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萬物無聲,寂靜的有些兒可怕。
白云城顧家,今晚卻迎來了一個無眠之夜。
“你們是什么人?”看著眼前那些兒一聲不吭,進來就開始行兇動手的蒙面黑衣人,顧清顏也不顧此時的她正一身白色里衣,話音未落便手持佩劍沖了出去。
一陣兒刀光劍雨,法力亂飛之后,打斗對方成功停手,只不過此時顧清顏居住的小院,除了她本人之外,其余已經(jīng)全部躺在血泊之中,命喪當場。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夜闖我顧家到底是為了什么事?”顧清顏目光掃過眼前這一幕,更是氣的牙呲欲裂,三更半夜闖進顧家,不問緣由便開始動手殺人,呵呵,修真界的人真是好氣魄!
“我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顧家大小姐必須生擒”暗啞的男聲從顧清顏對面那一堆兒黑衣人中響起。
眼前的黑衣人也成功得分成兩隊,留出一條一人卷的道路給那領(lǐng)頭人讓位。
開口說話的周圍人一樣的黑衣打扮,只不過臉上蒙著著確實一個烏鴉狀的面具,再黑夜中詭異讓人不寒而栗。
顧清顏聽完面具男的話,微瞇著眼睛冷冷看去,隨后哼的一聲嗤笑道,“閣下好大的口氣,也不知是哪家高人膽子怎么大?居然敢在我顧家的地界上撒野”
一邊說著,顧清顏心里則是暗暗警惕周圍,握在手里的佩劍更是抓得越來越緊,她站在這里,還是沒有絲毫的底氣,這些兒半夜三更就敢光明正大的摸到她顧家后院大開殺戒的惡人,足可見他們背后的強大靠山,要知道顧清顏居住的地方乃是顧家防守最密切的地方,他們能夠一路暢通無阻的跑到這里,那就意味著前院那些兒她爹用來保護她的修士已經(jīng)全部遇難,顧清顏看著對方的眼神逐漸變得陰晴不定,晦暗不明。
到底是誰?如此大手筆,只是為了對付她們這小小的顧家?
面具男這回卻是沒有回答顧清顏的話,回頭對著身后的眾人揮了揮手,“上”
“哼,純屬找死”顧清顏滿臉不屑,暗地里運動靈氣,手持飛劍也沖了進去,一邊用著篆符定住周圍,一邊使用飛劍將黑衣人毫不留情的斬殺當場。
不一會兒的功夫,顧清顏已經(jīng)是滿身血跡,白色的寢衣也被侵染的觸目驚心。
靈力的消耗讓顧清顏的動作越來越慢,心里暗暗的皺眉,眼前的這些兒黑衣人仿佛不怕死一樣,她能看的出來對方并不想要她性命。
反手一劍,凌厲的劍光橫劈過去,所到之處,皆是尸首分離。
“說吧,不必和我兜圈子,抓我的目的怕是用來威脅人就范吧,呵呵,這世間能夠用我來威脅的恐怕只有家父家母,難道我們顧家有什么諸位圖謀的東西嗎?甚至這個東西重要到能夠讓諸位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顧清顏冷笑出聲,她倒是小瞧了自家的底蘊,難道他們家還有什么值得別人覬覦的寶貝嗎?
“啪啪啪…”面具男聽了她的話不由得拍起了手掌,“您說的簡直是太對了,不愧是顧家大小姐,真是聰慧異常,聰明絕頂啊”
面具男一邊說著,一邊揮了揮手,讓眼前的屬下退去,而他自己則是慢慢的走到了顧清顏三米遠的地方停住,“那么顧大小姐不妨在猜猜看,為什么我們會用您來威脅顧家主呢?而不是用顧夫人本人呢?要知道,顧家主和夫人可是伉喋情深,神仙眷侶呢?”沙啞的帶著讓人厭惡的語氣,顧清顏聽后面上不顯,心里卻更加惡心。
“哼,我怎么會知道你們的主人是如何想的”顧清顏瞟了眼眼前的面具男,語氣帶著一絲察覺不出來的顫抖和害怕,此時此刻,她怕是已經(jīng)想到了那個可怕的可能,只不過內(nèi)心的恐懼讓她拒絕相信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黑衣人突然大笑起來,只不過笑聲太過于刺耳,讓顧清顏聽了,心里不由得更加煩躁憤怒。
“你笑什么?這有什么好笑的嗎?”顧清顏反聲怒斥道。
“我在笑顧家大小姐天真可愛啊,哦,不對”黑衣人用他那惡劣的語氣,說出了讓顧清顏恨不得手撕了他的話,“應(yīng)該是顧大小姐不敢相信吧,畢竟顧夫人已經(jīng)不在人世,除了顧大小姐,其他人顧家主根本不在乎啊,你說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來的消息直接震的顧清顏雙眼一陣收縮,心思更是一片空白。
她娘不在了?怎么可能,她娘可是金丹修士?!顧清顏心里抗拒著這給消息,同時心里也恨急了眼前這個面具男!
“你…你竟然敢…”顧清顏抬頭,猩紅的眼神讓人看了毛骨悚然,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她突然甩出手里的靈劍對著對方殺了過去,顧清顏眼下只有一個愿望,就是殺了眼前的人。
“哎呀呀,這是生氣了嗎?呵呵呵,大小姐真是念母心切,只不過顧夫人怕是看不到了,想知道顧夫人是怎么死的嗎?”
面具男死毫不畏懼顧清顏這種自殘式的攻擊,一邊游刃有余的躲開顧清顏的進攻,嘴里還不停的說著讓她氣血翻涌,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的話。
“顧夫人可真是一位烈性女子呢,在下真是佩服,為了保護顧家主不被人威脅,直接當著顧家主的面自爆金丹,因為這個,顧夫人可是讓我們損失了兩位金丹期的長老呢”
顧清顏眼睛越發(fā)的通紅,視線所到之處,仿佛只有眼前的人一樣,盡管使劍的動作越來越慢,可她還是拼著自己受傷的架勢也要將對方斬落在地。
只不過兩人差距太大,面具男一看邊有金丹期的修為,而顧清顏自己,剛剛筑基中期,金光剛剛她爆發(fā)了強大的靈力,也不足以是面具男的對手。
不出意外,在自己的靈劍被對上一指斬斷之后,顧清顏直接被面具男封住了靈力,生擒起來。
“大人”周圍的屬下看到戰(zhàn)斗結(jié)束后連忙跑了過來。
“帶著顧大小姐去主屋,這時候,怕是顧家主也要撐不住了吧”
面具男說完,大部隊便帶著顧清顏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清顏居。
顧清顏因為靈氣耗盡,又被封住靈氣的緣故,一路上走的跌跌撞撞,幾次差點摔倒。
而且內(nèi)臟也因為過度消耗收到反噬,腥澀的味道堵在了顧清顏的喉嚨,顧清顏拼命的咽了下去,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同她的死敵示弱。
“到了”顧清顏被伸手壓著她的人一下子推到了前邊,因身形不穩(wěn)的還晃了晃。
“呵呵,顧家主,您的寶貝女兒可是在這里呢,顧夫人雖然不在了,可您還舍得您的女兒親眼死在您的面前嗎?”面具男已經(jīng)同主院里的其他人匯合。
顧伯庸此時已經(jīng)狼狽異常,身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右臂深深的垂下,鮮血還順著手臂向下流淌,左手握著自己那已經(jīng)斷了的飛劍,俊朗的臉正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人。
“呵呵,明人不說暗話,您說的那個東西,我們顧家沒有”顧伯庸說完,又深深的看了眼被對方抓住的顧清顏,沉聲說道,“若是真的有飛升成仙的秘法,我顧家又怎么會保留至今,相信各位怕是聽錯了吧”
“錯?怎么可能,還望顧家主不要蒙我等”面具男顯然不信他的話,招招手讓屬下將顧清顏押了上來,“顧家主,若是得不到我們滿意的,那么,顧大小姐怕是無法活命啊”輕輕的將手搭在顧清顏的天靈蓋上,男人沒有說謊,如果顧伯庸給不出他們滿意的,那么顧清顏的天靈蓋下一秒中便會直接破碎,神仙無醫(yī)。
“你…”顧伯庸顯然被對方的話氣到,好不容易平復的傷口又一次裂開,“哇”的一聲吐了一大口鮮血。
“顧家主不要動怒,您要知道,顧大小姐的命可都在您的手里攥著呢”面具男語氣輕佻,可說出來的話卻陰冷至極。
“爹”顧清顏不認命的喊了一聲。
“顧小姐,不要插嘴影響顧家主的決定,不然,顧小姐怕是不太好過了”面具男稍稍用力,刺骨般兒的疼痛瞬間席卷了顧清顏全身,狠狠的咬著貝齒,哪怕出血她也沒有出聲求饒。
“呵呵,真是硬氣的美人,顧家主,考慮的怎么樣?”看了顧清顏的行為,面具男將目光對準一旁的顧伯庸。
顧伯庸深深的望了眼神色慘白的顧清顏,眸色中的愧疚和不舍看的顧清顏心疼。
“放過顏兒,沖我來”顧伯庸沉聲說道。
“不可能,我們要的東西必須的到,顧家主,只是一個玉佩,不至于舍不得吧”面具男語氣帶著些許不滿和急促,眼前的事情脫的時間越久,對他們就越不力。
“玉佩是我們顧家世代用命守護的東西,不管你們是從那里聽到的,都不能交出來”
顧伯庸說完,便沒有看著面具男,反而轉(zhuǎn)眼對著顧清顏的方向,無聲的說了對不起三個字。
一瞬間淚眼婆娑,顧清顏知道她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況且涉及到的玉佩,那是顧家世代用命守護的東西,從小她爹就將這枚玉佩交給了自己,那東西已經(jīng)在顧清顏的腦海里存在許久,一旦她爹說出來,她更不會活命。
閉上眼睛,顧清顏從浸染了鮮血的衣袖里拿出了一個布滿雷電的銀色小球……
“不好,那老東西要自爆,快去阻止他…”
“啊,周長老不好,那顧小姐手里拿的是玄雷珠,要引爆了…”
“全體弟子,都迅速撤退,快躲開…”
“彭彭”兩聲響起,一切又歸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