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做人的品性來看,這個金甲斗王到也當?shù)闷疬@長鐵城的護衛(wèi)軍統(tǒng)帥之權。這一身實力倒是絲毫沒有水份,攻擊之間,斗技一氣呵成,毫無絲毫拖泥帶水,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經驗豐富之人。行進之間,也無任何的花架子,所有的攻擊凝于一點,才讓他的攻擊力變得如此強橫。
天土法皇是土系魔法師,土系魔法師在所有屬性魔法師中,是最擅長防御的一類。而天土法皇的一身實力也是站在大陸頂端之人,如果讓他有足夠的時間施展強大的法術,他甚至能攔下弱些斗君的攻擊。
更別說他的一身實力遠勝金甲斗王,雖然臨時施展的防御壁陣算不得什么厲害的手段,可那其中每一道憑地而起的城墻,也是他調用大地中的土元素能量凝聚而成。這九道防御城墻在金甲斗王含怒攻擊之下,連碎七道,第八道也瀕臨破碎,若是換一個金甲斗王實力相仿之人,只怕也不見得能比他做得更好了。
所以,對于金甲斗王,從實力的角度看,五長老眼中還是出現(xiàn)了少許贊賞之色。
“倘若,他能迷途知返,找回本心,這番實力倒能給到更多的人以庇護安全,”一時間五長老眼中精光涌動。
“你有這番實力到的確實屬難得,這一路修行,也足見你心智之堅,可為何這簡單的做人道理你卻還是不明白呢!如此的沖動,又怎能扛得起保這千萬人的太平!”五長老隨手散去凝聚的最后兩道城墻,向著金甲斗王勸醒道。
金甲斗王聞言,有些啞然,他回答不了天土法皇的問題,因為他的本心并沒有覺得他有錯?!八歉吒咴谏系亩吠?,對帝國,對長鐵城著千萬之眾有著多年的貢獻,他有些特權又如何,欺凌個弱小又怎么了,為何天土法皇硬是拉著他不放?!?br/>
他并沒有將天土法皇的話聽進去,眼見自己強大的一擊,也沒能破開天土法皇的防御,連他的身都近不了,自己根本不是天土法皇的對手。金甲斗王神色陡然一凜,此時他忽然感覺到什么叫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實力不如人,想要跑,卻也是難上加難,還要在此處被人侮辱,金甲斗王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半y道沒有其它辦法了嗎?”
剛才那一記狂獅破天,已經是他掌握的最強武技,這道地級中階斗技,還是他多年執(zhí)掌護衛(wèi),帝國念他勞苦之功,賜予的獎勵。他所習之武技已經沒有比這個狂獅沖天更強的了??删褪沁@達到地級中階的斗技,也沒能起到任何作用,金甲斗王內心繼而有些絕望之感。
“天土法皇,你究竟想要如何?”金甲斗王厲聲問道,但血紅的雙眸中,施展出那一擊之后,恢復了少許清明,此時露出濃濃的忌憚之色。
法皇五階的實力對他猶如碾壓之勢,光憑這兩次看似隨意的攻擊,已經讓金甲手段盡出。而反觀天土法皇,從始至終,連斗靈都未曾釋放過。這一切,猶如都在天土法皇的掌控之中,他就像一只在別人手心里蹦跶的螞蚱,還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只手掌的主人就會五指合攏!
他一代斗王,落得如此田地,內心深處真是悔不當初!
這般人物,的確是難纏至極!
果然。
回答他的,是突然沸騰的土系能量。五長老深吸一口氣,雙掌陡然變幻印法。
最終其雙掌虛合,猶如是環(huán)保日月之光。
而整片天土領域空間內,忽然間在這一瞬徹徹底底的黑暗下來。而天土法皇的雙掌間,卻散發(fā)著領域空間中唯一的光芒。
有無法形容的恐怖波動,在五長老雙掌間匯聚,近而壓縮成型。
金甲斗王面露怯色的望著那光芒處的恐怖波動,猶如被一盆冷水迎面澆醒,全身布滿冷汗。這一印手法之間,他感到有極為恐怖的東西正在被醞釀出來。
第一反應,他就想沖過去,無論天土法皇在做什么,他都要把他阻止下來。可不知為何,此時的他感覺雙腿猶如注了鉛石一般,沉重的讓他難以抬起腿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恐怖的波動在天土法皇虛合的雙掌間越聚越多。
片刻后,天土法皇的面容上有一絲笑意顯露出來,但他的雙掌間,有一道人形的光芒露出,看上去約莫拳頭大小,可卻如人一般,四肢五官俱全。
那濃縮的光影之上,隔著老遠,金甲斗王就感受到了斐然的力量感。
五長老望著手中的光影,眼中透著笑意,淡淡的聲音響起,“人老了,沒你們年輕人精力好了,稍微教育下別人就有些累了,誰曾想你這頭蠢獅子還挺倔!”
“剛才你也打爽了吧,現(xiàn)在也該換我這個老家伙來兩下了,你放心我不親自動手,就交由這個小東西來吧?!?br/>
天土法皇屈指輕輕一彈,只見那道光影便是徐徐的飄出,那速度看似緩慢,卻帶著無可匹敵的壓迫感。
“此術名為大巖石之術,品級也不高,就比你那個什么沖天高一點,不過是一道地級高階法術,剩下的上課時間,就交給他了,你若是能擋到此術能量耗盡,我自退走,絕不再阻攔你!”
“我X”金甲斗王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想罵人,這個白胡子天土法皇怎么能將如此不要臉的話,說得那么輕巧。
“品級不高,地級高階法術”,就像給他恩賜,還要他擋到此術能量耗盡。
“我X你,老子若是有辦法擋得住你這地級高階的法術,那還不全部用在你身上!”金甲斗王此時真是又想哭,又絕望。
那道人形光影朝著金甲斗王飄過來,起初看上去還是小小的光影,可猶如見風長一般,這道光影飄過之時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連虛空都仿佛在哀鳴,
只是眨眼間,這道光影變成了一尊巖石巨人,活脫脫的立在金甲斗王面前,將他完全遮住。外表看上去巖石巨人十分的呆萌憨厚,可配上這數(shù)十米高的魁梧身軀,這種反差感讓金甲斗王完全笑不出來。反觀巖石巨人,卻總感覺它憨厚的面容上帶著一絲笑意。
金甲斗王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這突然出現(xiàn)的巖石巨人,這種震撼感比之前的巨掌還要恐怖得多。在巖石巨人的面前,他顯得是那么的渺小,并且,從巖石巨人龐大的身軀上,他能感受到無比恐怖的力量。
“小巖,去吧”天土法皇輕輕揮了揮手,巖石巨人接收到天土法皇的指令,龐大的身軀立刻有所行動。
“砰”
粗壯的大腳邁出一步,大地都在震顫,巖石巨人朝著金甲斗王走去,這一步之間猶如到了他的眼前。
“逃”這是金甲斗王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在他爆發(fā)斗氣展開身形之時,他突然感覺到身形的凝滯,仿佛陷入了沼澤之中,四周空間傳來極大的阻力,讓他前行十分的困難。無論他怎么催動斗氣,結果都是一樣。
而那個被喚作“小巖”的巨人,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伸出巨大的手掌朝著金甲斗王砸了下來。
那鋪天蓋地的氣勢,猶如之前天土法皇的神靈巨掌,威能絲毫不差??瓷先ァ靶r”砸下的手掌速度并不快,可只是一瞬間,仿佛縮短了他們的空間,遮天蔽日的手掌就到了金甲斗王的眼前。
寒毛頃刻間完全炸起,金甲斗王已經來不及罵爹罵娘,那早先施展過的兩套地級低階斗技再次爆發(fā)出來。
“護體金身”
“狂獅拳”
“轟”
金光獅頭與“小巖”的巨掌碰撞在一起,金甲斗王突然感到胸前一陣煩悶,緊接著,
“哇”
一口郁血噴出,金甲斗王的臉色變得慘白,連番施展地級斗技,就是他也感覺到略微有些吃不消,再者,每一次他的斗技都被別人輕松擊破,這傳來的后勁之力,讓他的氣血翻涌無比,再難平復。一看就受了不輕的傷。
反觀巖石巨人小巖,外表并無過多的變化,除了一只巨掌被金甲斗王的狂獅拳轟碎了一部分,其余再無損傷。它的體內仿佛可以源源不斷的從大地中吸收力量,那破碎的手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小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碩大的臉上仍然掛著微笑,憨厚的巖石面容呆呆的看著金甲斗王。
這一幕讓金甲斗王心底直發(fā)怵,這種怪物,不過是天土法皇的地級高階法術凝聚而成,卻有著山岳般的體魄,擁有著極為強大的力量,還能從大地中源源不斷的汲取能量恢復破損的身軀,仿佛不知疲倦,還能如人類武者一般擁有自己的攻擊意識。
這真的太可怕了!
如果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金甲斗王相信,只怕沒能等到耗盡大巖石術的威能,他自己就先累死在這了。
天土法皇不動神色的站在一旁,仿佛與世無爭,李墨軒靜靜的躺著,被一股溫和的能量包裹著漂浮在他身旁。
這道地級高階法術以其說是法術,倒不如說是憑空造出一個強大的守護神來。施展出大巖石術后,天土法皇悠哉的站在一旁,光憑一個巖石巨人,就讓金甲斗王倍感壓力,捉襟見肘。從金甲的感知中,這個巖石巨人的實力只怕比他還要高出不少,最頭疼的是這皮糙肉厚的防御力,和那遠遠不斷自我恢復的能力,完全就像一個打不死的小強!
像天土法皇這樣的魔法師,大多都會有這種肉盾般的防御手段。畢竟魔法師攻擊需要時間,身體比起同級的斗氣武者也要弱上不少,所以兩者相斗,如果有一個肉盾般的守護神,就能極大的增強魔法師的殺傷力和威脅感。
大部分魔法師都會選擇買一些魔法傀儡之類的寶物,單獨與人廝殺時,就讓魔法傀儡充當先鋒和替死鬼,為他們爭取時間。但像天土法皇這樣的法皇強者,到了他這個層次,他完全可以通過法術憑空造出一個這樣的傀儡來。這種傀儡比起魔法傀儡寶物還有許多的妙處,不但戰(zhàn)斗意識更強,更是因為屬性相符,有著某些奇異的特點。
像巖石巨人,只要它腳踩大地,就能源源不斷的吸收大地的力量,充滿永久的戰(zhàn)斗力。除非一擊之下能給他造成無法恢復的傷害,否則,這個巖石巨人真的可以和金甲斗王永久打下去。
但顯然,金甲斗王并沒有這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