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通天巨蟒剛一化為本體,便毫不猶豫的朝著龍攆吞去。
“孽障,你敢?”
隨著一聲大喝,一個年輕人手持天子劍,大步飛來。
看到這道人影,巨蟒眼中閃過一道人性化的不屑。
在他天子劍出鞘之前,長尾橫掃,后發(fā)先至的將這年輕人掃飛出去。
“太子殿下!”
文武百官驚呼一聲,眼睜睜的看著朱瞻基被掃飛,但他們此時已經(jīng)自身難保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好在巨蟒的目標(biāo)并不是朱瞻基,在講礙事之人掃飛后,巨蟒再一次的張開大口,一口將龍攆吞了下去。
龍攆中的朱高熾與那幾個瑟瑟發(fā)抖的宮女一同進(jìn)了巨蟒的口中。
“大功告成,快撤!”
巨蟒口吐人言,龐大的身軀凌空而起就要逃脫。
“走?走得了嗎?”
這時,一道人影擋在了巨蟒的身前,卻是沾滿塵土異常狼狽的朱瞻基。
此時朱瞻基天子劍出鞘,氣勢比之原本強(qiáng)盛了無數(shù)倍。
而在此時一片混亂中,天壇的另一處不起眼的所在。
一個肥胖的身影身后跟著四個氣勢強(qiáng)大無比之人,朝著天壇爬去。
這五人,為首的是身穿龍袍,肥胖異常的中年人。
身后分別為須發(fā)皆白仙風(fēng)道骨的老道士。
還有一位握著龍頭拐杖的老太太。
另外兩個男子都是中年樣貌,只不過一個面如冠玉,一身書卷氣。另一個則是滿臉橫肉,兇神惡煞的模樣。
這四人好似保鏢一般的護(hù)衛(wèi)著前方身穿龍袍的身影。
而仔細(xì)看去的話,便能發(fā)現(xiàn)這肥胖的為首男子赫然便是朱高熾的模樣??础?線、中.文、網(wǎng)
只是朱高熾不是已經(jīng)被通天巨蟒吞入了腹中嗎,為何又會出現(xiàn)在此地呢。
“徐愛卿,這招暗度陳倉用的好啊,若不是你恐怕今日真的平白多出許多波折。”
朱高熾一邊順著階梯向上攀爬,一邊對那書卷氣的中年男子說道。
“都是陛下英明,小王不甘居功?!?br/>
書卷氣男子恭敬的說道,神態(tài)顯得很謙虛。
“中山王你可真是太客套了,本王對你的本事也是佩服的很呢!”
那個兇神惡煞的男子大力的拍了拍徐達(dá)的肩膀說道。
“皇叔說的是,此次還多虧了張真人與老太君。不論事成與否,朕皆有厚報!”
朱高熾贊同的說道,同時向那仙風(fēng)道骨的老道與老態(tài)龍鐘的老太太說道。
“陛下過譽(yù)了,本就是老臣分內(nèi)之事。說來慚愧此次秘境一行老臣得了些許造化竟還不能看破天地之密。倒是張真人有所突破,實在是可喜可賀。”
那老態(tài)龍鐘的老太太正是西北老太君,此時在朱高熾面前倒是顯得不亢不卑。
“老太君太過謙虛了,本王看你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找到了前路,突破也只是時間問題。倒是本王前路已斷,時日無多了。恐怕要不了多久這六大無敵強(qiáng)者的榜單就該變一變了,只是不知本王還能不能看到這一天了?!?br/>
這兇神惡煞的男子便是朱高熾的皇叔,武王朱林,只是他本人卻并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這般粗曠。
“王爺請放心,只要老道還能活一日,必然與朱家共進(jìn)退。”
老道士張三豐毫不猶豫的承諾道。
先皇對他對武當(dāng)?shù)拇蠖魇潜娝苤?,以老道士的為人,若不是這份恩情實在太重他是萬萬說不去這樣的話來的。
“有老身在,西北便永遠(yuǎn)都是大明的屏障。”
自己的丈夫還有兩個兒子都是為了大明戰(zhàn)死,老太君自己曾經(jīng)也是一個聲名赫赫的猛將,對于大明的感情自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朕代瞻基先謝過了?!?br/>
張三豐與老太君的表態(tài)無疑讓朱高熾放下了心中大石,有這二位的支持朱瞻基坐穩(wěn)皇位便能少一些的波折。
或許是另一邊的戰(zhàn)斗吸引了所有的刺客,朱高熾這一行人順利的踏過九十九級階梯登臨天壇。
天壇乃是溝通上天所用,站在最高處可以俯瞰整個京城。
但此時的幾人卻沒有這般的閑情逸致,朱高熾在登頂后便看向了張三豐。
“陛下,還需半刻!”
張三豐掐指一算后說道。
“那好,便再等等。”
朱高熾點了點頭,都到了這地步了急也沒什么用。
朱高熾壓制住心中的焦急,神態(tài)淡然的站在原地。
張三豐寸步不離的跟在身后,至于其余三人則分列三方,警惕的戒備著。
“吉時到!”
不多時,張三豐對朱高熾說道。
朱高熾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在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取出蘊(yùn)含上古神獸血脈的三牲,莊重的擺到祭壇上后,恭敬的跪下。
一叩!
二叩!
突然的,就在朱高熾準(zhǔn)備三叩時,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擋住了他。
這一刻,朱高熾只覺得自己好似被死神盯上了似的,窒息的無法動彈,甚至連思考都做不到。
“何方妖孽?”
張三豐察覺到了異樣,手中太極劍朝著朱高熾身旁一劈。
一道太極銘文自劍上飛出,打在了虛空中的某處。
一聲悶哼中,一道身穿銀色龍袍的身影捂著肩膀爆退,站在遠(yuǎn)處忌憚的看著張三豐。
“狗東西,好膽!給我死來!”
武王見朱高熾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暗算,憤怒的大喝一聲,提起砂鍋大的拳頭便向著黑衣人殺去。
隨著兩人殺作一團(tuán),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提高了警惕。
唯有朱高熾在恢復(fù)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后,不為所動的繼續(xù)叩拜了下去。
三叩!
四叩!
五叩!
一直都很順利的并沒有打擾。
“哈哈哈哈!”
直到第六叩時,一陣刺耳的大笑聲傳來,干擾著朱高熾。
祭天之時必須全身心的投入,一旦被外界干擾很可能就會功虧一簣。
不得不說來人的心思當(dāng)真是歹毒,自己不露面,只以聲音干擾。
“古戍連山火,新城殷地笳。
九州猶虎豹,四海未桑麻。
天迥云垂草,江空雪覆沙。
野梅燒不盡,時見兩三花?!?br/>
就在這時,一個中正平和的聲音忽然的便在天地間響起。直接壓下了那大笑聲,這聲音好似帶著奇異的魔力直接讓在場所有人的心中都安寧了下來。
“是誰?裝神弄鬼!”
先前大笑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的喝道。。
“冥府的忘川?是誰給你的膽子來京城放肆的?”
隨著這一聲呵斥,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子步伐從容自臺階登上了天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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