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在這和他發(fā)生什么(@﹏@)~
連忙推開他,他似笑非笑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小船順流而下,水流湍急洶涌,風(fēng)呼呼的從耳邊吹過。
“#小說巴山巫峽那個(gè)三峽長呦,猿鳴三聲淚沾裳——呦,妹妹你聽了莫傷悲啊呦,哥哥與你同飲長江水哦——”
山歌陣陣我卻柔腸萬許。
這時(shí),不知何處,傳來了一陣悅耳的女聲。
“巴山楚水那個(gè)凄涼地呦,燕子回時(shí)春天來——呦,哥哥你現(xiàn)在在何方啊呦,妹妹我天水長流在一方啊——”
歌聲高亢,清爽,我不禁站起身來眺望。
“坐下!”
陳雪黯低喝一聲,一掃剛才的溫柔,目光又變得陰暗,全身有些緊繃。
我立刻意識到什么,連忙坐到他身邊。
“有什么不對么?”我看著他問道。
他沒有說話,只是警惕的看著左右。
我亦留意著,惟見青山綠水。
“巴山楚水那個(gè)凄涼地呦,燕子回時(shí)春天來——呦,哥哥你現(xiàn)在在何方啊呦,妹妹我天水長流在一方啊——”
又一陣山歌想起,更加的高亢,反復(fù)回蕩在山間,卻看不見來人。
我反復(fù)咀嚼著這歌詞,總覺得在哪里聽過。
周圍靜得可怕,水浪拍打石面的聲音卻更加清晰。
“小心!”
陳雪黯猛的拉過我,倏地抽出劍,向我身后的水浪砍去。
我大驚,只聽“啪”一聲利刃相接的聲音。
湍急的江面上忽然射出無數(shù)一寸來長的飛刀。
陳雪黯晃動(dòng)手中的長劍,將飛刀打落。
緊接著,五個(gè)黑衣男人忽的從水里騰空而起。
“天水長流在一方?!?br/>
隨之山的盡頭飛來幾個(gè)白衣女子,輕紗拂面,看不清樣子。
陳雪黯站在船上臉色陰沉,高聲說:
“我陳雪黯和天水教井水不犯河水,這次是什么意思?、”
白衣女子輕盈的踮腳在水面上,輕笑一聲:
“天水教殺人從來不需要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