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蓁蓁誘惑的話語和動作在眼前,寒風(fēng)差點把持不住。
他裝腔作勢的那她推開,淡定地開始批閱奏折。
夏蓁蓁懵住了,以往她勾勾手指,寒風(fēng)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眼下她都團子半露了,眼前的男子竟然還能鎮(zhèn)定地“做作業(yè)?!?br/>
她不死心,又貼了上去,又被他無情推開。
“不要打擾我批奏折,你一邊玩去?!?br/>
寒風(fēng)目不斜視地蘸著墨汁寫著字,其實他是怕多看一眼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越是這樣,夏蓁蓁越是著急,越有挫敗感。這等同于在說她沒有魅力。
“小風(fēng)風(fēng)!你看看我!”
寒風(fēng)拿起另一本奏折,“不看...你去忙吧?!?br/>
夏蓁蓁怒氣上頭,一拍桌子,“姓寒的!你是不是想離婚?!”
寒風(fēng)這才抬起了眼眸,咽了一口口水,又低下頭去。
“蓁兒,我是不會同意的?!?br/>
夏蓁蓁一把扯掉自己上身的衣服,索性豁出去了,就這么撞到他懷中,撕扯著他衣服。嘴里念著叨叨,“我還就不信了,老娘就這么沒有魅力?!?br/>
風(fēng)景被寒風(fēng)看得清清楚楚,夏蓁蓁感受到那片觸感后,停下了動作。
她伸出手挑逗著他下巴,“小風(fēng)風(fēng),我感覺到了,你是有興趣的。”
雖然屋內(nèi)燒著小炭盆,但是寒風(fēng)怕她著涼,伸手把一旁的斗篷披在了她身上。
箭在弦上,夏蓁蓁也沒有退路了,管他同不同意這件事,想著先把他伺候好了再說。
她真的“坐”在了他身上,寒風(fēng)抱著她腰身,舒服得一哆嗦,隨之而來的,是她有規(guī)律的起伏。
從桌子對面看,兩個人身體被寬大被篷蓋住。
張馳文推開門在門口稟報,“皇上,駙馬爺來了!”
夏蓁蓁驚叫一聲,準(zhǔn)備挪開。
但是蘇達強已經(jīng)進來了,他本來平時和寒風(fēng)就這般無拘無束。
夏蓁蓁羞得把臉埋進他懷中,還好,還好寒風(fēng)的上半身衣服完好無損。
蘇達強打趣道:“呦呵,小兩口親熱著呢。”
寒風(fēng)挪動了一下,夏蓁蓁不小心喊了一聲。
蘇達強不明所以,“怎么了這是?”
就是他這個現(xiàn)代人,都很難想到,二人在御書房里光天化日。
寒風(fēng)舒坦得閉了一下眼睛,隨之睜眼,“你先出去...”
蘇達強:“你在逗我嗎?不是你叫人喊我來的?”
寒風(fēng)手抱著她光滑的腰身,“你先出去,我這兒有事...”隨后他眼睛瞥了瞥懷中的人。
蘇達強明白后瞪大了眼睛,“不會吧,你們...”
寒風(fēng)趕緊制止,“你出去!過會兒再找你。”
蘇達強舉起大拇指,“兄弟,牛!”
寒風(fēng)看著他背影,還不忘說一句,“出去把門帶上,鎖死?!?br/>
蘇達強悠悠傳來一句話,“知道了,大兄弟,管好你的小兄弟吧。”
夏蓁蓁慢慢抬起頭,寒風(fēng)低頭看去,她的臉像蒸熟了的螃蟹。
“他...他不會看出來了吧...”
寒風(fēng)安慰道:“沒有,這個斗篷很寬敞,他那兒啥也看不到?!?br/>
說完他抖起了腿。
夏蓁蓁又想埋進他胸膛,但是他握住她下巴,二人四目相對。
“小風(fēng)風(fēng),我害羞...能不能...”
寒風(fēng)動情道:“不能,我就是想看蓁兒臉上什么表情。”
夏蓁蓁嬌羞道:“那,好看嗎?”
寒風(fēng)歪嘴一笑,“美,蓁兒這個時候美得不可方物...”
隨之他把她擁入懷中,夏蓁蓁腦袋趴在他肩膀上,任由他發(fā)揮。
意亂情迷之際,夏蓁蓁想著自己的計劃,突然離開他的身體。
寒風(fēng)瞬間急了眼,“蓁兒干什么?快回來!”
夏蓁蓁開始穿衣服,“你答應(yīng)我,讓我周邊各國視察一下生意情況,我就回去。不然我現(xiàn)在就跑出去!看誰的速度快!”
她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但是完全忽略了寒風(fēng)的身手。
就那么一瞬間,夏蓁蓁就被推倒在擺滿奏折的桌子上。
看著寒風(fēng)眼中的火苗帶著憤怒和急不可耐,夏蓁蓁覺得自己在火上澆油。
“小風(fēng)風(fēng),你冷靜點!”
寒風(fēng)低吼一聲,“不冷靜!都這樣了你叫我如何冷靜?!”
半晌后,皇后娘娘瘸著腿出了御書房...
這叫什么?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小北湊上來,“姐姐怎么了?”
夏蓁蓁欲哭無淚,“我剛才給自己找了個屎坑,還跳了進去!”
小北嗅了嗅,疑問道:“我看姐姐身上挺香的?!?br/>
東方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跟你說了多少次!在宮中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
夏蓁蓁感覺自己站著都吃勁,扶了扶自己的腰身,“不行了,我得回去躺躺,骨頭都要散架了。”
小北是被南方普及過知識的,瞬間紅了耳朵。
“不會吧,皇上在御書房還和姐姐...”
小北方話還沒說完,又是北方的一掌后腦勺。
夏蓁蓁有些氣憤,“別問,問就是你們的皇上變態(tài)!”
蘇達強不久后又被召喚了回去,一進去就看見寒風(fēng)一臉笑容,還伸了個懶腰。
“看樣子,是吃飽喝足了?”
寒風(fēng):“嗯,有些乏了,你幫我批多點奏折,替我分擔(dān)一點?!?br/>
蘇達強吐槽道:“好家伙,你就完全把我當(dāng)工具人?”
寒風(fēng):“我讓蓁兒給你漲俸祿,這總行了吧?”
蘇達強:“我家珠珠那么多金銀財寶,我不稀罕。”
寒風(fēng)威脅道:“批不批?不批我讓你進不了龍珠的寢殿!”
蘇達強立即拿起奏折,“批!批!大舅子,你威風(fēng)!”
夏蓁蓁回寢殿休息了好一會兒,心心念念自己出差的事情,想著怎么樣才能讓寒風(fēng)答應(yīng)。
美人計顯然是沒用了,吃力不討好。她思來想去,只能欲擒故縱了。
寒風(fēng)一回到寢殿,夏蓁蓁就撲通一聲跪地。
“相公你回來了?奴家做好了飯菜,相公快去吃。”
寒風(fēng)趕緊關(guān)上門,俯身仔細看了看夏蓁蓁的臉,再三確認(rèn)道:“你是蓁兒嗎?”
夏蓁蓁嘟起嘴巴,“相公說什么呢?我是你嬌滴滴的小娘子啊~相公快吃飯?!?br/>
寒風(fēng)心驚膽戰(zhàn)地坐上了飯桌,夏蓁蓁接過一雙筷子,“相公請用?!?br/>
“蓁兒,你沒毛病吧?”
夏蓁蓁眼神含霧,右手勾起碎發(fā)至耳后,“相公,奴家有病,那也是想你的相思病?!?br/>
正在喝湯的寒風(fēng)一下子噴了出來,“咳咳,蓁兒你正常點?!?br/>
夏蓁蓁再次跪地,臉靠在他的小腿上,“相公,奴家真的好想你...”
寒風(fēng)把她撈了起來,夏蓁蓁湊了上去,“相公,我喂你吃?!?br/>
寒風(fēng)明白她這般是為了想要出去,“蓁兒,你不用這樣,你一個人出去太危險了,哪怕派人跟著你我也不放心。你聽話,等我朝堂的事情處理得妥帖了,我陪蓁兒去?!?br/>
夏蓁蓁搖搖頭,“相公,奴家哪兒也不去,奴家準(zhǔn)備就住在這個寢殿里,當(dāng)相公圈養(yǎng)的金絲雀。事業(yè)也不要了,奴家就在寢殿等著相公疼愛?!?br/>
寒風(fēng)有些驚著了,“蓁兒,我沒有這個意思。”
夏蓁蓁低下頭擦了一下眼角,“相公給奴家的感覺就是這個意思,奴家愛相公,聽相公的話?!?br/>
這話說得委屈至極,寒風(fēng)不免心疼起來。有句話叫撒嬌女人最好命,夏蓁蓁偷偷看了一眼寒風(fēng),見他果然神情滿是憐愛與疼惜。
夏蓁蓁再次跪地,“相公批奏折累了,奴家給你準(zhǔn)備了洗澡水。相公抬腳,奴家給你先把鞋脫了?!?br/>
寒風(fēng)又把她撈了起來,“蓁兒,你不用這樣。”
夏蓁蓁一臉委屈,“我這般聽話順從相公,相公還不滿意嗎?那相公到底怎么樣才能滿意?”
寒風(fēng)摸摸她的頭,“蓁兒,你原來那樣就很好,不用這樣?!?br/>
夏蓁蓁:“相公洗澡吧,奴家先出去候著?!?br/>
寒風(fēng):“出去?蓁兒出去干嘛?”
夏蓁蓁:“相公是皇上,奴家不敢直視天子圣體。相公洗了澡就睡吧,奴家在門外守著?!?br/>
寒風(fēng)方才是對她是憐愛,現(xiàn)在是有點不適應(yīng)了。
寒風(fēng):“蓁兒,你別這樣,你恢復(fù)原來樣子好不好?”
夏蓁蓁:“奴家不想和相公吵架,奴家就是想去擴展點生意,相公如果不答應(yīng),奴家就一直這樣嬌滴滴對你。”
寒風(fēng)有些受不住了,“蓁兒,別,我還是喜歡你原來的樣子?!?br/>
夏蓁蓁:“這般溫柔聽話,相公也不喜歡??礃幼酉喙遣幌矚g蓁兒了,蓁兒這就出去罰站,檢討自己!”
寒風(fēng)一把把她拉回,眼睛一閉,“我答應(yīng)你了!你不用這樣了?!?br/>
夏蓁蓁憋著笑,“真的嗎?”
寒風(fēng)點點頭,“但是,你必須得男子裝扮?!?br/>
夏蓁蓁興奮地起身跳了好幾下,“這個好辦!哈哈哈,終于不用嗲嗲說話了!把老娘憋死了!”
寒風(fēng)看了看毫無女子形象的夏蓁蓁,終于能安心吃起飯來了。
他都覺得,這樣的夏蓁蓁,才是最正常的。
夏蓁蓁拍了拍寒風(fēng),“小風(fēng)風(fēng),你等我下,我有一款衣服要穿給你看~”
寒風(fēng)來了興趣,“怎么,是在給我準(zhǔn)備獎勵?”
夏蓁蓁嫵媚笑道:“這衣服保證你滿意!”
見她去偏殿換衣服,寒風(fēng)趕緊加快了吃飯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