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御看到一眾金龍衛(wèi)喜形于色,淡然笑道:大家是我郡王府的人,我蕭天御定然要給大家更好的資源和條件。這些只是暫時的,畢竟如今郡王府尚在起步階段,各方面能力也是有所限制。我會盡力!以后會越來越好!!
但,郡王府的發(fā)展壯大,還有各位自身的武道境界,都需要大家去接受更多的挑戰(zhàn),更多血與火的磨煉!
安逸的環(huán)境,永遠(yuǎn)造就不了強(qiáng)者!天御今天在此斷言,不出三年,在你們中間,會誕生很多強(qiáng)者,但,三年之后,你們中也許有人會在這條道路上流血甚至身消道隕。你們,可曾怕了?
“不怕,不怕!”金龍衛(wèi)們心情激蕩,眼神堅定!既然走在這條修玄武道,誰又會懼怕生死呢?!想要茍活安逸,便不會選擇做一名武者。何況,一旦修煉到天元境,便可得一百多年壽命,踏入玄境,活個兩三百歲,也是常事。遠(yuǎn)非普通平民可比。
“好,即日起,由秦朗每日傳授大家驚鴻槍法。大家早勤修苦練,盡早掌握。半個月后,我會挑選一批優(yōu)勝者,隨我前往東妖森林,進(jìn)行為期十天的磨煉,到時候,各種獸核靈草,可是多的很。大家都可以上交到郡王府,為你們煉成丹藥!”
“是!我等必定不會辜負(fù)郡王期望!”
“哈哈,東妖森林的妖獸崽子們,我們就要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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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蕭天御將金龍衛(wèi)交給秦朗、朱白衣、朱掌貴等人去教導(dǎo),自己一頭躲進(jìn)北院煉丹石室內(nèi),將所有收集來的藥材,全部煉成了丹藥。蕭天御自從和母親玉素素談話之后,便有了準(zhǔn)備,這一次煉制的全部是療傷的金創(chuàng)丹和恢復(fù)氣血傷勢的氣血丹。至于回生丹因為藥材難尋,只煉得一爐五十多顆。
郡守府歐陽家好似已經(jīng)忘卻了前兩天發(fā)生的事,竟是毫無聲息和動靜,顯得有些反常。
這一天,蕭天御正在自己院內(nèi)石桌前靜坐,清理思路,想著后面該如何去做,院外傳來朱掌貴的聲音:“公子,朱掌貴有事前來拜見?!?br/>
蕭天御笑道:只管進(jìn)來便是,不需那許多俗套。
朱掌貴應(yīng)聲走了進(jìn)來,出人意料的是,身后還跟著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女,面容雪白,身材婀娜,恰好的柳眉,眼神中透著堅毅之色,神色平靜而冰冷,顯得與一般年歲的女兒家并不相同。
朱掌貴引著少女走了進(jìn)來,對身后少女吩咐道:“燕兒,這是郡王爺,快來見過。”
“郡王爺,這是小女燕兒?!?br/>
“燕兒見過郡王爺,這廂有禮了?!?br/>
蕭天御擺擺手,說道:“前輩和燕兒都不需客氣。我看燕兒面色雪白,雖是天生肌膚白皙,但卻并非正常,步伐行走之間,輕盈有余,沉穩(wěn)不夠,但看燕兒神色乃是心性堅強(qiáng)沉穩(wěn)之人。想必是自幼身體有些出了些問題,氣血有不足、筋脈欠通暢所致?!?br/>
朱掌貴大為驚訝:“不瞞公子說,朱某自詡頗為精通毒理藥理,但燕兒自小身體就有這個毛病,我也束手無策,只能靠一些增益氣血的丹藥來緩解她的痛苦。自燕兒六歲時跟著我到現(xiàn)在,已有將近十年。仍然沒有找到根治的方法,真是慚愧!本是聽聞?wù)f郡王府中有一位煉丹師玉天大師,精通丹道,便冒昧前來,希望郡王爺予以引薦。卻不料郡王爺僅憑一番觀察,便能說得八九不離十!”
“不知郡王能否幫忙查看一二,是否有什么可行的辦法?”朱掌貴躬身請求道。
蕭天御點點頭,示意兩人坐下,伸手抓握住燕兒脈腕,知覺觸手冰涼,仿佛抓在一塊冰塊上面。燕兒條件反射般肌膚一緊,玉面微微變色,便想要從蕭天御手中抽出手腕來,但一看蕭天御已是閉目神游,并不曾多看自己一眼,不由得心中泛起一股異樣情緒:如此年少老城的少年,倒是少見!還是一個郡王,更是難得了!
朱掌貴在旁也是暗自思量:燕兒和郡王爺也算是同一類人吧,都是年少老成,性格沉穩(wěn)而堅定。燕兒天生性子冷淡,如冰似雪,又飽受病痛折磨,養(yǎng)成了這一副冷冰冰的性子。
郡王爺卻不知是何原因,也是如此老成持重,有時候甚至讓人覺得有些老氣橫秋,缺乏少年應(yīng)有的朝氣。大概是因為這些年武王失蹤,又在雪京城飽受排擠和鄙夷欺凌,為了生存下來,便只有忘卻這個年紀(jì)還有的天真爛漫吧。
蕭天御抓住燕兒脈腕,一縷混元元氣順著燕兒筋脈游走一個周天,巡經(jīng)奇經(jīng)八脈,四肢百骸,來到丹田上方竅穴處,卻發(fā)現(xiàn)竅穴處宛如一塊玄冰堵塞,絲絲寒意逼人。又仿佛能感知到燕兒丹田之中,有一股強(qiáng)大的寒冷內(nèi)元元力蟄伏著,像要噴薄而出!
蕭天御不敢大意,連忙退出混元元氣,吐息一番,睜開雙眼,看向朱掌貴:“前輩是在燕兒六歲時認(rèn)下的女兒吧?可知燕兒父母的消息?”
燕兒聞言,清冷的神色也是一變,看著朱掌貴,嘴唇微張,似乎也想問一問他自己到底來自哪里?
朱掌貴嘆息一聲:“十年前,我在東妖森林外圍看到一個小乞兒,衣衫破爛,臉上臟臟的,便給了他一些吃的。后來他就一直跟著我,我問他可有父母,問他名字,他只是搖頭,也不說話。原本以為是個啞兒,后來回到居處,好生清洗,卻發(fā)現(xiàn)是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娃。也算是我老朱天生福氣。孤苦無依一個人這么些年,卻得到這么個漂亮懂事的女兒,實乃天賜,上天待我不薄!”
燕兒聽到朱掌貴的話,兩眼通紅,哽咽著說:父親,女兒能遇見您,也是三生有幸!
蕭天御在一旁也是感嘆不已,誰知道人人眼中亦正亦邪,喜怒無常、手段霹靂的奪命掌柜,也有如此慈愛有情的一面?人非草木,孰能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