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深思熟慮,陳文海決定先從向?qū)W校廣播站投稿開始做起,因為張雪梅是學(xué)校廣播站站長。
那天,陳文海寫了一篇文章,然后來到學(xué)校廣播站把這篇文章交給了張雪梅,張雪梅看了后連聲稱贊道:
“你的這篇文章寫得真好!別人都說你有才,真是名不虛傳呀!”
“你過獎了!其實,我的這篇文章寫得一點都不好!”陳文海笑著說。
“既然寫得一點都不好,你為什么還要把這篇文章交給我呢?”
“我是為了支持你的工作!”
“那我就謝謝你了!”
“不用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這時,正好化學(xué)老師趙志剛走進(jìn)來,張雪梅連忙把陳文海的這篇文章給他看,趙志剛看了后連忙說:
“好文章,還不趕快播?”
“那我就播了?”張雪梅笑著問道。
“你是站長,還用問我?”
“因為你是老教師嘛!”
張雪梅說完這句話,連忙對著話筒讀起陳文海的這篇文章來。
聽到從喇叭里傳來張雪梅那甜美的嗓音,陳文海感到很激動,似乎在這一刻突然愛上了她!陳文海連忙跑進(jìn)學(xué)校廣播站,眉開眼笑地對她說:
“你播得真好!我們學(xué)校正需要你這樣的播音員!”
“那是由于你的這篇文章寫得好!”
“你的嗓音好甜美,我都被你的嗓音陶醉了!”
“你這么喜歡我的嗓音,就多寫幾篇文章唄!”
陳文海從學(xué)校廣播站出來后,廣播喇叭里反復(fù)地播送著他的那篇文章,王桂芳笑著對他說:
“你聽,張雪梅在讀你的那篇文章時多有激情!她是不是愛上你了?”
“但愿如此吧!”
“如果你們倆能真誠相愛,那就一定是天賜良緣!”
趁著張雪梅在高興勁上,陳文海在再次投稿的時候順便交給了她一張紙條。
過了一會兒,王秀蘭手里拿著一封信向陳文海走來。
“陳老師,你的信?!蓖跣闾m把信交給陳文海,笑著問他,“是對象給你來的信吧?”
“我現(xiàn)在哪兒有什么對象!”陳文海接過信,看了看信封,然后告訴王秀蘭,“她是我的同學(xué),人家早就有對象了?!?br/>
“那今天上午來找你的是誰?”
“是我妹妹?!?br/>
“是親妹妹?”
“當(dāng)然是親妹妹了!怎么,這你還懷疑嗎?”
“我怎么看她一點兒也不像你呢?”
“你好象對我的婚姻問題很關(guān)心!”
“你說得很對!”王秀蘭臉上堆著笑,壓低聲音問他,“你給張雪梅的紙條上寫的是什么呀?”
陳文海的臉一下紅了起來:“我要為他的弟弟介紹對象?!?br/>
“不對吧!”王秀蘭臉上堆著神秘的笑容,“恐怕是為你自己介紹對象吧?”
這時,胡戰(zhàn)勇走過來,對李秀蘭說,“你怎么對別人的個人問題這么感興趣?人家為誰找對象,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好象不高興了,是不是你也看上張雪梅了?”
“你瞎說什么呀!人家張雪梅早就有對象了,你還不知道?”
“你聽誰說的呀?我怎么一點兒都不知道?”
“是校長告訴我的?!?br/>
“校長告訴你張雪梅的對象是誰了嗎?”
“他只告訴我張雪梅的對象是在軍分區(qū)工作?!?br/>
“那么,黃建華為什么還要去追求張雪梅呢?”
“為什么就不能呢?”陳文海笑著對王秀蘭說,“每個人都有追求愛情和幸福的權(quán)利!”
“也包括你嗎?”
“那當(dāng)然了!”
“滴鈴鈴……”電話鈴響了。
陳文海抓起話筒,一聽,原來是找張雪梅的,便連忙跑到隔壁辦公室,讓張雪梅來接電話。
打完電話,張雪梅看了一眼陳文海的備課本,笑著對他說:
“你課備得好認(rèn)真啊!”
陳文海抬起頭微笑地看著張雪梅,發(fā)現(xiàn)她說話的時候臉都羞紅了。
“你還有什么事嗎?”張雪梅被陳文??吹酶缓靡馑剂耍B忙笑著這樣問他。
“沒有了,就是讓你來接電話。”陳文海發(fā)現(xiàn)張雪梅笑的時候顯得更美麗動人了。
“謝謝你!”張雪梅笑著向陳文海告辭,“那我走了!”
“再見!”
“再見!”
這時,正好胡戰(zhàn)勇一腳跨進(jìn)門,他笑著對陳文海和張雪梅說:
“你們倆怎么這么客氣?每天見面還要說再見!”
胡戰(zhàn)勇走到陳文海身邊,陳文海連忙問他:
“校長說張雪梅已經(jīng)有對象了,這是真的嗎?”
“也許是真的吧!”胡戰(zhàn)勇笑著問陳文海,“你是不是真的愛上張雪梅了?”
“我可不敢高攀!”
“這從何說起?”
“因為張雪梅是干部子弟呀!”陳文海笑著對胡戰(zhàn)勇說,“我聽說張雪梅的父親還是軍分區(qū)司令員呢!”
“干部子弟又怎么了!現(xiàn)在又不是封建社會,講究什么‘門當(dāng)戶對’!”胡戰(zhàn)勇和陳文海開玩笑,“如果你真的已經(jīng)愛上了她,就抓緊點!”
“怎么抓緊?”陳文海也和他開玩笑,“你能不能教教我?”
“那完全沒有問題!我可以幫你出出點子,為你參謀參謀。”
“那我就要謝謝你了!”
“謝什么呀!誰讓我們是哥們呢!”
“你說,張雪梅長得那么漂亮,又是干部子弟,我該不該去追她?”
“這是你的權(quán)力!”胡戰(zhàn)勇的臉上閃爍著狡黠的微笑,“只要你信得著我,和我說的是實話,我就一定會促使你們早日結(jié)為百年之好!”
“那就太好了!”陳文海神情肅然地對他說,“我有一個問題要向你請教?!?br/>
“什么問題?你快說!”
“就是——”陳文海皺了一下眉頭,“就是幾天前張雪梅告訴我:她的叔叔不讓她隨便和別人談戀愛!她這么說,我以后該怎么辦呢?”
“這個嘛——”胡戰(zhàn)勇沉吟了一下,“我認(rèn)為:你應(yīng)該去繼續(xù)追求她,并且要做到‘鍥而不舍’!”
“原來你也知道有‘鍥而不舍’這個成語??!”陳文海和他開玩笑,“你這個成語用在這里太恰當(dāng)了!我一定會‘鍥而不舍’地去追求張雪梅,直到“洞房花燭夜”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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