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看著齊楠的婢女為她擺好琴,唇角的笑慵懶矜貴。
她原本是二十一世紀顧家第十九代門主,不論是琴棋書畫,還是制毒暗殺,亦或是偽裝,抱歉,她都精通。
她在古琴前坐下,纖長如玉的指撫上琴弦。
纖指拔動琴弦,如流水般的琴音流出,婉轉(zhuǎn)空靈,余音繞梁,有一種蕩氣回腸之感,震撼著人的心。
少女面容精致,漆黑的眼眸深暗如墨,如千尺深譚幽深,窺不見半分想法,紅唇勾笑,慵懶而又邪肆。
在眾大臣眼里,他們仿佛看到了一襲紅衣張揚唯我獨尊的少年郎。
一曲罷,眾人久久回不過神。
顧青起身,抬眸看著齊楠震驚的模樣,懶懶出聲:“齊小姐,該你了。”
她唇角噙笑,那雙黑眸望過來的時候,分明帶著溫柔的笑意,可齊楠,卻看見那笑意的背后,是一望不盡的黑暗和惡意。
她看著面前這人,唇瓣輕顫,“你不是顧青,絕對不是!”
那個蠢貨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琴技,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眼神!
“我不是顧青,那誰是呢?齊小姐,心可以亂跳,話可不能亂講哦?!彼p輕一笑,眸里卻是一片平靜無情。
“你……你肯定是邪物,肯定是的!”
“那你又怎么肯定我就是邪物?有證據(jù)嗎?容我說一句,若沒有證據(jù),那你所說的,可就是誣蔑了。還是說,齊小姐你在害怕,害怕你贏不過我……”
她一字一句,說得極其緩慢清晰,姿態(tài)優(yōu)雅而又矜貴。
“不,我不是!”像是被知道內(nèi)心最深處的私想一樣,她下意識地大聲反駁。
“那你就是誣蔑了?!鳖櫱喙创剑Ы揿o靜地看著齊楠。
與她一比,站在她身邊的齊楠反而成了陪襯,極力否認的模樣像是一個跳梁小丑。
墨染輕輕勾了一下唇角,這個女配小姐姐,似乎很好玩呢……
比她之前接觸過的女配,都要有趣。
墨染,不討厭她,反而,很喜歡。
于是,某人發(fā)現(xiàn),小姑娘盯著人的眸光又亮了許多。
殷紅的嫣唇輕輕抿起,某人這才正眼瞧了一眼臺上的人。
精致的眼眸劃過一抹嫌棄,然后收回了目光。
這人哪里有他半分好看,那小丫頭看她做甚。
還不如看他。
不對,他想這些干什么……
身后的奴仆們發(fā)現(xiàn),空氣好像又冷了不少,先是一臉懵逼,然后淡然接受。
嗯,這很正常,咱要淡定,要知道,咱們的主子,可不是外面的那些妖艷賤貨可比的。
因為,咱們主子妖艷賤貨起來,哪還有他們的事。
而場上,顧青和齊楠之間的比試也結(jié)束了,結(jié)果自然是顧青贏了。
齊楠慘白著一張臉,顧青勾唇看著位高的那位,語氣懶懶:“皇上,可以宣布結(jié)果了嗎?”
上官玥對于她懶散的態(tài)度也沒有在意,道:“朕宣布,這場比試,顧青獲勝?!?br/>
然后又頓了頓,“至于賭約,你們自行解決?!?br/>
意思就是,他不插手,也不會去管。
顧青走到齊楠身旁,紅唇微勾:“齊小姐,我的要求也不難,只要你跪下叫我三聲爸爸就可以了?!?br/>
末了,她眨了眨眼睛,語氣帶著幾分笑意,“是不是特別簡單?不難吧?!?br/>
畢竟,這人沒事就喜歡欺負原主,她現(xiàn)在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再說了,只是跪下叫兩聲爸爸,哪里難了,簡單起來一分鐘就可以解決了。
齊楠抬頭,眼里滿是屈辱和不甘,壓低了聲音道:“顧青,你不要太過分了?!?br/>
顧青挑唇一笑,“太過分是什么?我不要就不要唄。”
齊楠:“你……!”
顧青看她,慵懶的聲線多了一分冷意,“齊小姐,你是想反悔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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