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琴的衣服被撕開了幾個口子。
抬頭一看,“我的天,劍齒虎?”
這只被搬上無數次銀幕的史前動物,現在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而且雙眼透著精光,想一口把簫琴吃掉的樣子。
簫琴站起來時,劍齒虎“吼”了一句,突然就撲了上來。
傳說一虎敵三獅,虎的單體戰(zhàn)斗力遠遠超過獅子。
東北虎一掌的力量就能超過一千公斤。
獅子是群體動物,虎一向獨來獨往。
簫琴笑了,一步不退,突然向前一步,雙手閃電伸出。
一手一只,抓住了劍齒虎兩只十幾二十公分長的刃齒,借勢向后一摔。
把劍齒虎后背“啪”地摔在地上。
然后一個翻身坐到它后背上,一手抓住了后頸上的死穴。
簫琴其實也只是試試,沒想到這個貓科動物共有的弱點這劍齒虎上也一樣有。
要是普通人,老虎就算躺著不動隨便你怎么抓都不會有影響,因為根本就抓不動。
最終這劍齒虎還是屈服在簫琴的指力下,加上她吸取灰狼的教訓,這時才把氣息外放。
劍齒虎頓時乖得像一只小貓一樣。
“嘿嘿,乖,讓我拿點毛就行。”
從它肚子上刮了點虎毛簫琴就把它放了。
簫琴一直往前走,還碰到了1萬多年前的洞獅,4萬多年前的馬等等。
這次收獲之大讓她都笑咧嘴了。
最奇怪的是那只劍齒虎,居然一直遠遠跟在她后面,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奇怪,復活了這么多史前動物,為什么不把他們量產變成尸化獸呢?”
簫琴一直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進入鐵柵欄之后,就像回到了史前動物園一樣。
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走過一個小土坡,終于看到了她的目的地。
一處平地停著一排車輛。
地面上看到三三兩兩的穿著軍服的人來回溜達。
“奇怪,他們在閑逛干嘛?”
她一邊琢磨一邊移動,找到能看到全貌的位置。
突然,有個人從地下跑了上來,手上還拿著柄鏟子。
那人沒命地跑,一個穿軍服的沒幾下就追上了他。
那人拿著手中的鏟子向軍服攻擊,軍服戲謔地耍了他一會兒。
突然一手把他手中的鏟子拍飛,一口咬上了他脖子。
那人掙扎了幾下就軟了。
軍服舔舔嘴,把那人扔到一邊便走開了。
過了沒多久,剛才那人便詭異地慢慢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走到剛才咬他的軍服旁邊。
“你們看看,如果不聽話好好干,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在他面前,是幾個巨大的坑,里面最深的已經挖下去有五六米了。
大坑里面還有小坑,里面盡是融化掉的爛泥水。
許多人就拿著工具在里面挖著。
簫琴潛伏到了近海邊這邊,這回是看清楚了,那些人就是被運過來的游客。
他們被逼著去挖掘史前生物,只要不聽話,馬上就把人咬了變成最低級的喪尸。
雖然低級喪尸也能干苦力活,但是很遲緩的,普通人類遠比他們靈活多了。
簫琴知道,這些人最終還是會變成喪尸的,只不過現在是要先榨干他們的剩余價值罷了。
再遠處,她見到了一個巨大的入口,是斜著向下的。
顯然是在地下還有挖了什么工事。
這個入口連軍用運輸機都能藏進去,可見里面的規(guī)??隙ú恍 ?br/>
但是要進入那里的難度真的是太大了,只有等到極夜才能看看有沒有機會。
可要進入極夜,大概率就是攻城的開始了。
她還得趕回去。
把這里自己的所見發(fā)信息告訴了江辰,也征求一下江辰的意見,是留在這還是回石磊那邊去。
說到打仗,江辰就要請教一下眼前的四個將軍了。
“各位,現在這樣的狀況,五支隊伍的支援都已經在準備了,可在距離冰城不到一百公里的岸邊發(fā)現這樣一個地方……”
四個將軍越聽越震驚。
白德輝道:“我的意見是尸王您的朋友還是留在那邊比較好。”
“進入極夜,這邊一旦攻城戰(zhàn)打起來,在那邊會不會有什么支援得清楚。”
“我也贊成,如果不清楚那邊的支援的話,這邊就會很被動了。”伊戈爾道。
小井土隆道:“我們上面的部隊用多長時間能攻下上面的冰城現在沒有把握,而且攻下之后,要肅清冰城里面的殘余就很難,因為通道太多了?!?br/>
魯道夫點頭:“在這種不熟悉戰(zhàn)場的地方打巷戰(zhàn),傷亡很難控制啊?!?br/>
江辰道:“那好吧,我叫她留在那邊。”
收到了江辰的回復,簫琴也定下心來。
用石磊的裝備通知他們之后,她躺在低矮的植物里面,身上的迷彩服,與大地融為一體。
看著純凈的藍天,被涼涼的北極風吹拂著,她居然漸漸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覺得臉上濕濕的。
她眼睛慢慢張開一道縫,天居然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而她臉上之所以濕濕的,原來是那只劍齒虎在舔她的臉。
他緊張得幾乎要馬上彈起,但是轉念一想,如果劍齒虎要殺她,早就一口咬下來了。
最重要的,是她并沒有在它身上感受到殺氣。
但是她的氣息一外放,那只劍齒虎就嚇得退開十幾米外,匍匐在地上。
忽然,劍齒虎轉身對著海邊低吼,全身毛都豎了起來。
簫琴轉頭望去,原來是一只潛艇悄悄地浮上了水面,慢慢??吭诖a頭上。
看樣子是艘中型潛艇,碼頭上還有人在迎接。
但是太遠了,看不清人影。
再看看挖掘工地那邊,燈已經亮起。
一些喪尸拉著拖車往坑里扔食物和水。
那些人類搶著食物,也顧不上臟不臟,直接撕開包裝就大口吃大口喝。
可有的累得直接就在爛泥里睡著了。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你別死??!”
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全身泥水的女兒大聲喊道。
“嚷嚷啥?給老子閉嘴!”
一個軍服走過去看了看。
“真斷氣了?嘿嘿,想死也不是這么容易。”
大嘴一張,兩只獠牙刺入女人大動脈。
不一會兒,她的眼睛就睜開了,瞳孔變成了八級喪尸的灰白色。
簫琴手指深深插進了凍土里,她恨不得馬上沖過去把喪尸全殺干凈。
一行人從潛艇上走到碼頭上。
碼頭上停著兩臺敞篷越野車。
簫琴轉過頭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那些人在上車。
“齊紅善?!”
她震驚了,那個小老太婆有點佝僂的身影她絕忘不了。
何況,她手上拿著的,也是當日在飛機上的那個小手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