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那位,是他前妻
白季晨臉色不變,眉頭卻是微微的蹙了蹙。
他側(cè)過一點身,讓開了李琳琳的位置。
基本上是白季晨讓開的瞬間,李琳琳就低下了頭,借著松散的頭發(fā),擋住了小臉兒。
她的肩膀細微的抖動著,不等白季晨說什么,就徑自搶在了他的話語前面,說道:“我是他的朋友?!?br/>
說罷,也不抬頭,轉(zhuǎn)身就走了。
腳步走的很快。
聞言,白季晨不知是因為喝酒了反應(yīng)有些遲鈍,還是因為李琳琳的話愣了一下。
有些訝異從狹長的眸子當(dāng)中一閃而逝。
薄唇微微的抿了抿,看著李琳琳快步跑出去的身影,他的眉頭微微蹙了蹙。
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見到他就躲。
......
見白季晨看著那邊的方向,萬冬雪走上前去,挽住了白季晨的胳臂,說道:“剛剛那位,是你前妻吧?”
聞言,白季晨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么。
“挺可愛的。”萬冬雪笑了笑,也不惱,還夸了李琳琳一句。
但是這樣,相比起來,琳琳就顯得沒有她成熟了。
白季晨臉色不變,伸手,將萬冬雪耳邊的碎發(fā)挽到了耳后,說道:“進去吧。”
“好。”
這是一場聚會,白季晨剛剛吹到了點風(fēng),有些頭疼的坐在沙發(fā)邊。
萬冬雪見他不舒服,也不打擾他。
此時,白季晨的酒醒了大半,儼然沒有了再玩的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點燃了一根香煙。
靠在沙發(fā)旁邊抽著,眸光瞥向了一旁的萬冬雪那邊。
抿了抿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李琳琳基本是逃也似的走出了會所。
怎么也想不到今天會在這里碰到白季晨。
跑出了會所,李琳琳漫步目的的走著,一雙眼睛都哭紅了。
昨晚剛下的雪,入眼處,除了被打掃出來的公路,哪里都是白茫茫的,不時有車輛從她的身邊開過。
李琳琳似是終于忍不住了一般。
蹲在了路邊,抱著胳臂不受控制的哭了起來。
白季晨,她從小就喜歡的男人,說的好聽是青梅竹馬,其實就是她一直追在白季晨的屁股后面跑。
對于感情的事情,她之所以從不多說穆媛什么,就是因為她自己還這個樣子。
在感情上面,她還不如穆媛。
穆媛雖然喜歡席景嚴,但是一直有自己的驕傲,有自己的底線。
但是她,愛白季晨愛的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她這輩子最大的幸事,就是能如愿的嫁進白家,嫁給白季晨。
然而,這唯一的幸運,都親手葬送在了自己的手上......
李琳琳哭夠了緩緩的站起身,雙眼都泛著紅,有些茫然的看著遠處,沒有聚焦。
不止一次的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會出那樣的事......
抹了抹眼淚,她雖然矯情,但也不是走不過去的人,剛離婚那會兒,還曾試圖自殺過,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比那時好了太多倍了,若不是今天看到白季晨,被他...吻了,也不至于如此.....
呵呵....
嘴角掛起一抹自嘲的笑,李琳琳,你什么時候才能徹底擺脫白季晨的影子。
.......
穆媛跟著席景嚴出了會所的時候,就見門口,席家司機的車停在門口。
穆媛拉住了席景嚴的手,說道:“走吧,上車吧。”
席景嚴在剛剛從包間出來之后,這臉就一直臭著,活像穆媛欠了他二五八萬似的。
席景嚴看了穆媛一眼。
只見她臉上還掛著淡笑,似是一點想要說的話也沒有,見此席景嚴瞇了瞇眸子,說道:“你就沒有什么想要解釋解釋的?”
“解釋?”穆媛一愣。
裝糊涂,她看著席景嚴,眨了眨眼睛,說道:“我這么光明磊落的人,解釋什么?”
“呵呵,你還光明磊落起來了?”席景嚴臉色沉了下來。
頓了頓,他瞪了穆媛一眼,說道:“解釋解釋,陸寧遠怎么進去了?”
“腿長他身上,我也控制不了啊?!蹦骆聼o奈道。
“你還頂嘴。”
“好好,我的錯?!蹦骆抡f罷,拉著席景嚴的手,捂了捂,說道:“咱們上車去吧,怪冷的。”
席景嚴感覺到手心里的那雙小手,暖和著呢。
恨不得比他的手還熱乎。
她冷?
她穿的比誰都厚,她冷個屁!
......
雖然這么想著,但是席景嚴沒有再說什么,直接拉著穆媛上了車子,也沒有再說陸寧遠的事情了。
其實席景嚴生氣,也就是氣一進包間里,那些人暗示穆媛和陸寧遠關(guān)系不同尋常,他才生氣了的。
......
一上了車子,席景嚴就讓司機把暖風(fēng)開到最大。
穆媛感覺這熱風(fēng)都要撲面了,她本就穿的厚,不由得捏了捏席景嚴的手,說道:“不用開那么熱?!?br/>
“別介,你這么怕冷,別再凍著你?!毕皣榔沉怂谎壅f道。
聞言,穆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見席景嚴繃著的俊顏,薄唇還緊緊的抿著。
這個計較的男人。
剛剛原本因為陸寧遠的那些話而有的一些不好的情緒此時好似都煙消云散了一般。
.......
穆媛的眸光向著車外看去,只見忙忙的一片都是雪。
就在這時,席景嚴突然叫司機停下了。
“干嘛呀?”
穆媛被席景嚴拉下車,席景嚴直接叫司機回去了。
然后轉(zhuǎn)頭,看著穆媛問道:“冷嗎?”
“冷才怪?!蹦骆抡f道。
“咱們一走吧,好不容易有個二人世界的,這么早回去,又得看老頭子臉色去了?!毕皣勒f道。
“什么好不容易,昨天不是一直都是二人世界的么?!蹦骆虏挥傻闷沧?。
“嘖...昨天你累的都說不出話來了,我跟你說話你都不搭理我。”席景嚴挑眉看向了穆媛。
聞言,穆媛頓時小臉一紅。
她昨天累,還不是以為他一直瞎折騰?。?br/>
她張了張口,看了眼周圍。
“行了,別看了,人家又不知道說什么呢?!毕皣雷н^穆媛的手,牽了起來,說道。
“誰不知道你說什么呢,臭不要臉?!蹦骆锣止镜馈?br/>
“穆媛!”席景嚴瞪她,穆媛頓時噤聲了。
兩人走在了路邊,下雪天,又冷,其實很少有人出來。
也就他們兩個人,穿的厚著呢,跟兩個神經(jīng)病似的出來了。
穆媛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這也算是雪中漫步了。
眸光不由得瞥向了一邊的席景嚴,眸子微微瞇了瞇,說道:“你不是說要和那孟小姐出去雪中漫步然后吃大餐去嗎?”
聞言,席景嚴眸光閃了閃,說道:“有嗎?”
“有啊,短信上都寫著呢?!蹦骆锣托Φ?。
“是嗎?”席景嚴挑眉,隨即說道:“可能是你看錯了,是穆小姐。”
“真是鬼話?!蹦骆缕沧煺f道。
“穆媛你還不信了是不是?”席景嚴見穆媛不信,原本握著穆媛的手收緊了一些,穆媛無名指上,能感覺到金屬的質(zhì)感,是昨天他給她戴上的戒指。
想到此,席景嚴嘴角微微勾起,但還是被他控制住了笑意,看著穆媛,一臉認真的說道:“我跟你說啊,騙你我都是小狗,早上我剛從爺爺?shù)姆块g出來,就看我爸跟個門神似的守在門口,知道的他是等我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守獵物呢?!?br/>
聞言,穆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了席景嚴一眼,說道:“你不就是小狗?”
“穆媛,你重點在哪呢?”席景嚴眉頭一擰。
“好好,你說,爸跟你說啥了。”穆媛問道。
“抓著我手就不放啊,小時候都沒這么牽過我的手,我當(dāng)時還有點受寵若驚,拉著我怕我跑了,讓我去孟家見人家孟小姐去?!?br/>
席景嚴說道。
聞言,穆媛瞥了他一眼,說道:“是嗎?那你怎么逃出來的?!?br/>
“我沒逃啊,我同意了。”席景嚴揚了揚下巴。
“......”穆媛說道:“你說爸也不信啊?!?br/>
“不信還能把我綁去了?”席景嚴哼了一聲,說道:“老頭子好面子,才不會干這種丟面子的事情呢?!?br/>
“無恥?!?br/>
穆媛說完,席景嚴也不說什么。
他看了看遠處,白茫茫的雪,說道:“穆媛,還是活著好啊。”
“怎么這么說?”穆媛一愣。
說罷,突然腰間一緊,就被席景嚴給抱住了。
席景嚴抱著穆媛,低頭,將額頭抵在了穆媛的額頭,說道:“其實前幾天還不覺得,但自從昨天回了北城,見到了老頭子他們,我才覺得那天在大橋上是真的危險,至少活著,我們現(xiàn)在這樣抱著對方,還是熱乎乎的。”
聞言,穆媛笑道:“傻子,人活著你抱誰都是熱乎乎的?!?br/>
雖然這么說著,但是想到那天席景嚴為自己做的,還是沒來由的,心口一緊,隨即便是被漲的滿滿的感覺。
席景嚴低頭看著穆媛,心中一動,俯身便想吻她。
就在這時,突然,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
“擦,誰這么不長眼?!毕皣揽戳搜圻@擾人的手機,被打斷了顯得很不爽。
穆媛在一旁不由得笑了。
但是當(dāng)看到來電顯示的人名時,有些笑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