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安西又故意把高爾夫球給打飛了,一旁的譚宗明說什么都不和安西打高爾夫了。
譚宗明眼看著就要打進(jìn)球了,安西一球桿又給他打飛了,倆人打了都快倆小時的高爾夫球,愣是一顆球都沒打進(jìn)去過,光走路找高爾夫球了。
“不打了,不打了。”譚宗明把球桿扔給了身后的女教練,擺頭說道。
安西戲虐的笑道:“這就不行了。”
身后女教練趕忙給譚宗明抵上一條毛巾和礦泉水。
譚宗明擦了擦頭上的虛汗,“你小子就是故意的,知道打不過我,就故意往遠(yuǎn)打,和你打高爾夫簡直就是打球三秒鐘,找球十分鐘,體驗感太差,不玩了,說什么都不玩了?!?br/>
安西看見女教練給自己遞來的毛巾,笑著說道:“我不用這個?!?br/>
安西反而伸手接過女教練另一只手里礦泉水,“你把這個給我就行了?!?br/>
安西喝了一口礦泉水,自嘲的說道:“我這是不是屬于一顆老鼠屎,壞了你這個一鍋湯啊?”
“ofcourse。”譚宗明一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哪?,對著安西拽了句英文?br/>
看著譚宗明一臉欠揍的樣子,安西忍住想揮拳頭上去念頭,笑罵道:“你可真夠不要臉?!?br/>
譚宗明笑了笑,“哈哈哈~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和我說話的人,我們譚家通過我爺爺,我爸,我,三代人的發(fā)展,在滬城無論是正界還是商界,都要賣我們幾分薄面,可謂是實實在在的地頭蛇?!?br/>
“但我心里又清楚很,這都是虛的,一旦那天我們譚家不得勢了,邁錯步了,樹到湖松散,一夜之間就全都子虛烏有了。”
安西點了點頭,心里很贊成譚宗明的觀點,“這很正常,鐵打的士族,流水的王朝,如果我們不踩著你們的尸體上位,我們這樣的的創(chuàng)一代怎么跨入資本家的行列?!?br/>
譚宗明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給個桿就往上爬,“你小子,怎么一點都不好懂的謙虛,遞給你個桿你就往上爬?!?br/>
安西苦笑的說道:“像你們這樣的富二代其實,很難理解我們這樣的寒門子弟,不對,甚至我他喵的連寒門都算不成,開局堪比朱元璋,他開局一個碗,我開局一個孤兒院?!?br/>
“古代人嘴里常說寒門難出貴子,但古人說的寒門,對應(yīng)到今天來說,就是家里沒當(dāng)官,但家里有錢,放在今天來說是“豪門貴子”也不為過?!?br/>
“就像昨天王小目標(biāo)的兒子還在微博上罵,都2014年了,還有沒出過國的傻雕呀?咋們國家差不多14億人口,估計13億人口這輩子都沒出過國?!?br/>
“三代人,總要有一代人要努力,要么我吃苦,要么我孩子吃苦,要么我父母繼續(xù)為我吃苦,更何況我他喵的還是個孤兒,現(xiàn)在有些專家??!學(xué)者?。」帜贻p人躺平,但你要知道,同樣是躺,一種叫躺平,一種叫躺贏,躺贏的富二代,富三代焊死車門,嘴里還怪著車外的老實人躺平了,不肯好好推車,給他們當(dāng)牛做馬?!?br/>
“所以,我為了不讓我的孩子將來給你們這些資本家當(dāng)牛做馬,我是拼了命的讓自己變得有錢,我也想讓我的孩子當(dāng)王思蔥,整天噴這噴那,泡泡妞,旅旅游,好過完智障的一生。”
聽了安西的偉大的理想,譚宗明沒忍不住笑出身來,“噗~哈哈哈,你他喵的可真夠有才的?!?br/>
安西褲兜里ipone6s響起了,蘋果專屬來電鈴聲馬林巴琴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正說話的倆人。
安西掏出手機(jī)看見來電人是晉小妮,聳了聳肩,對老譚解釋道:“女朋友來電話了,我接一下?!?br/>
譚宗明見怪不怪的點了點頭,“理解。”
安西接起電話問道:“喂,小妮,怎么了?”
電話那頭,晉小妮一個人孤孤零零的正站在小區(qū)門口,一聽到安西的聲音,晉小妮沒忍住直接“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聽到電話那頭的晉小妮直接哭了起來,安西心里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自己他喵的不會讓戴綠帽子了吧!
但嘴上還不忘關(guān)心道:“怎么了?小妮,你說話???”
見電話那頭晉小妮還是哭哭啼啼的不說話,安西再三保證道:“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陪你一起面對。”
晉小妮擦了擦眼角不爭氣的淚水,哽哽咽咽的向男朋友告狀道:“我~我讓貝貝給趕出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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