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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終于趕到。
面對莫少天的低壓,他暗自擦了一把汗,定睛一看原來是上次就見過的病人,心里嘀嘀咕咕地不曉得大少爺又對別人做了什么好事,有點心疼起這個看起來略帶清瘦的年輕人。簡單檢查后,道:“只是外傷引起的高熱,沒什么大礙?!?br/>
“那他怎么會昏迷?”莫少天顯然不信他的話。
醫(yī)生慎重起見,又把手探到黎延脈搏上,只覺脈搏雖然不算強有力,卻也無大礙。那些皮肉傷看著恐怖,其實不算嚴重。比較嚴重的倒是臉頰,醫(yī)生端起許沐凡的臉認真看了看,斷定必是受到多次掌摑,或是被大力扇打。雖然不是致命傷,但傷及臉面,還是需要精細養(yǎng)回。
莫少天看他慢悠悠地檢查著檢查那,有限的耐心又開始崩壞,想催促他快點,這時鐘叔走進房間,道:“少爺,小覃傳了一份重要的傳真過來?!?br/>
“……知道了?!睉艘宦暎偬煊謱︶t(yī)生道:“快點給他上藥!別磨磨蹭蹭的!”
等莫少天離去,醫(yī)生突然停止了檢查,低聲道:“醒來吧,別裝了?!?br/>
床榻上的人一震,半晌才謹慎地把眼睛拉開一條縫隙,確保鐘叔和莫少天都不在后,方緩緩睜開眼睛。
這還是黎延第一次看到莫少天的家庭醫(yī)生,而醫(yī)生卻已經(jīng)第二次為他醫(yī)治。
“你明明知道我醒了,為什么還要替我隱瞞?”黎延不解道,剛醒來的聲音啞啞的。
“也就剛剛才發(fā)現(xiàn)你醒著的,我進來時應該還是睡著的吧?”醫(yī)生溫和笑道,“我也正猶豫要不要告訴莫先生你或許醒了,正巧他要去處理公務?!?br/>
“我的傷勢怎么樣?”黎延問,因說話扯到臉部肌肉有些疼痛。
“除了臉頰腫了一點,冰敷幾次也就差不多了,其他的都是小傷。體溫偏高,也是正常現(xiàn)象?!贬t(yī)生邊說邊從藥箱里翻出各色專治跌打損傷的藥,又寬慰他,“兩三天就可以去見人了?!?br/>
黎延卻沒吭聲,只默默躺著,看他忙碌的身影。
心底失望地嘆了口氣。他為了加重自己的病情特地多制造了幾處傷口,最好嚴重到要上醫(yī)院,總之不要呆在半山。反正依據(jù)他對莫少天性情的把握,那個男人說不定會產(chǎn)生惻隱之心。
誰知他對自己還是不夠狠,居然只是一點輕傷,莫少天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這個能否引起他憐憫真是未知數(shù)了。
瞇眼盯著那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醫(yī)生,黎延決定賭一賭。
書房。
傳真紙上密密麻麻的通話記錄,為了讓看的人更好區(qū)分,還特地標注了每一條電話的來源信息。
許沐凡的來電很少,主要來自程蓉蓉、鐘叔、白簡,以及莫少天,而且?guī)缀鯖]有短信。更可疑的是,他與許家一連幾個月沒有打過任何一通電話,與之前讓覃助理調(diào)查過的結果有所出入。先前盡管與家里關系不和,但一個月也保持一兩次通話記錄,并且是許沐凡親自打過去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只響了一聲就掛了的騷擾電話,拉到頁面最后便是昨晚上的一條持續(xù)了一分半鐘的通話記錄。
這是個陌生號碼,其主人加了一個保護套餐,一般方法無法探查,覃助理為此親自跑了兩趟,總算查出號碼的持有人——池彥,還順帶查出另一條信息,發(fā)現(xiàn)這是一對情侶號。兩個號碼只相差一位數(shù)字,情侶號的另一持有者三個月前因車禍致死,死去的人名叫“黎延”。
黎延,黎延。莫少天不自覺地咀嚼這個名字,似乎有點印象……對了,因為要跟天和做交易,他還了解了一下天和的歷史,這個黎延好像是天和之前的老板。
怪不得天和突然易主,其原因竟是原主死去了,池彥或許是這個黎延的親戚?
不對,他們用的是情侶號,也就是說應該是那種關系??墒浅貜┎皇且恢焙褪Y輝交往的嗎?
莫少天突然覺得有什么不對勁,鬼使神差之下又看了一眼標注:黎延此人于3個月前車禍去世。
3個月前。這個時間似乎有點什么巧合。
莫少天說不上來為什么,但他對這個死去的人產(chǎn)生了好奇。
這時覃助理打電話過來,莫少天邊摩挲著那幾張薄薄的紙,邊按下接通鍵。
“莫總,關于通話記錄差得很詳細了,但資金流動過于復雜,仿佛是被人特地轉了幾遭。因為數(shù)目也不大,一般是幾萬幾十萬,所以流通到某些線上時就被掐掉了。唯一有跡可循的是第一筆30,雖然轉了幾手,但最終落到一個賬號上,可這個賬號顯示的是已注銷。雖然能查到用了誰的身份證開戶,但不能保證是不是黑戶。”
“……明白了。”莫少天動過類似手腳,這分明就是洗錢。
“是否還要繼續(xù)查之前的資金問題?”
“不用,關注以后的動向?!?br/>
又看一眼桌上那個名字和時間,莫少天慢慢道:“這個黎延,你幫我查查……還有,再關注一下天和的其他收購公司?!?br/>
“黎延?那已經(jīng)是死了幾個月的人,查他做什么?”覃助理十分不解
。
“要你查你就查?!币驗槟偬煲灿悬c困惑這個池彥明明應該是天和原老總的小情人,怎么就變成和蔣輝攪在一起了,“對了,昨晚跟沐凡見面的就是池彥?”
“是,他們約在一個名叫‘紊’的清吧,去頭去尾兩人共相處一個半小時左右,據(jù)目擊者稱,兩人雖相談甚歡,卻并無親密舉動?!?br/>
相談甚歡?
莫少天像被噎住似的,在他印象中,這兩人明明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身份職業(yè)也是天差地別,居然還能聊得起來?
等等,許沐凡曾經(jīng)無比關注過天和地產(chǎn),莫非他們有什么交易嗎?
想到這里,莫少天沉聲道:“密切關注近段時間的天和拋售動向,看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哪些收購集團或個人?!?br/>
將所有事情吩咐完畢,他又轉去了黎延的房間,發(fā)現(xiàn)那人醒了,正默默無聲地兩眼放空。醫(yī)生在旁邊一點一點地小心處理著他身上的傷口,整個房間充斥著濃濃的藥味。
看見莫少天走進來,黎延斂了斂放空的雙眼,轉而關注棉棒在自己身上擦拭的細微動作。
哼了一聲,莫少天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fā)坐下,把手支到一側,懶懶地撐著自己的臉。雖是放松而悠閑的動作,但時不時瞟過來的眼神卻泄露了他此刻的關心。
黎延悄悄用余光看在眼里,等醫(yī)生把身上的傷口處理得差不多時,手指在莫少天看不見的死角畫了一個勾。
醫(yī)生會意地迅速完結手上的動作,大致收拾完零散的藥品后轉頭對莫少天正色道:“莫先生,雖然人已蘇醒,但身體還很虛弱,請短時間內(nèi)不要再對他這么粗暴了?!?br/>
莫少天臉色鐵青,什么叫短時間內(nèi)不要動粗,這分明是已經(jīng)認定他是個虐待慣犯了。
見到他臉色驟變,醫(yī)生也有點心虛,方才黎延特地苦苦哀求他多為自己說說話,不然就會被陰晴不定的莫先生毆打。雖然他也有些懼怕莫少天,但醫(yī)者父母心,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見死不救啊,只是說幾句囑咐的話而已,舉手之勞。
于是醫(yī)生又大著膽子道:“而且長期……這般對待,不僅是對身體不好,對心理也是一種傷害,很容易引起抑郁的?!?br/>
莫少天臉色更沉,頻臨發(fā)飆邊緣,但瞥了一眼似乎是疲累之極的許沐凡,最終還是耐著性子遵聽醫(yī)囑。
在耳朵里塞滿一大堆關于藥品的內(nèi)食外用知識后,醫(yī)生已經(jīng)收拾完畢,臨走前不忘補充一句:“這些藥吃下去會引起短暫的高熱反應,但切忌要保暖,不可再像我剛來時那樣不蓋被子?!?br/>
差點沒把“滾”字蹦出來,莫少天臉沉如鍋底,幸好醫(yī)生溜去的動作很快,免了一頓無妄之災。
接下來……
莫少天眼神在黎延身上、臉上流連幾番,咳了幾聲才道:“我已查實昨晚與你見面的人是池彥,你有什么要解釋的?!?br/>
“……我們只是純聊天?!币驗槟樕戏笾?,為了不讓藥液滴漏,還覆蓋著一層紗布,黎延很辛苦地張嘴小幅度地回話。
莫少天嗤一聲:“既然只是聊天,何必遮遮掩掩?”
黎延暗自捏一把汗,猶豫著該用什么措辭,既能洗脫嫌疑,同時又能倒打一鈀。
莫少天見他遲遲不開口,陰陽怪氣地一笑,接下來的一句話倒是讓他完全省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
話說這三更真的花費我好多時間,因為我時速只有幾百,1字……咳咳,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我會努力提高時速、勤快更新,不能辜負看正版的姑娘╭(╯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