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塵從悟道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眾位師兄都在目光詭異的看著自己,哪怕是廣元師兄也不例外。
“……嗯,聽廣明師兄之言,心中略有所悟?!标憠m無奈的搖搖頭:“這一次悟道的時間太短了?!?br/>
“……”
眾位師兄們面色更加詭異了。
短?
在場中人,除了廣元之外,其他人幾十年修行,一就頓悟那么一兩次,甚至于一次都沒有過呢。
你頓悟一次就頓悟了,還嫌棄頓悟的時間短?
你到底頓悟過多少次???
不當(dāng)人子,不當(dāng)人子??!
大裊師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廣明:“師兄,您老要不再重復(fù)幾遍?我看看我能悟道不?”
“……”
廣明抿了抿嘴唇,雖然早就知道陸塵的天資悟性遠(yuǎn)超非常人了,可今日見到這種狀況,卻還是心中有些微微顫動。
大寧與大漣的關(guān)系不錯,與他法力凝絲傳音道:“廣道師兄怕是都比不過這妖孽師弟吧!“
大漣回于感慨:“廣道師兄啊,您在哪里呢,師弟想你了,回來看看新來的師弟吧,你會有驚喜的?!?br/>
大寧:“……”
廣明好歹多少知道一些陸塵的妖孽悟性的,慧之與智難兩人更是在驚訝之后便恢復(fù)了正常,慧之更是聊有興致的看著其他師兄們的反應(yīng)。
‘嘖嘖,我以前無事的時候怎么沒有想著學(xué)一些畫師之道呢?將這一幕書畫下來,掛在案頭也是一個不錯的事情嗎?!?br/>
慧之心中多少有些遺憾。
廣道師兄是眾人難以企及的天才,可他畢竟是大師兄,眾人對其只有敬仰,并沒有多少羨慕情緒,畢竟大家都是聽著他的傳說,看著他的‘天下人難以找到與我并肩者’此類話語的筆記成長起來的。
廣道大師兄再怎么妖孽,也只能感嘆一聲‘不愧是祖師開山大弟子’‘天賦果然恐怖如斯’之類的話語。
可是陸塵卻是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不知道怎么就悟道的。
這個悟性,可是羨煞了一干師兄們。
“如塵師弟天資超凡,廣明師兄三言兩語便能感悟,你覺著誰都有如塵師弟這般的悟性資質(zhì)嗎?”
廣義師兄開口對著大裊師兄道,雖然他也有些酸意,但好在道心堅定的很,對陸塵的突破,也只是抱有喜悅之情,這般認(rèn)真好學(xué),善待同門,溫良恭謙,勇于認(rèn)錯的師弟就該大道之路坦蕩順暢的。
后者卻是嘿嘿一笑:“那說不準(zhǔn)呢?”
說著,轉(zhuǎn)過頭,對著陸塵誠摯的道賀:“恭喜師弟頓悟大道,道心穩(wěn)固。”
“沒什么,就是一個小感悟罷了。沒什么了不起的,師弟經(jīng)常悟道。”
陸塵神色如常,這種小感悟,他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的,不足為奇,陸塵心中也沒有太過興奮的意思。
頓啊頓的,悟啊悟的,也就習(xí)慣成自然了,又不是像是那些傳說中的存在一樣,一次悟道白日飛升。
他這種連修為都增長不了幾分的頓悟,也就那樣。
“……”
眾師兄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伱,只感覺彼此的心臟處被連連‘噗嗤噗嗤’的插了幾刀。
小感悟?
那經(jīng)常?
眾人麻了。
哪怕是慧之與智難這種知道陸塵妖孽的人,也同樣眉頭跳動,嘴角抽搐。
硬了!拳頭硬了!
好在眾位師兄們都是道心堅固的,一時心情復(fù)雜過后,眾人還是對于陸吾的頓悟一番恭賀,隨后才將話題轉(zhuǎn)移了回來。
“何為劫呢?”
大漣師兄若有所思道:“真坤說的三萬六千劫有何含義?慧之師兄,有無道經(jīng)對此有過介紹?”
慧之點頭:“按照真坤死前所說,三萬六千劫乃是歲月時光。若是這樣說的話,亦有典籍介紹過。劫,為天界歷法,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為一劫,亦稱元,一會一萬八千歲,十二會為一元,不過……三萬六千劫,難不成說是天界,亦或者是天地經(jīng)歷了三萬六千元?”
師兄弟們面面相覷。‘劫’的含義他們不懂,可是‘元與會’那可太熟悉了。
大漣師兄更是以手扶額:“此事當(dāng)真與天界有關(guān)?”
“不光是有關(guān)這般簡單了?!?br/>
大寧師兄眉頭皺的緊緊的:“若是真坤口中之‘劫’當(dāng)真是元的代稱,指的是天界紀(jì)法的話,那背后所代表的含義……可是遠(yuǎn)超我等的能力?!?br/>
“若是真是活過了三萬六千劫的存在,豈不是一手指頭就能捏死我們?”廣元師兄忽然來了一句。
這一語算是點醒了眾人。
大裊師兄更是語氣挪喻道:“豈止如此?何必動用手指?吹口氣,那便是天地重開了。”
眾人笑了起來。
是啊,若是真的是這般存在的話,那他們在這里再怎么商討也是無意義的。
倒是點醒眾人的廣元師兄有些疑惑的看著眾人,他說了什么惹得眾人這般好笑的?
搖搖頭,不明白師兄弟們的笑點在哪里。
除了他之外,陸塵也沒有笑,雙眸有些放空。
“師弟,再想些什么?”
旁邊的真若手指輕輕點了一些陸塵的肩膀。
“我在想,能不能將菩薩金光與真坤的事情是否能匯到一起來?!?br/>
陸塵回過神來,將自己方才想的事情說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著這兩件事情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只是卻找不到由頭來?!?br/>
西游的事情,肯定是真的,只不過在‘真坤’的口中,唐三藏的人選卻變成了自己。
也就是說,其中必然有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若是將‘真坤’的話定義為真的,而‘真坤’又想要殺了自己,也就是不想讓自己西天取經(jīng)?
西天取經(jīng),是為了佛法東傳,佛門大興的征兆,這么說來……‘真坤’是和佛門有仇的?
陸塵眉頭一跳!
“哦?何出此言?”
真若一愣,開言問道:“菩薩金光,以及紙人屠鎮(zhèn),兩件事情如何能夠混為一談呢?”
紙人鎮(zhèn)的事情太過極端,而佛門對于現(xiàn)今的許多西牛賀洲的人來說,其實是極為良善的。
雖然散修修行者與佛門寺廟有著一些矛盾,可是卻對佛門這個教派,卻并沒有不好的看法,大多都認(rèn)為佛門太大,總是會出些蠅營狗茍之輩的。
別說是佛門了,道家,儒家……乃至于南瞻部洲的百家,不也是一樣?
誰家沒有幾個心懷鬼胎,叛離了本身修行之道的邪門外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