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康娜無奈地搖搖頭,看著雪莉,頗為無奈地說道:
“雪莉啊,這證明你對我們的會長還是不夠了解啊,你還不太明白我們的會長到底是怎么樣的人呢。”
“怎么知不知道呢?”
雪莉雙手抱臂,一臉嫌棄地抬起手掌,一個接一個地數(shù)落郝運的缺點起來。
“好吃懶做,剛愎自用,易怒沖動,小氣巴拉,錙銖必較,完全不像是一個超自然協(xié)會的會長該有的樣子。
他除了會像只狗一樣的要債以外,還會做什么???”
咚!
石室里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煙塵彌漫到大伙兒全都看不請東西了,一道清風吹過,大伙兒的視野這才重新恢復正常。
只見郝運正一腳踩在老巫婆的腦袋上,轉(zhuǎn)過頭來沒好氣地朝著雪莉指了指說道:
“小丫頭,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我一直提醒你還錢,這種事情我有什么錯?你不要搞得好像欠錢的是大爺,借錢的是奴才一樣。”
“呸呸呸!”
雪莉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梗著脖子大聲還嘴。
“你這個該死的王八蛋,明明就是騙我的錢,你還好意思說,是我借你的錢?明明就是你騙我的,套路我的,我當初可沒有說什么要你救我之類的請求吧?”
“你這個小白眼狼,難道我當初救了你,還是救錯了人?”
“白眼狼這個東西我可聽不懂啊,你不要用什么華國的俗語直接字面翻譯過來,我們外國人是聽不懂的?!?br/>
“你別懂裝不懂,你不是也學過漢語的嗎?”
“呸,我說不懂,就是不懂,我干嘛要裝?”
雪莉聞言,跺跺腳,朝著郝運大聲呵斥著。
郝運也是氣得頭皮發(fā)麻,腳下不自覺地多用了幾分力,一下子就把老巫婆的肋骨踩斷了。
咔嚓——
“哎呀……”
郝運低下頭,只見老巫婆整個身子都陷下去,如同被壓路機攆過了一樣,不過老巫婆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顯然郝運對他的攻擊,依然沒有超出她的承受范圍。
“哎呀?”
老巫婆看著郝運,笑瞇瞇地說道。
“你一邊和我打架,一邊還有心情和別人斗嘴?你就這么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啊,老太婆。”
郝運耷拉著眼皮,居高臨下地看著老巫婆。
“你這個家伙,連死在我手里的資格都沒有。趕緊把你身后的那個家伙叫出來吧,不然地話,我都快要無聊死了。
揍一個不會還手的橡皮泥,這可實在沒有意思。”
“沒有意思?沒有意思的話,你身上的黑色火焰,為什么會越來越暗了?恐怕你的這個魔法沒有辦法長期使用吧?
說吧,你還能堅持多久?”
“男人不持久怎么行呢?告訴你,我想要多久,就能有多久?!?br/>
郝運高高抬起腳,朝著老巫婆的腦袋踹了下去。
老巫婆咧嘴一笑,舉起雙手擋在自己的臉上。
老巫婆的雙手忽然蓋上了一層金屬色,堅硬到郝運都沒有辦法擊潰她的防御。
郝運微微一愣,頗有些驚訝地撓了撓頭。
“耶?有點意思啊,居然還能變硬呢?”
“臭小子,你和你媽媽聊天的時候,也是這么說話的嗎?”
“你這個老王八蛋,居然想占我便宜?你爺爺我可不買賬??!”
“王八蛋,住嘴!”
老巫婆騰地一聲從地上竄了起來,和郝運站成一團。
兩人在狹小的石室里面飛上飛下,整個石室都充斥著血腥味,還有魔法燃燒后留下的焦糊味。
麥克和洛克對望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震驚的神色。
這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參與的戰(zhàn)斗?。?br/>
這是神人與神人才可以參與的戰(zhàn)斗。
我們簡直就是一群井底之蛙,居然幻想著靠這些人就能夠打贏老巫婆嗎?
別開玩笑了。
我們甚至連老巫婆的一個手指甲都碰不到。
你看看老巫婆那靈敏的速度,那可怕的力量,那好像永無止境的魔力儲備,這還是普通人能夠打敗的敵人嗎?
她和郝運大家的時候,都要在空氣里面留下幻影了。
哪怕麥克已經(jīng)喝下貓眼藥劑,此刻他的動態(tài)視覺也完全無法追捕郝運和老巫婆的行動軌跡。
他們兩個人實在太快了,根本就看不清楚啊……
現(xiàn)在對他們兩個人而言,最合理的選擇,那就是趕緊離開這里,趁早跑路,不然的話,他們遲早要給這兩個變態(tài)誤傷到。
有句話說得好哇。
神仙打架,凡人受傷。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就這種事情,讓誰遇到了,都要害怕到挪不動步子。
趕緊離開這里,找個地方躲起來,這才是正經(jīng)事情,如果繼續(xù)在這兒待下去,遲早有一天他們兩得死在這兒。
麥克和洛克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
此刻,他們二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僅僅憑借眼神就能夠交流了。
【怎么辦?】
【你說呢?】
【跑路?】
【往哪兒跑?】
【不跑那也只能在這里等死啊。你沒看到這附近的墻壁都給打碎了嗎?】
【說的也是啊?!?br/>
麥克和洛克通過簡單的眼色交流,很快便達成了共識。
他們?nèi)鲅咀优芰顺鋈?,一路上大聲地呼朋喚友,朝著來時的通道跑了出去。
“快跑啊,這里已經(jīng)不是我們可以待下去的地方了!”
“趕緊離開這里,別傷著自己了!”
麥克和洛克二人,一邊招呼自己的手下,一邊往之前走過的通道跑去。這一路上,大伙兒們過關(guān)斬將,到處都是推推搡搡的人們存在。
大伙兒不停地叫喊,不停地催促,深怕自己是最后一個離開這個石室的。
當然啦!
誰敢留在這兒呢?
到時候我們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這可真的不是鬧著玩兒的事情。
這兩個人大家到是打的爽了,別到時候他們兩個人沒有事情,結(jié)果周圍的所有看客全都死光光了,這種事情也不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
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那我們還怎么活下去?
到時候,我們恐怕連留一個全尸都做不到了,絕對會死的非常凄慘吧?
不過,這還不是他們最害怕的事情。
他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在于戰(zhàn)斗的最終結(jié)果問題。
你們瞧瞧看?。?br/>
雖然郝運和老巫婆打的非?;馃?,而且這兩人都沒有留下什么傷痕。
不過,大伙兒也可以明顯覺察出郝運的身上有些許不對勁的地方。
你們看!
郝運身上的黑色火焰,已經(jīng)只剩下零星幾個小火苗了。
這說明什么呀?
那肯定就是說明,郝運的魔力已經(jīng)開始見底了??!
他的魔力,已經(jīng)不足以支持他使用那種燃燒著黑炎的魔法了。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之前他們還在擔憂郝運能不能擊敗老巫婆呢。
現(xiàn)在他們擔憂恐怕就要成為現(xiàn)實了,這個老巫婆真不愧是活了三個世紀的老妖怪啊。
實力當真是不容小覷。
哪怕郝運都這么對付他們了,這個老巫婆依然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完全不害怕郝運。
現(xiàn)在,郝運身上的黑炎,已經(jīng)完全熄滅了。
老巫婆一八章拍在郝運的肩膀上,用手拍熄了最后一個火焰。
“嘿,你不行了吧?”
“不行?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不行了?我這才剛剛開始呢!”
“瞧瞧你嘴硬的樣子,你看看你的魔法……應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吧?一點黑炎都看不到了?!?br/>
郝運聽了咧嘴一笑,嘴角完成了一個奇怪的弧度。
老巫婆看著郝運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的后背不停地開始冒出冷汗來。
這可不是一個即將失敗之人應該有的表情。
這是一個食肉動物,在看見小兔子小羊之后,才會出現(xiàn)的神情。
哪怕老巫婆活了三個世紀之久了,她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表情……
不,她見過一次。
那是她的主子才會擁有的氣質(zhì)與神情。
除了那位大人之外,老巫婆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變態(tài)的任務。
“我說了……我才剛剛開始,就是剛剛開始。現(xiàn)在,我才剛剛熱身完畢?!?br/>
郝運一拳錘在老巫婆的胸口。
僅僅這一拳,老巫婆的身體便化成了無數(shù)血霧,將老巫婆的身體在一瞬間化為了一串分子!
“啊啊……”
那堆血霧重新融合,化成了老巫婆的形象,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郝運。
郝運剛剛的那一擊,差點就擊碎他的內(nèi)核了。
他的那一擊,已經(jīng)隱隱有了神性的架勢。
這和老巫婆自己從主子那里偷來的神性完全不一樣,這是郝運不借助外力,自己通過修煉才獲得的神性。
這樣的神性,可是要比自己這個半吊子的神性高了不知道幾層樓了!
三百多年過去了。
那些修煉出神性的任務,早就死的七七八八了。
他可從來沒有見過在最近一百年里,修煉出神性的角色。
郝運這個家伙,看上去也就三十歲而已。
他憑什么,可以不借助外物,擁有神性?
“不公平……不公平!”
老巫婆重新凝固住身形,只不過他的臉色此時也變得有些蒼白了。
“你想打敗我……還差的遠呢,我還有別的殺手锏,沒有用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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