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菁菁怔了一下,實在不明白宿清明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過為了得到珊瑚枇杷草,她也只能耐著性子答應了,“好,一切全聽你師父安排?!?br/>
她想了想,又苦笑著說,“你師父在某些方面還真是固執(zhí)的可怕?!?br/>
小螺嘆口氣,看起來也很無奈,“是啊,不過師父他一向如此,我倒是習慣了。”
此時,齊無雙等人也陸續(xù)走來,一方面是關(guān)心葉菁菁的傷勢,另一方面則對她的突飛猛進感到好奇。
葉菁菁一一謝過眾人的關(guān)心,但是在他們問起自己成長的緣由時,她也只是推辭說運氣好,并未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鄧博明和宿小土是聰明人,當然知道葉菁菁一定是有著什么不能說的苦衷,所以都沒再追問下去;齊無雙卻不依不饒,說什么都想知道背后的秘密。
葉菁菁無奈,只能說,“我們先回去歇著吧,晚上再去找宿島主。在這期間,我會和你們好好解釋的?!?br/>
眼看齊無雙又要問,帝乾陵搶先對葉菁菁說,“是團子吧?”
葉菁菁大吃一驚,“你怎么知道……?”
聽到這個名字,齊無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是吃驚,最后則變成了恍然大悟。
“也是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居然有些想念。”他自言自語道。
其他人自然是一頭霧水。
“我之前覺得自己眼花了,好像看到你的鐲子在對我做鬼臉……”
帝乾陵喃喃說著,朝著葉菁菁四周看了一圈,有些迷茫。
他原以為團子肯定會陪在葉菁菁身邊,可是那么長時間了,團子居然遲遲沒有現(xiàn)身。
葉菁菁嘆口氣,苦笑道,“別看了,團子沒來。走,我慢慢給你解釋?!?br/>
眾人啟程回臨海集,宿小土和小螺要處理事務,便留了下來,齊無雙則拉著照雨和鄧博明走在前面,給帝乾陵和葉菁菁享受二人空間的機會。
“團子是什么啊?”照雨忍不住問。
齊無雙揉揉她的腦袋,寵溺道,“待會兒給你解釋,不過,你聽了可不要驚掉下巴?!?br/>
與此同時,帝乾陵開門見山地問,“是團子幫了你?”
葉菁菁點頭,“嗯,說實話,再次看到團子的時候,我也覺得很驚訝?!?br/>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從頭說起,“我去了沉海島上發(fā)現(xiàn),那里確實有怪物,不過那些怪物都是長相恐怖、性格暴躁的各種猛獸。
“我自然是不相信這世上有妖怪的,所以我第一時間調(diào)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些動物并非天生如此,他們只是遭遇了放射性物質(zhì)的侵蝕?!?br/>
帝乾陵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胸口,“放射性物質(zhì)……是和我差不多的遭遇嗎?”
葉菁菁點頭,“不錯,但是沉海島上的放射性污染遠遠比你的那塊玉石還嚴重,這點從那些生物的外表上就能看出來了。
“說實話,當我發(fā)現(xiàn)這點的時候,我也很擔心自己會不會遭到影響,但是,或許是老天眷顧,也可能真的是主角光環(huán)有效,總之我在沉海島上待了好幾天,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我也不知道沉海島上有什么獨門秘籍,只是和那些怪獸挑戰(zhàn),結(jié)果讓我很驚訝:這些怪物雖然長相可怖脾氣也兇狠,但是他們并沒有變得多厲害,依然是動物的普通攻擊力?!?br/>
帝乾陵的重點卻已經(jīng)歪了,揪心地問,“你向那些怪物挑戰(zhàn)?太危險了,真的太危險了……”
眼看他像個老媽子一樣念叨著,葉菁菁哭笑不得地打了他一下,“我都說了他們并沒有變得厲害啊!我當時還覺得很郁悶呢!
“本來我以為,宿清明去沉海島上修煉是要和那些怪物挑戰(zhàn),逐漸提升自己的武功,可是現(xiàn)在看來,恐怕不是如此。
“我想到那些話本里說,掉進山崖總能找到武林秘籍,所以我把沉海島翻了個底兒朝天,卻依然一無所獲,什么都沒有。
“后來我又想著,或許是因為這里集天地之靈氣,所以宿清明在這里打坐一段時間就能提升,可是我試過以后,發(fā)現(xiàn)也不是。
“一來呢,我的武功并沒有長進,二來,一個被放射性元素污染的小島怎么可能有天地之精華,他沒死已經(jīng)算是萬幸了!”
看著葉菁菁繪聲繪色地對自己講故事,帝乾陵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由衷的笑容。
其實自己清醒著的時間也只有短短的半天,可是僅僅如此,他也覺得仿佛過了一年一樣。
看不到葉菁菁的日子,真是一種折磨。
“你笑什么?”葉菁菁突然問。
帝乾陵回神,笑道,“我在想,我應該把過去的自己打一頓?!?br/>
對上葉菁菁迷茫的目光,帝乾陵深情地說,“我現(xiàn)在覺得,能聽到你對我嘰嘰喳喳的說話,實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可是我們剛開始認識的時候,我完全不這么想,當時的嫌你吵,甚至恨不得讓你閉嘴。有這樣愚蠢的想法,你說我該不該打?”
葉菁菁壞笑一下,“確實該打,不如就讓我來……”
說罷,她突然撲進帝乾陵懷里,踮起腳,張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等帝乾陵回過神來,葉菁菁已經(jīng)把他松開。
“哼,這只是個小懲罰,今后如果你再有這樣的想法,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葉菁菁雖然是用一種氣鼓鼓的聲音說著,可是她的臉蛋卻紅得像個煮熟的螃蟹,明顯是在害羞。
這樣的她充滿了少女的情懷,也散發(fā)著讓帝乾陵心動的訊號。
“這樣的懲罰,多來幾次也無妨。”
帝乾陵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葉菁菁紅著臉,輕輕握起粉拳捶打著帝乾陵,“閉嘴??!你這家伙,大庭廣眾地調(diào)戲良家婦女,可惡可惡……真是太可惡了!”
“一聲不吭地從丈夫身邊跑開,你算什么良家婦女,嗯?”
帝乾陵輕而易舉地握住了葉菁菁的手,順勢將她拉進懷里,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