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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個氣味是血腥味。我再熟悉不過了!
我轉(zhuǎn)頭看向其他幾人,從他們臉上的表情,我也看出了他們一定也是聞到了這個氣味。
“這山洞怎么會有血腥味呢?”吳峰一個激靈,“難不成這山洞里發(fā)生了什么嗎?”
我不確定的搖頭,“還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一定不會是什么平常的事情,說不定我們又要倒霉了!趕緊把子彈裝上,以防不測?!?br/>
“喀喀喀!”回答我的是所有人槍支上膛的聲音。這一次我們也學乖了,好幾個彈夾全都裝滿了子彈,還多準備了兩個彈夾在腰上。
現(xiàn)在也沒有人嫌重了,還怕自己拿得不夠多,一個勁的往口袋里塞彈夾。
這可是保命的東西?。?br/>
我們所有人放慢了腳步,向前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那血腥味更濃了,已經(jīng)濃到了令人聞之欲嘔的程度。
這是多少的鮮血才會有這種濃度的血腥味??!
我鄒了鄒眉頭,說要么我們先退出去吧,據(jù)我判斷,這血腥味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死了能散發(fā)出來的了。
這山洞那么大,就算是把一個人的鮮血全都放干了呃,也不會有那么濃烈的味道,肯定是死了很多人,或者死了很多的畜生才會有這種濃烈的味道,在那么大的山洞里遠遠就能聞到。
“對,對,我覺得超一說的很對!”吳峰連忙附和我的話,“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個山洞吧,剛進來我就覺得身子瘆得慌,那冷風一個勁的吹進我的脖子,涼嗖嗖的,你們我們有半年的時間,現(xiàn)在才過去了半個月啊,在多耽擱幾天也沒事的,反正我們帶的干糧多,而且我看啊,說不定秦叔在前邊也死了?!?br/>
我沒搭理他,而是看了一眼姬清影,“你覺得呢?”
姬清影想了想,搖頭說道:“現(xiàn)在想出去,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們踏進銅蛇鼓樓開始,就沒有了退路!”
等等!她說什么?我差點沒有跳起來、
她說我們已經(jīng)踏入了銅蛇鼓樓?我是不是聽錯了?
我看向了吳峰,他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我,眼睛一個勁的眨。
“你......你說我們現(xiàn)在,在銅蛇鼓樓的通道里?”我看著姬清影,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給吞進肚子里。
她沒有開玩笑吧?銅蛇鼓樓找到了?
這尼瑪?shù)奈覀儧]有拿到鑰匙??!
姬清影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淡淡的道:“剛才我不確定,但是走到這里,看到這些鐘**石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們已經(jīng)來到了銅蛇鼓樓,只是我們還在城外罷了,只有過了這個山洞,我們才會到銅蛇鼓樓的內(nèi)部,而且鑰匙也不是你們想象那樣是打開大門的,而是......”
她說道這里,突然停頓了下來,補了一句,“現(xiàn)在告訴你們鑰匙干什么用的,你們也不知道。”
我差點沒有被她這一句話嗆死,心想著我們都豁出命來了,你居然說告訴我們沒有卵用?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和她爭論的時候,在她說道鐘**石的時候,我也用手電筒照向了周圍的鐘**石。
果然,這些鐘**石和我們平時所見到的不一樣。
我們平時見到的鐘**石很多都是形狀變化多端,顏色各異的石鐘**和石筍,非常美麗神奇,有的像巨柱擎天等等,有的像飄飄欲舉的仙女,不管像是什么,都能給我們帶來了美的享受。
可是這里的鐘**石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完全沒有一絲的美感。
在我的身旁矗立一個巨大的峻巖,猶如一個陰曹的判官,令人望而生畏。
在這塊巨石的身邊,一塊類似磨石的只鐘**石出現(xiàn)在眼前,上頭略小,下端稍大,中間有條深五寸左右的痕,頂端還有一個籮斗般大小的窩兒。一條碗口粗的石條,就像是一條巨大的蛇纏繞在這塊形狀怪異的鐘**石上,緊緊地粘合在一起。
這形狀就像是一個長得很奇怪的人,身上纏繞這一條蛇。
不光光是這一個鐘**石是這樣的形狀,我們周邊所有的鐘**石都和我面前這個鐘**石很相像,不對,應該是一模一樣!
幾百幾千個一模一樣,形狀恐怖怪異的鐘**石圍在身旁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尿都要嚇出來了。
這是一個古老,神秘而且陰森的山洞,不知道它那無限的漆黑里隱藏著什么恐怖的秘密,特別是這些一摸一樣的鐘**石讓人為之顫栗。
一股詭異的風呼嘯而過,寒得徹骨,石壁縫隙間是密的不透光的苔蘚,我不自覺地脊背發(fā)涼,恨不得馬上離開此地。
姬清影說的沒錯,這么多的蛇形鐘**石,不正是東越蛇人的標志嗎?
他們一直崇拜的就是蛇?。?br/>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是硬著頭皮往前走嗎?”吳峰看著姬清影,姬清影沒吭聲,甚至沒有看他一眼,把頭轉(zhuǎn)過去研究起那些鐘**石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隱約中,好像有什么奇怪的聲音傳來。
那聲音,讓讓聽起來極不舒服,所有人都靜了下來,氣氛一時間詭異到了極點。
黑暗而遙遠的角落,輕微的哭聲半流質(zhì)地蜿蜒。
突然,一陣怪風刮來,帶著那濃重的血腥味直撲我們的鼻尖,比剛才聞到的味道更重,特更濃。
胃在持續(xù)不斷的抽搐,疼,胃里的東西幾乎都要翻滾出來,我死命的用手按著胃,咬著嘴唇,可是怎么做都是徒勞。
可結(jié)果,是我錯了。我的手心。額頭,全部是冷汗。
再也忍不住,我直接彎腰吐了出來。
臭,實在是太臭了!我們和特么的是走到了萬人坑了吧,也只有幾萬個人同時死亡,而且是剛剛死了沒多久的尸體才會有這么濃重的血腥味。
隨著我剛開口吐,其他人再也憋不住,全都張開嘴巴一個勁的狂吐。
吐著吐著,我感覺到腦子一陣眩暈,仿佛全身的力氣全都被抽空了。
四肢軟弱無力,而且精神也有些恍惚,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zhuǎn),眼前全都是白色的小星星。
我開始感覺不對勁了,特別是看到其他幾個人搖搖晃晃的就要跌倒的時候,我知道自己中招了。
我趕緊咬破自己的舌尖,一陣劇痛傳入大腦,我的腦子瞬間有些清醒,至少沒有之前那么迷糊。
有用!我心里一喜,口里不斷的念著破地獄咒:“茫茫酆都中,重重金剛山靈寶無量光,洞照炎池煩,九幽諸罪魂,身隨香云旛,定慧青蓮花,上生神永安?!?br/>
一邊念著,我一邊用力的掐著自己的大腿。
在念了好幾遍之后,我腦子完全的清醒了過來,剛才耳邊聽到的那些哭聲沒有了,陰風視乎也消失了。
除了鼻尖聞到一些淡淡的血腥味之外,腦子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沉重。
看著姬清影幾個人就要摔倒在地,我趕緊扶住他們,用手指借了一點鐘**石上的清水在他們的鼻尖抹了一下。
“我剛才怎么了?”姬清影捂著腦袋還有些暈乎,“我剛才怎么感覺暈乎乎的!”
“是啊,就像是喝醉了一樣,被那股血腥味熏得差點掉了半條命!”小風身體素質(zhì)比較好,倒是沒有頭重腳輕。
等他們完全性情過來,我才嚴肅的看著他們說,干脆改那股血腥味并不是普通的血腥味那么簡單,在血腥味里,有一股很強烈的怨氣夾在其中,這應該是一種陣法,就是為了阻擋人朝前走的,至于是什么陣法,我一直分辨不出來。
不過如果剛才我們倒下,就真的再也醒不過來了。
聽我說的那么恐怖,吳峰趕緊問,那我們該怎么辦,還往前走嗎?
我點頭說走,但是我們必須要帶上防毒面具,只要我們不聞到血腥味就不會出現(xiàn)剛才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