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越一聽到陸景毅的這句話,頓時就炸了毛,滿臉的反對,“我不同意,老子這張臉與生俱來的,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別打我的注意。”
只是官越這樣一說,顧曼君卻突然想起了杠杠的那通電話,“對了,在官越來之前的時候,我曾經(jīng)接到了一個電話,就提到了官越?!?br/>
顧曼君一說,兩人都皺著眉頭看向了顧曼君,為什么會有人給顧曼君打電話,說的還是館月的事情,兩人的心里都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電話里說的什么?”
陸景毅皺著眉頭問道,總覺得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說讓我告訴官越,他們知道他回來了,還說什么死刑逃過一次,不會有第二次什么的,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br/>
顧曼君說完之后,果然官越跟陸景毅的臉色都暗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就是我剛剛一直都在考慮的問題,你這一次回來,我就是怕那些人會注意到你,只是沒有想到,他們動作那么快……”
“他們是喜歡我嗎?天天盯著老子,累不累?!惫僭揭彩菨M滿的郁悶說道。
“所以說,現(xiàn)在為了擺脫我們所有的麻煩的,就只有讓官越整容是嗎?”顧曼君坐在一旁,雖然聽著兩個人說話,覺得有些云里霧里的,但是還是一針見血的點出了問題的癥結(jié)。
“我不,說什么老子都不干,除非你把你全部身家都給我,否則我不會懂我的臉的?!惫僭阶畈幌矚g被人威脅,現(xiàn)在為了躲那些人,確實要整容,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的,所以一臉堅決的說道。
“好。”陸景毅卻是答應了下來,這些卻是換成官越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陸景毅。
但是看著陸景毅一臉堅定的看著自己之后,最后還是無奈的妥協(xié),“我真是怕了你們?!?br/>
陸景毅跟顧曼君說好去聯(lián)系整形醫(yī)生之后,頭又有些昏沉,于是慢慢睡了過去。顧曼君看著有官越在,這才放心的離開。
這段時間來她都沒有時間去看一看張箋語,恐怕陸亭風的事情,已經(jīng)讓張箋語近乎崩潰了吧。一想到這,顧曼君還是決定要去看看她,于是立刻打車去了張箋語的家。
在路上的時候,顧曼君正好借到了周宇寧的電話,說張箋語最近茶飯不思,讓顧曼君抽空來勸勸她,顧曼君說自己正在路上,于是這才掛了電話。
等到顧曼君趕到張箋語的家里的時候,傭人早就在門口等著了,于是立即領著顧曼君進去。
只是在路過周宇寧的房間的時候,確實聽到了書房里的聲音。
“嗯,事情做的不錯,車子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嗎?”
“好,陸家這次怕是難以翻身了?!?br/>
雖然只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幾句話,但是顧曼君卻已經(jīng)知道了周宇寧做了些什么。
正在顧曼君震驚的時候,周宇寧正好從書房里走了出來,看到站在門外的顧曼君先是一驚,之后就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笑著跟顧曼君打招呼。
“曼君啊,你來了。”
只是剛剛顧曼君一驚聽到了周宇寧說過的話,知道了現(xiàn)在周宇寧很有可能已經(jīng)反水,甚至陸家的事情就是周宇寧是幕后指使,所以一臉謹慎的問道?!爸苁迨?,你剛剛再打電話嗎?”
周宇寧見顧曼君這樣說著,頓時覺得自己剛剛打電話的時候被顧曼君聽到了,但是表面上還是強裝著鎮(zhèn)定。
“哦,公司里的一些財務問題,既然你來了,就快去勸勸小語吧,她最近一直沒什么胃口,好幾天了也只是吃一點東西,我怕時間長了,她撐不下去啊。”
周宇寧再說起張箋語的時候,還是一副慈父的樣子,任由誰也想不到這么一位慈祥的父親竟然會是一位殺人兇手。
只是現(xiàn)在顧曼君儼然已經(jīng)對周宇寧有了懷疑的心思,于是對周宇寧說道。
“周叔叔,陸家的事情你聽說了嗎?”顧曼君的臉上一副淡然的模樣,只是卻一直在觀察者周宇寧的眼神。
周宇寧聽到顧曼君這樣說,眼神先是閃躲了一下,之后做出了一副惋惜的模樣,“小語這樣子,我怎么會不知道?!?br/>
“只是這段時間來公司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加上你們看著陸景毅他們又嚴密,所以我還沒有來得及去看,陸景毅恢復的怎么樣了?”
“哦?周叔叔竟然那么關心景毅的嗎?剛剛我好想還聽到周叔叔再打電話說陸家的事情?!鳖櫬苯诱f出來,周宇寧的眼神卻是一再地躲閃。
“啊,沒有,你應該是聽錯了吧,我公司里還有事,就先離開了,你去陪陪小語吧?!闭f著,就急忙的離開了。
看著周宇寧離開的背影,顧曼君總覺得事情不對,于是立即給獵狐跟銀狼打去了電話。
讓他們最近看著周宇寧一點,一旦遇到了什么不對勁的,就立刻把他抓起來,都安排好了,這才去了張箋語的房間。
剛一進張箋語的房間,就看到張箋語坐在窗邊,整個人都灰敗的不行,看上去都瘦了一大圈,讓人看了很是心疼。
“小語,你還好嗎?”顧曼君慢慢走到張箋語的身邊,輕聲地問道。
張箋語聽到顧曼君的聲音,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顧曼君這才看到張箋語的臉上還有著淡淡的淚痕。
“曼君,你來了啊?!睆埞{語的聲音很淡,讓顧曼君聽了,都覺得很是心疼。
“你是不是還沒吃飯,我去給你熬點粥好不好?”顧曼君這段時間一直陪著陸景毅,知道那種擔心的滋味,所以亭風的事情,恐怕張箋語不會比自己好多少,所以很是理解她。
只是即使是如此,她總不能看著張箋語活活把自己餓死,于是還是勸著她吃點東西。
“我不餓?!睆埞{語搖了搖頭,對著顧曼君說道,“曼君,我該怎么辦,亭風……亭風他……”
張箋語說著,眼淚又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顧曼君看了,抱著張箋語,想要讓她好受一些,只是張箋語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顧曼君整個人都愣住了。
“亭風是被……是被爸爸殺得……我該怎么辦?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