放外人進入停尸間。你知不知道這是違反紀律的事情?”
陸離正在思索,突然被一道怒喝聲打斷,他心中一緊,知道來人了,于是把那滴液體收在掌心,隨后朝著門口走去。
一出門,就看到王良在厲聲質(zhì)問王錚軍,身后跟著張薇。
而表哥則是滿臉無奈,一個勁的解釋。
“你說你表弟能幫我們破案?”
王良冷笑一聲,接著說道:“媽的你是不是失心瘋了?要是一個毛頭小子都能破案,還要我們警察干什么?”
“好了?!?br/>
張薇皺了皺眉頭,而后看向剛剛出門的陸離,道:“你就是陸離?”
陸離點點頭,道:“這事是我要求來的,和我表哥沒關系。”
“呵呵,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等著被處分吧你!”
王良冷笑道,看著陸離和王錚軍。
“閉嘴?!睆堔睂χ趿驾p喝了一聲,接著說道:“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陸離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少東西,不過卻不準備告訴她,而是問道:“我當然發(fā)現(xiàn)了很多東西,不過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怎么樣才可以說?”張薇問道。
陸離瞥了一眼王良,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剛聽到有人要處分我表哥?!?br/>
“他說的不算。”
“那好。不過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你讓他現(xiàn)在離開。不然就算了,我還等著回家睡覺呢。”陸離笑道。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王良上前一步,瞪著陸離道。
陸離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你是誰關我屁事?你這么牛逼,倒是把案子破了我看看啊?!?br/>
“好了。別說了,王良,你先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br/>
“張隊長?”
“我說了,你先回去?!?br/>
“那好吧!”
王良知道張薇的身份來歷,自然不敢用強,只能無奈的點點頭,恨恨的看了陸離一眼,朝著外面走去。
等王良走后,張薇看著陸離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