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瀚生日的前一天,唐宋正式搬了出去,因為他前幾天已經(jīng)斷斷續(xù)續(xù)搬了一些東西過去,所以最后一天他只需要把剩下的一些衣物和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搬過去而已,夏裳舟和秦瀚幫著他一起搬了兩箱衣服過去。
中午的時候唐宋請夏裳舟和秦瀚在外面的小飯館吃了一頓飯,晚上則在唐宋家里開伙,由唐宋親自下廚,在他的新家做了第一頓飯。
夏裳舟趁著唐宋做飯的時候,四處走了走,打量了一遍唐宋新家的環(huán)境,這房子顯然已經(jīng)換過好幾任房客了,墻壁上都還留著不知道上幾任房客貼的海報,是個前幾年還‘挺’火的小明星,不過這幾年似乎沒什么消息了,房間‘門’上還貼著好幾張已經(jīng)泛黃了的貼紙,是一部很舊很舊的電視劇。
不過總體而言,唐宋新家的環(huán)境還是不錯的,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很整潔干凈,因為離馬路有一段距離所以不算太吵,打開窗戶之后屋子里也可以照到陽光,夏裳舟知道,以唐宋那種講究的‘性’格,也不可能委屈自己住在條件很差的地方。
唐宋簡單的炒了幾個家常菜,很快就端著菜上了桌,又從冰箱里拿出了幾罐啤酒,一人遞了一罐,夏裳舟看到了啤酒之后下意識看了秦瀚一眼,秦瀚笑了笑,說:“我不喝酒。”
唐宋挑了挑眉:“啤酒而已,度數(shù)又不高,你也不開車?!?br/>
秦瀚只是輕笑:“我酒量不好,一杯倒。”
“真的?”唐宋一臉不可置信。
“別管他了,我們兩個喝吧,”夏裳舟拉開拉環(huán),自己抿了一口,然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爽!”
就在三人喝酒吃菜的時候,‘門’外卻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夏裳舟咽下嘴里的米飯,奇怪的問唐宋:“你才剛剛搬進(jìn)來,這個點還會有誰來找你?”
唐宋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茫然,不過很快他就恢復(fù)了淡定:“也許是隔壁鄰居,我去看看吧?!闭f著,他便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夏裳舟咬著筷子看著唐宋把‘門’打開,然后‘門’外便出現(xiàn)了一位,令所有人都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看著‘門’外的人,唐宋頓了頓,表情似乎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夏裳舟卻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袁茗清?”
‘門’外的袁茗清朝著開‘門’的唐宋‘露’出了一個笑容,一臉的陽光。
唐宋皺了皺眉:“你怎么在這里?”
袁茗清微微一笑說:“我從學(xué)校宿舍搬出來了,就在你隔壁,昨天剛剛搬過來,今天本來打算來找鄰居打個招呼……沒想到你就住在我隔壁,太巧了。”
唐宋的表情很快就恢復(fù)了淡定,他沒說什么。
夏裳舟卻呵呵笑了一聲,咬著筷子小聲吐槽了一句:“這是巧合才怪!”
袁茗清假裝沒聽見夏裳舟的吐槽,只是笑著問唐宋:“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嗎?”
唐宋頓了一會兒,才往后退了半步,讓袁茗清進(jìn)了‘門’。
袁茗清進(jìn)了‘門’之后,夏裳舟才發(fā)現(xiàn)他手里居然還提著一袋子啤酒……這一看就是預(yù)謀已久的樣子!還說是巧合!
袁茗清也看到了桌子上的飯菜和啤酒,面不改‘色’的說:“我本來想找隔壁鄰居打個招呼然后一起喝兩杯,既然大家這么有緣分,不如一起喝兩杯吧?!痹掚m然是這么說,但是他的目光卻一直落在唐宋一個人的身上。
看著袁茗清一副就差被自己的企圖寫在臉上的樣子,夏裳舟默默的咬了咬筷子,眼珠滴溜溜的看著唐宋,如果唐宋討厭袁茗清的話,根本就不會讓袁茗清進(jìn)‘門’,既然他已經(jīng)讓袁茗清進(jìn)‘門’了,那么說明他們現(xiàn)在關(guān)系應(yīng)該也不算太差吧?
夏裳舟不太確定的看向一旁的秦瀚,卻只得到秦瀚一個“安靜看戲”的眼神,于是夏裳舟繼續(xù)咬著筷子,靜候事態(tài)發(fā)展。
袁茗清進(jìn)‘門’之后,很自然的提著那袋子啤酒走進(jìn)了廚房,把啤酒放進(jìn)冰箱之后又重新洗了一個碗走了出來,不等唐宋招呼他,他就非常自然的給自己盛了一碗飯,然后從旁邊搬了張塑料凳子過來,自然而然的在唐宋旁邊坐下了。
圍觀了全程的夏裳舟表示,袁茗清的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得仿佛他才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似的。
看著袁茗清在自己身邊坐下,唐宋挑了挑眉,還沒來及說什么,袁茗清卻笑得一臉陽光:“你買了這么多啤酒,看來我買的喝不完了,留著下次我們一起喝吧……對了,給我一罐啤酒吧?!彼麘B(tài)度非常自然的指了指唐宋身邊的幾罐啤酒。
唐宋頓了一會兒,遞了一罐啤酒給袁茗清,袁茗清十分自然的接過來,拉開拉環(huán)仰頭喝了兩口,一邊喝酒一邊吃了兩口菜,吃完之后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唐宋說:“唐宋你手藝越來越好了,以后誰能娶你真是有福氣?!?br/>
唐宋呵呵笑了一聲:“為什么是娶,為什么不能是嫁?”
袁茗清哽了一下,半晌才訕訕笑道:“嫁也行,以后誰嫁給你真是有福氣?!?br/>
夏裳舟:“……噗!”
袁茗清‘摸’了‘摸’鼻子,又轉(zhuǎn)過頭來看向秦瀚,笑了笑:“明天就是你生日了吧,提前和你說一聲生日快樂,生日快樂~”
“生日禮物呢?”秦瀚挑了挑眉。
袁茗清也挑了挑眉:“我們都這么熟了,還需要禮物嗎?”
唐宋‘插’了一句:“有多熟?”
袁茗清嘿嘿一笑:“我們都同‘床’共枕過了?!?br/>
一直咬著筷子的夏裳舟默默抬起頭來看了這兩個人一眼:“同‘床’共枕?”
秦瀚輕輕咳了一聲:“在學(xué)校宿舍里?!?br/>
唐宋一笑:“哦?”他伸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了夏裳舟碗里。
夏裳舟默默低頭吃掉,順手也給唐宋夾了一筷子菜。
秦瀚頓了一下,眼巴巴的看著夏裳舟。
夏裳舟假裝沒看到,低頭默默吃自己的菜。
袁茗清伸長了筷子替唐宋夾菜,當(dāng)他看到唐宋并沒有拒絕的時候,又小心翼翼的替唐宋夾了一筷子菜,唐宋淡定的吃掉,于是袁茗清又幫他夾了一筷子菜。
“以后我們就是鄰居了,應(yīng)該相互照顧。”袁茗清微微一笑。
唐宋哼笑了一聲,沒說話。
在唐宋新家吃過晚飯之后,夏裳舟和秦瀚一起回到家,一打開‘門’,夏裳舟就受到了狗剩熱情的歡迎,夏裳舟嘿嘿一笑,將狗剩摟進(jìn)懷里,狠狠的‘揉’了一頓小肚皮。
秦瀚輕笑了一聲,從背后將夏裳舟和狗剩都摟進(jìn)了懷里。
“馬上就要到零點了,我的生日禮物你準(zhǔn)備好了嗎?”
夏裳舟輕輕咳了一聲:“……差不多吧?!彼亩刮⑽⒂悬c發(fā)燙。
“那我現(xiàn)在可以拆我的生日禮物了嗎?”秦瀚從背后環(huán)著夏裳舟的腰,他低下頭在夏裳舟耳邊用微沉沙啞的聲音說。
夏裳舟感覺到秦瀚說話間呼出的溫?zé)釟庀姙⒃谒暮箢i之上,就像有一根小羽‘毛’輕輕的撓著他的心臟一樣,令他的身體忍不住輕輕一顫。
“……還不行,現(xiàn)在不是還沒到時間嗎?!毕纳阎郯涯樎裨诹斯肥5暮箢i里。
“我想提前拆我的禮物……不行嗎?”秦瀚的聲音略帶沙啞。
“但是沒到時間就拆禮物,”夏裳舟把臉埋在狗剩脖頸里,“就不算是生日禮物了。”
“好吧,”秦瀚失望的嘆了一口氣,“那我零點再拆好了。”
“……所以你能把手從我衣服里拿出來了嗎?”夏裳舟紅著臉說。
“不能拆禮物,連‘摸’一下都不行嗎?”秦瀚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一臉遺憾。
“咳咳,好吧,那只能‘摸’一下?!毕纳阎鄣亩褂悬c發(fā)燙。
秦瀚輕笑了一聲,在夏裳舟的腰上輕輕‘摸’了一把,然后漸漸往下……
“說好的只‘摸’一下呢!”夏裳舟漲紅了臉。
“嗯,只‘摸’一下……”秦瀚的手已經(jīng)探進(jìn)了夏裳舟的‘褲’子里。
“狗剩還在呢,”夏裳舟摟緊了懷里的狗剩,狗剩喵嗚了一聲,“……別在這里!”
“那我們進(jìn)房間,”秦瀚低低的笑,“……拆禮物?”
“說好的零點才能拆禮物呢?!”夏裳舟簡直快炸‘毛’了。
“……好吧,”秦瀚低啞道,“那我們先做點別的事情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于是,接下來,夏裳舟便抱著狗剩和秦瀚一起進(jìn)房間里打開了電腦。
“我們看電影吧,”夏裳舟把狗剩放在膝蓋上,‘揉’了‘揉’狗剩的小肚皮,“看恐怖電影怎么樣?”
秦瀚頓了一下:“……一定要看恐怖電影嗎?”
夏裳舟繼續(xù)‘揉’著狗剩的小肚皮:“其他電影沒意思,我只看恐怖電影?!?br/>
秦瀚頓了一下:“……好吧?!?br/>
打開一部恐怖片看了一會兒之后,秦瀚忽然低下頭在秦瀚耳邊問:“你怕嗎?”
夏裳舟:“……不怕。”
秦瀚:“……”
過了一會兒之后,秦瀚忽然低聲說:“我有點怕?!?br/>
夏裳舟囧了囧,然后說:“所以呢?”
秦瀚沒說話,只是默默的把臉埋在了夏裳舟肩膀上。
夏裳舟沉默了一會兒:“……你現(xiàn)在感覺好點了嗎?”
臥槽!萬萬沒想到秦瀚那么高冷居然害怕看恐怖電影!
……但是他居然感覺這個設(shè)定有點萌!
秦瀚在夏裳舟肩膀上又埋了一會兒臉,才悶悶的說:“現(xiàn)在到時間了?!?br/>
夏裳舟一時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到什么時間了?”
“零點了,”秦瀚在夏裳舟耳邊輕輕說,“從現(xiàn)在開始,今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夏裳舟愣了一下,才轉(zhuǎn)過臉來看著秦瀚,認(rèn)真的說:“生日快樂!”
“嗯,”秦瀚低下頭來,與夏裳舟雙目對視,“所以……我現(xiàn)在可以拆我的生日禮物了嗎?”
夏裳舟輕輕哼了一聲,紅著臉說:“……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