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在陸景行也準(zhǔn)備上樓的時候,手里的電話突然又響了。
陸景行以為是白晚晴又打來了電話,剛準(zhǔn)備拿起來直接掛掉,但是拿起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一次打來的不是白晚晴,而是許久沒有聯(lián)系的蘇曼妙。
以前邢成老是羨慕他的桃花運(yùn)比較好,沒想到現(xiàn)在卻成了他最大的苦惱。
陸景行覺得自己明明說得很清楚了,為什么她們總是要這樣苦苦糾纏。
不想再浪費(fèi)自己的時間,也不想給對方任何幻想的余地,陸景行沉默了一會,還是直接把電話掛掉了。
只是蘇曼妙卻比白晚晴更加執(zhí)著,陸景行掛斷電話之后,蘇曼妙就發(fā)來了短信。
如果你不來,明天許酒和葉靈犀的奸情就會天下皆知!
比起白晚晴,蘇曼妙更像是一顆不可控的*。
沒有腦子的女人,沖動起來更加可怕。
擔(dān)心蘇曼妙真的會把葉靈犀的事情捅出去,陸景行只好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別墅,去了蘇曼妙發(fā)給他的地址。
開車到了蘇曼妙訂的酒店樓下停車場,陸景行下車后坐電梯到了28層。
2801,蘇曼妙訂的房間就在這里。
出了電梯,陸景行走到門前剛想按門鈴,一低頭就發(fā)現(xiàn)房間的大門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很顯然,蘇曼妙確定他一定會來的,所以一直在這里等他!
既然來都來了,陸景行倒想看看蘇曼妙這葫蘆里到底裝著什么藥?
進(jìn)了酒店房門,陸景行一眼就看到了朝南的小客廳,房間里里空蕩蕩的沒有人。
似乎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房間的臥室里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想來蘇曼妙此時正在臥室里。
陸景行站在客廳等了一會,臥室里的蘇曼妙卻沒有任何出來的意思。
陸景行等得有些不耐煩,葉靈犀還在家里等著他,他沒有任何多余的時間和耐心跟蘇曼妙繼續(xù)耗下去。
斷定蘇曼妙耍不出什么花樣,陸景行緩緩走向了臥室,輕輕轉(zhuǎn)動門鎖,臥室的門也被他打開了。
陸景行往里走了幾步,很奇怪的是,臥室的床上雖然有人睡過的痕跡,但此時床上卻空蕩蕩的,根本沒有蘇曼妙的人影。
明明是蘇曼妙千方百計把自己引到這里,自己來了,她卻玩起了失蹤。
想到這里,陸景行不由微微蹙起了眉頭。
既然人不在,陸景行覺得自己也沒有繼續(xù)待在這里的必要,只是他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卻感到有人從身后緊緊抱住了自己。
對方溫?zé)岬纳眢w緊緊地貼在陸景行的背上,仿佛一條緊緊纏住獵物的藤蔓,恨不得一口把對方吞入囊中。
“你要我來,我已經(jīng)來了,蘇曼妙,你到底想跟我說什么?”不用回頭,陸景行也猜到現(xiàn)在緊緊抱住自己的人正是蘇曼妙。
感受到了陸景行語氣里的冷淡,蘇曼妙并沒有立即說話。
她輕輕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故意用自己飽滿的雙峰輕輕蹭著陸景行的身體,隨后將自己放在陸景行腰間的右手沿著他結(jié)實(shí)的曲線一直往上慢慢撫摸,試圖勾起陸景行內(nèi)心的情/欲。
感覺到了陸景行的體溫漸漸升高,蘇曼妙這才踮起腳尖,伸出舌頭輕輕舔著陸景行敏感的耳垂,用一種魅惑的聲音挑/逗著他道:“既然來了,其他事都先放下,讓我們好好享受現(xiàn)在不好嗎?享受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應(yīng)該擁有的那種最單純的快樂……”
話音未落,蘇曼妙的吻就開始從耳垂緩緩吻向了陸景行的脖子,她用自己濕/滑的舌蕊不停的舔舐著陸景行的神經(jīng),而那不安分的小手又沿著陸景行的小腹逐漸向下……
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男人,這樣的誘惑,蘇曼妙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抵擋得住,陸景行自然也不例外。
男人在商場上征服天下,而女人只需要在床上征服男人。
只要她能征服陸景行的心,她就不信葉靈犀還能這么得意!
只是蘇曼妙到底想錯了陸景行,他雖然*,但也絕對不下賤!
自從跟葉靈犀在一起之后,其他的女人對他來說都如同雞肋一般食之無味。
于是乎他沒有給蘇曼妙任何機(jī)會,伸手一把抓住了蘇曼妙那只不安分的手,毫不憐香惜玉,將背后的人用力往前一拉,直接將對方甩到了床上。
蘇曼妙沒想到陸景行會這么粗暴地拉開自己,一個重心不穩(wěn),狼狽地摔在了床上,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不遠(yuǎn)處的陸景行。
整了整被蘇曼妙揉皺的衣服,陸景行冷眼凝視著她,目光里沒有任何一絲的情動,只有無盡的蔑視:“對于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我一向非常挑剔?!?br/>
為了成功的勾/引陸景行,蘇曼妙洗完澡后故意換上了一套非常誘/人的情/趣睡衣,薄薄的布料幾乎是全透明的,女人曼妙的身姿幾乎一覽無遺。
此時因為激動,蘇曼妙的胸膛不停地起伏,著實(shí)讓人看的口干舌燥,但看在陸景行的眼里,卻如同在看一件礙眼的垃圾。
這個認(rèn)知,讓蘇曼妙感到極盡羞恥!
她咬著牙,含著淚光,滿是憤恨地對著陸景行問道:“所以在那么多送上門的女人里,只有葉靈犀那個賤女人滿足了你的條件?她到底有什么好?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是不是床上功夫比我厲害,所以把你迷得這么神魂顛倒?”
聽到蘇曼妙出言侮辱葉靈犀,陸景行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冷冰冰地說道:“人貴自愛,蘇曼妙,你這個樣子看上去真的很廉價?!?br/>
“自愛?”聽到陸景行的話,蘇曼妙不禁感到諷刺,于是滿是嘲諷地笑了起來:“我不夠自愛,難道葉靈犀就夠自愛嗎?她這么多年都心有所屬,卻還霸占著你不放,這樣愛慕虛榮,水性楊花的女人就不廉價嗎?”
知道這時候蘇曼妙已經(jīng)被嫉妒沖昏頭腦,再也聽不進(jìn)去任何東西,陸景行也不妄圖跟她講清楚,只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不想跟你討論任何關(guān)于靈犀的問題,只要你答應(yīng)不再傷害靈犀,我可以當(dāng)今天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靈犀!靈犀!都是葉靈犀!
陸景行的心里只有那個葉靈犀!
一聽到葉靈犀的名字,蘇曼妙的心里就仿佛有一團(tuán)火焰在燒,恨不得把葉靈犀直接燒死:“我可以聽你的,答應(yīng)以后都不去傷害葉靈犀,但我有一個要求,我要你今天留下來陪我?!?br/>
“癡心妄想!”無法跟蘇曼妙繼續(xù)溝通下去,陸景行不再理會蘇曼妙,便想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看到陸景行要走,蘇曼妙被逼急了,拿起床上的遙控器,直接打開了臥室里的電視機(jī)。
電視里傳來悅耳的小提琴聲,畫面里亮眼的男女緊緊地抱在一起,看起來真是一段浪漫唯美的畫面……
電視上的畫面最后定格在了葉靈犀和許酒的臉上,這應(yīng)該跟網(wǎng)上那張照片流傳出來的是同一天的事情,陸景行沒有想到居然被人錄了下來。
看著陸景行原本冷峻的面容越來越難看,蘇曼妙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種變態(tài)的快\感。
她冷笑著看著陸景行,得意道:“要是這個視頻放到網(wǎng)上被人看到,我想哪怕葉靈犀長了一百張嘴,也沒辦法解釋清楚了吧?”
“你在威脅我?”陸景行的聲音充滿了危險的信號。
蘇曼妙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屏住呼吸,死扛著說道:“景行,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只要你不要離開我,我甚至不介意你把葉靈犀留在身邊。我愛你,我比葉靈犀更愛你,你難道一點(diǎn)都感受不到嗎?”
蘇曼妙越說越激動,她從床上站起來,沖到陸景行面前重新抱住了他,深情地說道:“我可以接受你有其他女人,我不在乎你心里真正在乎的人是誰,我只要能擁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你就心滿意足了。我會很聽話的,絕對不會給你惹任何麻煩。你之前不是也很喜歡我嗎?我們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一個女人能為自己委曲求全成這樣,一般的男人都無法抵擋,但很可惜,陸景行并不是一般的男人。
看著自己眼前的蘇曼妙,陸景行的眼里流露出厭惡的情緒,他將蘇曼妙往前推開,拉開了自己和她的距離,冷漠地說道:“蘇曼妙,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都只是交易而已,大家各取所需,我以為你心里很清楚,沒想到你居然當(dāng)真了。你給我聽清楚,我絕不會因為你的威脅跟你在一起。我忘了告訴你,我陸景行就是個人渣,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對其他人我一向心狠手辣。你要是敢把這個視頻放出去,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陸景行的話讓蘇曼妙一陣陣發(fā)寒,蘇曼妙心里清楚,陸景行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如果自己真的把視頻公布了出去,那么自己的下場絕對凄慘無比!
明白蘇曼妙已經(jīng)聽懂了自己的話,陸景行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了床頭柜上。
“這個里面有一千萬,就算是我對我們過去那點(diǎn)情分的補(bǔ)償,從今以后我們一刀兩斷。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一再挑戰(zhàn)我的底線。”陸景行留下了最后的忠告,隨后毫不留戀的轉(zhuǎn)身離開。
出門的剎那,陸景行聽到臥室里傳來一陣陣砸東西的聲音,而他沒有任何停留,只是輕輕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