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斌蹙蹙眉,“原來你一直不是想來幫助我的,而是想來和我作對的!它對我很重要,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毀掉它!”
尤一新那張滿是黑斑的臉上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八顆牙齒?!八鼘ξ乙埠苤匾贿^我不會讓它順利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哦?那可以試試看!”說完,那道黑影像接受到命令一樣,瘋狂的向尤一新奔去。
那道黑影惡狠狠、兇神惡煞的撲向尤一新。那道黑影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變的,半空中咆哮一聲,瞬間將周邊的東西給震裂得粉身碎骨。尤一新那件老崔給他特意買的上好的t恤衫也被強大的氣流震得破碎。倒顯露出他那一身古銅色的肌膚和上好的肌肉,健壯的體格與他那半邊臉的黑斑形成強烈的對比,給人很大的視覺反差。
那黑影繼續(xù)抖擻威風,像道箭光一樣沖向尤一新。就在它想要刺破尤一新的皮膚,撕開他的血肉之時。忽然那道黑影好像受到什么驚嚇,在撞向尤一新的身體時好像撞到銅墻鐵壁,渾身黑色的影子盡數(shù)散去,身形瞬間變小許多。只剩下一條頭上長角,身上長鱗,既像牛又像龍的怪獸出現(xiàn)在尤一新的面前。
尤一新張嘴想要咬它一口,它驚恐而敏捷的迅速躲到白斌的身后。白斌驚訝的看見這一切,不明白自己一直信賴的無所不能的黑影怎么會突然這么懼怕尤一新。
他們不知道剛剛在書房里,尤一新已經發(fā)現(xiàn)了怪獸的真正身份,他毀掉了怪獸寄居的那臺鋼琴,毀掉了它的老巢,讓它原本的法力暫時失效。
而同時,那些被這只像龍又像牛的怪獸催眠的富家子,在怪獸的身體驟然間變小、法力變弱的時候,也從被它催眠的效果中解除出來。他們驚慌的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別墅里面啃著人肉,而且客廳里還有一具已經被吸干血的干尸。
他們只記得當初是白斌邀請他們來赴宴的,原以為只是來這里享受一下美女與美食的,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場恐怖的盛宴。他們在催眠失效之后,立刻帶著極度的恐懼落慌而逃。
“你為什么要和我作對?你不是和我達成同盟嗎?你幫助我,我也會幫助你。你不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像人嗎?我可以幫你!”在看到自己的黑影忽然法力變弱之后,白斌想起了緩兵之計。
尤一新又露出他那八顆雪亮的大牙,顯得純樸無比。笑著說:“不需要你的幫助,我也能變得更像人?!?br/>
他一指躲在白斌身后,身體還有些瑟瑟發(fā)抖的黑影?!拔抑恍枰缘羲 ?br/>
“真遺憾!我以為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算是同類,大家可以是共生的關系。既然你如此的不識相,我和你兩個人,只有一個可以活著從這里走出去!”
話一說完,那個形狀怪異的怪獸倏地鉆進白斌的身體里面。白斌頓時臉色變得烏黑,眼睛都變得血紅。
他一拳揮到尤一新的胸膛前,想給他致命的一拳。但是尤一新的身體像是銅皮鐵骨,那結實的胸膛像是刀槍不入。白斌一拳不行,又連揮幾拳,都沒有傷到尤一新的筋骨。不管他如何用力,施以萬倍力度的拳頭都像是撓癢癢一樣,不傷他分毫。讓白斌都有些懷疑,眼前這家伙究竟是什么構造?
白斌因為憤怒而發(fā)出動物般的嘶吼聲。旁邊看著的白斌父母只有圍觀,他們現(xiàn)在都不敢確定那個吃人肉、喝人血的究竟是不是自己曾經最疼愛的那個親生兒子。
白斌發(fā)出憤怒的一聲嘶吼,然后雙臂扭上尤一新的脖子,想把他的脖子扭斷。尤一新哪里能讓他得逞,兩只粗壯的胳膊像絞麻繩一樣同他的胳膊纏在一起。
白斌驚訝于尤一新個頭明明沒有自己高,體內卻有著比自己還要強大的力量,力氣竟然比自己還要大。他頓時覺得自己有些挑錯了對手,他原本以為尤一新是自己類似的同類,可現(xiàn)在看來,他明明是比自己厲害許多,卻把自己隱藏在凡人的身體里面。
如果單憑是力量上的角逐,兩個人不相上下。白斌體內的怪獸能夠散發(fā)一種引人催眠一般的音樂聲,讓尤一新的腦子昏昏欲睡?!俣人阉鳌鲸钑?閱ぁ屋
“吼……”尤一新莫名嘶吼一聲,如同遠古野獸般的吼叫,好像要突破重重阻力,要將世間的一切用力撕碎。
白斌身體一震,體內的怪獸也像是被剛剛尤一新那一吼所震撼到,身體瑟縮一下。白斌不甘心的又舉起身邊的茶幾,朝尤一新身體砸去。
尤一新的兩只胳膊如同虎鉗一般,強有力的肌肉生生擋住那個茶幾。然后兩個人以一張茶幾作為力量角逐的工具,在兩個人之間扯開拉據(jù)戰(zhàn)。
尤一新猛的一甩胳膊,那張茶幾“咣當”一聲,被砸得粉碎。
就在白斌和尤一新在客廳里纏斗在一起時,在衛(wèi)生間隔壁的那間電機房,那幾只灰蒙蒙的“兔子”終于扭開了她們一直費力扭動的天然氣閥門。天然氣從閥門里漏露出來,充斥著整個電機房。
那幾只心有不甘,一直殘存于地下室的“兔子”,又用力向電機房的門口撞去。只差一丁點,整個房間就將被點燃。
“轟……”五只“兔子”一齊撞向門口,門鎖的金屬發(fā)生碰撞,冒出一丁點小火星。正是這一丁點小火星將整個電機房里的天然氣點燃。電機房和衛(wèi)生間整個發(fā)生爆炸,整幢別墅都被震撼得晃動一下。
客廳的半邊墻壁被震下,正好全部倒在白盛景的身上,白盛景立刻被壓趴下。沈潔也被震暈過去。而飛起的墻壁石塊也砸中正和尤一新糾纏不休的白斌。
白斌受了點傷,嘴角沁出一絲血跡。體內的怪獸也從他的身體里面飛奔而出。
眼看別墅毀壞,他在里面干的好事也將會曝光?,F(xiàn)在最好的辦法,便是逃之夭夭。
白斌逃走,那些因為靈魂不甘,一直鎖在別墅里的五個少女的鬼魂也在看到別墅發(fā)生爆炸之后,終于離開這里。尤一新看見她們最終化作淡淡輕煙,離開整幢別墅。
“救我,救我……我給你錢,給你許多錢!”被倒塌下來的墻壁砸傷腰部的白盛景,氣息微弱的向尤一新求救。
老婆被剛才的爆炸弄暈了,兒子逃走了,現(xiàn)在唯一可以救自己的人只有這個長相丑陋的外人。白盛景不確定這個人會幫助自己,只有將金錢作為誘餌來向對方求救。
尤一新聽到他的呼救聲,慢慢踱著步子走到白盛景面前。他蹲下身子,仔細看了一眼可憐巴巴的白盛景。
平心而論,他真的不想管這個和他那個禽獸兒子半斤八兩的白盛景。他所干的“好事”比白斌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越看他的長相,越覺得和那個小白臉很像。可是,好歹白盛景也是自己打電話叫來的,是自己無意中讓他卷入這場危險中,那就難得的做一回好人吧!
尤一新湊到白盛景面前,又露出那一口雪白的亮牙。白盛景卻微微一顫,剛剛看到他和那個怪獸打架,差一點一口咬住那個怪獸,現(xiàn)在那一口大白牙就在眼前,還真怕他一時心情不好將自己咬上一口。
“嘿嘿,白老板,我救你不是為了你的錢,是想讓你認清你那個畜生不如的兒子,也好有個見證人!”說完,他一只手就掀起那面倒在白盛景身上的磚墻。
小區(qū)里的保安很快就趕到,立刻報了警。醫(yī)護人員和警察也就快趕來,藏在這別墅里的秘密很快就會公諸于眾。
保安到來時,正巧看到風光無限的白老板慘兮兮的被壓在磚墻之下,而長著一張陰陽臉的尤一新把他從墻壁廢墟里面解救出來。
白盛景在被送進醫(yī)護車前,還死死的抓住尤一新的胳膊,小聲叮囑道:“你什么都別說,什么都別說,我會拿錢給你!你一定什么都不能說!”
尤一新心里覺得好笑,白盛景都變得這樣半死不活,居然還在擔心自己的聲譽。難道這些有錢人真的把金錢、地位、名譽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
尤一新沖著奄奄一息的白盛景說:“白老板,就算我不說,別忘了別墅里還有其他的旁觀者,你能都封住他們的嘴?還是養(yǎng)好你自己的傷勢要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