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陳蓉蓉鬧了這一通,楚玉棱頓時也沒有去天下第一樓的想法了。
他去凈房洗了遍身體,又往別院瞧了瞧。地上除了灑落的玉蘭花,再無其他。
他呆呆的坐在石凳上,望了望快要禿了的玉蘭樹。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有些晚了起來,一股風(fēng)吹過。
讓他有了幾分涼意,他才反應(yīng)過來天黑了。
他從地上撿了幾支玉蘭花,才慢悠悠的朝著主院走去。
主院一片燈火通明,門還有幾位從宮中過來的姑姑。
“王爺,夜深了?!币晃还霉脤⒎块T輕輕推開,聲提醒道。
楚玉棱點了點頭,跟在姑姑身后朝著房內(nèi)走去。
房內(nèi)鳳仟雪早已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姑姑連忙想上去將人喚醒,卻得到了王爺讓她下去的指令。
她連忙行禮出門將門帶好,而后叫著門外的姑姑部退下回宮復(fù)命了。
楚玉棱將鳳仟雪頭上的喜帕掀開,今日鳳仟雪化了濃妝,額間也點了一抹花瓣。
那張精致的臉此刻正在熟睡,像極了一只溫順的貓一般。
燭臺兩邊的龍鳳燭還在燃著,使得那張精致的臉忽明忽暗。
楚玉棱無奈的搖了搖頭,將人輕輕抱起放入床榻內(nèi)側(cè),即使如此大動靜鳳仟雪也未有半分蘇醒的跡象,想必真的是累壞了吧。
楚玉棱脫掉外衣,將那對龍鳳燭吹滅,爬上床沒多久也睡了過去。
兩人晚上都未用飯就睡著了,所以次日早晨起了個大早。
鳳仟雪清醒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好似有個什么東西頂著自己,睜開眼便看到了一張放大的俊顏。
楚玉棱不知什么時候抱上了鳳仟雪的纖腰,早上起的反應(yīng)更是頂著了鳳仟雪的腰側(cè)。
鳳仟雪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東西之后立刻羞紅了臉,也不敢起身,更不敢亂動。
耳邊是均勻的呼吸聲,她昨日實在太累了,便睡著了。
楚玉棱倒也沒去吵她,她也不知道該什么是好。
突然,門一陣急促的拍門聲,“王爺,宮里來諭了。
楚玉棱也被驚擾了起來,發(fā)現(xiàn)懷中柔軟的身體以及那無辜的眼睛,頓時有些臉熱。
不過片刻,楚玉棱披上外套便起身了出去了。
鳳仟雪見此,也連忙準(zhǔn)備換衣服起身,又喚了侍奉的奴婢進來洗漱了一番才往外廳去。
外廳內(nèi)的楚玉棱已洗漱完畢,換了一身常服。
“王爺,皇上所為何事?”鳳仟雪屈身行禮后,才往楚玉棱的位置走去。
“皇上派本王去天音寺幫皇上祈福,立刻出發(fā)。”楚玉棱輕輕抬頭,表情看不出喜怒。
“這么快?那王爺何時回京?”鳳仟雪有些驚訝,這才大婚,怎么這么快便著急走??墒?,讓她更驚訝的還在后面。
“不知,皇上諭,若非宣召不得入京?!?br/>
鳳仟雪聽完后呆呆愣在那里,竟不知如何反應(yīng)。不是皇上盛寵嗎?怎么瞧著這意思好似是要驅(qū)逐一般?
沒有皇上傳召豈不是要一直在天音寺嗎?天音寺離京都甚遠,甚至有些偏僻,皇上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