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璇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將紙條展開來。只是她沒想到,自己讀了那么多年書白讀了,她成了文盲。她看不懂這上面各種各樣的符號是什么。
悲傷,逆流成河。然后她又想了想,自己明明聽得懂他們說的話,卻看不懂他們的字,這什么穿越原理啊。
白璇再次低頭細(xì)看,終究是成了蚊香眼。她幽幽的長嘆一口氣,再次感嘆自己學(xué)了十幾年的書,到頭來卻是成了文盲。希望各位老師不要怪她。
就在她哀嘆的時候,在腦海中浮現(xiàn)了這段時間都不曾見到的文字。
她想了想不對啊,玦怎么會漢字?難道他也是穿越過來的?
她興奮的問:玦,你知道地球嗎?
玦:不知道。
那你怎么會漢字?
玦:這是你的意識,根據(jù)你的理解自動生成的字體。
哦。顯而易見的失望。
玦轉(zhuǎn)移話題:白茗約你在帝都見面。
白璇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要好好好關(guān)心一下契約者才是:你最近怎么了?都沒見你有什么反應(yīng)
玦:沒什么,就是努力修煉,準(zhǔn)備要破殼而出。
白璇:噢。
白璇:帝都在哪兒?還有,既然空氣中的魔法元素是通用的話,那我不僅看見了白色的小光點,還有黑色的小光點。
白璇:如果白色是魔法元素,那黑色是什么?
玦看著白璇一本正經(jīng)的問,扶額無奈,來這里這么久怎么還是一點常識都沒有。
于是他決定給白璇大致介紹一下這里,免得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就漏出馬腳,惹得麻煩上身。盡管白茗已經(jīng)確定她是白家的人。但是,只要是有心人編一個亂七八糟說她是異界臥底故事的時候,總會有些腦殘相信。畢竟他們這兒,對異界的人都深惡痛絕。
盡管白璇不明白為什么白茗走了后,他才出來。
但是兩個人的契約讓她相信他不會害自己。
于是,玦就這樣絮絮叨叨了半個小時,將這魔法世界的大致信息都跟白璇敘述了一遍。白璇好絕望,原來有種聲音是你捂住耳朵也能聽到。
她想打斷,又知道自己必須知道這些東西,不然老是處于被動狀態(tài),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該怎么做。
等玦嘮完的時候,她才生無可戀的從地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聽的重點。
這里是日不落城外的森林,從這里去帝都必須要到附近的幾個城鎮(zhèn),乘坐魔法傳送,或者參加冒險小隊一同前往帝都。
然后黑色小光點,他也不知情。畢竟關(guān)于暗魔法的知識,已經(jīng)被封閉了,禁止翻閱。
玦是建議她跟隨要去帝都的冒險小隊,這樣既可以增長自己的見識,也能鍛煉自己。
白璇沉默了一下,她是覺得是因為沒錢坐不起魔法傳送才跟隨冒險小隊吧。不過,她現(xiàn)在魔法等級低得要命,身上也沒有錢,付不起冒險小隊的保護費,恐怕不會有冒險小隊要她。
玦知道她的難題,想了想說:你就這樣去傭兵工會,然后放出光系魔法,然后看誰愿意和你去白家要錢就行了。
白璇聽完,頭上冒出了三根黑線,餿主意。
玦知道白璇現(xiàn)在的心情,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剛剛是開玩笑的,好了,我來教你采藥好了。然后賣給魔法公會賺錢。
你現(xiàn)在的地方是在叢林中,可以一邊采藥一邊去大一點的城鎮(zhèn)。
但是隨即玦又想了想,還是去邊緣地方采藥好了,你現(xiàn)在這么弱,隨便一個魔獸都可以拍死你。
白璇冷漠臉,我弱我的錯,我背鍋。
不過現(xiàn)在的問題是,該怎么走?
玦也很無辜的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走。他表示這種旮沓角落,他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