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喜歡物盡其用,這樣,我還有價值?!睔W陽若冰順著顧擎天的話,忍著自己的心疼,說出最違心的話。
顧擎天聽著歐陽若冰的回答,唇線緊繃,扶住冰袋的手漸漸合攏,水袋呈現(xiàn)出了最大限度的緊繃。
“歐陽若冰!很好!我就告訴你,什么叫物盡其用!”
顧擎天揚手,將右手上的水袋甩出,左手將歐陽若冰推倒在床上,俯身欺上。
順著墻滑落的水袋無辜的被扭曲了形狀。
被推到在床上的歐陽若冰下意識的抬手,別過頭,雙手撐著顧擎天的胸膛,努力拉大兩個人的距離。
顧擎天居高臨下的看著歐陽若冰的動作,嘴角帶著嘲諷,頭向紅唇襲去。
“不要!”歐陽若冰低低的叫著,偏過頭,抗拒著他的動作。
“呵呵。”顧擎天冷笑出聲,將撐在他胸膛上的雙手固定在歐陽若冰耳邊。
唇在她左右搖擺的腦袋上,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沒有溫柔,直接襲上,粗魯?shù)墓コ锹拥亍?br/>
歐陽若冰的拒絕被顧擎天吞咽,只留下曖昧不清的含糊音調(diào)。
腳努力的蜷縮也只是被他的腿用力壓制。
手無力,卻從未放棄的掙扎,也在白皙的手腕上留下淤青。
“不……要,求……你。”好不容易能聽清的兩個字,還是拒絕,甚至是卑微的祈求。
歐陽若冰的動作更加刺激顧擎天的神經(jīng)。
在歐陽若冰唇上的嘴轉(zhuǎn)戰(zhàn)那修長的脖頸,只是輕輕的一個吻,就留下一個深紅色的紅痕。
紅痕沖入顧擎天的瞳孔,讓他的思緒不自覺的回到昨天。
那滿脖子的紅痕,他掐住她的脖子,那不自覺的迎合和嚶嚀。
顧擎天眼眶通紅,理智漸漸消失,只是在歐陽若冰脖子上的唇加大了力道。
所到之處,留下點點紅斑。
“顧擎天,求你,不要!”歐陽若冰眼里蓄滿淚,心撕裂的疼著。
努力止住即將掉落的淚,哽咽的求著身上的男人。
“哈哈……哈哈……你說不要?”顧擎天停下動作,眼里的嘲諷更甚。
想繼續(xù)動作時,被手上傳來的力道打斷。
顧擎天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看著她皺著眉,“努力”掙脫自己鉗制的動作,再也忍不住,在她耳邊留下耳語。
“歐陽若冰,裝什么忠、貞、烈、女?我自己的老婆,這樣不是理所應(yīng)當嗎?”顧擎天眼睛瞇緊,無視歐陽若冰漸漸蒼白的臉龐,繼續(xù)說道。
“你在紀念卿身下婉轉(zhuǎn)承歡的時候,是什么樣的樣子?嬌吟迎合還是迎合?”
顧擎天的話,在歐陽若冰耳邊炸開,炸亂了她的所有思路。
身上的顧擎天,還是在她脖子上留下印記,宣誓主權(quán)。
身下的歐陽若冰,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咚”一聲,干凈利落。
跳動的心瞬間停止。
歐陽若冰卸下了全身的防備,不再反抗,眼神空洞的盯著天花板。
輕輕的閉上眼,眼里盛滿的淚,溢出,眼角處滾落,在濃密的發(fā)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