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蠻橫的一腳將月亮踹回老家之后,有一種名曰“雞”的牲口便會發(fā)情似的浪叫起來,隨后整條街道便會被各種小販所占領,一時間,各種自家發(fā)明的廣告語直接將人們從夢境中叫醒,那效率,就算和鬧鐘比起來也是有之過而無不及,至少鬧鐘響了你可以一巴掌把它煽飛,可面對滿街的小販,你也只有頭疼的份了。
“媽的……”當江楠十分不情愿的被小販們的廣告語吵醒時,他迷迷糊糊的摸著腦袋瓜,起身將對面的雕花木窗打開,然后望著窗外感嘆道:“人家窗外,鳥語花香!而我家外,過道走廊!哎……”
這時,一道甜美卻不失調(diào)皮的嬌聲打斷了江楠那濃濃的詩意:“江楠大人,您醒了嗎?”
“醒了……哎……”江楠無精打采的應聲道,想起這個兩年前被他收養(yǎng)的孤兒,江楠就感到頭大。
兩年前,那是個大雪紛飛的時節(jié),當時的江楠正隨著自己的師傅四處行醫(yī)。然而,當師徒二人偶然路過一個村莊時,發(fā)現(xiàn)了正蜷在稻草堆里發(fā)抖的小女孩,師徒二人見她小臉凍的發(fā)紫,便好心收留了她。剛開始,小丫頭還嬌滴滴的,惹的師徒二人很是喜愛,可是到了后來,小丫頭漸漸變的任性起來,只要師徒二人做了什么她不喜歡的事,她便會大鬧特鬧,不是抓著華佗的胡子,就是坐在江楠的臉上,后來相處久了,師徒二人也就見怪不怪了??扇缃袢A佗已經(jīng)早登吉樂,小丫頭居然陰錯陽差的成了江楠唯一的親人,華佗臨終前還給她取了個名字叫夏詩,字子嫣。
“江楠大人,有位大人找您,快出來吧……”子嫣站在門外嬌滴滴的說道。
“哦,我知道了……”隨口應了聲,江楠便使勁揉著自己的腦袋,嘀咕道:“自從師傅走后,這小丫頭倒也變的懂事了許多,哎,希望她不是裝的……”
然而就在江楠喃喃自語的時候,原本關的嚴嚴實實的門被人暴力的推開了,隨后沖進來一個豹頭環(huán)眼的彪型大漢,毫無懸念,這是張飛來了,看見來人,豆大的汗水從江楠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不等江楠開口,張飛便沖上來握住他的手大笑道:“哈哈,神醫(yī),俺是來賠禮道歉的!昨天誤以為生了個女娃,所以怠慢了神醫(yī),還望神醫(yī)多多包涵??!”
“張大人此話怎講?”江楠一臉茫然的望著張飛說道。
“這個……其實俺昨天摸的是娃娃的大腿啊……”張飛面紅耳赤的饒著頭說道。
“大……大……大腿……”江楠擦著額頭上豆大的汗水,一臉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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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俺昨天太激動了,把娃娃的大腿當成了命根子,怠慢了神醫(yī),請多多包含啊……”此時張飛十分不好意思的低頭說道。
“張大人不必在意,卑民只不過是盡了自己的一點薄力,比起為了百姓常年在外出征打仗的張大人,卑民實在慚愧啊,想當年張大人……”見張飛如此,江楠便立即將自己腦子里的那點墨汁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哈哈哈哈!俺就喜歡像神醫(yī)這樣的人!神醫(yī)……俺還有一事相求……不知……”剛開始張飛說話的語氣還算爽朗,可到了一事相求的時候,那神色瞬間變的悲哀起來,就好象昨天得了兒子今天就夭折了似的。
見張飛神色哀傷,江楠立即起身說道:“張大人若有所使,卑民定當在所不辭……”
“哎……實不相瞞啊,昨日俺哥哥連夜派人來俺家讓俺回成都,說是有啥重要的事要和俺商議,哎!”此時早已沒有大將風范的張飛滿臉委屈的望著江楠說道:“俺哥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