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各想各的,卻見遠處來了一群人,當先的正是一ri不見的方獨行。
兩人雙眼頓時一亮,好似遇見親人一般的快步上前。
方獨行一見葉途、李昀二人熱情的臉se就愣住了,而后又想起今ri的傳言,頓時臉se無比的jing彩,他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笑,道:
“這個……呵呵……這個兩位師弟,這真是巧了,你們怎會在此處?”
兩人支支吾吾的半天,到最后也是什么都沒說。
方獨行強忍了半天,而后又見兩人這般模樣,頓時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呵呵……呃!……”
方獨行一行有十幾人,除開幾個師弟外,其余便是葉途兩人在“生道崖”唯一認識的幾人都是方獨行的好友。
葉途、李昀二人同這些人大半都相熟,見都在發(fā)笑,臉上也并沒有太大的變化,除開些尷尬之外,就只剩下無奈了。
片刻,方獨行停住了笑聲,摸了摸葉途的頭,有些自責的道:
“哎……說起來,這事也有師兄的不是,若是當時便給兩位師弟仔細說了,兩位師弟也不會如此?!?br/>
葉途、李昀二人忙說不可。
之后,葉途便有些踟躕的對方獨行道:
“方師兄……這個……我想求你件事……”
方獨行立時道:
“師弟直說便是,師兄能做到的定然做到。”
葉途雙眼立時一亮,而后便囁嚅的道:
“我同李師兄今ri都需要人的名字來歷,不知可否用你身后朋友的?”
方獨行一呆,隨后看向身后那十幾人,只見那十幾人也愣住了,方獨行便問道:
“你要他們的名字來歷何用?”
葉途便把寧虛幕給他倆的任務說了一遍,那十幾人立時又是一陣呆愣,方獨行同兩人認識時ri不短卻好似想到了什么,微一皺眉,便道:
葉途、李昀二人頓時有些失望,這時方獨行卻接著道:
“你二人看我是如何做的?!?br/>
說完他便走到從旁經(jīng)過的一人身便,對那人拱手道:
“這位師弟請了。”
那經(jīng)過之人立時停住,看了看方獨行,便疑惑的道:
“不敢,不知?”
方獨行又道:
“在下方獨行,不知師弟如何稱呼?”
那人臉se有些驚喜的道:
“竟是方師兄,幸會!幸會!小弟何常在見過師兄,師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
方獨行一聽此人這話,頓時有些意外,不知是好是壞,此時也只能往后說了,便道:
“幸會,我見師弟修為不凡,不知是派內(nèi)哪位尊長座下?”
何常在頓時興奮非常,道:
兩人如是又閑扯了大半天,方才完了,方獨行送走了那人,便回來道:
“兩位師弟可聽見,可看清?”
葉途、李昀二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而后葉途突然道:
“那人認識你,若是不認識,師兄又當如何去問?”
方獨行愕然,那十幾人均是愕然。
方獨行無奈的道:
“師弟,你只記住,尊人重己,便是為人處世之道,其余不須多問,師兄今ri還有要事,就此別過,明ri師兄定然幫你。”
葉途見這十幾人的確有些已有不耐之se,也不好再留,便道:
“哦,那師兄去忙吧。”
匆匆道別之后,葉途、李昀咀嚼這方獨行方才的那句“尊人重己,便是為人處世之道,其余不須多問”的話語,心中若有所思。
李昀當先攔下一個扛著一物,身穿粗布青衣,頭戴圓罩帽的人,道:
“兄弟尊姓大名?”
那人疑惑的看著李昀,道:
“不知……”
李昀未等那人說完忙接著道:
“我觀兄弟氣勢非凡,想來必出自名師門下,是以有此一問?!?br/>
那人一聽此話頓時遠遠的逃開,李昀便想要追,那人一見李昀還追他,立時跑得更快,邊跑心中一邊暗罵:“想我來這‘南陵劍派’做雜役,已經(jīng)夠辛苦了,這些弟子居然還拿我來玩笑,是可忍孰不可忍,有朝一ri學了仙法,定讓這些人吃足苦頭!”
李昀的初次勇氣在這一刻立時用完,他一邊總結著經(jīng)驗,一邊又開始攔下一個人,這次他終于成功的問到了那人的名字同來歷。
葉途忙上前去問成功經(jīng)驗,李昀沉默半晌,而后只說了五個字:
“把他吹上天?!?br/>
葉途心中一愣,道:
“吹上天?”
李昀深沉的點了點頭。
葉途也莫名其妙的跟著點了點頭,而后他終于忍不住心中激情澎湃的熱血,看準一人便攔了下來,對著那人道:
“大哥,我觀你氣質出眾、身姿雄健、氣運非凡、六德圓滿、劍能通神、技法無雙,可否告訴小弟尊姓大名?師承何人?宗門何處?”
那人呆愣的看著葉途,而后摸了摸他的的頭,道:
“孩子,你沒事吧?”
葉途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得,道:
“大哥我沒問題,您告訴我吧!”
那人有些無語的摸著葉途的頭,而后道:
“孩子,以后再見吧,我叫劍首?!?br/>
葉途本待還想追著去問,卻見那人白衣勝雪,一晃眼便已是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