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漾輕嘆了口氣,透著門框朝外望去,上午的日光有些刺眼,她喃喃著;
“好歹我也是個神吧,居然被困在一本書里?!?br/>
聞言小銅錢抖了抖錢身,耿直認真道,
“事實上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財神啊,大大加油,要是完成任務(wù)出去,您會大大增加神力的!”
“...也不必這么直白?!?br/>
禾漾隨手捏出來個鋼镚,在修長的指尖中把玩,她現(xiàn)在的能力也只剩彈鋼镚兒了。
她確實無關(guān)緊要,不然也不會閑的去路上隨便撿東西。
凡人看來,財神大概只是一位老頭,然而這實際上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像她這樣的千歲妙齡小神,可謂是數(shù)不勝數(shù),
幾百年來,別人都分到任務(wù)了,一神管一個區(qū),墨鏡西裝小弟,那叫一個颯酷爽!
只有禾漾,整天不是玩樂就是打架,活活像個武神,只得被財神頭頭一再選擇性忽視。
增加神力......禾漾舔舔嘴唇,就當(dāng)來玩吧,她絕對不是為了變得更厲害些,然后去挑戰(zhàn)某人,某個仗著自己是真武神,老欺負她的臭男人!
此刻另一邊,睡夢中的男人被驚醒,視線直直撞上了眼前的一團霧氣,
“您好,一號客戶?!?br/>
沈柏水俊逸的臉上浮現(xiàn)不耐煩,雙眼一閉,倒回被窩,“等我睡醒再說?!?br/>
霧:“......嗯?!?br/>
破別墅里,“嘿嘿嘿”看見禾漾握緊的拳頭,小銅錢突然賤兮兮一笑,
“因為大大是小財神的原因,系統(tǒng)有個專屬福利哦!”
“噢?”正在思考接下來日子的禾漾,突然來了興趣,
“我也是剛剛才激活了這個福利?!毙°~錢很是興奮的轉(zhuǎn)了兩圈,
“重新認識一下,我現(xiàn)在叫財神專屬暴富系統(tǒng)!”
因為禾漾本神的特殊原因,系統(tǒng)進化了,只要完成一個改變劇情的小任務(wù),禾漾就能獲得對等的金錢!
“不過呢...”小銅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大需要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把錢花完,不然錢錢就會瞬間消失哦?!?br/>
這一聽,禾漾原本有些萎靡的狀態(tài)立刻轉(zhuǎn)變?yōu)榕d奮,
“你要這么說,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哈!”
作為一只財神,沒有錢就是最糟心的事情了,禾漾剛剛還在腦子里琢磨著去洗劫彩票行業(yè),財神財運在,她不中獎都難!
不過現(xiàn)在這樣看來的話,她可以暫且放過那邊了。
花錢,可是她最喜歡干的事情了,買,買,買!
“叮咚,第一個任務(wù)來啦?!毙°~錢軟糯糯的聲音立刻把禾漾飄忽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
原男主陸禹州十分鐘內(nèi)就會到這里,原書中就是他發(fā)現(xiàn)了禾漾的死,
如今禾漾改變劇情的第一步就是,【不ooc的情況下,在陸禹州面前瀟灑的離開,獎金100元】
“???”禾漾不解的攤手,任務(wù)就這?獎金就這?
剛剛那描述的多么慷慨激昂天花亂墜,結(jié)果就一百塊???
“大大要是不完成的話,也是有懲罰的,”
禾漾挽著胳膊,假笑著冷哼一聲,“你曰(yue)。”一百塊能干啥,打發(fā)乞丐么。
“減少您的財運力。”
奶奶的,禾漾氣急的咬了咬牙,萬惡的系統(tǒng)!萬惡的主神老頭!
不就是和男人撇清關(guān)系么,她又不是女主,她對男人又沒有興趣,這任務(wù)簡單!
既然是要瀟灑離開,禾漾還是需要注意一下形象的,她跑上樓,對著幸存的鏡子整理姿態(tài)。
對于自己的外在條件,禾漾一直是引以為傲的,黃金比例九頭身,明眸秀眉桃花眼,明明是淡漠的神情,可那勾人的眼眸里滿是妖媚,粉唇微一動便叫人美的心碎。
“不愧是我,美的冒泡。”禾漾沾沾自喜的理了理長發(fā),“就是這東西變小了點?!彼戳搜鄞蟾胖挥蠦的兩坨,嘆了口氣。
估摸著陸禹州快到了,禾漾朝樓下走去。
按照原劇情過來的男主已經(jīng)到了門口,看見眼前破敗的慘狀愣了片刻,而后眼眶微紅,
“嫣嫣......”江嫣曾經(jīng)也是死在他面前的,不過她是被砸死的。
18歲那年,二人剛考上大學(xué),某天相約在校園里散步,陸禹州一個系鞋帶的疏忽,江嫣在前面被一個跳樓自.殺的人當(dāng)場砸死,
從此,陸禹州再也不穿有鞋帶的鞋子......
陸禹州跌跌撞撞的沖進屋子,望著四處被炸毀的設(shè)施,知道這種情況下禾漾再無生還的可能,
陸禹州絕望的在原地發(fā)出聲音,“禾漾!”
“叫我做什么?”樓梯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朝下走,明艷的小臉上波瀾不驚,在陸禹州眼里卻是另一個的模樣。
“嫣...禾漾,你沒事?”
禾漾聳了聳肩,瞟了眼下面那人,“我能有什么事兒?”存心咒她呢,名字都差點叫錯,她可是聽見了的。
陸禹州是很標準的霸總長相,比她神生規(guī)劃還要清晰的下顎線,銳利的鷹眼,以及必備高定西裝全套。
不過禾漾對于這些,完全無感,活了這么些年了,她什么男人沒見過,至于這種找替身寄托感情的惡臭男人,禾漾更沒有興趣。
“小心!”那樓梯有些不穩(wěn)當(dāng),眼見著禾漾就要掉下來,陸禹州急忙沖過去,想要接住她,
他不能看著一個和江嫣相似的女人,再次在自己面前受傷。
還沒等陸禹州跑到跟前,禾漾輕輕松松一個小跳步,然后就安穩(wěn)的落在了地面上,整理裙角的間隙,忍不住睨了一眼那人,
“等你過來,我都摔死了?!?br/>
“我...”被陰陽了一句,陸禹州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今天的禾漾怎么怪怪的,她平時可是見了他就欣喜萬分的。
“行了行了,”禾漾擺擺手,陸禹州看不見的小銅錢在旁邊都急得快要長出腳來跳,
禾漾這才幾分鐘,行為舉止完全脫離原主軌道,嚴重ooc!
“我先回家了,有事再說吧,我今天被嚇到了?!?br/>
說完,禾漾就大步流星的離開,真的是被嚇得很害怕的樣子。
后面的陸禹州在風(fēng)中獨自凌亂了片刻,他來干嘛?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他是瘟神嗎?禾漾怎么見了他就跑?
臨走前,禾漾還順走了陸禹州開來的車,荒郊野外的,總不能讓她走路吧?
至于陸禹州,管她屁事。
結(jié)果好巧不巧的,車子才開到市區(qū),就沒油了,暗道這男人不靠譜后,禾漾干脆把車停在路邊,自己朝里走去。
原主爸媽家也不遠了,這會兒走走倒是可以。
禾漾一邊走,小銅錢就在旁邊一路老媽子般叨叨,
“大大,你這次只能得50塊錢!”這個宿主,是她帶過最難帶的一個!這么簡單的任務(wù)都做不好!
“隨便隨便~”禾漾溜達著腿,無所事事的回了一句,
正巧墻邊蹲了個乞丐,禾漾看著他周身財勢衰敗,可這人面相上來看又不該有這種遭遇,多半是被人陷害,
那五十塊禾漾也不稀罕,意念一動便出現(xiàn)在手中,然后交到那乞丐面前的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