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說的話,我立刻報儆。”盛暉霆在旁邊幫腔,即使他眼睛看不見,也是顧錚錚堅(jiān)強(qiáng)的后盾。
“快說,不然的話,我就告你吞了政府的補(bǔ)助金?!鳖欏P錚疾言厲色的說道。
龐醫(yī)生立刻聳了,“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說出去,我們的工作全都保不住了啊!”
“你們?”顧錚錚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跟這精神病院所有人都有關(guān)系?”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之間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真話,還是該再編個謊話瞞過去。
“我說,我受不了了!”還是那個膽小的保安,“醫(yī)院里已經(jīng)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好幾個人,加上今天的那位,已經(jīng)是第五位了!”
“第五個?”顧錚錚皺著眉頭,即使這邊地處偏遠(yuǎn)地區(qū),丟了好幾人,沒理由不報儆吧?!澳翘坡嵋彩瞧渲械囊粋€?她可是刑犯!你們居然知情不報!”
小保安哭著說:“那個女的不是人,我們不敢把事情說出去,以前想說的人都出了意外,嗚嗚嗚……我一定是下一個!”
巧的是,小保安剛說完這句話,他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的地破天荒。
“行了,說吧,那個女人是誰?”盛暉霆不耐煩了。
龐醫(yī)生哭唧唧,沒辦法,把他們帶到了一間病房里。
這是一個女人的房間,里面有很多蕾絲,粉色等女性化的物價,從打開門,映入他們眼球的便是一堆瓶瓶罐罐的化妝品。
盛暉霆還要裝作看不見,他貼著顧錚錚的脖子問道,“里面有什么?”
顧錚錚擔(dān)心宋淑珍,但也耐著性子,把屋子里的所以東西和位置都說了一遍。
只用眼睛看,還說明不了什么,顧錚錚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分析,反倒能看出點(diǎn)東西。
“這個女人有強(qiáng)迫癥吧?!笔燊粗葑诱f,“大多數(shù)都是由五組成的東西,娃娃要五指個擺在一起,各種化妝品的瓶瓶罐罐也是五瓶放一塊,就連窗簾上的圖案都是五?!?br/>
“失蹤的人也是五個?”顧錚錚急了,她把龐醫(yī)生從屋外揪進(jìn)來,“住在這里的人是誰?是不是她抓走了我媽?”
龐醫(yī)生指著那些瓶瓶罐罐,硬著頭皮解釋,“這是一個很喜歡化妝的女人,她的技術(shù)特別高超,可以把一個普通人化成天仙美人,所以你遇到的那個長發(fā)護(hù)士,很有可能是她?!?br/>
“那她在哪?”顧錚錚驚疑不定,“她是知情人?還是,她就是綁架了我媽的兇手?”
“不可能的!”龐醫(yī)生急的口水都噴了出來,“她已經(jīng)死了,不可能會出現(xiàn),所以、所以你可能是碰到鬼了?!?br/>
“荒唐,你這么多年的書讀
到哪去了!”盛暉霆冷笑,“我看你們還想瞞著別的事情,居然用這么可笑的理由來蒙騙我們?!?br/>
顧錚錚拿出手機(jī),直接報儆。
既然這些人說不通,那就還是用法律來解決問題。
儆察來的很慢,到了天黑,才稀稀拉拉的出現(xiàn)三個人影。
盛暉霆不由的皺起眉頭,從他們報儆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多小時,按照儆察這速度,這要是有犯人早就跑到天涯海角去了。
“先、先給我們來杯水,渴死了。”一名儆察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我們在山上跑了三小時,累死了?!?br/>
“怎么不開車?”顧錚錚今天開車上山只要半個小時。
難怪儆察這么晚來,原來跑圈去了。
“我們的車剛開到山腳下就拋錨,爬山爬到一半又開始起霧,被人遛狗一樣的轉(zhuǎn)了三小時,我們?nèi)菀茁?!”儆察之前也看到盛暉霆眼里的嫌棄,頓時委屈了。
顧錚錚趕緊說道,“我媽媽失蹤,就在這醫(yī)院里,儆察先生,你們能不能幫忙找一下?!?br/>
“你們這么多人都找不到,我們才三個,又是跟那個女人有關(guān)吧,我說怎么平白無故的在山里轉(zhuǎn)這么久!”儆察一臉的晦氣。
龐醫(yī)生解釋說:“我們以前不是沒報過儆,但是每次報儆的人都出事,儆察上山也出事,我們就覺得邪的慌?!?br/>
“那個女人是誰?”顧錚錚總覺得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
“不知道,我來這里的時候她就在了,沒人知道她的名字?!饼嬦t(yī)生怕沒人相信他,還指著檔案室的方向說,“不信你們自己去看,她的檔案早就燒毀了,我沒騙你們?!?br/>
“我媽不會平白無故的消失,她得了重病必須及時回醫(yī)院治療,不能再拖了?!奔热毁硬旌歪t(yī)院的人都不肯幫忙,顧錚錚就自己來。
她從不相信什么怪力亂神的事,人心比鬼怪更加的可怕。
這個夜晚注定不能平靜,手電筒射出來的光束把樹林分割成一塊一塊。
找尋工作到了下半夜不得已停止,山上起了濃霧,可見度不到一米,這鬼天氣別說找人,一不小心自己都會弄丟。
一晚上沒有收獲,顧錚錚急的不行。
盛暉霆搬出盛家來壓人,畢竟是交稅大戶,儆察派了不少的人加入。顧錚錚也聯(lián)系了尤金,想讓他找找關(guān)于這山有什么傳聞。
這里離市區(qū)不算遠(yuǎn),一些遠(yuǎn)足愛好者不會不來這邊游玩。
尤金的回饋來的很快,他聯(lián)系到了一個登山隊(duì),他們隊(duì)長說,這山別名霧山,地勢不險,海拔不高,偶爾去踏踏青挺好,但是,這山上總是會冷不丁的冒出大霧,人在里面跟鬼打墻似的
,要不原地打轉(zhuǎn),要不偏到姥姥家去了。
不過尤金還打聽到一個傳說,如果在霧山起霧睡著的話,可能會夢見一個和尚,也有可能是是尼姑,給你講經(jīng),講到頭昏腦脹,你也就醒來了。
顧錚錚聽的莫名其妙,這山怎么這么奇怪,她母親究竟去哪了?還有那個美女護(hù)士,她是真實(shí)存在的,還是說,是醫(yī)院幾個人合伙杜撰的。
顧錚錚靠著盛暉霆的胳膊上休息,她一宿沒睡,精神疲憊到不行。
盛暉霆成天帶著墨鏡裝瞎,他察覺到有人看著自己,突然一抬頭,與一雙眼對視了起來,那是一雙女人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