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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氣,揚腕,烏木巨劍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道橫斬而出。
李承鉉臉色頓時變了,他的劍術(shù),走得是詭奇輕快的路線,簡而言之便是技術(shù)流。而一個技術(shù)流選手,和力量型戰(zhàn)士硬拼,那無異于是舍長取短,腦袋被門夾過才會有的舉動。
李承鉉腦袋沒被門夾過,但在這長劍斷,身法滯的情況下,他卻沒有了其他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一腳踹開周強,而后以手中殘劍,勉強架在周成的烏木劍鋒之上。砰
!下
一刻,沉悶的響聲傳來。李
承鉉吐出口鮮血,猶若風中殘柳,被重重擊飛向空中。他的劍雖然擋住了烏木的劍鋒,免得被橫斬成兩段的下場,但卻沒擋住周成兇悍的力量,這一記橫掃,讓他肋骨瞬間斷了兩根,整個人更是如同散架一般,似乎連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
“死!”周
成可沒有反派人物那種明明占據(jù)優(yōu)勢,還要炫耀一波,接過被人反殺的臭毛病,抱著能動手就絕不瞎bb的一貫作風,在打飛李承鉉的瞬間,他便如影隨形的跟上前去,準備一鼓作氣滅殺此獠。然
而,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突然閃出,于半路生生攔住了周成。
“沒想到周大夫的武藝竟也如此精湛,本官見獵心喜,特來討教一番,還望周大夫不要見怪……”
楊成威淺笑著拔出戰(zhàn)刀,那風度翩翩的姿態(tài),就像是一個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的讀書郎。
說實話,周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孫子。打團的時候不出手,非得等到所有人都殘血了,他在拗個諸葛孔明羽扇綸巾的造型出來搶人頭,靠!如此貨色,就該被天打雷劈,挫骨揚灰啊。
轟隆!周成暗暗腹誹的念頭剛才落下,一道雷電便劃破夜空。“
我去,下雪了還打雷?”
閃耀的光線,讓周成下意識瞇起了眼睛,然后,他就意識到不對了。雷
響了沒錯,電閃了也沒錯,但那耀眼的光芒,卻并非來自于雷電,而是一只鐵輪。它旋轉(zhuǎn)著劃破夜空,幾乎剎那之間,便來到楊成威身側(cè)。神
出鬼沒,無聲無息。楊
成威意識到了危險,渾身汗毛登時根根倒豎,但鐵輪來得太快,他根本做不出太多的應(yīng)對,只能拔刀,側(cè)身,憑借著感覺狠狠斬出。然
而,兵器碰撞的聲音并沒有響起。因
為楊成威手中的長刀,在鐵輪面前就像是紙糊的玩具,兩者觸碰的剎那間,它便被一分為二。
“怎么可能?”楊
成威悚然而驚,下意識往后退出半步,然后,他就覺得天地開始旋轉(zhuǎn),自己的視野先是不斷升高,復(fù)又迅速落下,最終與大地持平,陷入無盡黑暗。
“我……勒個去。”
看著楊成威無頭的尸體,狂噴著鮮血仰天到下,周成忍不住瞪大了雙眼。一
個鐵輪,橫空飛來,先是斷了百煉戰(zhàn)刀,而后又將一個成年人的首級,干脆利落的斬斷,這特么的到底是有多鋒利才能辦到?話說,大隋的冶煉技術(shù),不會是從外星人那兒學(xué)來的吧!
在周成心中念頭紛亂涌出時,一個熟悉身影,也于遠處飄然而來,青絲飛揚,白衣勝雪,正是放了他鴿子的趙靈?!?br/>
你……”周
成咕咚咽口唾沫,正想說點什么,就見趙靈將旋轉(zhuǎn)的鐵輪接在手中,目光凝重的看向遠處黑暗,“快走,不要往西。”
“?。俊?br/>
周成愣了下神兒,還沒搞明白這前面兩個字兒和后面四個字兒有啥必然聯(lián)系時,一陣震天動地的咆哮,就陡然于夜色下響起。起
初,聲音遙遙,似在百丈之外,可短短兩三個呼吸后,那咆哮便已近在咫尺。接著地上還沒熄滅的火把光芒,周成很快就看見了一個人。
不,確切的說,這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人了。至少周成有生以來,還從沒見過如此雄壯的人物。身高八尺,已經(jīng)沒辦法形容他的體態(tài),就算是強壯至極的周強,于他面前,都矮了不只一頭?!?br/>
吼!”在
現(xiàn)身的瞬間,這人猶若銅鈴的巨眼便鎖定在了趙靈身上,“背信者,死!”一
拳砸出,天地變色。
當然,這是種夸張的形容,但并不夸張的是,當巨人砸出這一拳時,周成清晰的看到,四周的空間開始變得扭曲了,他的速度和力量,已經(jīng)影響到了氣體的流動?!?br/>
廢話真多!”
趙靈輕哼一聲,抬手以鐵輪為盾,斜側(cè)著迎向巨人的拳頭。
一大,一小,這絕對體態(tài)的差距,只要是個人在場,恐怕都知道結(jié)果會是如何。但偏偏,趙靈并沒有被這一拳砸到筋斷骨折。只見她手臂微微一抖,繼而肩頭,腰肢,臀胯,雙腿,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波海浪,從手到腳蔓延著,幾乎一個剎那間便將巨人恐怖的力道,悉數(shù)卸去。
看到這一幕,周成頓時覺得自己的太極拳簡直弱爆了。
不過,想歸想,面對如此級別的交鋒,周成可沒有興趣留下來圍觀打醬油,招呼來木魚和剛剛解決掉烏鴉,渾身被其毒沾染,多少有些萎靡的王海,三人便攙扶起了重傷昏迷的周強,悶頭朝著黑暗中遁去。
至于為什么不順手結(jié)果了李承鉉……
周成倒是真想,可惜,丫腳底抹油的水平全然不在自己之下,楊成威被一輪斷頭的時候,他就和消瘦青年互相攙扶著起了身,等趙靈現(xiàn)身,和巨人交手時,兩人已經(jīng)跑得無影無蹤。呼
!寒風吹蕩,凌冽的冰雪,不知不覺竟已沒過腳踝。
周成打個噴嚏,揉著鼻子仰頭看了看天,“剛才,那小妞好像說不要往西,恩,西邊是啥地方來著?”“
不知道,不過長安在東,如果往西走,應(yīng)該是屈突通將軍的營地所在。”王
海有氣無力的裹了裹身上衣衫。
周成哦了聲,往前又走兩步,然后臉色猛地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