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十方龜甲僅有泥流的沖刷,其實不然,那逆流還附著不詳氣息的沖擊,這給十方龜甲陣帶來不小的破壞力,使其裂痕越來愈大,仔細看去猶如琉璃破碎!
此時單手持劍,立于身前,兩指輕抵劍身的方易,看著那愈演愈烈的裂痕,心中不免擔(dān)心起來,十方龜甲陣之外極其兇險,那劉海戲金蟬的實力絕不僅限于渡己境!
讓這大地變化之能怎么可能是渡己境該有的實力,這不是幻象也不是幻境,是實實在在的沖刷大地,讓這紛繁亂石,嶙峋巨巖變成一抹平地的實力!
“這~”二狗也在關(guān)注著十方龜甲陣外的情況,心中不免忐忑起來,不知在這之后是死是活,兩人已陷入絕境。
“駐盾圍城,半山不倒!”方易右腳畫圓,輕輕一點十方龜甲陣,從凌神長劍之中再次散發(fā)出血戰(zhàn)煞氣,加持十方龜甲陣!
“孤寡!孤寡!”還在泥流中心的劉海戲金蟬鎮(zhèn)定的呱噪著,感覺身上在沒有了異物的撓癢的痛苦,舒暢不少。
“再等等!我看著泥流之威差不多已經(jīng)到此,那劉海戲金蟬是不可能被擊敗了!”方易抵住劍身向二狗說道,在方易心中已經(jīng)放棄了擊敗那劉海戲金蟬,方易估計即使婪欲尊者在此也不可能拿下那劉海戲金蟬,不是渡己境,怕是更上一層!
“哎!能活到明天我就謝天謝地了!本來我還想靠著逃遁符逃生呢!現(xiàn)在看來那逃遁符在劉海戲金蟬的絕對實力面前毫無作用!”二狗手里捏著逃遁符說道,見這泥流架勢,其覆蓋范圍,怕是再多逃遁符也是無用,還好方易有這十方龜甲陣的保護,不然兩人怕是命喪黃泉!
“是我大意了!沒有預(yù)料到那劉海戲金蟬有如此威能,看來在這濕生界的濕獸并非想象的那么簡單!”方易向二狗說道,這話語中略顯幾分無奈。
遠在百里之中的劉海戲金蟬見到這四方皆變成了大泥潭,不免有些高興,想到自己的新家在此建成,當(dāng)即潛入泥中,僅僅漏出了一雙咕咚大眼,若不仔細看去,竟然無法發(fā)現(xiàn)。
在這劉海戲金蟬的威能之下,諸多濕獸在此沒了巢穴,在空中四處飄蕩,時不時的從空中劃過,也被劉海戲金蟬的舌頭纏住,吞入腹中。
幾盞茶功夫之后,那泥流威能漸漸消退,方易和二狗兩人平靜的落在了泥流的外層,平穩(wěn)著陸。
方易和二狗看著眼前的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泥潭,心中不免唏噓。
“看來今日注定要一無所獲了!”方易嘆息道,本想在擊敗劉海戲金蟬之后,獲得贗石,甚至寶物,現(xiàn)在看來不是那么容易。
“想那么多干嘛!命還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肯努力,劉海早晚斃,只要命在以后有的是機會!”二狗見方易意志有些消沉,當(dāng)即安慰道。
“也對!若是以后還有機會,咱兩人再去挑戰(zhàn)那劉海戲金蟬!”方易沒想到這時候會被二狗安慰,不過說的在理,立即回到。
兩人面面相覷,不免一笑,當(dāng)即點頭,好想做了什么約定一般,至此兩人離開了這廣闊無垠的大泥潭!
這泥潭當(dāng)然不會永遠的覆蓋這百里范圍,在兩人離開之后也在逐漸消退,向著劉海戲金蟾所在的方向退去,露出那已經(jīng)被劉海戲金蟬夷為平地的荒漠大地。
“怎么你兩人如此狼狽?”天龍老祖見到方易和二狗之后,不免說道,此時方易和二狗身上沾滿淤泥,衣衫襤褸,說不出的滑稽。
“哎!這不是去挑戰(zhàn)那劉海戲金蟬,敗興而歸!”二狗這時候到時不怎么藏拙,立馬回到。
在兩人離開那大泥潭之后,便來到這天龍老祖這里,向天龍老祖訴苦,這一戰(zhàn)不但一無所獲,還帶著一記敗筆,天龍老祖聽到兩人訴說,當(dāng)即大笑。
“哈哈哈!你說澤污泥潭中的那大蛤???”天龍老祖在聽到兩人所說之后問道。
“澤污泥潭?”方易和二狗四目相對,一臉疑惑道。
“老祖我說怎么剛才地動山搖,猶如天塌地陷,原來是你倆小子去那澤污泥潭找那大蛤蟆去了!”天龍老祖向著方易二人說道,不過在其話語中卻略顯幾分俏皮。
“老祖您知道那劉海戲金蟬?”方易上作禮道。
“腦門上帶著幾縷劉海的大蛤蟆,在那澤污泥潭呆了不知幾萬年,在這濕生界可謂是無敵的存在,即使老祖我見到那大蛤蟆也要退避一番,不與其正面交鋒,你倆竟有如此膽量前去挑戰(zhàn)!”這天龍老祖此話一出,真是嚇傻了兩人,那劉海戲金蟬竟然有那等實力,天龍老祖也不敢正面相對?
“是我兩人唐突了!”方易當(dāng)即說道,臉上一副懊悔之情。
“那大蛤蟆實力本身不俗,不過實在是懶,除了吃就是睡,除了餓肚子絕對不會出泥潭一步,因為這原因,本身并不被世人所知曉,僅僅在這范圍內(nèi)小有名氣,若是這濕生界有個濕獸榜,那大蛤蟆也是幫上有名?。 碧忑埨献孢駠u道,這兩人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去找那劉海戲金蟬的事!
“這!這!這!”二狗聽到天龍老祖如此一說,當(dāng)即嚇得尿了褲子,不過因為淤泥滿身,看不清楚,方易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不然怕是引出一大笑柄!
“好了!估計方易你差不多要離開這濕生界了吧!”天龍老祖回歸正題,這兩人此時出現(xiàn),眼神中浮現(xiàn)戀戀不舍的表情,怕是真要就此離去了!
“是的!老祖!時間不短了,我本想與二狗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沒想到那劉海戲金蟬有如此實力,怕是被世人淪為笑柄,時機已到差不多也要離開這濕生界了!”方易抱拳向著天龍老祖說道。
“嗯!就此一別還不知何時在見,道無盡,道無涯,你們兩人命運交織,應(yīng)該還有再見之機!”天龍老祖那散發(fā)著神秘精光的雙眼,看著身下渺小的兩人說道。
此話一出兩人相視一笑,看來此后兩人還有的見面。
“行了!二狗再送送方易吧!離別之后繼續(xù)修煉!”天龍老祖雖然輕描淡寫的說出詞語,其話語中卻包含一絲不舍,這方易意志堅定,前途未卜,其道途由未可知!
還未等方易向天龍老祖道別之時,天龍老祖早已睡去,不聞身外之事。
這讓方易和二狗兩人在這天龍老祖身前,擺著抱拳的姿態(tài),虐顯尷尬,
“走吧!”方易面帶嘆息之色向著二狗說道。
“嗯!”二狗見此同方易一起向著浮屠塔而去。
這方易也是戀舊之人,那上層的七層浮屠尊者雖說不可再見,但是也應(yīng)該向其拜謝一番,在這濕生界所見之尊者與這七層浮屠尊者的心境大不相同,這已經(jīng)讓方易有了更深的敬畏。
方易和二狗一路無言,不知所想,但是方易卻是會想到那在越劍宗遇到的第一位面善之人,那便是王無敵!
在方易進入內(nèi)門昴坊之后,再未見過王無敵,王無敵已成方易的一處傷痛,當(dāng)初方易被師尊帶到昴坊,王無敵帶著恭喜羨慕的眼神遠送方易。
在那時王無敵一聲渾身是傷,更是有季杉這奸佞小人,在其身后虎視眈眈,那王無敵怎么可能過得好?
多次拜訪王無敵的居所,方易再無其音訊,想起當(dāng)初的把酒言歡也成了方易的一抹回憶。
“?。“。“?!救命!救命!”就在方易眼神木訥,心中回想,二狗在其身側(cè)眷戀之時,在遠處傳來求救之聲!
這一下可是斷了方易的思緒,方易和二狗轉(zhuǎn)身一看,在遠處正是羅安三人,在其身后竟然有不少兵馬在追逐三人。
方易和二狗的臉上浮現(xiàn)出無語之色,羅安三人的跑姿也是滑稽異常,身后的兵馬也是窮追猛打,散發(fā)這血腥之氣,讓這天地覆蓋上暗紅色的氣息。
“那是羅安大哥!”方易喃喃自語道。
“可不是嗎!他們也有今天?”此時二狗卻是有些幸災(zāi)樂禍道,遙想當(dāng)初,那陸洪武帝還說自己就知道惹事生非,現(xiàn)在這陸洪武帝自己也閑得蛋疼,招惹那萬千兵馬!
“那也是朕的將士!快將其納入凌神長劍!”就在方易和二狗準備前去幫助羅安三人之時,商帝的聲音出現(xiàn)在方易的腦海之中。
“?。俊狈揭撞唤獾?。
“那是朕的密藏兵馬,用以扭轉(zhuǎn)戰(zhàn)局,誰知當(dāng)初那滅世魔蟲出現(xiàn),這密藏兵馬也沒有用上!”商帝向著方易說道,其話語中說不去的凄涼。
二狗看著方易在這里自己嚇自己,也是有些無語,都這個時候還在那里傻愣著,羅安三人都快被身后的騎兵射成刺猬了!
“方易?方易!”二狗大聲呼喊方易,見一次并未有反應(yīng),當(dāng)即大聲喊道。
“啊?哦哦!”被二狗這么一叫,方易才從與商帝的交談之中回過神來,趕緊運起御劍之術(shù)。
只見方易兩指掐訣,凌神長劍懸于身前,沉聲道:“密藏騎兵逆乾坤,隱匿戰(zhàn)敵百事休,古墓百代無人問,出世驚天掃寰塵!收!”
方易向著羅安三人的方向一指,在那羅安三人身后的萬千兵馬當(dāng)即化作暗紅色氣息,向著方易身前的凌神長劍集去。
羅安三人感受到身后的壓力倍減,看著遠處的方易身前的凌神長劍,松懈下來,看向身后的萬千兵馬,此時那原本正在追逐羅安三人的萬千兵馬已經(jīng)化作漫天血煞之氣,向著方易凝聚。
“那方易小子是得到啥神兵利器了?”陸洪武帝不免唏噓道,這萬千兵馬自己這三人毫無辦法,竟然被方易那小子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不知!不過看來方易小兄弟自有莫大機緣!”羅安向著陸洪武帝道,此時三人的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危機,心境坦然。
“真是多謝方易小兄弟了!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呢!”羅安三人來到方易身前,文蘭女帝一襲戰(zhàn)甲向著方易謝道。
“對!這次多虧了方易兄弟的逃遁符,不然我三人必定葬身于那神秘古墓之中!”羅安向著方易拜謝到。
“嗯!”陸洪武帝依舊傲嬌的雙臂抱胸,輕聲謝道。
“嗯?”
“哎呦!”這時候二狗卻是發(fā)出慘痛之聲。
原來是三人在謝方易之時,二狗卻是在那里暗自偷笑,三人的逃跑神情,這陸洪武帝當(dāng)即一擊頭槌,讓二狗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方易四人見到二狗現(xiàn)狀,大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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