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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婓柔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而這時候強哥又道:“我一向不太喜歡中規(guī)中矩的游戲,喜歡玩刺激的,挑戰(zhàn)性的,前面這游戲明顯南老弟輸了,現(xiàn)在顧小姐你說,想要帶誰走,我一定滿足你。”
他們二人,加上三個手下,一共五個人,顧婓柔咬了咬牙:“那其他三個會怎樣?”
強哥伸手朝太陽穴做了個動作,“連顧小姐都放棄的人,我留著干什么?”
“不,我不玩人命游戲!”顧婓柔口氣急促,視線逼向旁邊的南厲川,“來之前說好的,只讓我看著你談生意,不待這么玩人的!”
南厲川貼在她耳邊道:“這里是人家地盤,人家想怎么玩我只得奉陪?!?br/>
顧婓柔很討厭這種被人逼上梁山的感覺,一咬牙,直接就道:“好,我選外面開車的阿飛!”
強哥吃驚:“南老弟,她不是你女人嗎?居然連你的死活都能不顧?!?br/>
對于顧婓柔做出的決定,南厲川說不上吃驚,但失落總是掩飾不住。
顧婓柔眸子敏銳地捕捉到些什么,她見強哥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立即解釋道:“我肚里有孩子,首先得保住孩子安危!請問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南厲川這么大本事,不會就輕易被強哥干掉的,顧婓柔心里這么想。
“我改變主意了,你剛才所選的人中,正是我要留下的人?!?br/>
顧婓柔這時候的反應超級快,她覺得她就像是一尊機器,對方給什么要求她都能快速應對,不帶絲毫的感情,“可以換人嗎?”
“可以?!?br/>
“我要南厲川,其余的人你不要動,他們也是領工資替南厲川效命的,都不容易!”
能把話說到這份上,顧婓柔也不得不佩服自己,她沒有去看一眼南厲川的神色,光用想的就能知道他那張臉會是什么樣,但最終怎么選擇,她都知道南厲川那條爛命是不會死的。
強哥掩不住哈哈大笑:“誒喲為!南老弟啊,這就是你的女人?。窟@個換著戲法都想你死的女人,是你的女人???”
南厲川冷哼了聲,一語未發(fā)。
如果對方真要留下人命,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讓她做選擇,強哥貓捉老鼠似的玩著,就想試試南厲川在她心目中的份量,顧婓柔以此能斷定,他們兩個先前肯定認識,就算不認識,以南厲川的身手絕對不會就此死去。
“現(xiàn)在,我可以離開了吧?”她問。
“真選擇留下南老弟?”
顧婓柔真的累了,現(xiàn)在好想回去睡上一覺,“就讓他留下來吧?!?br/>
“哈哈哈————顧小姐外表嬌弱,但性格真的很實在,我喜歡!”強哥揮了揮手,示意站在邊上的手下上前,“行了,今天這出戲,就算南老弟贏了吧!來人,帶南老弟下去。”
“是?!?br/>
南厲川起身之際,掌心按向顧婓柔肩膀,“在這等我?!?br/>
顧婓柔面露嫌棄,撇開了自己的肩膀。果真,這個強哥并沒有要殺他們的意思。不過,自己忐忑不安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顧婓柔在心里告訴自己,她沒有為南厲川擔心,只是不想平白無故害了一條人命,僅此而已。
等南厲川走遠后,強哥示意一名南非傭人送兩杯鮮榨的果汁上來,“顧小姐喝杯果汁消消氣?!?br/>
顧婓柔安靜著臉,點頭:“謝謝?!?br/>
“顧小姐看起來文質彬彬,怎么會和南三少有瓜葛呢?”
對于這個問題,顧婓柔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強哥又問:“顧小姐也是南陽市人?”
顧婓柔緩緩喝口果汁,望著杯子里面沉淀的果肉:“嗯,是的?!?br/>
“其實我十年前也去過南陽市?!睆姼缒抗庥七h,眼里的深邃浸透著莫名的荒涼和悲戚,“那是我唯一去過的一次,可我卻把我寶貝女兒弄丟了。”
顧婓柔舌尖嘗到酸澀,不由抬頭看他,“怎么弄丟的?”
“那天晚上我要去談生意,我把女兒留在賓館內,回去的時候保鏢和女兒都不見了?!睆姼缪陲棽蛔⊙劾锏乃寄睿瑖@道:“這十年的時間里我一直在找,警方也出動了,可至今卻沒半點消息?!?br/>
顧婓柔不知該怎么安慰,“如果我能幫忙的,我一定會幫?!?br/>
“你今天說這世上有靈魂,老實說對我觸動很大,我擔心萬一女兒也…………那家里擺著這些黃符,女兒魂魄豈不進不了家門…………”
“不會的?!鳖檴笕岚参康溃骸八隙ê煤玫鼗钪皇乾F(xiàn)在還沒找到回家的路。”
“女兒失蹤時,才九歲?!?br/>
強哥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和顧婓柔說這些,可能顧婓柔安安靜靜的樣子和自己女兒很相似吧,他看眼對面的顧婓柔,極好的掩飾起情緒,“顧小姐坐會,我先失陪?!?br/>
顧婓柔望向強哥走出去的背影,她也跟著起身,才走出客廳不久就看到南厲川大步流星來到她跟前,一把拽住她手腕拖了就走。
“喂你干什么?我手疼…………放開我!”顧婓柔一邊跟著南厲川的腳步一邊掙扎。
南厲川大踏步走下長階,旁邊的獅子像各個露出猙獰之姿,顧婓柔被拖拽出去直到離開別墅。
南厲川將她塞進后車座,示意手下開車。
顧婓柔透過后視鏡并未看到有人跟過來,忍不住罵道:“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不知道我懷有身孕嗎走那么快!”
“…………”
“誒我問你話呢?告訴你南厲川,這趟香港之旅我明天就結束,我要回南陽市!”
南厲川沒回話,而是盯著車子四周,對前面的手下吩咐:“阿飛,再開快些?!?br/>
顧婓柔出奇地生氣,也可能是孕婦情緒波動大,再加上大晚上的被南厲川折騰到現(xiàn)在,她是真的火了,忍不住就伸手掐了南厲川一把,奇怪的,受了身邊女人這么狠勁的掐,南厲川竟然不覺得疼,反而覺得異常舒心。
不過,南厲川的舒心并未維持太久,為了安全起見,他得時刻提高警惕。他眼睛盯緊了前面,此時正是香港的夜晚,不遠處是個海岸口,周邊擺滿了游艇,而仰首又能看到高樓林立,車子穿梭在路上能聽到海浪拍打而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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