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家丑外揚

    別墅的小餐廳內(nèi)，杜鵑同卬揚正在吃早餐。

    “這個給你吃吧?！倍霹N夾起一塊牛排放進卬揚的盤子里。

    “我這兒不也有一塊嘛。”卬揚指著自己的盤子說。

    “你們男生運動量大，多吃點兒?！?br/>
    “牛肉脂肪含量很低，不會吃胖了的?！?br/>
    “我不喜歡吃牛肉?！?br/>
    “你想吃什么就告訴周師傅，不然他總按我的口味做，時間長了你會營養(yǎng)不良的。”

    “危言聳聽，我若是能患營養(yǎng)不良，那貧困地區(qū)的同學還活不活？”

    “營養(yǎng)要均衡，不是吃飽了就行?！?br/>
    “我又不是來的客人，想吃什么，會不好意思說嗎？相反，我到是很擔心你！”

    “你看我像來的客人嗎？這幾天周師傅天天都要問我?guī)状蜗氤允裁?，我說什么，他就做什么。我知道肯定是你讓周師傅問我的，我沒把自己當客人，是你把我當客人了。”

    “不說這個了。從青岡回來時，看你的樣子開車正在勁頭上，這有一個星期沒有摸方向盤了，怎么沒有聽到你張羅練車呢？”

    “天天上學，哪有時間哪！”

    “今天找一個地方我陪你去練?！?br/>
    “中午同學請我吃飯，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時候?！?br/>
    “行啊，你。剛認識幾天，就有人請你吃飯。是女生吧？”

    “你憑什么說是女生呢？”

    “那還用多想嗎，這么英俊的大帥哥，請你吃飯的女生一定排長隊吧？”

    “我在青岡18中時，你怎么沒有請我吃飯呢？”

    “請你的人太多，我不是排不上號嘛！”

    “你還真請過我，不然我怎么會來濱海？”

    “我那次請你，和她們今天請你的不是一個意思?！?br/>
    “什么意思？”

    “她們請你是什么意思，你比我更清楚。”

    “別瞎猜了，截止目前除了你以外還沒有女生有請我的意思，今天請我的是男生，你很失望吧？”

    “男生請你？那一定是想讓你手下留情?！?br/>
    “算你神，確實是我對他手下留情了，他才請我吃飯，答謝?！?br/>
    “那個女生非常漂亮吧？”杜鵑看著卬揚的眼睛問。

    “怎么又扯到女生身上去了？”

    “不是因為女生，那是因為什么？”

    “座位。”

    “座位怎么了？”

    “是這么回事兒。”

    卬揚把開學第一天以來的事兒簡單向杜鵑介紹了一遍。

    “說了這么多，還不是因為女生嗎？和你同桌那名女生長得很漂亮吧？”

    “挺好的，不過，和你比差遠了?！?br/>
    “不要再恭維我，我可不吃你這套。”

    “實事求是嘛。你怎么又扯到女生身上了？”

    “你是真傻呀，還是跟我裝糊涂？那名女生叫王什么杰了？”

    “王雅杰?！?br/>
    “人家和王雅杰同桌，坐得好好的，生生被你給拆散了，能不跟你急？”

    “是班主任老師安排的，又不是我把他攆走的！”

    “如果不是你來了，老師也許就不調(diào)座了，人家就會繼續(xù)同桌。所以說到底，是你把他擠走了，你成了王雅杰的同桌?！?br/>
    “他也是這么說的，可是他以為王雅杰是天仙呀，我還真不希罕。”

    “是啊，你是誰呀，我知道，一般女生你都不愿正眼看她，怕瞇了眼?！?br/>
    “你又拿我開心?！?br/>
    “多虧你練過武術，不然不僅沒有人請你吃飯，恐怕我還要往醫(yī)院給你送飯了?！?br/>
    “我這個人天生就是個挨打的命，趴車窗往車里看看，人家就說我要偷車，要把我送派出所。老師給我安排座，又有人懷疑我搶他心中的女生，想弄斷我胳膊腿。今后……”

    “喂，你有沒有搞錯，那次的事兒我已經(jīng)向你道歉了，那幾個人也調(diào)整崗位了，你怎么又翻出來了？”

    杜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卬揚身后，舉起拳頭，做出要砸下去的動作。

    “你要是舍得，你就打吧，使勁打。”卬揚笑著說。

    杜鵑的拳頭輕輕地在卬揚的后背敲擊了幾下，嘴里卻說：“我看你還敢欺負我！”

    “不敢了，奴才再也不敢了。快饒了我吧，腰梁骨要斷了?！?br/>
    卬揚裝作被打傷了的樣子，趴到了餐桌上。杜鵑伸手把他拉起來：“吃完不走，你打算睡這兒呀！”

    “謝謝你，你早吃完了，還在這兒陪我?！?br/>
    “誰讓我是你沒有血緣關系的親妹妹啦！”

    “上午你把我們學校的測驗題作一遍，有不會的，下午我回來給你講。”

    “行。中午你們會喝酒嗎？”

    “肯定要喝?！?br/>
    “少喝點兒?！?br/>
    “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br/>
    “你們在哪吃？”

    “他們告訴我叫‘紅豆’。”

    “‘紅豆’？那可是五星級酒店，厲害呀，在五星級請你！”

    “很貴吧？”

    “你們?nèi)齻€人，沒有三千吃不下來。這個同學挺有派呀！”

    “聽說他爸也和杜叔叔一樣，是一個大老板。”

    “這么說我也應該在那兒請你一次！”

    “你再挑釁，我可要打你了。”

    “打吧?！倍霹N伸出左手。

    卬揚在她手上輕輕拍了一下：“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和我斗嘴了！”

    他們走出餐廳，周師傅走過來，問：“小姐、少爺，中午想吃點兒什么？”

    “表哥中午有人請他吃飯，你給我弄兩個素菜就行?！?br/>
    走到樓梯口，杜鵑問：“你知道‘紅豆’在哪兒嗎？”

    “不知道，打出租，司機能不知道？”

    “還是讓劉經(jīng)理開車送你吧，讓他開奔馳去，那地方停的全是好車。我現(xiàn)在就告訴他?！?br/>
    “你急什么，現(xiàn)在才八點半，十一點走就行?，F(xiàn)在我先看你作題?！?br/>
    “現(xiàn)在就讓我作題，剛吃完飯，一口氣也不讓喘？”

    “我們到外面散散步吧?！?br/>
    還差五分鐘十一點，一輛黑色奔馳轎車開到了“紅豆”門前。一名英俊的小伙子跑過來，幫卬揚打開車門，口里喊著“歡迎光臨”！

    “少爺，您隨他進去吧，我在車里等您。”劉經(jīng)理指著那名小伙子說。

    “你也進去一起吃吧?！眳n揚說。

    “不了，少爺，這是規(guī)矩，我不能和您一起吃?！?br/>
    “都是我同學，不用守那些規(guī)矩。”

    “你們同學間聊天，我也插不上話，坐在哪更難受?！?br/>
    “可也是。那你就先回去吧，等我們快要吃完時，給你打電話，你再來?！?br/>
    “不用您打電話，我吃完午飯就過來，你們肯定比我吃的慢。”

    “行?！?br/>
    “操，到了也不快點兒進去，非要等我出來接你?！眲⒄裰袕臉莾?nèi)跑出來，拉住卬揚的手說。

    “我可不敢勞你大駕?！眳n揚轉過身子，指著小伙子說，“我這不也是剛到嗎，不信你問他?！?br/>
    “操，我和你開個玩笑，還當真了?！眲⒄裰谢仡^朝卬揚那輛車看了一眼，又笑著說，“其實你派頭就是不小，奔馳600，大老板級的?！?br/>
    “那個啊，都是借親戚的光，我爸給我最好的車是‘三槍’?！眳n揚往樓里指了指，問，“武公子來了嗎？”

    “早來了，正點菜哪。操，請你吃飯，他敢晚來，不用你動手，我就收拾他?！?br/>
    卬揚跟著劉振中乘電梯來到八樓，電梯一打開，武文斌就跑過來緊緊地與他擁抱。卬揚用力把他推開：“你抱得這么緊，我都快上不來氣了。”

    “操，要是女生抱你，你還得嫌抱得不夠緊呢！”

    “看起來你們經(jīng)常和女生擁抱吧，我可沒有與女生擁抱過，所以沒有體會。”

    “像你這樣的大帥哥，沒有和女生擁抱過，誰信？劉振中你信嗎？”

    “打死我，我都不信?！眲⒄裰姓f完哈哈大笑。

    在說笑聲中，武文斌拉著卬揚走進了一間雅座。

    “武文斌，你把我當政要了，到這么高檔的地方?！?br/>
    “在我眼里，你比總統(tǒng)還高貴。”

    “本山大叔還沒有退休呢，武二忽悠就來接班了?！?br/>
    “他說的對，他也請不到比你更高貴的客人了?！眲⒄裰姓f。

    “卬揚，你坐這兒?！?br/>
    “這是你武文斌的地方，我就不客氣了，坐這邊。”

    三個人都坐好了，服務員小姐把茶水端到每個人面前，然后問武文斌：“先生，可以上菜了嗎？”

    “上吧?！?br/>
    武文斌拿過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遞給卬揚，說：“這個是給她的，麻煩你轉交給她?！?br/>
    “他是誰？我來濱海時間不長，認識的人很少?！眳n揚接過那個小盒子，不解的說。

    “我本想讓你把她帶來一起吃頓飯，后來又覺得我們也剛認識，有些唐突。這是兩瓶法國香水托你帶給她，是我的一點兒小小的心意?！蔽湮谋髮n揚說。

    “不要打啞謎了，他到底是誰？”

    “真會裝，還能有誰？女朋友唄！”

    “瞎說，我哪有什么女朋友！”

    “劉振中，看來你說的對。人家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哪能舍得讓大家看，得自己獨自欣賞。”

    “你們倆找揍哇！”卬揚舉起了拳頭。

    “別，別！我們可是真心的。我對劉振中說，應當告訴你把女朋友一塊帶來。他說這次就不要邀請了，怕你為難。如果我提出來了，你如果不讓她來，又可能覺得駁我面子不好，如果讓她來，又擔心和我們這些粗人坐在一起讓她尷尬。”

    “卬揚，你不收可不對，武文斌可是實心實意的，這是他暑假剛從法國帶回來的香水，花一百多歐元買的呢?！眲⒄裰姓f。

    “多少錢不重要，重要的這是真正的法國貨，我不遠萬里帶回來的?！?br/>
    “操，聽這話好像是背著兩瓶香水從歐洲走回來似的?！眲⒄裰姓f。

    “劉振中你小子是在幫我說呢，還是拆我橋呢？”

    “好了，我收下了。這禮物不僅貴重，而且承載了深深的情誼。不過我現(xiàn)在真沒有女朋友，但是我會把它保管好的，等找到女朋友后一定鄭重地交給她?！眳n揚說。

    “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我們早晚會清楚的。今天我送你兩瓶香水，一瓶是茉莉花香調(diào)，前味：洋梨、瓜果；中味：茉莉花、玫瑰花、百合花；后味：麝香、檀木。另一瓶是香子蘭香調(diào)，前味：梔子花、柑橘；中味：香子蘭、甜豌豆、月光花；后味：蘋果木、圣路加木。我的初衷，你那么聰明，不會不明白吧？”

    “你都把我說糊涂了，一瓶香水真會有那么多種味，而且不同時段還會聞到不同的味？”卬揚問。

    “真的，我媽用過。不信，我給你噴點兒試試？”

    卬揚急忙按住武文斌的手，說：“我信了，我信了。”

    “武文斌是為了讓你同女朋友幽會時每次都能聞到她身上不同的香味，常聞常新，怕你聞一種香味時間長了膩煩了，喜新厭舊。”

    “真難為你這么用心良苦，我絕不能當陳世美?！?br/>
    三個人都笑了。

    “剛才是一段小插曲，我們進入正題吧?！蔽湮谋罂粗鴧n揚問，“也不知道你酒量怎么樣，就喝葡萄酒，行吧？”

    “來一瓶張裕干紅就行?！眳n揚說。

    “那可不行，第一次請你吃飯，哪能那么隨便。我點了兩瓶法國‘拉圖爾’紅酒。”武文斌轉身又對服務員說，“小姐，給我們斟酒吧?！?br/>
    服務員給每個人都斟滿了酒。武文斌舉起酒杯，看著卬揚說：“第一杯是感謝酒，感謝你這么爽快地答應了我的邀請?！?br/>
    “我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呢，好像我是多大的人物一樣，請我吃飯還感謝我?！眳n揚插了一句。

    武文斌也不理會，繼續(xù)說：“感謝的第二層意思，那天在操場上你手下留情，讓我毫發(fā)未傷。我先干為敬！”

    他和卬揚、劉振中分別碰了杯，一揚手，把杯中酒喝了一口。卬揚和劉振中也分別喝了一口。

    卬揚放下酒杯，說：“武文斌，你不要這么說，我們是同學，又不是敵人，換成你，也不會下死手?！?br/>
    “不，我做不到。首先，我是一心想著怎樣贏你，根本沒有考慮怎樣避免使你受傷的問題。但是如果你真受傷住院，我會付醫(yī)藥費的。其次，我也沒有你那么高的本事，把你摔倒還能不使你受傷。”

    “武文斌說的是實話，事先我們真沒有考慮如何保護你，不使你受傷的事兒。那天真把我嚇壞了，當你一個大背把他甩過頭頂時，我心想武文斌慘了。我真沒有想到，一百四、五十斤的一個人，你能輕輕把他放在地上?！?br/>
    武文斌又舉起杯：“第二杯是道歉酒。卬揚剛來29中，人生地不熟，我們本來應當熱情地對待你，結果我們還給你找了很多麻煩。我鄭重地向你道歉?！?br/>
    武文斌說完又和兩人碰杯、喝酒。

    卬揚喝了一口酒后說：“這事兒都過去好幾天了，不要再提了?！?br/>
    “我敬第三杯，是請求酒。我請求卬揚能成為我和劉振中的朋友?！?br/>
    武文斌站在那里舉著酒杯也不喝，熱切地看著卬揚。卬揚急忙站起來，端起酒杯分別與他倆碰了一下，說：“我剛來濱海，不要說朋友，認識的人都很少，你們要和我交朋友，我正求之不得呢?！?br/>
    “這么說你同意了，那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我們干了此杯！”武文斌帶頭喝下了杯中酒，卬揚和劉振中也都喝干了杯中酒。

    “今天我們是桃源三結義，將來有一天誰當了皇上可不能忘了另外兩個兄弟！”劉振中笑著說。

    “我看這皇上我們誰也當不上了?！眳n揚說。

    “操，這可沒準，朱元璋從小還是放牛的哪。”劉振中說。

    “孫中山先生早在幾十年前就消滅了帝制，你還想開歷史倒車呀！”卬揚說。

    “我不開歷史倒車，敬酒行吧？武文斌，你敬完了吧？該我的了?！眲⒄裰姓酒饋?，右手端著酒杯，左手撓了撓腦袋，吞吞吐吐地說：“我第一杯酒是慚愧酒。和卬揚的大度比起來，我真是無地自容。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朋友了，朋友就該說實話、真話。從卬揚第一天走進教室那一刻起，我就開始嫉妒他了?！?br/>
    “是因為我當時穿的太搶眼了吧？我不想穿那套新衣服，可是家里人非讓我穿，你看惹人家嫉妒了?！?br/>
    “我還不至于因為一套名牌衣服而嫉妒人，武文斌有時穿得比你那套貴得多，我從來沒有嫉妒過他。穿幾萬塊錢一套的衣服，是他老爸有本事，嫉妒也沒有用?！?br/>
    “那是什么地方讓你嫉妒的？”

    “你跟在劉老師身后，一走進教室，沸騰的教室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br/>
    “那是因為老師進來了?！?br/>
    “老師怎么了，就是校長來了，也不會那么快靜下來。那天你進來，全班同學的目光都投向了你，尤其是女生們，張大了嘴巴像要把你吞下去一樣。我的同桌，現(xiàn)在應該說是你的同桌，王雅杰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你，那才真叫目不轉睛哪！我們同桌兩年多，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br/>
    “王雅杰沒有正眼看過你？我還以為她是你女朋友呢，所以你仍希望回到原來的座位上?！?br/>
    “王雅杰不是他女朋友，他女朋友在初三（4）。”武文斌說。

    “劉振中你坐下說吧，站著不累嗎？”卬揚說。

    “行，我們先把這杯酒喝了吧?！?br/>
    劉振中和兩人碰了杯，喝了一口，然后坐下了。

    “那天我感覺遭到了奇恥大辱，兩年多的同桌，為了和帥哥同桌把我擠走了?！?br/>
    “這個你冤枉王雅杰了，座位是老師安排的，怎么說是她把你擠走了呢？”

    “為了和你同桌，她的表現(xiàn)太積極了。劉老師問誰愿意和你同桌，她是第一個舉手的，而且手舉得最高，屁股都離開了椅子，差一點就站了起來，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式?！?br/>
    “你觀察得可夠細的了?！?br/>
    “你沒有感受到？當老師宣布你和她同桌時，她歡呼雀躍的樣子，比國家主席接見她還興奮！”

    “聽你這么說，那天我真有生命危險，你是不是都想殺了我？”

    “讓我對你恨之入骨還不是這些。第二天，李玉友悄悄告訴我，說你的那玩藝兒特別大，這個讓我更受不了?！?br/>
    “我又什么東西惹著你了？”

    “李玉友說上廁所時看見你的小弟弟又粗又長，他還比量了一下，能有十厘米的樣子。”

    看見服務員站在劉振中身后，他說出這樣的話，卬揚認為不合適，于是對服務員說：“小姐，請你出去一下，有事兒我們再叫你。”

    看見服務員出去了，卬揚接著說：“李玉友說的是實話。在原來那所學校，初一就有同學發(fā)現(xiàn)了，上廁所時很多同學都圍著我看，像看怪物一樣，嚇得我都不敢在學校上廁所了。這個和你有什么關系？”

    “咱們是朋友了，我實話對你說吧，我的小弟弟又細又短。因此這個我很自卑?！?br/>
    “為了小弟弟而自卑太沒有必要了?！?br/>
    “你無法理解我的心情。開始我認為李玉友比劃的有虛構成分，于是我專門在你上廁所時跟著你進去證實一下。哇，我差一點兒叫出聲來，你那東西像一根大熱狗腸一樣。當著你的面我真不敢掏出我那個小玩藝兒。我人長得人高馬大的，可那東西就像小手指一樣，太丟人了。”劉振中伸出自己的小手指，在面前晃了一下，喝了口茶，接著說，“卬揚你不知道，看了你那東西對我打擊有多大？那兩天考試我也沒有考好，不然我不至于考那么點兒分?！?br/>
    “我還奇怪呢，每次考試你都在年級前五十名，這次怎么跑到一百名以后了，調(diào)一下座位不至于影響那么大呀！”武文斌說。

    “考試成績公布后，卬揚得了全年級第一名，我心里暗暗佩服。我原來認為像你這樣的大帥哥整天都在琢磨女生，哪有心思學習呀。如果不是因為我看到了你小弟弟長得那么大的話，我也不會再找你麻煩了，我已經(jīng)答應了王雅杰提出的條件，男子漢大丈夫說話怎么能不算數(shù)？但是你那玩藝兒的影像總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實在忍無可忍，老天太不公平了，我越想越來氣。于是我也不顧什么男子漢形象了，耍起了賴皮，又提出和你比掰腕子。說實話當時我真恨不得把你的手腕掰斷，最起碼也要把你的手重重地磕在桌面上，讓你喊疼。幸虧我的勁兒沒有你大，掰不倒你，才沒有傷著你。那天在操場上和武文斌摔跤時卬揚的表現(xiàn)深深地教育了我，我受到了很大觸動。我們倆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你麻煩，你卻表現(xiàn)得那么大度，直到這時，我才認識到我們錯了。這幾天我一直處在自責中，壓得我喘不上來氣。現(xiàn)在好了，都當著你的面說出來了，呼吸也暢快了?！?br/>
    “劉振中，聽你這么說我就理解了。其實我上廁所時并沒有炫耀自己和鄙視別人的意思，但你看見了就受不了，你的自卑心理就會進一步強化。你的心理活動和學習成績較差的同學相似，其實學習好的同學并沒有瞧不起他們的意思，但是有時一些不經(jīng)意的舉動就會刺激他們本來很脆弱的神經(jīng)，使他們受到傷害。如果我事先知道你因為小弟弟較小而自卑，上廁所有意避開你，不讓你看見我那東西，你就不會那么痛苦。”

    “卬揚，你這不是掩耳盜鈴嗎？”武文斌說。

    “卬揚說的有道理，這不是掩耳盜鈴。如果我明知他那東西大，而他上廁所時我閉上眼睛，不看他那里，這是掩耳盜鈴。我舉個例子，如果你的朋友一看見血就暈，有一天你不小心弄破了胳膊，那么你就不要在傷好了之前去見他。如果必須見他，一定要穿長袖衣服不要讓他看見你的傷口?！?br/>
    “劉振中，你的小弟弟不一定小，由于你看自己的和看別人的視線角度的關系，而使自己的那東西顯得小。實際上你和別人的相差并不大，不信你量一下。”

    “我量過，才五厘米多一點點兒。”

    “也不是很小哇，不影響你當丈夫，更不影響你當?shù)?，你還擔心什么?！?br/>
    “我的五厘米還有虛數(shù)。”

    “虛數(shù)，什么虛數(shù)？”

    “就是baopi（因涉及敏感詞，通不過，所以改用拼音，都能明白吧。下同）呀！”

    “你baopi過長？”

    “根據(jù)網(wǎng)上介紹的情況我這屬于baojing（男生特有的疾病）！”

    “如果baopi不能翻上去就屬于baojing，需要做手術?！?br/>
    “不做不行嗎？”

    “如果只是baopi過長，能很容易翻上去，可做可不做，但必須要注意衛(wèi)生，經(jīng)常翻上走清洗，避免產(chǎn)生baopi垢，引起baopi炎。而baojing必須要做手術，它是一個很小的手術，一點兒也不可怕。阿拉伯穆斯林的男子18歲都需舉行**禮，當著親戚嘉賓的面實施割禮，就是割baopi。據(jù)說猶太人男孩兒出生后第八天就要割bapi，已經(jīng)有4000多年歷史了。出生才幾天的嬰兒都可以割，足以說明這是個很簡單的手術，你都十五、六歲了，還怕什么？割了以后就和別人一樣了，還自卑什么？”

    “割了baopi，那玩藝兒不是還那么大嗎，又不能變長，你那東西拿出來，多么碩大，多么偉岸，我的就相形見絀了?！?br/>
    “你這想法太可笑了，除了洗浴中心，也沒有展示那玩藝兒的地方呀，這東西如果你不想讓別人看，誰能看見？”

    “有一個人必須給看?！?br/>
    “你說結婚以后哇，那時候你老婆也只能看見你自己的，也看不到卬揚的，你就說你是全世界最大的，她知道？”武文斌說完哈哈大笑。

    “操，你以為女人都好騙嗎?？床坏絼e人的，一樣能知道我的小，網(wǎng)上什么照片沒有？”

    “你是不是網(wǎng)上那玩藝兒看多了，總拿自己的與網(wǎng)上那些比較。你不說我的大嗎，如果和網(wǎng)上那些比，我的都是小的。我認為網(wǎng)上那些照片不真實，可能是合成的?！眳n揚說。

    “怎么討論起那玩藝兒了，來，吃菜喝酒吧?！蔽湮谋笳f。

    “來，該我敬酒了吧？”

    “卬揚，你先等等，我還沒敬完呢！”劉振中又端起酒杯，“我第二杯是滿足酒，我劉振中不才，先交了武文斌這個朋友，今天又交了卬揚你這個朋友。你們一個是億萬資產(chǎn)的接班人，一個是未來大才子，能和我做朋友，這輩子我滿足了。我先干為敬！”

    大家把杯中酒都喝干了。

    卬揚拿起酒瓶要給大家倒酒，被武文斌制止了。

    “你別動，讓小姐給倒。劉振中，你不再說那個了吧？”武文斌轉向門外，“小姐，你進來吧?！?br/>
    服務員進來了，拿起酒瓶給三人又斟滿了酒。

    卬揚端起酒杯，看了看二人，說：“我第一杯酒是激動酒。我來濱海才幾天，除了我親戚以外班里的同學還認不全，今天和你們倆成為了朋友，從此我在濱海不再孤單。武文斌將來就是一大老板，劉振中比武文斌稍差點兒，起碼也是有產(chǎn)階級，而我將來就是一個工薪階層，弄好了也就是一個白領。你們能認我做朋友，特別是認識才幾天就認我做朋友，怎么能使我不激動？謝謝你們！”

    三個人碰杯后都喝了一口。

    “卬揚，以后不要再說我什么大老板了，我家的資產(chǎn)都是老爸老媽掙來的，我可什么本事沒有?！?br/>
    “無論你有多大本事，因為你手中握有億萬資產(chǎn)都一樣會受到人們的尊重。況且你不僅僅從父母那里繼承了財產(chǎn)，也移傳了他們的基因，差不了的，幾年后就會顯露出來?！?br/>
    “我求你們現(xiàn)在最好不要再提什么億萬資產(chǎn)的事兒，應當提醒我多學本事，不然我以后會成為坐吃山空的敗家子?！?br/>
    “好，現(xiàn)在你能有這種想法，你就不會成為敗家子，一定會將老爸老媽留下來的基業(yè)進一步發(fā)展下去。我敬第二杯酒，是感動酒。剛才你們都把心里話說出來了，特別是連自己的內(nèi)心活動都毫不掩飾的暴露給我。這只有真正的朋友才能做到，要有很大的勇氣，也是對我的無比信任，令我非常感動。請接受我敬的第二杯酒。”

    “卬揚，你說我倆都說了實話，現(xiàn)在我也要求你也說句實話，這菜合不合你的口味，要不要再添點兒什么？”

    “劉振中，我說得沒錯吧？你看看武文斌在這兒等著我哪！說實話我真不希望你在這么高檔地方請我吃飯。來之前我不知道這是什么級別的飯店，我親戚說是五星級的，他說我們?nèi)齻€人至少得二、三千塊?！?br/>
    “光菜就得那個數(shù)了，還有這兩瓶酒呢，這是真正的法國酒，一瓶一千多。”劉振中說。

    “我認為這錢花得值，即使不能增進友誼也不至于破壞團結，而我們家有些錢花得非常不值得，簡直令人匪夷所思?！蔽湮谋笳f。

    “像你爸那樣的大老板，什么錢都得花，有時盡管一分錢效益帶不來，也得花，不花不行，花時還要不眨眼。”

    “能掙能花，我沒有一點兒想法。如果我爸把一百萬扔水里，我都什么也不說。問題是有些錢花得太冤，影響了家庭團結，再發(fā)展下去就要家破人亡了?！?br/>
    “怎么，家破人亡？你爸賭博還是吸毒了？”

    “武文斌，告訴卬揚吧，也許他能幫助想出辦法來?！?br/>
    “卬揚，說句實話，只是因為換座位，我不會跟你過不去，我沒有那么幼稚。最近一個多月，我心里特別痛苦，就想找人打架。那天就是想借換座這件事兒發(fā)泄一下，把我一肚子晦氣都發(fā)泄出去?！?br/>
    “武文斌，你都說出來吧，不要再憋在心里，就當我是出氣筒，有什么都沖我來，如果打我一頓能出氣，你就打我。”

    武文斌一下?lián)溥^來把卬揚緊緊抱住，卬揚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像是在鼓勵他。武文斌一個勁兒地搖頭，似乎有難言的苦衷。

    “小姐，你再出去一下?！眲⒄裰姓f。

    “武文斌，你要拿我當朋友就說出來，我?guī)湍憧?。”卬揚說。

    “我爸***了！”

    卬揚一愣，馬上就鎮(zhèn)靜下來。現(xiàn)在大老板們***，有些官員養(yǎng)情夫早已不是什么新鮮事兒了。不過從兒子嘴里說出自己父親***來，這還是第一次，讓他吃驚不小。但是他不能表現(xiàn)出很意外的樣子，那樣會對武文斌產(chǎn)生更大的刺激。于是他淡淡地說：“不就是***嘛，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他掙的錢幾十分之一就夠?！?br/>
    “這不是錢的問題，我不是說了嗎，他把幾百萬都扔了，我眉頭都不皺。***，這不是對我媽媽的背叛和污辱嗎？”

    對***問題的認識，卬揚當然不糊涂，他早已深惡痛絕。但是現(xiàn)在不是痛批的時候，那樣無異于給武文斌火上澆油。于是他又輕描淡寫地說：“***之所以能如此泛濫，我看除了社會反應的冷淡之外，主要是妻子的默許和包容?！?br/>
    “正因為社會對這種行為的默然，妻子如果不默許和包容，那只能魚死網(wǎng)破，兩敗俱傷。誰愿意魚死網(wǎng)破？于是只好咬碎牙咽進肚子里，這在客觀上對他們是慫恿?！眲⒄裰姓f。

    “你媽媽是什么態(tài)度？”卬揚問。

    “正因為我媽媽不能容忍，我才對我們家的未來十分擔心?！?br/>
    “這個問題解決起來很棘手，無非是有一方退讓?！?br/>
    “我媽媽能退讓媽？我們家有今天是她同我爸爸共同奮斗的結果，事業(yè)成*了，我爸爸背叛了她，她能容忍嗎？半年前，媽媽對爸爸的問題有所察覺，問我的態(tài)度。我能怎么辦？我只能用先調(diào)查清楚再說來搪塞?！?br/>
    “問題確實嗎？”

    “我找了私人偵探，調(diào)查結果證實了媽媽的懷疑?！?br/>
    “不會是私人偵探為了掙錢而謊報軍情吧？”

    “我那么好騙嗎？人家給我提供了十幾頁的報告書，有那個女人的照片，有那女人居住地的具體地址，有調(diào)查期內(nèi)我爸爸的行蹤記錄。那個女人二十四、五歲，叫李翠花，住的是一個高檔小區(qū)的二百一十平米的躍層。最有說服力的是，偵探記錄的我爸爸去那個女人處的日期正好與我記錄的他沒有回家的日期相吻合。如果我愿意，在他們幽會時偵探可以通知我去親自驗證，當然需另加錢?！?br/>
    “你驗證了嗎？”劉振中問。

    “我有病哇！我去了說什么？”

    “這些你媽媽知道了嗎？”卬揚問。

    “她如果知道了，我們家非鬧得天翻地覆不可。我就是怕她知道真相，才哄騙她這事兒由我來調(diào)查，一有結果馬上告訴她。最近她等不及了，懷疑我和我爸穿一條褲子，她警告我，如果一個月內(nèi)不給她具體證據(jù)，就要親自找私人偵探了?！?br/>
    “你和爸爸談了嗎？”

    “拿到偵探的報告書后，我和他談了一次，當然我沒有告訴他請偵探的事兒。他并沒有回避***的事兒，他認為這很正常，沒什么大驚小怪的。他問我，古今中外哪個成*的男人只有一個女人？他說英雄愛美人，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他并且斷言我也不會例外，也不會只有一個女人?！?br/>
    “這么說，你爸爸不會讓步了？”

    “不僅不讓步，他還說以后有可能還會包三奶、四奶?！?br/>
    “雙方誰也不退讓，一場大戰(zhàn)不可避了?！?br/>
    “我怕的就是這個?？纯矗赌娜チ?，不說這些讓人不痛快的事兒之，我們還是喝酒吧?！蔽湮谋蠖似鹁票?，看著兩個人說。

    “好，我敬第三杯，是行動酒?！眳n揚端起酒杯，用商量的口氣說，“咱們先把酒喝了，我再說怎么行動行嗎？”

    “行，這么半天光說沒喝了?！?br/>
    三個人碰杯，又喝了一大口。

    “剛才你們倆都把憋在心中的不快說出來了，這種宣泄是必要的，但是解決問題更重要。下面我說說我的想法，怎么樣？”

    武文斌、劉振中齊聲說：“好哇！”

    “先說劉振中的問題，他的問題簡單。第一，下周六我陪你去醫(yī)院把baopi割去。我媽媽的同學在醫(yī)大，讓她幫忙推薦一名醫(yī)術高超的醫(yī)生給你做手術。Baojing有很多危害，應當早點兒把它割去?？赡芫褪且驗樗拗屏四阈〉艿艿陌l(fā)育，說不定把它割去小弟弟還能長一長呢。第二，你要克服自卑心理，其實大多數(shù)東方人的那東西也就五、六厘米長，而且所說的正常狀態(tài)是個很模糊的概念。在非膨脹狀態(tài)下，它的長度受溫度、當時的心情很多因素影響，是很不確定的。只要勃起長度達到9厘米以上就不影響今后的正常生活。再說影響它*能的主要因素不是其長度和直徑，而是其硬度、能持續(xù)的時間以及運動的力度。因此，即便那東西幾何尺寸真的不如人意，我們還可以用提高后面三項指標來彌補嘛。男人的陽剛主要表現(xiàn)在其有堅定的意志、百折不撓的韌勁、蓬勃向上的精神、健康的體魄，而不是碩大的小弟弟。如果一個男人遇事畏首畏尾，困難面前裹足不前，精神萎靡不振，形容枯槁，即使長著一尺長的小弟弟，有誰能說他陽剛嗎？”

    “好，說的好！”武文斌鼓起掌來。

    “自信很重要，一個人失去了自信就失去了靈魂，只剩下一具軀殼。當然我不是讓你盲目自信，如果你的小弟弟小于三厘米，我就勸你去醫(yī)院了?，F(xiàn)在你不是肉體小，而是精神小！當然也不是沒有幫助你把肉體的尺寸增加的辦法，但我認為那只能是輔助的，我并不十分支持?！?br/>
    “是不是往里邊充硅膠？”劉振中還是對增加尺寸感興趣。

    “那是治療陽萎的方法，有些副作用，有的人還不耐受，而且它使小弟弟一直那么粗大，日常生活很不方便，已沒有人采用了?，F(xiàn)在比較成熟的方法是懸韌帶切除術，可以使小弟弟增長3-5厘米。另外還有帶蒂皮瓣移植術，可以使小弟弟有效增粗。等你二十歲后再說吧，如果你一定要追求感觀的需要，就去同時做這兩種手術。這是我給你的第三點建議?！?br/>
    “卬揚，你對小弟弟很有研究哇，快成了這方面專家?！蔽湮谋笮χf。

    “既然劉振中看到我的小弟弟了，你也知道我baopi過長了吧？”

    “那可沒有仔細看，我光注意那玩藝兒的大小了?！?br/>
    “我是baopi過長，剛剛能露出尿道口。初一暑假時我媽都給我聯(lián)系好手術了，大夫檢查后發(fā)現(xiàn)baopi很容易上翻，他說只要我能注意衛(wèi)生，經(jīng)常將baopi翻上去清洗，防止產(chǎn)生baopi垢，也可以不手術。我躲過那刀后，就上網(wǎng)搜索，看看這baopi到底是什么東西。就這樣，關于小弟弟的有關網(wǎng)頁我?guī)缀蹩磦€可遍?！?br/>
    “卬揚，我敬你一杯，感謝你給我這些建議。我一定聽你的，提高自信心?！眲⒄裰卸酥票f。

    “也算我一個，卬揚給我普及了很多醫(yī)學常識，一個小弟弟還有這么多事兒在里邊?！蔽湮谋笠捕似鹆司票?br/>
    “我說的是重在行動，劉振中，你還沒有答應我呢，下周六去不去割baopi呀？”

    “等暑假不行嗎，現(xiàn)在住院不影響上學嗎？”

    “不用住院，割完就可以回家，不影響上學。只是刀口要用紗布包著，六、七天就可以拿掉紗布?！?br/>
    “七天得去拆線吧？”

    “有不用拆線的，那種線可以吸收。另外我在網(wǎng)上看見有一種什么光子手術，不用縫合，幾乎不留痕跡。我打聽一下，咱們?yōu)I海有沒有，如果有，就更簡單了。”

    “那我就等著這種光子手術了，即使現(xiàn)在沒有，很快也會有的?！?br/>
    “我看你還是抓緊割了好，如果一旦嵌頓可不是鬧著玩的?！?br/>
    “嵌頓是什么？”

    “就是baopi翻上去后由于baopi口狹窄，劣住了小弟弟，退不回來了?！?br/>
    “我曾經(jīng)發(fā)生過這種情況，好痛哇！”

    “你怎么辦了？”

    “我用手把它弄回來了。”

    “那還不錯。你可千萬記住，如果你自己弄不回來，可不能硬挺著，一定要去醫(yī)院，時間長了你的命根子可能壞死的！”

    “那么嚴重？”

    “當然！”

    “到那時候，劉振中你看著自己那地方嚎啕大哭，小弟弟你太狠心了，你這么一走，哥哥不成了太監(jiān)嗎？”武文斌笑得前仰后合。

    “操，你和卬揚差太遠了，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人家這么痛苦，你還取笑我?！?br/>
    “我學習卬揚，也有同情心，你去做增長增粗手術吧，我給你出錢?！?br/>
    “你是不是想讓我當試驗品，做好了你也要做？”

    “我再增長，那不是要超過卬揚了嗎？”

    “超過好哇，你也可以像你爸一樣也***嗎！”

    “劉振中，你有同情心？往我痛處捅！”

    “對了，現(xiàn)在我說說關于解除武文斌的痛苦應當如何行動。我認為應從三個人入手，伯父、伯母和那個二奶。伯父和二奶是關鍵人，如果他們分手了，問題就徹底解決了。當然，伯母如果對伯父能采取寬容的態(tài)度，問題也能和解。但是，我認為不應當勸伯母包容，因為伯母是受害者?！眳n揚說。

    “他爸爸的工作更難做，不僅不會放棄二奶，還準備包三奶、四奶呢！”劉振中的擔心很有道理。

    “伯父和伯母的工作都做不通，只能從二奶那方面下手了。”

    “你打算給二奶做思想工作，讓她主動離開？”

    “具體辦法我還沒有想好，容我再想一想。當前最主要的是穩(wěn)定住伯母這一頭，武文斌你要在我們行動之前千萬不能讓她知道真相。”

    “時間長了可不行?！?br/>
    “你再堅持半個月怎么樣？”

    “我爭取吧?！?br/>
    卬揚離開“紅豆”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這頓飯吃了三個多小時。回來的路上卬揚的心情喜憂參半，他為從此在濱海有了朋友而高興，同時也因他們所面臨的問題而憂心忡忡。他不再擔心劉振中了，他估計經(jīng)過他剛才耐心的勸導，劉振中不會再為自己的小弟弟而自卑了。即使他仍然想不開，大不了去醫(yī)院做一次延長手術就解決了。而武文斌的問題不是好解決的，如果武文斌媽媽拿到丈夫***的證據(jù)，他們這個家就危在旦夕了。一對曾經(jīng)風雨同舟的夫妻，就會因為男人的出軌而分道揚鑣了，何等可悲。這家民營企業(yè)也面臨一分為二，一艘大船變成兩只舢板，在市場經(jīng)濟的大風大浪中，他們能安全返航嗎？最可憐的是武文斌，他無論跟爸爸還是跟媽媽，今后都將面臨另一位新媽媽或者新爸爸，他們能處得好嗎？想到這兒，卬揚真恨死了武文斌的爸爸。為了自己的快樂竟忍心讓親人遭受這么大的痛苦，真是沒有人性。二奶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嗎，讓他狠心拋棄結發(fā)妻子和親生骨肉？卬揚不能理解。武文斌爸爸去幽會二奶和自己去見佟欣大概相類似吧。每次去見佟欣，都給他帶來了無比的興奮和愉悅，尤其是當他們擁抱和接吻時確實有難以形容的快感。但是這些還不足以讓他舍棄親情，他不會因為佟欣而不要爸爸媽媽。雖然卬揚不了解武文斌家的過去，但是他相信武文斌爸爸以前一定是一個合格的丈夫、稱職的父親，一定是一個對家庭、對親人有很強責任感的男人。但是什么原因使他變了呢？是錢！錢把他的人性扭曲了，錢讓他忘掉了一切。

    對于這些喪失人性的人，為什么就沒有人管呢？給卬揚的印象，對有錢的男人***，政府似乎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采取不支持也不打擊的態(tài)度。不是要建設和諧社會嗎，***很明顯與建設和諧社會相悖。為什么賣淫嫖娼有人管，***就沒有人管呢？***的人和嫖娼的人不都是花錢玩女人嗎，而二奶也和賣**一樣，都用肉體掙錢。

    回到家，卬揚沖了澡，換了身衣服，給杜鵑打內(nèi)部電話。

    “我回來了，我到你哪兒去，還是你到我這兒來？”卬揚問。

    “剛回來先休息一會兒吧?！?br/>
    “吃飯還累嗎？”

    “應酬可不是輕松的事兒?！?br/>
    “杜叔叔和宋姨他們那種應酬才累哪，我和同學一起吃飯邊吃邊聊，很輕松的?！?br/>
    “那你下來吧?！?br/>
    卬揚沒有馬上下樓，而是又坐了幾分鐘。從青岡回來后他給杜鵑輔導*課時，都是先打電話然后再等一會兒才下樓。去女生房間要給她一點兒準備時間，免得出現(xiàn)尷尬。

    卬揚拿著武文斌給的兩瓶香水來到杜鵑的房間。

    “你拿香水干什么，給我送禮呀！”看來杜鵑很識貨，一打眼就知道是香水。

    “你真比我強多了，一看就知道是香水！”

    “你買的？”

    “同學送的！”

    “你同學真有情調(diào)，還送你香水?！?br/>
    “他說本來想我們?nèi)硕紟笥岩黄鹑コ燥?，但又不知道我愿不愿意公開女朋友，就改成送香水了。”

    “他們都帶女朋友去了？”

    “沒有，但他們倆都有女朋友?！?br/>
    “你說你有女朋友了嗎？”

    “我說沒有女朋友，可是他們不信?！?br/>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還是給你女朋友留著吧！”

    “我代表未來的女朋友送給你了。我也沒用過這東西，他說是從法國帶回來的，你看是真的嗎？”

    “假不了，這個很貴的，得一千多?！?br/>
    “他說花一百多歐元?！?br/>
    “差不多?！?br/>
    “把你做的題給我?！?br/>
    “我都做了快一整天了，累死了，讓我休息一下行嗎，我們也聊聊天?！?br/>
    聽杜鵑這么說，卬揚心里一沉。自己來濱海的主要任務是幫助她提高學習成績，但是經(jīng)常像親人一樣陪她說說話，避免她孤單也是很重要的內(nèi)容。自己出去吃飯喝酒快活去了，扔下她一個人也是夠寂寞的了。想到這兒，卬揚不免自責起來：“杜鵑，實在對不起，我出去喝酒把你一個人扔在家里，太孤單了?！?br/>
    “這有什么辦法，我學習不好，只能留下來復習*課。”

    “以后我不再出去了，留在家陪你?！?br/>
    “那怎么行，一個男生怎么能總窩在家里？再說同學約你出去，你總是拒絕，就會顯得不合群，時間長了，你會被邊緣化的?！?br/>
    “那以后也要有選擇，必須去的你和我一起去?！?br/>
    “不行，你同學問我們是什么關系，你怎么說？”

    “你是我表妹嘛，在家里你不對他們說我是你表哥嗎?！?br/>
    “不行，不行。你同學會誤會的！”

    “誤會什么，女朋友？他們誤會就讓他們誤會去，只要我們自己不誤會就行?！?br/>
    “你不怕我給你減分？”

    “你去了肯定能為我增色，大家閨秀，大老板的千金。”

    “增色的是我爸爸，又不是我?！?br/>
    “我說的當然是你了，在29中我還未見到你這么漂亮的女生呢。真的，如果你也去了29中，男生肯定選你當?；ā！?br/>
    “你忽悠我。”

    “真的，你確實長的漂亮，尤其是那兩個酒窩，很迷人的?！?br/>
    “你真這么看？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認真地看過我？”

    “怎么樣才算認真看？如果一個男生盯著女生的臉不眨眼，那不是找罵嗎？”

    “看起來你還不是色鬼。”

    “看看，開罵了！如果你同學集會要求帶人去，我可不敢去！”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只要我們自己不誤會就可以了嗎？”

    “贗品也要有檔次，要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才行。”

    “正因為你足以亂真，我才不敢?guī)闳?。?br/>
    “怎么，怕我當真？”

    “我怕有人謀害我?！?br/>
    “為什么？”

    “為了從我手里搶到你呀！”

    “你這丫頭真壞，又把我繞進去了?！?br/>
    “說你是我表哥別人肯定不信。”

    “為什么？”

    “表親也是有血緣關系的，人家會問，你表哥那么漂亮，你怎么這樣丑？”

    “你再沒有妹妹樣子，我可要打你了。”

    “哄你樂樂。走之前我看你心情很好的，怎么回來反到很不開心的樣子，是鴻門宴？”

    “不，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事兒了，他們倆也認我做朋友了?！?br/>
    “那為什么還憂心忡忡的樣子?！?br/>
    “既然是朋友了，朋友的事兒就得當作自己的事兒?！?br/>
    “他們遇到麻煩了？”

    劉振中和武文斌的事兒對不對她說呢？關于劉振中因為自己小弟弟小而自卑的事兒，肯定不能說，沒法說出口。武文斌的事兒呢？跟女孩子說男人***的事兒也不太合適吧，但是什么也不說，她一定會刨根問底的，用什么話搪塞她？說說***的事兒也無妨，給她也提個醒，她爸爸有一天頂不住誘惑，說不定也會犯同樣的錯誤，她也好有個思想準備。

    “武文斌他爸爸***了。”

    “***，他能確定嗎？”

    “私人偵探把他爸爸的行蹤，那個女人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全都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還拍下了那個女人的照片，并且可以在他爸爸去和那個女人相會時通知他去驗證?！?br/>
    “你同學去驗證了？”

    “他怎么好面對自己的爸爸同一個不是媽媽的女人在一起的場面，多尷尬呀！已經(jīng)確鑿無疑，也不需要驗證了?！?br/>
    “他母親知道嗎？”

    “正是因為他母親懷疑，他才顧人調(diào)查的。但是調(diào)查結果他不敢告訴他母親，他怕發(fā)生地震。”

    “你打算怎么幫他？”

    “還沒有想好。我目前能想到的有三個方面，第一是勸武文斌他爸爸，讓他和二奶分手。這個武文斌已經(jīng)試過了，此路不通，他爸爸根本不聽勸。第二是勸他媽媽，讓他媽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

    “這個能做通嗎？”

    “假如杜叔叔出了這事兒，宋姨會寬容嗎？”

    “喂，不要亂舉例子，我爸才不會干那種事兒呢?！?br/>
    “我是假設，他們家的情況與你們家很相似，也是夫妻共同打拼把事業(yè)做大的，目前也是兩個人共同管理著公司。如果知道宋姨的態(tài)度就知道武文斌母親的態(tài)度了，我才能考慮如何解決?！?br/>
    “這還用問，我媽的眼睛里可容不得砂子，她也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

    “這么說來，杜叔叔肯定不敢犯這種錯誤?！?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不是不敢，是我爸素質(zhì)高，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已經(jīng)不是個案了，很多人都經(jīng)不起誘惑?！?br/>
    “這么說，你將來也會***？”

    “***的都是大老板，我又沒有錢，沒有條件！”

    “假如你將來也是大老板，也有錢了呢？”

    “這種假設不存在?！?br/>
    “你這人不怎么樣，光假設別人，論到自己就說不可能了?！?br/>
    “假如杜叔叔犯了這種錯誤，你會是什么態(tài)度？”

    “喂，卬揚，我爸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非盼望他犯錯誤！”

    “你不要把我往壞處想好不好，我對杜叔叔是很尊重的，甚至可以說是崇拜，我怎么會希望他犯錯誤呢？”

    “那你為什么不假設他當市長了、省長了，總假設他犯錯誤？”

    “我是想通過你對父親犯錯誤的態(tài)度來揣摩我同學現(xiàn)在的真實心情，以便我決定是不是一定要幫助他想攆走二奶的辦法。”

    “這事兒你為什么非得問我，問問你自己不就行了嗎？”

    “因為我爸沒有錢，不可能犯這種錯誤，所以我根本沒想過?！?br/>
    “那你現(xiàn)在就想，假如你爸買彩票中了大獎，獎金近一個億。按你的邏輯，有錢了，具備了犯錯誤的條件。你應該有思想準備，爸爸犯錯誤，你該怎么辦？”

    卬揚不能不佩服這丫頭的聰穎，她已經(jīng)窺視到了他內(nèi)心的活動。

    “你的假設，概率太低了，典型的小概率事件?！?br/>
    “不管概率多低，畢竟存在?！?br/>
    “好了，我先說，假如我爸犯了那種錯誤，我會先跟他耐心地講道理，讓他自己主動和二奶分手?！?br/>
    “你爸爸不會那么沒水平吧，對***給親人帶來的傷害不會不知道，那種人往往是明知故犯，因此你幾句大道理根本不解決問題，即使你鼻涕一把淚一把都不會感動他。”

    “勸不了我爸爸，我就去勸那個二奶，讓她迷途知返，主動離開?！?br/>
    “我想聽聽你如何勸?！?br/>
    “假如你是二奶，看我能不能勸動你?！?br/>
    “卬揚，你太過分了，你罵我！”

    “你不是要聽我是怎么勸的嗎，我們就表演一出勸二奶，你演二奶，我演武文斌?！?br/>
    “這么說還可以，開始吧。”

    “我按動了門鈴，你把門打開。阿姨您好！”

    “這一會兒我又成了阿姨！”

    “武文斌不管他爸的二奶叫阿姨，還能叫大姐呀！”

    “你是誰，我也不認識你呀。”

    “我是武靖康的兒子，我叫武文斌。”

    “武靖康是誰？”

    “這個女人也太隨便了，連名字都不知道就給人當二奶了。就是經(jīng)常到你這兒來的那個男人?！?br/>
    “啊，你說的是武總哇。武總是你爹，你是他兒子？”

    “是啊，我是他唯一的兒子?！?br/>
    “不對吧，你長得怎么一點兒也不像武總哇。”

    “這還有假嗎，誰能冒充兒子呀？”

    “兒子算什么，你沒看見報上登的，都有冒充中央領導人孫子的?！?br/>
    “阿姨，我真是武總的兒子。我長的大部分隨我媽，只有這眼睛像我爸?！?br/>
    “對，是有點兒像。一般人三角眼都是那個鈍角朝上，武總的眼睛是鈍角向下?！?br/>
    “倒三角哇，你真會罵人，叫武文斌聽到非氣死不可?！?br/>
    “你找我什么事兒，你爸叫你給我送錢來了？”

    “阿姨，我想和你談談?！?br/>
    “和我談談？談吧。正好我沒什么事兒，挺寂寞的?！?br/>
    “阿姨，我看你很年輕啊，也就二十幾歲吧?！?br/>
    “不禮貌，哪有問女孩子年齡的?！?br/>
    “你這么年輕，我爸都快五十了，你們不合適。”

    “怎么不合適？你的目光太短淺了。我和你爸才差二十幾歲，楊振寧82歲，娶了28歲的翁女士，他們差五十多歲，很多國家政要還都祝賀他們哪，沒有一個說不合適的?！?br/>
    “你們和楊振寧博士的情況不一樣?！?br/>
    “是不一樣，楊振寧是國際上頂級科學家，你爸是高中沒畢業(yè)的暴發(fā)戶?！?br/>
    “我是說楊振寧博士與翁女士是正式結婚，你和我爸這算什么呀?！?br/>
    “誰說我不想結婚？是你爸不想結婚！”

    “你不要作白日夢了，我爸不可能和你結婚，我爸還有我媽哪！”

    “對了，你和我談什么都沒有用，還是回家和你媽好好談談，讓她盡快和你爸爸離婚?！?br/>
    “如果你和我爸的事兒被我媽知道了，不用勸，她也要離婚！”

    “那好哇，我就盼著那天哪！”

    “停，你演的也不是二奶呀，到像個母夜叉！”

    “你以為二奶都是窩囊廢呀？是你的水平不行，二奶沒有勸動，反而被二奶勸了。”

    “重來，我就不信，我勸不走她！”

    “好，開始吧?！?br/>
    “阿姨，您長得又年輕又漂亮。”

    “你和你爸的眼光一樣，他也這么說我?！?br/>
    “阿姨，我看您挺聰明的，應當找點兒事兒干?！?br/>
    “我也是這么想的，這一天天什么事兒沒有，太寂寞了。我和你爸說了好幾次了，讓他在公司給我安排點兒事兒干，可他就是不肯。既然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回家你就勸勸他，讓他給我安排安排。人貴有自知之明，董事長、總經(jīng)理我干不了，當個總經(jīng)理助理就行?！?br/>
    “這還叫有自知之明？你在公司任職影響不好?！?br/>
    “你爸也這么說。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國企，私人企業(yè)就老板說了算，誰也管不著?！?br/>
    “私人企業(yè)也不能讓豬八戒他二姨當總經(jīng)理助理呀?！?br/>
    “卬揚，你罵我！”

    “你怎么又從角色中走出來了？我是罵二奶呢?！?br/>
    “你敢當面罵她，小心她撕亂你的嘴。”

    “剛才那是心理活動，在心里罵的。阿姨，我是說你開個什么店挺合適的?！?br/>
    “看看，咱們娘倆想到一塊去了，我開店保準行。”

    “喂，杜鵑，你跟誰論娘倆？”

    “你剛才還說我呢，我現(xiàn)在是那個二奶。你一口一個阿姨叫著，不是娘倆還是姐倆？”

    “我也忘了這個茬了，繼續(xù)?！?br/>
    “我買化妝品時看賣化妝品挺火的，都是有錢的太太和白領，出手非常大方。我跟你爸商量，讓他給我辦一個賣化妝品的店，專營進口化妝品。他說裝修加首次進貨至少得100萬，說什么也不同意。他有一個多億，100萬都舍不得，真是個老財迷?！?br/>
    “我是說你不要再和我爸爸在一起了，自己做點兒生意不行嗎？”

    “我若是個老板，那怕是一個小老板，也不來找你爸爸呀！”

    “我的意思是你干點兒什么不行，怎么也比現(xiàn)在強?！?br/>
    “公務員、白領，咱干不了。我又沒有一技之長，能干什么？我小學時有兩個最要好的同學，現(xiàn)在她們兩人的處境還不如我呢！其中一個出去打工，和一個一起打工的男孩子結了婚，開始我還挺羨慕她呢。誰知道他們第二年就回老家種地去了，去年我回家看見他們都認不出來了，兩口子蓬頭垢面，慘不忍睹?！?br/>
    “他們?yōu)槭裁床淮蚬ち耍丶曳N地呢？”

    “在城里租房子，租金太高了。兩個人工資都很低，交了房租就不夠吃飯的，要吃飯就交不上房租?！?br/>
    “公司不是有職工宿舍嗎？”

    “都各自住公司的職工宿舍，那還結婚作什么？”

    “回農(nóng)村后也不是很困難嗎？還不如打工呢?！?br/>
    “關鍵是他們不該要小孩。有了小孩，女方不能下地干活了，只靠她丈夫一個人干活。孩子母乳不夠吃，還要買奶粉，生活當然拮據(jù)了。”

    “那另一個呢？”

    “另一個當了小姐，看她的衣著都以為她生活得一定很幸福吧，其實她精神上很痛苦。每天與各色男人打交道，受盡了**。和她們兩人比，你說我的選擇難道不對嗎？”

    “你……”

    這個問題讓卬揚無法回答，如果實事求是地回答，豈不是對她當二奶的肯定。

    “怎么樣？還勸人家呢，又被人家給勸了?！倍霹N笑了。

    “你這些話是從哪兒弄來的？”

    “在網(wǎng)上看來的。有一篇博客叫做‘寧可當三奶也不嫁窮人’，里邊舉了不少例子。”

    “看起來，勸是勸不走了，得想別的辦法。行了，你也休息差不多了，咱們開始學習吧。”

    （本章因涉敏感詞而發(fā)不出去，現(xiàn)改用拼音才發(fā)出去，但時間晚了，特致歉?。?br/>
    下一章內(nèi)容簡介：卬揚苦想了幾天，終于想出了對付武文斌他爸二奶的辦法，他能成功嗎？歡迎閱讀第二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