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蹌著起身的藥塵晃了晃尚還不怎么清醒的頭腦,眼中卻映入了極具震撼性的一幕。
“回去吧,這兒交給我?!币晃谎惖讲徽5陌滓律倌?,低聲對肩上的小白鳥說著什么,而讓藥塵更為火大的是白鶴居然還真的振翅飛向遠處。
靠……難不成以后的路要小爺自己走著去?
“你是什么人?”藥塵臉色陰郁的邁步出了空間結鏡,納戒閃爍手上玄重尺歸位,這里可是藥族建立的一個秘密空間蟲洞,就算是藥族之內也少有人知,若不是因為藥妍所贈的地圖,藥塵也不會找到這個極為隱蔽的空間蟲洞。
這個人又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只有三種可能:
一,此人是湊巧來到左林鎮(zhèn),然后在此遇到了正好進階失敗的藥塵。
二,這位白衣少年是藥族之人,而且地位絕對不低,恐怕與那藥翎不相上下。
三,那便只能是……跟蹤。
第一種情況發(fā)生的幾率可以直接忽視,而藥塵與白衣少年并沒有什么血脈感應。
斗帝血脈極其強大,外人無法感知,唯有同是斗帝血脈的擁有者,才能憑借著那玄之又玄的一絲模糊牽連感應到對方。
斗帝血脈等級森嚴,高等血脈對低等血脈有著不可抗拒的威壓,就如魔獸一般是來自血脈與靈魂深處的威壓,無法擺脫,強者只會更強,所以在擁有斗帝血脈的遠古種族中,血脈的濃郁程度,決定著他們在族內的地位和將來的成就。
藥塵不禁雙眼微瞇,握著玄重尺的手也緊了幾分,來者不善??!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遭到三紋青靈丹藥力的反噬,實力不增反降,現在恐怕只有七星大斗師左右,呶,不信你可以試一下。”隨著白衣少年話落,藥塵臉色徹底黑了下去。
只是一眼便知道自己遭受藥力反噬實力大降,那么面前的人實力必定遠遠高于自己,斗王?還是斗皇?
“那請問前輩,晚輩的魔獸怎么會聽從前輩的命令?它去了哪里?”自認無法匹敵白衣少年的藥塵只得放下姿態(tài),別的他可以不予追究,但白鶴是必須要找回來的。
從左林鎮(zhèn)到藥族可沒有空間蟲洞,若真的弄丟了,回到族內也無法向藥妍交代,思慮至此,藥塵一咬牙抱拳沉聲道。
看向白衣少年的眸子中盛滿了決絕與孤注一擲,仿佛面前的少年再敢多廢話一句,形如困獸的藥塵便會暴起傷人。
“去了它該去的地方……”白衣少年的回答理所應當,自然是去了它該去的地方,他的命令可不是讓虛空靈鶴保護藥塵的。
“既然是這樣,那晚輩不才,還望前輩指點一二?!彼帀m最不希望看到的事發(fā)生了,對于這個罵又罵不過,殺又殺不得的神秘少年,藥塵抱著十二萬分的小心謹慎。
“不必留手……”白衣少年微微一笑,似是早已洞察到藥塵的抉擇。
玄奧的軌跡,掌變拳,拳變印,印變掌,藥塵所施展的已經不屬于斗技范疇。
“咦,居然是遠古魂技,這小子天賦不低??!”感受到天地間突然匯聚起的靈魂力量,白衣少年面露詫異,這等天賦雖不能與他家那妖孽相比,但在藥族恐怕也找不出來幾個。
在白衣少年說出遠古魂技四個字之后,藥塵身體明顯抖動了幾下。認識遠古魂技,實力超強,并且低調隱忍,毫不張狂,這是哪個勢力放出來的變態(tài)??!
“喝—”一枚略有虛幻的拳印出現在藥塵面前,原本就憔悴不堪的臉色再度慘白了幾分,以藥塵現在的身體狀況是無法承受斗氣的運轉,不過施展玄階魂技還可以勉強而為,而清玄魂印便是他現在所能發(fā)動的最強攻擊。
白衣少年望著威壓頗盛的靈魂巨拳,面色不改,巨拳所掠過的地方草皮被生生掀翻,樹木依次斷裂,這由藥塵施展的清玄魂印絲毫不亞于一名五星斗靈的全力一擊。聲勢駭人,靈魂攻擊極為詭異,越階戰(zhàn)斗都并非不可能。
“破—散—”白衣少年一指輕點,那蘊含著藥塵大部分靈魂力量的拳印,被生生震散,消弭于無形。
靈魂力量以煉藥師尤為出眾,藥塵已是一名四品煉藥師,靈魂力量不弱與一名普通的斗王強者,這也是藥塵選擇使用魂技而不是斗技的另一個原因。
一指,僅僅只是一指,打散清玄魂印,不傷害到藥塵本體,那得多么龐大的靈魂力量,完美的操控。
“你……你是八品煉藥師?!彼帀m癡呆的望著白衣少年,毫無意識的說道,
沒辦法,這個打擊太大了,大到藥塵都為之眩暈,一個十六七歲的八品煉藥師,這若放在中州定然是爆炸性消息。
藥塵毫不懷疑會有許多超級勢力向這個少年拋出橄欖枝,并不是他們宗門缺少高階煉藥師,而是因為這個少年的年齡,年輕到不像話的地步,若是給予其足夠的時間,踏入九品大成指日可待,甚至可以嘗試沖擊那煉藥師的極致,萬年無一的帝品。
此人日后成就,不可估量……
“這個,很重要么?”白衣少年一句云淡風輕的話,讓藥塵臉龐一陣抽搐,還不重要?八品煉藥師,靈境靈魂,實力比普通斗尊都要強悍不少。
天??!賜我一道雷,劈死那個變態(tài)的家伙吧!
雖然這只是藥塵心中的想法,不過并不代表白衣少年不知道,達到靈境靈魂,已經可以初步侵入人的心神。
“憑這個你是沒有半點勝算的,所以……準備拼命吧!”白衣少年不急不燥,似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氣氛,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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