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雅思開著車以龜速行駛著,經過前世的車禍后,外出雅思都很少自己開車了,就算是不得已需要自己開車,她也是以非常溫柔的速度行駛。
車窗被雨點擊打的啪啪作響,一直熾熱的天也像寒流過境般,讓雅思感覺到了寒涼。這種時候她本不想外出,更何況還是在自己開車的情況下;只是這次很特別,她有必須要出去的理由。
helen剛才打了電話過來,聽他匯報,大姐夫在他和大姐結婚周年的那天過后就搬到了酒店去??;而在昨天他就宣布和大姐離婚了。
helen真是辦事不利,一對夫妻會離婚肯定會有先兆表現(xiàn)出來的嘛,吩咐下去辦事的人竟然沒有敏銳的察覺出來而及時向她匯報?她有理由相信這個helen結婚后腦子被精子給沖迷糊了。
雅思得到消息后馬上有打電話給雅言,可惜雅言的手機一直沒有開機,家里的電話也沒人接聽。上次姐妹吵架之后雅思也問過雅言和大姐夫之間的事,雅言那時的表現(xiàn)確實看不出有什么問題,還很淡定地笑說雅思是個小三八。
既然大姐自己都這么說,雅思自然不好再說什么;由于賀峰的出現(xiàn),雅思確實也沒有心情多關注旁的。這些天她一直很忙,雖然她今生在花在公司的時間上很多,但她最近比以前更忙了。她盡量讓自己忙碌起來,這樣就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想那個人了。
雅思的車開到了雅言房子的樓下,打開一把小傘狼狽的穿過雨簾進入了電梯。
從昨天開始到今天,雅言都沒有在人前出現(xiàn)過,雅思猜她可能從姐夫和她離婚搬走后就一直沒有出過門。她這是把自己關在家里不想出去見人了嗎?
雅思一直按著門鈴,可一直都沒有人來開,叫大姐也沒人應;雅思想到大姐可能想不開,可能現(xiàn)在就已經做了傻事,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得不行,雅思準備報警和叫救護車先。就在這時,門開了。
“大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嚇死我了??!”雅思哭著抱住雅言。
“我沒事?!毖叛缘赝崎_雅思轉身走了進去。
“啊!大姐,這是怎么回事?我好怕啊……!”里面亂糟糟的,門窗都讓雅言用黑布蒙了起來,客廳中央設了座神龕,神龕上擺著一座大大的觀音像,黑漆漆的屋子里只有神龕上泛著血紅的紅光;熏煙了了,冥紙在屋內亂飛,整個屋子籠罩在詭異而恐怖的氣息中,雅思的心砰砰的亂跳。
難道大姐夫和大姐離婚,大姐受了太大的打擊,所以中邪了?
雅言自從帶了雅思進來后就一言不發(fā),對雅思的到來和驚嚇視若無睹,她只專心的跪在蒲團上燒著冥紙祭拜。
雅思捂著嘴巴小心翼翼的走向窗戶,“唰”的一下扯下一塊黑布,一束白光透進了室內。
“你干什么?!”雅言一把緊張的沖過來奪過了黑布,她的速度很快,力氣也很大,雅思被她的沖力撞倒在了地上,雅言好像沒看到,只慌忙用黑布擋住了透過窗戶照進來的白光?!澳惆l(fā)什么瘋?你想害死我是不是?”雅言指著跌倒在地雅思怒斥。
“大姐你為什么要這樣???就算你和姐夫離婚了,你受了刺激你也不必要這樣???!”雅思說。
“你說什么?什么離婚,你怎么知道我和富添離婚了?”雅言震驚的問。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夫已經和你離婚了,就算你求神拜佛也沒有用!當男人要離開里的時候,說明他的心已經不再你身上了,你這樣糟踐自己又是何苦呢?!”想到賀峰曾經也說要和自己離婚,雅思心一酸眼淚就跟著冒了出來。
“不,不,大師說過只要我按照他的法子去做,富添就會回頭的,這個大師很靈的,富添他一定會回頭的??!”雅言似乎像是要說服自己相信,她說的很大聲。
“大姐你以前從不信這些東西,求神拜佛能不能讓姐夫回頭你心里明白的很,我想你并不需要我多說。我想說的是,你雖然和姐夫離婚了,但你不要忘了你還有我這個妹妹,還有爸爸和媽媽,還有雅瞳,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支持你!失去了婚姻,你并不就是一無所有了,你還有我們,只要你回頭看看,我們一直都在?!毖潘紤z惜的抱住雅言。
雅言在雅思肩頭痛哭出聲,“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為什么,為什么他要和我離婚?有什么不能好好說非要離婚呢?”雅思安慰著拍著她的肩膀。
“就算我為工作而忽略了他,就算我們一直聚少離多,但我們做了這么多年夫妻,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他為什么要棄我而去?。 ?br/>
聽著大姐袒露心扉的脆弱,雅思不禁搖頭。大姐這么不能接受姐夫的離去,并不是她有多愛他,多舍不下這段婚姻,而是她實在是太好勝,太要強!她不能做那個被拋棄的人,她不能讓人知道她是個離婚的女人。
“小妹,我和富添離婚這件事媽知道了嗎?”哭過之后雅言心情恢復了平靜。
“你放心,我還沒告訴媽?!毖潘贾雷约旱拇蠼闶莻€心氣很高的人,根本就不愿意讓人知道她離婚了,特別是那個人還是她一直不認同她為人的媽媽。自己若是先她一步告訴媽媽她已經離婚的事,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不會和自己善罷甘休的。
雅思配著雅言坐了很久,之后雅言想通了,她拉開那些窗簾和黑布,將神像和冥紙束香都扔進了垃圾桶……
雅言離婚事件所引發(fā)的后續(xù)事件落下了帷幕,外面的雨卻還是毫不留情的下著,仿佛要沖刷走一切的不愉快和那些愛恨痕跡。
暴雨中,雅思開著車和雅言到外面吃飯。雅言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吃過一粒米,雅思本想簡單的弄幫她弄個泡面,怎奈雅言家里實在是太久沒有煙火了,別說是泡面,就是要喝口白開水,雅思也要現(xiàn)煮才有的喝。
康家三姐妹雖然都是雙手不沾陽春水的主,但大姐嫁了人后日子過成這樣,也難怪姐夫要和她離婚了。想到自己嫁給賀峰這個超級富豪后,也會經常為自己老公泡泡咖啡炒幾個小菜……看來大姐還真是像姐夫離婚時對大姐說的,她不會愛人,她只愛自己……
沒有婚外戀,沒有移情別戀,沒有包小三養(yǎng)小蜜,更不是什么傳說中的七年之癢,當初自由戀愛的姐夫和大姐還是以離婚收場。唉!
來到一家看起來就很昂貴的酒樓,雅思和雅言走了進去。
兩人剛坐下點好菜,樓上包廂門就開了。
里面的人還沒走出來,罵罵咧咧嬉笑奉承和求爺爺告奶奶地聲音就蓋住了整座酒樓。雅思皺眉。
“高先生,求求你,求求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吧!一個月,你就在寬限我一個月好不好?等我過了這一關,我一定會有錢還你的,我一定會還你錢的??!求求你給我點時候吧,‘奇具’絕對不能毀在我手上啊……”一個中年男人彎腰駝背的跟在一個男人身后哀求。
“你有完沒完啊,滾開!”男子很不耐煩,一腳將中年男人踢倒在地。“給你時間?我是個生意人,老兄,你要不要這么好笑???哈哈哈!”男子大笑三聲。他身邊跟著好幾個身穿西裝的黑衣人,見男子笑,也跟著好哈哈大笑起來。
“求求你,求求你了!只要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找到人注資到我們‘奇具’,到時我一定能還欠博勝的錢!我不能一無所有啊,我老婆懷孕了,醫(yī)生說是雙胞胎,我要賺錢養(yǎng)家,我要讓我老婆和孩子過好日子,我不能讓他們流落街頭……求求你高先生……”中年男子爬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著。
博勝?
真倒霉,竟然遇到高長勝這個賤/人。雅思不愉的想。
“這個人也太過分了,人家張先生只是欠了他錢又不是欠了他命,你要人家還錢就還錢嘛,何必要這樣糟踐人家呢!”雅言生氣的低聲說。
“那人你認識?”雅思看著地上那個中年男人問。
“之前我們公司和他有過合作,張先生人很好,只是生意做的不好,容易被人騙。她的妻子是個標準的家庭主婦,他們夫妻和恩愛的,聽說再有一個月就要生產了。”
雅言說著就站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雅思眼急手快的拉住她。
“還能干什么,當然是過去幫幫張先生了?!毖叛蕴裘???粗呦壬鸀榱俗约旱睦掀藕⒆釉敢鉅奚饑溃瑒倓傠x婚的雅言更是打定了主意要幫他。她更是看不慣那個男人那張狂的樣子,真是越看越想讓她在他臉上踩上幾腳……
什么啊,大姐要去招惹那個高長勝?雅思眼中擔憂一閃而過。
想到這高長勝和大姐的那段孽緣,雅思腦筋急轉。
不行!不能讓大姐再去坐牢!
不能讓他們相遇??!
作者有話要說:賤賤出來了,哈哈!這個人很有趣啊,賤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