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抱著佐貓出了紅眼兔森林,心不在焉地走著,時不時瞄一眼懷里的黑貓,.而佐貓一路上都沒有醒,他哥的表情自然是看不到,不知該說慶幸還是遺憾。一人一貓來到附近的一個小鎮(zhèn),那里有鼬幾天前租好的房間。
走上樓梯,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腳步又多么輕快。小心將佐貓放在柔軟的沙發(fā)上,鼬走向廚房。回到客廳的鼬手里多了一罐咖啡,那是到這里之后才開始嘗試的飲品,苦澀卻意外的好喝,特別是在加了巨量的煉乳之后...鼬呼出一口氣,也在貓的旁邊坐了下來??粗媲斑@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貓,鼬壞心眼地捏了捏它的耳朵,手感令他相當(dāng)滿意,于是繼續(xù)捏。
“嗚~~”貓咪咕噥了一聲卻仍然沒有醒,只是閉著眼飛快地甩了甩頭,將慘遭蹂躪的耳朵從魔爪之中拯救出來,然后扭了扭小小的身子...將屁股對準他哥。鼬的眼角抽了抽,不過很快他發(fā)現(xiàn)了比耳朵更有意思的東西——佐貓的尾巴,于是,邪惡的魔爪附上了那個對于貓科動物無比敏感的地方,輕輕一捏,
“喵!”(混蛋,誰打我?)佐貓“噌——”地跳了起來,好吧這期間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問題——當(dāng)二少還是個人類的時候(二少:混蛋,我現(xiàn)在也是人?。?,他一直用兩只腳走路。當(dāng)睡眠期間受到威脅時,整個人會反射性地做出標(biāo)準的防備姿勢——重心放低,兩腳一前一后,一手拿苦無,另一手握拳,寫輪眼開啟看向敵人...不過現(xiàn)在,這個動作很有難度...于是...
鼬覺得自己的面癱臉快要破功了,原因是眼前那只貓無比詭異的動作。在他捏了那只貓的尾巴之后,貓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下子醒了過來。只見那只貓一聲大叫,好吧它的聲音比較小,突然跳了起來,然后作出了一個正常貓科動物絕對不可能做的動作——忍者的標(biāo)準防御姿勢,然后由于重心不穩(wěn),很快面朝后倒了下去。倒下去的瞬間那只蠢貓的第一個反應(yīng)不是翻身,而是高難度的鯉魚打挺,很明顯,它再次失敗了,途中貌似還相當(dāng)悲劇的閃到了腰。企圖跳起來失敗的貓當(dāng)機立斷地翻過身,向著遠離他的沙發(fā)扶手匍匐前進。怎么會有這么愚蠢的貓?!好吧,這貌似是他弟弟,不過,
“噗——哈哈哈~~~”實在是太搞笑了!鼬的面癱臉決堤而噴,然后伸手打算將因為聽到笑聲而瞬間僵硬地趴在沙發(fā)上的佐貓抱起來,不過手剛穿錯貓咪的腋下,就被突然爆發(fā)本能的貓咬了一口,已經(jīng)習(xí)慣用念的鼬哥本能地在手指上附上了硬?!貉?文*言*情*首*發(fā)』
“阿唔!”(竟敢嘲笑我忍界第一的宇智波佐助,我咬死你?。┳糌垖⒆彀蛷埖阶畲螅缓笠狭搜矍熬薮蟮氖种?。居然咬不動?佐貓又用力磨了磨,怎么可能會有我忍界第一的宇智波佐助咬不動的東西!(...)發(fā)現(xiàn)那根手指想逃跑,佐貓更是伸出兩只爪子企圖抓住手指繼續(xù)咬...不過,一伸爪他就僵住了,為毛,為毛是爪子?!在看看剛才被他咬住的那跟手指,人類的,為毛會那么大?!佐貓張大了嘴,雖然他的嘴很小,一臉被雷劈了的焦嫩表情。
手指的主人二少他哥看著手中的貓僵掉了,剛才豎起的毛還沒軟下去,相當(dāng)喜感,鼬打算給它一個驚喜。二少腦中剛剛吼完了第75遍“為什么?!“,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拎著后脖子提了起來,是誰?放開我!佐貓撲騰了幾下,不過很快停了下來。哼哼哼~~~!我不找你你反而自己送上門,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混蛋嘲笑我忍界第一的宇智波佐助,我一定,嘿嘿嘿~~~二少齜了齜牙,完全忘了剛才咬不動對方手指的事。不過,當(dāng)它看清了這個人到底是誰,它笑不出來了。
“...喵~?”(...哥哥?)二少看起來很呆,結(jié)合它醒來后的行為,顯得更加愚蠢了...這只貓實在是太搞笑了于是,為毛我會沒有它的記憶?(連你哥都開始用“它”了,二少你果然是個杯具)接著,鼬適時地開口。
“我愚蠢的弟弟阿...”鼬強迫自己進入面癱狀態(tài),神情嚴肅地說,話說回來這句話說得真是順口。不出意外地看到面前一臉傻樣的貓在此回歸到被雷劈的狀態(tài),不過立刻恢復(fù)了過來,并且開始連續(xù)的尖叫。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嗚~!喵~~!”(哥哥!果然是哥哥!這個熟悉的稱呼仍然是如此的悅耳阿!咦?不是說哥哥沒有記憶了么?這么說aB那個混蛋騙我的,其實哥哥還記得我!不過真是太好了!哥哥哥哥,以后我再也不怨你叫我愚蠢的弟弟了,我確實很愚蠢,哥哥,再多叫幾聲?。。┖冒?,二少乃激動了,不過乃到底m到了什么境界啊...
“佐助?”鼬哥發(fā)話
“喵!”佐貓回答,哥哥果然記得我,用力點點頭。
“肚子餓了嗎?”
“...喵”雖然不知道為何老哥從感人至深的兄弟相認跳轉(zhuǎn)到了這個話題,二少很老實地點點頭。
鼬揉了揉佐貓毛茸茸的腦袋,走進了廚房。留下佐貓一只貓座在沙發(fā)上呆滯地看著他的背影。二少看著哥哥走進廚房,突然很想哭,天知道他期待這樣的日子期待了多久??吹礁绺缱吡诉^來,佐貓閉了閉眼睛,把快要溢出的淚水抿了回去,現(xiàn)在不是哭的時候。哥哥和我在一起,還記得我,會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么~我要微笑,微笑~~佐貓黑色的絨毛微微顫動,抖落無數(shù)粉紅小花。
佐貓并沒有感動很久,那充滿粉紅色的氣氛被一小盤牛奶打破了,二少討厭的東西有很多,牛奶絕對是前十。但是,這不是普通的牛奶,這是親愛的哥哥,親自給我熱的牛奶。被他哥放上茶幾的佐貓慢吞吞地挪向那盤萬惡的牛奶,若是平時他一定離這東西遠遠的,但現(xiàn)在,黑亮亮的貓眼含情脈脈的眼神看了看他哥,雖然他哥看不出來,然后視死如歸地把頭伸向那盤溫溫的牛奶。佐貓顫悠悠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迅速把舌頭縮了回去,果然,牛奶就是牛奶,一如既往地不可接受。腦袋轉(zhuǎn)向他哥,幽怨地看了鼬一眼,希望鼬能明白他的意思。
“要吸管么?”鼬面癱地看著佐貓,淡定地說。果然,智慧如鼬,他哥居然理解了,佐貓無比滄桑地搖搖頭,幽怨的地望了他哥一眼,好吧,雖然是理解錯誤。
鼬似乎終于理解可佐貓的怨念,用手指撓了撓它的頭。佐貓舒服地蹭了蹭,突然它僵掉了,自己終于連行為也貓化了么?佐貓看著令貓絕望的牛奶,小小地嘆了口氣,繼續(xù)幽怨地望著鼬。
“今天先睡覺,明天給你弄好吃的?!弊糌埪牭剿邕@樣說,對著鼬露出了一個貓版的笑臉。鼬看了看一點兒沒少的牛奶,走進廚房,給佐貓遞過一個小番茄,佐貓立即興奮地啃了起來??蓯鄣臉幼幼岟俅斡檬种笓狭怂念^,佐貓再蹭,再僵。不過...鼬看著那個迅速被消滅的番茄,眼睛危險的一瞇,挑食是不對的!
啃完番茄的佐貓趴在沙發(fā)上打了個嗝,他哥看了看昏昏欲睡的貓咪,又看了看仍然明亮的窗外,今天發(fā)生太多事,大概確實累了。纖長的手指撓了撓佐貓的脖子,睡眼朦朧的佐貓向溫暖的手掌挪了挪屁股。托起貓咪,將之移到柔軟的大床上,鼬的眼中流溢出溫柔的笑意,走出臥室,拿出了手機。
“喂?”
“俠客,是我。”
“啊,鼬啊,怎么了,到那個遺跡了么?”
“阿,到了,已經(jīng)出來了?!?br/>
“...哦,有事么?”為毛去過那種地方鼬不僅沒有發(fā)飚反而有種很愉快的感覺我該說不愧是敢壓榨人稱古今第二扣的庫洛洛的男人么?(第一是揍敵客家的長子)
“嗯,幫我查一下小貓要吃什么?!?br/>
“唉呀——風(fēng)太大,我沒聽清。”好吧,那聲驚呼是俠客同學(xué)砸了手機,又憑借無比利落的身手在手機親吻地面之前將之撈了回來。
“...”鼬哥沉默,意思很明顯。
“好吧,我聽見了,這個問題你該問派克,她養(yǎng)了很多貓?!眰b客很鄭重地說,他盯著最新的一款手機,目光呆滯。他該慶幸自己現(xiàn)在是一個人么...
“嗯,多謝”禮貌的鼬哥在幻影旅團那個充滿奇葩的地方無比耀眼。
“啊,不謝”俠客隱隱覺得這番對話有點怪異,但不知怪在哪里,于是他明智地停止了對這個問題的思考,掛掉了電話。果然這個世界上只有手機是最可愛的,俠客的手伸向手機,途中頓了頓,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庫洛洛發(fā)了條短信。仰頭望天,阿,今天天氣真好...
另一邊,鼬在掛掉俠客的電話后,撥通了派克的手機。至于佐助?它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睡著睡著覺得有點涼,開始閉著眼睛在大床上夢游,最后跋山涉水,相當(dāng)不要臉地向某個熱乎乎的地方蹭了過去——它哥怕半夜翻身把它壓死,上床時特意睡在了離它最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