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七天的修煉,君莫隱隱覺得已經(jīng)摸到了那道門檻,就差臨門一腳然后跳進(jìn)去了,不過總覺得還差點(diǎn)什么契機(jī)。
這時候就體現(xiàn)出有一個師傅的好處了,雖然在很多時候這個師傅并不太靠譜。
這天早上兩人一獸再來時君莫攔住了正欲離去的于云成。
“師傅,我感覺我已經(jīng)要突破了,但是感覺少了點(diǎn)什么?!?br/>
于云成聽完圍著君莫自上而下慢慢的打量一圈。
“你小子可以啊!其他人都需要幾年才能有這感覺,雖然有這個靈石陣,我感覺你也要三個月才能有所進(jìn)展,想不到你現(xiàn)在就找到門道了?!?br/>
“師傅過獎了,我這是怎么了,到底缺少什么?”
君莫此時看著面前兩眼放光的師傅后退了兩步,這丫的不會是羨慕自己的體質(zhì)想要奪舍吧?畢竟在地球上那么多玄幻小說沒白看。
“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這樣吧!你把衣服脫了坐在陣中?!?br/>
于云成淡淡的說到,仿佛就是非常稀疏平常的談話。您吃了嗎?吃了。干什么去??!去遛彎兒。之類的話語。
君莫可是嚇了一跳,第一次聽說修煉還特么脫衣服的,雙修嗎?看了看面前的師傅,打了個寒戰(zhàn)。
“師傅,我可是個直男,你想干什么找我大師兄去,別來騷擾我?!?br/>
于云成吐了一口老血。
“你小子腦子里在想什么,我給你的功法特點(diǎn)就是進(jìn)階時必須接受天罰,所以我怕你衣服被燒焦,所以才讓你脫了衣服,你特么在想什么,滿腦子都是騷操作正事不干一個。”
君莫這才明白這老頭為什么讓自己脫衣服,想了想看了看大師兄,大師兄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躺在君莫給它編的羽毛毯上閉目養(yǎng)神呢?
剩下一個短褲君莫說什么也不脫了,任由有可能飛灰洇滅,想到飛灰洇滅,君莫又是一機(jī)靈。
“師傅,不是說好了不會遭雷劈嗎?”
君莫哭喪著臉抱怨。
“不是都說了嗎?不經(jīng)一番徹骨寒,怎得梅花撲鼻香。再說了,你可是雷系斗氣天賦,以后和雷電一起玩耍的時間還長著呢。你要把它當(dāng)做你最親密的伙伴才可以?!?br/>
君莫坐在這法陣的正中央,只見于云成神情突然變得一本正經(jīng)起來,但是君莫看到就心里沒底了。
“準(zhǔn)備好了,一會我引天雷降下,你就按照雷之天劫上面的功法運(yùn)轉(zhuǎn),至于能吸收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br/>
“師傅,那幾道雷電?。课乙郧翱催^一本小說上面說天雷降下的越多,成功后功法就更牛,b是這樣嗎?”
于云成聽完一副你小子又開始動花花腸子了表情。
“歪歪小說不會幫助你修煉,以后你少看,小心走火入魔,等會兒就一道天雷降下,不過是不間斷的,直到你吸收不了了天雷才會收回。”
于云成才次積聚能量。
“等會師傅,有危險不?”
“……我說沒有你相信嗎?”
“不相信!”
“那不得了嗎?不是說好不經(jīng)一番…。”
“好了,別說了,我有點(diǎn)緊張快點(diǎn)。”
于云成再次開始積蓄能量。
“師傅等會,疼嗎?”
“??!?。∥移H,真特么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
峰頂天空黑了下來,一道粗大的閃電在君莫頭頂不斷的穿透,地上君莫一直啊啊啊邊顫抖邊叫喊的聲音穿透云霄。
于云成看著這閃電不禁砸了咂嘴。
“第一次的天雷就這樣大,真羨慕這小子,這么大一定很爽,哦忘了,剛才引導(dǎo)時好像按照雷猿這貨的標(biāo)準(zhǔn)施加的,哎,不管那么多了,反正人和猿的都差不多?!?br/>
一炷香之后,君莫渾身焦黑的躺在陣法的中央,身體還在吱吱啦啦閃著電流不住的抽搐著。
過了良久,君莫猛的一下抽搐做了起來,看著自己冒煙的皮膚,再看看遠(yuǎn)處一個老頭,一頭白猿愣愣的看著他。
“我怎么感覺你們看我的眼神我特么又被坑了?!?br/>
于云成看君莫還能說話趕緊說到。
“你確定你沒事嗎?”
“反正死不了?!?br/>
“太好了,我第一次能見一階進(jìn)階能堅持這么久的,小子,你前途不可限量???哈哈哈哈?!?br/>
君莫苦笑一聲,想說這么久有一半都是自己體內(nèi)的綠光把能量吸走了,不過君莫的潛力也是前無古人。
君莫內(nèi)視,終于在丹田之處看到一枚紫色的魔核,還在不住的閃爍著紫色的光芒,吸收著周圍淡淡的雷系斗氣能量強(qiáng)大自身。
君莫想到這里笑了笑,覺得這次苦沒白受,現(xiàn)在他大小也算是一個斗者了,在地球上已經(jīng)算是升小學(xué)一年級了。
而且這次綠光這個不要臉的蹭完免費(fèi)房住,又特么在這里蹭吃蹭喝,君莫也沒想到這家伙雷電也可以吸收,不過想想這哥們的意大利激光炮就淡然了。
雷電至少也算是電能,這一下估計就頂一馬車魔石了,也不用天天防備這家伙覬覦這個魔石法陣了。
黃佳麗沒有騙他,君莫最多只能把雷系斗氣散步的皮膚之中,往外一絲一毫都透不出體外。
看到君莫沒有事了,于云成再次消失在他們兩師兄弟視野之中,關(guān)于師傅每天去哪里了,君莫曾經(jīng)也問過自己這個大師兄。
這家伙做出一副妖嬈的洗澡動作,所以君莫一直以為這老頭可能兼職著女澡堂管理員的職務(wù)。
綠光吸收完這雷電只說了一句。
“好了,能量太多了,我先去消化消化,把能修復(fù)的修復(fù)一下,你自己保重?!?br/>
君莫再次鄙視的說道。
“得了吧!當(dāng)然要保重了,說不定不知道那一天我就被弄死了你也不知道呢?”
不過顯然綠光這二貨說完話從來不聽對方的回答就已經(jīng)下線了。
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了解,發(fā)現(xiàn)這貨不能一心二用,它專門做工作時是感受不到外面發(fā)生的任何波動的,哪怕是君莫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不過這樣也好,要不然自己做什么這家伙都知道,這還能行,一般生活還好,如果有一天與美女一起愉快的玩耍時,知道自己身上還有一個人在靜靜的看著自己,還不時的指點(diǎn)幾句,想想都膈應(yīng)人。
還有自己突破之后明顯的感覺到綠光的位置和動向,這樣也算是一種保險監(jiān)督。
穿上衣服,想讓大師兄領(lǐng)著自己去師傅兼職的那家澡堂洗洗澡,可是這貨打死都不去,最后在另一座山頭找了一道瀑布。
君莫和大師兄各躺在這瀑布常年沖刷的深潭之中,這叫一個爽。
想著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百歲的壽命了,不禁感嘆,我這是即將與天地同壽的節(jié)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