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語大氣不敢出,這家伙又發(fā)情了,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的,實在不能繼續(xù)想下去了。
她吞了吞唾沫,星星眼眨了眨,很不合時宜的打了一個嗝。手指點著他的胸膛,雖然自己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但脖子依舊往后縮。
“我剛剛吃了小排,滿嘴的油膩,你靠的這么近沒有聞到嗎?”
他握住她柔軟的手指,邪惡戲虐的笑容爬滿了整張俊臉,身體慢慢的靠近。空氣里似乎流竄著一道閃花,方心語暗暗在想,如果他向前動一步,她絕對不客氣,他哪個部位弱,她就朝那里攻擊。
“呼――”
葉逸風從她的身邊移開,捏著鼻子嫌棄的看向方心語,面色一頓,“你只是吃了小排,沒有其他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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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心語故作深思的模樣,其實在吃小排之前,她看到廚臺上有一碟綠綠的食物,因為光線太暗,也沒看清是什么,只是吃貨的本能毫不猶豫的端起來吃了一口。入口才知道這是一碟子芥末,辣的她眼淚嘩嘩的流下來。為了平復自己的味蕾尋找水源,看見旁邊有一碗水,想都沒有想立即往嘴里灌,隨后一股刺激酸爽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
誰這么缺心眼,將一碗蒜末水放在芥末汁的旁邊,這棟別墅里還有誰的口味這樣的重。本來只想吃一點食物就好了,現(xiàn)在她需要大量的美食慰問自己受傷的胃。
葉逸風跟著她的眼神看向廚臺,驚異道:“你不會將上面的東西都吃了吧?”
“嗯?!狈叫恼Z很無奈的點了點頭。
他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想笑不笑的模樣,身體隨著笑意的擴大,搖晃的幅度也變大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赤果果的嘲笑,怎么沒能一口氣將你笑死。
“有必要這樣嗎,不就吃了一點重口味的額東西嗎,干嘛這樣?”
“不是重口味,是變態(tài)口味,哈哈……”葉逸風憋不住了放聲笑了起來,“你知不知道那些是用來做什么的?”
“還能干什么,當然當調(diào)料用了。”
“是偏方,老奴聽別人說這可以治他腳上的膿包,特意晚上弄了些等明天用。你居然把它吃了,哈哈……方心語你是多么饑不擇食。”
方心語小臉蛋黑了一片,為什么這些東西放在廚臺上,那不是誘導別人嗎。心里灰沉了一片,但是嘴上依舊倔強的說:“不管怎樣也是食物,它的本質(zhì)還是糧食的,吃了就吃了唄。”
葉逸風狹長的眼睛驚訝的看向她,然后大聲笑了起來,“真是不拘小節(jié),老奴晚上睡覺之前特意的舀起一勺涂在自己膿包上,看看明天的效果。你都不介意,吃的津津有味,佩服佩服,哈哈……”
方心語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涌起了酸澀和惡心感,有什么東西要從自己的喉嚨處吐出來。她彎下腰尋找垃圾桶,卻被葉逸風這個惡魔攔下。
“我還沒有說完呢,你急著去哪里?”
方心語慌張的掙開他的雙手,眼里盡是焦急,千萬別阻攔她,不然她不知道自己要狼狽成什么樣子。
葉逸風知道她現(xiàn)在很痛苦,不過他就喜歡看她這副表情,狠狠的滿足了自己的小變態(tài)。禁錮著她的肩膀,傲嬌的表情,誓死不讓的模樣,很好!
“嘩――”
葉逸風英俊的臉上布滿了白色的嘔吐物,方心語呼了一口氣,終于輕松了許多。但是抬頭的一剎那還是嚇到了自己。
“你沒事嗎?”
葉逸風此時很想罵她,只是他一開口,那惡心的東西就會滑到自己的嘴里。鼻間全是酸辣刺激的味道,一點一點的侵蝕著自己嗅覺,他僵硬的站在那里,不敢動半步,生怕這些東西又要流到自己的身體的其他處。
雖然這是方心語自己的嘔吐物,但她還是受不了這股臭味,捏著鼻子,離葉逸風八丈遠。
葉逸風看她離自己越漸越遠,心里的火氣更加的旺盛。握緊了拳頭,指尖用力刺入肉里,卻不知半點的疼痛。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自己的底線,挑戰(zhàn)他的忍耐力,絕不可以輕易地放過,眼神一厲。他邁著沉重的步伐向方心語的方向前進,鞋跟與地面的污垢的摩擦發(fā)出咯次咯次的聲響。
“你,你不去洗澡,靠近我做什么?”方心語支支吾吾的看著眼神狠戾的葉逸風,他不會想要和她同歸于盡吧。
“你別這么沖動,有話好好的說,我,我?guī)湍悴粮蓛暨€不行嗎?!狈叫恼Z隔著餐桌和葉逸風繞起了圈圈。
果然他停在桌角邊不再亂動,示意她馬上走過來。方心語小跑的走到他的面前,用行動告訴他,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擺正了態(tài)度了,請務必手下留情。
她以為自己過來只是單純的將他臉上的嘔吐物清洗掉,誰知道,葉逸風手臂一伸,方心語跌入他的胸懷。
抬頭反抗時,濕潤的薄唇吻了下來,其中夾雜著惡心的白色物體。他竟然讓她吞了下去。
“讓你嘗嘗這味道到底如何。”葉逸風嘴角處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看的方心語覺得異樣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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