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深吸了一口氣。
如此侮辱我媽,你們他媽的在找死!
但是,二少暗暗咬牙忍住。
臉上帶著血,笑的比較難看,“這位大哥,素不相識的,您別火氣這么大?。】催@情況,明顯就是我全責(zé),但是您打人就不對啦!”
阿旺愣了下。
麻痹的,這還是許二狗的風(fēng)格嗎?
“老子對不對,要你評價嗎?你全責(zé),你他媽趕緊的磕頭認(rèn)錯賠錢!”
許文認(rèn)真道:“當(dāng)然要賠錢??!這位大哥,我爸是許星河,不會少了您錢的。”
“許星河是誰?不認(rèn)識!”阿旺表情發(fā)冷,一副狂屌的樣兒。
以前吧,聽到許星河的名字,他會怕,但現(xiàn)在,他不怕了。
特別是許星河對這二兒子也不感冒,阿旺更不怕。
許文很無奈:“臨江首富許星河啊,您不認(rèn)識?”
“哈哈哈……綠毛龜,你他媽窮瘋了吧,想要個首富爸爸?那許星河認(rèn)兒子都忙不過來了吧?我看你媽是晚間上面沒人,想男人想瘋了吧,要你這兒子來為她操心?”阿旺大笑。
身邊的小弟也一個個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并且瘋狂捧哏。
“開你媽什么玩笑?許星河的兒子能是綠毛龜,能騎小黃車?”
“鬼才信呢!許星河的兒子指定得一身名牌,超跑開車,美妞帶著,像你這逼樣兒?”
“這貨腦子有問題吧?要不,咱讓他喝尿?反正騎個破小黃車,估計也賠不起錢了?!?br/>
“嗯,把他媽賣了也賠不起……”
許文已經(jīng)內(nèi)心怒火升騰到極點了,冷淡的笑起來了,手機也從褲包里掏了出來。
攝像功能很自然的打開,掃拍著全場,嘴里冷道:“哥幾個,玩的有點過了啊!我的母親已經(jīng)走了,請你們放尊重點?!?br/>
“尊重一個死婆娘嗎?”阿旺一扔煙頭,“媽的,還敢拍視頻,兄弟們,先給這小子一頓揍,然后讓他喝尿!”
阿旺的想法是,老子七個人,都練過,你許二狗再能打,扛得???
手機拍是吧?
打爆了再給你丟河里去!
無對證!
完美!
當(dāng)下,一伙小弟瘋涌而上,齊干許文。
哪知道許二少真的天生就能打!
拿著手機拍著,就一只手,兩只腳,靈活得跟猴似的,出招也是狠辣。
“砰砰啪啪!”
“啪啪!砰砰……”
不到一分鐘,連阿旺在內(nèi),全部干翻在野草叢里。
一個個鼻子炸開臉打爛,腸·子都要斷了似的,是真的爬不起來,慘叫哼哼!
阿旺的內(nèi)心崩潰。
鬼知道許二狗咋這么能打啊他媽的!
這太不完美了……
咋給秀哥交差?
許文打完,收工,手機先收起來,“一伙垃圾,也配跟許二少找麻煩?這下痛快了否?”
然后踩在阿旺的腦袋上,冷淡道:“這野草里的生牛肉、精排、沙拉醬、辣椒醬什么的,你七個貨,全特么給我起來,統(tǒng)統(tǒng)吃下去,吃完,沾上的泥土不許拍掉!明白?”
“???”阿旺痛苦的驚爆了。
“啊你媽賣批!老子的話沒聽懂?”許文啪啪又是幾腳跺了下去。
“聽懂啦,別打啦……二少饒命啊……”阿旺痛苦慘叫,被硬生生打服氣了。愛書屋
隨后,幾個家伙,鼻子在流血,心在滴血,滿草地里找東西吃。
有泥不許抹掉,生肉、沙拉醬、辣椒醬、食鹽兩包、水果很多,統(tǒng)統(tǒng)都硬生生的吃了下去,還得吃快點,想吐也得憋著。
這痛苦滋味兒,真的無法形容。
眼淚長流,悔不當(dāng)初!
許文靠在旁邊垃圾果林的海棠樹上,抽著煙,笑嘻嘻的拍著照片、視頻,忙的很。
一伙人終于吃完了,一個個難受得要死,想吐啊,卻迫于許文的淫·威,根本不敢吐,只能憋啊,胃里翻騰不休,胃粘膜都嚴(yán)重受傷了。
阿旺終于還是慫了,哀求道:“兄弟,我們能走了嗎?”
“吃了我這么多東西就想走,太霸道了吧?”許文淡道。
“那……這……”阿旺難受得要命,鹽吃多了,想喝水啊!
許文一腳把阿旺踹翻在地,踩在他腦袋上,冷道:“你是頭吧?你和這倆留下!剩下的人趁著御皇超市沒關(guān)門,趕緊給老子去買回來,同樣質(zhì)量同樣份兒的。記住,新西蘭小牛排四份,澳洲龍蝦兩只,合之鮮醬油一瓶……”
隨后,阿旺的奧迪車被手下開走了,去了四個人,記著清單買東西。
留下兩個人,在許文面前長跪,不許起來,一左一右。
半個小時后,車就飆回來了,滿滿兩袋美食。
許文很滿意,把食品袋子掛在樹上,叫阿旺七個跪成一排,跪好了,看著!
他提起小黃車,照著兩輛幾乎嶄新的奧迪車咣咣一頓砸。
砸的漆皮爆爛,車門也被他踹脫落了。
引擎蓋子掀開,發(fā)動機都要砸爛。
阿旺的心在滴血啊,尼瑪……尼瑪……許二狗瘋了,真瘋了呀!
這他媽出門沒看黃歷嗎?
點子這么衰!
許文砸得兩輛奧迪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阿旺一伙人敢怒不敢言。
小黃車也是砸爛成了廢鐵,丟在了一邊。
許文這才抹了抹額頭的汗,坐在樹下,對阿旺勾了勾手,“孫子哎!跪過來!”
阿旺已經(jīng)崩潰,只得跪著過去,低頭耷腦,完全沒有尊嚴(yán)了。
許文淡道:“現(xiàn)在知道我爸是許星河了吧?”
阿旺苦逼的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你這脾氣太大了兄弟,肯定是許星河的兒子?!?br/>
“車,要賠么?”
“不不不……”阿旺連連擺手,“可以走保險,可以走保險……”
“行!這事兒,就這么了結(jié)了,我還有事,不想跟你們廢話。記著,以后看到老子,繞著走,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說罷,許文提著兩個大袋子,左右甩著,一身破爛,俊臉帶血,走了。
剛走幾步,猛的回頭,阿旺一伙人正準(zhǔn)備起身,嚇得一哆嗦,又跪下了,有個家伙還嚇尿了。
許文淡笑,“嗯,聽話,乖!看好了,老子消失了,你們再起身,OK?”
“OK,OK……”
阿旺他們還敢說不OK嗎?
終于,許文消失了。
阿旺一伙人哭喪著臉,紛紛爬起來,感覺真他媽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阿旺馬上報了保險。
等保險公司來的時候,阿旺實在是繃不住啊,得給秀哥回個消息不是?
要不然,時間久了,秀哥肯定會親自打電話來問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正打算撥打程中秀電話時,程中秀的視頻彈過來了,阿旺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