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錯了,二爺對那女生沒興趣。”
席云杰留下這句話,在席墨寒冷眼注視下,飛快遁走了。
他走的時候,站在院子入口處,咬著指甲想:這到底是有興趣呢?還是沒興趣?
……
顧傾絕在放學(xué)回家的路上,被人攔了下來。
“你們這是?”
攔下她的人,正是李強勝,還有一個沒見過的老大叔。
兩人似乎在這里等了很久了,曬得滿頭都是汗水,一見到她,立即殷切的走上來。
濃烈的汗臭味,熏得顧傾絕后退了幾步。
“等會,你們就站那兒說話,別靠我太近?!?br/>
李強勝和老大叔,從她嫌棄的眼神里,看出了端倪,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熏得自己臉都變了。
實在太臭了。
李強勝怪不好意思的看了顧傾絕一眼。
旁邊的老大叔急吼吼的說:“顧大師,你快救救我們吧。”
“發(fā)生了什么?您慢點說?!?br/>
“工地出事了,前些天我們的人在挖地基的時候,挖到了三具白骨,結(jié)果撞邪了,昨天晚上,有三個伙計從頂樓跳下來,一死二傷,我們懷疑是和那三具白骨有關(guān)?!?br/>
三對三,數(shù)字太巧合。
也不難怪會這樣猜測。
尤其是他們都親歷了之前李慧欣的事件,對這方面,自然比別人更敏感一點。
“報警了嗎?”顧傾絕問。
“出這么大事,當(dāng)然報警了,現(xiàn)在工地也全面停工了,不過,我們尋思著這事警察可能查不到線索,畢竟很可能都不是人干的,但是鬼怪那方面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也就能信得過你,所以就來找你求救了?!?br/>
老大叔語速飛快,還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
顧傾絕聽得腦殼疼。
旁邊的李強勝看出她聽得很吃力,干脆拽了一把老大叔,自己重新把問題復(fù)述了一遍。
顧傾絕穿著大一號的藍(lán)白校服,背后背著黑色的書包。
她安靜的聽李強勝說完,然后勾了勾書包的肩帶,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既然已經(jīng)叫了警察,那就等警察處理吧?!?br/>
“顧小姐,萬一鬧事的真的是那三具白骨的惡靈怎么辦?警察肯定管不了,而且,我們擔(dān)心還會繼續(xù)有傷亡的情況出現(xiàn)?!崩顝妱僦逼饋?,下意識的站在前面,擋住了顧傾絕的去路。
“大師,救救我們吧?!崩洗笫甯纱?,膝蓋一彎就想跪下去。
顧傾絕眼疾手快,推開擋在前面的李強勝,拉住老大叔的手,一使勁,直接把老大叔從半跪狀態(tài)拉了起來。
“別跪。”
“那大師是答應(yīng)幫我們了嗎?大師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在這工地做了很長時間了,和大家都很熟悉了,出事那幾個人,昨天還和我們有說有笑的,今天突然就有一個陰陽相隔了,這誰受得了啊。”
老大叔說著說著,忍不住嚎啕哭了起來。
顧傾絕兜里的手機震了又震,她把手機拿出來,掛掉,迅速給對方發(fā)了一條短信。
【我晚點到,你們先去?!?br/>
【蝴蝶,你那邊是出什么事了嗎?】
【不是什么大事,晚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