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顧易爵的時間關系,他們把時間直接定在了晚飯時間,夜清歡也有充足的時間準備。
不知道怎么的,才中午的時候,夜清歡就有些緊張了起來,開始拉著小樂樂一起進了房間換衣服。
把自己的衣服換完了之后,還不忘記把可可也抱了進去。
等顧子樹從外面買好了晚餐食材回來的時候,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你們這是要去哪?”
顧子樹看著他們明顯的精心打扮過的樣子,奇怪的問道。
他不過是今天醫(yī)院稍微有點事情,早出去了一下,怎么一回來,這事情就發(fā)展的不對了?
“我們要去和爵叔叔吃晚餐啊,叔叔不知道么?”
樂樂抬著頭,仰望著顧叔叔,也是一臉的疑惑,難道媽咪還沒有告訴他么?想著,樂樂的視線又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媽咪身上。
“我忘了告訴你?”
夜清歡也是一臉的疑惑,腦海中開始仔細的回想了起來,好像……她是沒有時間來得及告訴他。
“什么晚餐是家里面不能解決的,外面的食物又臟,又不衛(wèi)生?!?br/>
顧子樹弄清楚了他們這一次打扮的目的竟然是要去外面去吃飯,臉立馬的就黑了,陰沉沉的看著他們。
手中的手術刀,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上。
“來,你們仔細考慮清楚,我不逼你們。”
看著顧子樹手中的手術刀,那鋒利的反光的尖銳,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好像,顧子樹在食物這方面,有著一種特殊的執(zhí)著,而被他認定了的人,就必須只能吃他做的東西一樣。
一旦她們在外面吃了東西,再面對顧子樹的時候,就有種自己出軌了的感覺……
之前夜清歡一直在糾結(jié)緊張于要請顧易爵吃飯的問題,結(jié)果,不小心忘記了最關鍵的部分,還是在顧子樹這里!
夜清歡和小樂樂對視了一眼,顧子樹手中的手術刀開始在手上轉(zhuǎn)動了起來。
“那個,要不,就在家里面吃吧,顧易爵應該不會介意的?!?br/>
想了想,夜清歡還是認為這是最好的辦法,既沒有背叛了顧子樹的廚藝,也實現(xiàn)了對顧易爵的承諾。
還好她一開始不確定要去哪里吃飯,所以沒有提前告訴顧易爵晚餐地點,不然的話,今天就真的難辦了。
這樣想著,夜清歡已經(jīng)拿出了電話,準備給顧易爵打電話過去。
一旁的樂樂和可可對這個結(jié)果都沒有什么意見。
樂樂覺得,顧叔叔做的菜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既然要請帥氣的爵叔叔吃飯的話,那當然是吃最好的了。
而可可,只是單純的不想出門而已,省去坐車的時間,在家里面,他還可以多破解出幾個程序。
“等等!”
看到夜清歡已經(jīng)拿出了手機,顧子樹趕緊出聲制止,原本拿在手中的手術刀,也不知何時收了回去。
“你們說,你們這是要和顧易爵吃飯?”
顧子樹盯著夜清歡的眼睛,不敢錯過她眼中的任何情緒。
“嗯,怎么了?”
夜清歡有些鬧不懂顧子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了。
“那個……”
顧子樹的眼神中閃過幾絲糾結(jié),怎么就是他的小侄子呢!
要是讓他侄子來到這家里面吃飯,那豈不是直接暴露了么。
在暴露身份,與食物上面,顧子樹的內(nèi)心進行了漫長的糾結(jié),最后,他狠了狠心!
“咳咳,那個,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可能沒法做飯了,你們還是出去吃吧?!?br/>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顧子樹的心里在滴血,像刀刮一樣的疼!
做一個生動形象的比喻的話,這簡直就是讓他把自己的“老公”,親生推給別的“女人”?。?br/>
“你確定?”
夜清歡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手,確定了他的手上沒有出現(xiàn)什么手術刀之類危險的物品之后,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這是她認識的那個顧子樹么?不會是生病了吧?這和剛剛到態(tài)度可是天差地別。
“快點!”
顧子樹狠下心,推著大的,抱起小的,一把把這一家三口給丟出了房子!
他害怕自己再猶豫一會兒,就該后悔了。
被丟到了門外的可可和樂樂面面相覷,顯然還沒有從中反應過來。
“好了,既然你們的顧叔叔都這樣說了的話,那我們就走吧。”
夜清歡走了過去,牽住了樂樂和可可的小手,剛剛準備帶著她們離開。
“歡兒?!?br/>
一道熟悉到夜清歡心底的聲音響起,那樣的熟悉,那樣的熟悉。
夜清歡渾身僵硬了下來,緩慢的抬起了頭,看向了,站在院門口的那個熟悉的女人。
“歡兒,是歡兒么,你什么時候回來了,怎么不回來看看媽媽,當年離開的時候也不告訴我,你是…不認我了么?!?br/>
夜母臉上一臉的悲戚,眼中還帶著幾分哀泣,在那精致的妝容之下,隱約的,還能看見其中的憔悴,眼睛下,是那厚重的黑眼圈。
看著她這幅樣子,夜清歡突然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激動,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難過。
她只是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用一種極其平靜的眼神,看著這個生育自己的女人。
“媽?呵……我現(xiàn)在是應該叫你母親呢,還是季夫人呢?”
帶嘲諷的語氣,也不知道她這是在嘲諷她,還是在嘲諷著自己。
夜清歡看著她,再那平淡的眼神之下,隱約的閃過一絲哀痛。
“歡兒,你還是在怪我,你是我的女兒,你怎么可以怪我呢,你也知道,我這是沒辦法,你怎么不理解我呢?”
夜母被夜清歡的眼神刺痛,什么時候,自己的女兒,會用這種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了。
“女兒…可能,季予歆才是你的女兒吧?!?br/>
想起了以往那些種種,夜清歡的情緒徹底的冷靜了下來,眼神也變得極其的淡漠。
夜母看著夜清歡的眼神,心頭一落,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她就要就此失去了一樣。 她想要走上前去挽回,可是,想到還在家里面?zhèn)牡撵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